“我父亲……给我准备的?”韩凡呆呆的站在地上,没想到父亲一直想着自己,从一出生就为自己准备了礼物,这一切让韩凡对着父亲又爱又恨,爱他还记得自己,恨他囚禁了母亲。
“唉。”母亲不禁叹了口气,当年的酸楚到了现在仍然很难化解,那些年代经历了太多,世态炎凉,世事变迁。
韩凡缓缓走向周围的一个墙角,问道:“就是这里吗?”指了指墙壁,并没有发现什么东西,难道就是这面墙壁?
“地下有一个暗格,将暗格抽出来。”母亲说道。
韩凡不禁感叹一声,什么神秘的东西藏的这么隐晦?略带着兴奋将暗格一把抽了出来,“咔嚓”一声机关转动的声音,一扇暗格被韩凡抽了出来。
整个暗格很大,上面布满了灰尘,但是即使过了这么多年的沧桑,暗格上依旧没有一丝被风霜打击的样子,就如同韩凡的母亲一般,近乎完美。深邃的黑光缓缓跳动。
韩凡触碰着暗格,就如同抚摸到了一块圆润的玉石一般,手感十足,不等母亲提醒,直接将暗格上面的盖子揭开,一揭开盖子,整个暗格之上浮现出无数条血色的纹路,不断的纠缠,组成了一个血红色的三叶枫叶,异常的血腥耀眼。
根本来不及观看这些,韩凡早已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了,一件黑幽幽的长袍折叠着放在暗格之中,虽然看起来十分的普通,但是韩凡却从长袍上感受到了一股水*融的感觉,这就如同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母亲笑吟吟的说道:“感觉到了吧?”韩凡振奋的点了点头,恨不得立马穿上这件长袍。
母亲打断韩凡的动作,严肃道:“你真的决定踏上修炼一途?如果你后悔了,还来得及,过一个普通人的日子,好好地活着。”
“不,我不愿放弃,我这辈子注定不会平凡。”韩凡坚定的摇了摇头,自己从出生到长大,注定这辈子就不会平凡,所以他依旧选择续写奇迹。
“好,你和你父亲真的好像,都是那么的不愿屈服。”母亲深情的望着韩凡,就如同看到了那个令她魂牵梦绕的身影,这么多年屹立在她心中,没有动摇过丝毫的男人。
“那就将你的一滴血,滴落在长袍之上吧。”母亲微微笑道,脸上却是略带着一丝苦涩,没有一个母亲希望自己的儿子生活在危险之中。
“嘶”剑意迸发而出,手指之上一道小口浮现,不多不少正好一滴,“滴答”黑白双色血液滴落在长袍之上,血液迅速在长袍之上绽放出了花朵。
血液一沾染上长袍,长袍立马不安分了,黑幽幽的光芒直射入韩凡的眼中,一条条血色的痕迹立马在长袍之上不断蔓延,从衣角到衣袖,从衣颈到全身各处,无数条狰狞的血痕布成了一个奇妙的阵法一般。
阵法中央,一片血艳的三叶枫叶陡然浮现,一股股狂野的能量波动绽放而出,整个幻天塔都仿佛在剧烈的颤抖,韩凡不自觉的触摸到了长袍之上,长袍仿佛受到了安抚,迅速安静下来。
“这,好亲切的感觉。”韩凡口中喃喃道,双眼早已缩成针头,立马将长袍直接穿在身上,“嘶”韩凡全身的衣裤全部爆裂开来,这件长袍不容许一切玷污了它。
长裤一撕裂,韩凡只感觉两条大腿之上被盖住了一般,一条血色的长裤早已出现。“砰”血光从韩凡的身体迸发而出,直冲云霄,直接穿透的幻天塔,整个幻域陡然血红。
所有的人都看着天空,在天空之中,仿佛有着一片血色的海洋在流淌,血海之内是残肢败骸,一具具森白色的骨架在流淌。
而这血色的源头就是幻天塔中的韩凡,韩凡全身陡然血红,皮肤之下的铠甲被血色长袍立马吞噬,全部化作自身的力量,血光更加的耀眼,韩凡的长发陡然血红。
双眸被沾染成了血红,每次眨动都带着淡淡的血光,从头到脚无不是一片血红,体内的血枫鼎天也陡然生变,整个大鼎立马旋转起来,大鼎贪婪的吞噬着血光,鼎上的三叶枫叶更加血红,直接成就魔血级!
“啊!”韩凡一声尖叫,体内黑白龙魂立马碎裂为两半,血光灌输而入,整块龙魂都是娇艳的血红,整个空间都变为血色,仿佛一种本能的反应,韩凡只感觉全身都是在颤抖。
“这是在害怕吗?”韩凡在心中问道。体内一个沧桑的门,缓缓地打开了一道缝,韩凡从这道缝中看到了希望,但是门最后无情的关上了,留给韩凡的只是遗憾。
门内,竖立的摩天大楼,高低不平的山峰,黑袍人呆呆说道:“没想到,他竟然是……”
“很惊讶吧?所以我让你保护好他,我们都是为了赎罪而活的。”苍老的声音响起。
“但是,此时的他,还需要我们的保护吗?我们还能做什么?”黑袍人苦涩的笑道,是啊,自己还有什么可以为他做?
“等到十八岁吧,十八岁我们俩都会得到惊喜的。”声音一闪而没,顷刻安静……
血色光芒缓缓收敛,全部钻入韩凡的身体之内,韩凡的身体之上仍然带着淡淡血晕,血色长发随意披散,脚步踏在地上,一声细微的触动声,整个人身上带着一股子霸道。
双眸睁开,积蓄的血光爆射而出,血色长袍纹丝不动。
“韩……枫。”母亲哽咽道,真是太像了,那脸,那长发,还有那血色长袍,像极了那个令自己魂牵梦绕的身影。
“呼呼”吐出两口血色的雾气,站在地上,看着自己一身天翻地覆的变化,根本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
打量着自己一身的改变,血枫铠甲消失了,这个问题很严重。
“铠甲不见了。”韩凡略带一点失落,那一件铠甲也算是神器一件了。
母亲并没有惊讶,笑吟吟道:“你用剑全力刺自己一剑看看。”玩味的看着韩凡,韩凡望着黑白长剑,没有丝毫犹豫,对于母亲,韩凡从来不会怀疑,这也是唯一能让自己卸下防御之心的人。
长剑如同灵蛇出洞,刁钻迅速。“叮”凌厉的剑气挥洒在长袍之上,恐怖的气浪从韩凡身体周遭爆发而出,墙壁都被震碎,这一剑韩凡用了纯粹的力量,即使这样力量也足以撼动山岳。
但是,长袍却纹丝不动,哪怕是浮动都没有。
“这……”韩凡看着长剑,难道长剑是普通武器?
“当然不是武器变了,而是衣服变了,血枫长袍的奥妙不仅这些。”母亲笑吟吟的看着韩凡,眼角带着一丝一缕的忧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