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要变天了?”今何在等人全部将好奇的视线转移到了白荒的身上。(.)今何在看着白荒的样子,奇怪的问道。众人也都有些疑惑,不知道白荒说的这话时什么意思,全部疑惑的看着他。
白荒却是自觉说错了话,连忙捂住了嘴巴,一副不慎说走嘴的模样:“我可什么都没有说话。我可什么都没有说。”白荒对着众人说道。反复的强调着这一句话,但是却更加的引起了众人的好奇心。
“这个算是一条吧。”今何在看着白荒说道:“我也不要求你说多少了,就是三条我们所不知道的隐秘事情就可以。”今何在伸出了三根手指头,对着白荒说道。他说完话,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话中所表达的意思并没有表露透彻,所以又加了一句:“不过,这三条你必须要说的清楚。正所谓话无巨细,你要将你所了解的事情全部说出来,我也才会兑现我的诺言。”今何在对着白荒说道。
“你说的只是三件事么?”白荒似乎是话中有了软化的迹象,对着今何在询问着说道。
今何在肯定的对白荒点点头,然后对着他说道:“我说的绝对是真话,你要相信我。”他看了一眼四周:“虽然我可能不会是这周围里面人最有钱的,但是我一定是这些人里面最有信用的。”
白荒好奇的向四周看了一遍,然后发现,这周围的其他人或是低头喝酒,或是将头转向了一边,竟然没有一个去向今何在这个方向去看的。不禁就有些质疑起来。
他的这质疑并没有什么错,事实上,今何在有没有信用白荒根本就不知道。他对今何在这个人的了解还是有些模糊的。只是知道他这个人很无耻罢了。但是无耻和守信却完全是两码事,根本就不能混为一谈。但是毕竟今何在是比较无耻的,这也算是他的前科。所以也没有什么不可以怀疑的理由,再去看向今何在周围的其他的战徒的成员的脸上的表情,去猜测今何在的话。
不得不说的一件事情是,这家伙竟然瞎猫碰上死耗子了,竟然让他猜对了。但是今何在却也进行了很好的掩饰。(.)他在通讯器中,悄悄的与战徒的其他成员建立了链接。然后在通讯器中,对战徒的这几个完全没有“团队”精神的几个人都进行了深刻的批评与教育。尤其是丁宁,今何在更是对他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惨绝人寰的批判,竟然在通讯器中自己为丁宁开起了批判大会。
丁宁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表示,当然是在今何在忽略了他那深深的不屑的眼神之后的事情罢了。经过他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话说过之后,战徒的几个人才终于第一次承认了今何在是为了小队的未来而美化的自己,所以众人也拿出了自己的表示,为今何在的无私的诚信的性格做了一个证明。
“今何在,你十年前借我的五毛钱,是不是昨天被你放在了我的床头柜上?你怎么这样?我不是已经说过了么,我都不需要你还了,可是为什么还要还给我,你这个骗子。”刘玄看着今何在忽然道。
这些话竟然说的今何在都楞了一下,看着这家伙声嘶力竭的仿佛是真事一样的样子不禁有些寒冷。这家伙编个瞎话就不能够编的圆满一点的么?该死的,什么叫做十年前借给我的五毛钱,我十年后还要还?而且我还将那五毛钱放在他的床头柜上。话说我都不知道他的家在哪里,我是怎么将那五毛钱放在他的床头柜上的。我刚才还在和白荒那个家伙搞基,这么大一会的功夫居然又和刘玄这个家伙搞上了?难道我是鸭子么?我就是这么一只家禽?而且在外面似乎还是有好几个姘头。最主要的,白荒那个家伙居然还表现出了一副很是仗义的样子,对自己十年前欠自己五毛钱的今何在,很是大度的给予了减免这么伟大的事情。今何在甚至都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给刘玄这么一个新世纪的大好青年做一面锦旗,或者是雕刻一块石碑就立在这家伙的坟头却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白荒听到刘玄的话也是显得有些疑惑,以为这个家伙到现在为止对于现在的货币其实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概念。他根本就不知道五毛钱是多少钱,是多么大的一笔财富。但是当听到刘玄信誓旦旦的说出这种的话的时候,他竟然一瞬间觉得这是一笔巨款的模样。因为刘玄的话说的实在是声嘶力竭,那刻意卖弄的演技竟然会骗过了白荒的眼睛,所以这家伙竟然会相信了刘玄的话。
不过,他仍旧是没有什么表示,毕竟是一个人说话,很可能是替今何在作假,而且面前的这些家伙又都是今何在的人,如果真的是为了今何在作假,说一句谎话这么轻松的事情他们绝对会干的。他的视线又向其他人的脸上注视了过去,一遍一遍的搜寻着众人脸上面部的细节的变化。
就在这个时候,最小的许诺却也说话了:“今何在,你这个家伙,十年前答应人家的事情还办不办了?你都说过我是你的老婆了,可是为什么却到现在都不和我结婚,你到底是打的什么心思?”
今何在本来听到他这么说话,心中还稍微的有些不自在,但是忽然间全部说完了,他就更加的不自在了起来。因为他算是看出来了,这许诺根本就不像是为自己解围的样子啊,似乎是当着现在的这个场面,忽然间就挖了那么一个套,想要让自己往里面钻。但是现在这种情况,自己根本就不能反驳她的话,那样容易让白荒产生极其不信任的感觉。但是,自己如果真的按照许诺的意思往下编,这以后要是想在某些事情上将自己摘开,那可就困难了。万一这小丫头以这件事情以后对自己逼婚,或者说是薛然吃醋,任何的一件事情都不是好事。今何在一时间竟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心中不断的勾勒着自己的对策,想要一举跳出许诺深挖的这个深坑,但是很显然,他失败了。因为许诺的下一句话,竟然在整句话上起到了画龙点睛的地步,这话的意思立刻起了天反覆地的变化。
许诺看了一眼今何在,忽然间话锋一转:“现如今你已经要了人家的身子,而且人家也已经有了两个月的神韵。难道真的是因为法律上我还没有年满二十二周岁,才不和我结婚的么?你居然这么的遵循着中国的宪法,你果然是一个很有诚信的人啊。”
说实在的。今何在真的没有听明白许诺的后面那句话跟前面的有什么可以联系的地方。这完全就是说的两件事,可是许诺刚才说的前几句话带给众人的震撼力简直是太大了,众人竟然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而大家看向许诺的眼神也开始变得更加的奇怪和诡异了起来。特别是薛然,那小眼神在两个人的脸上一遍遍的扫来扫去,似乎是为了印证什么一般。而其他的人则显得更是古怪起来。大家都不知道许诺说的话是真是假。有相信的,都以为今何就是辣手摧花。还有那不相信的。那就是真的不相信了。比如说是丁宁。他就不会认为今何在会干出这种事情。虽然今何在又很多的事情专门针对他,但是在这种事情上,丁宁还是保持了理智。知道许诺这个小丫头片子不过是为了让白荒相信自己而已,所以说出的这么一个具有很大的杀伤力的笑话而已。笑话就是笑话,虽然具有很强大的杀伤力,但是归根结底,仍旧是一个笑话,这是根本没有任何人可以辩驳的一件事情。
白荒瞪着两个大眼睛,那两个大眼睛内的眼珠子似乎之都要蹦了出来。这许诺说出的事情对于他这一个生活了几千年的人物来说也是一个非常震撼的事情。看这许诺,也就有十六七岁的样子,真的不像是他口中的那个十年前就和今何在约定了终身,非得要嫁给他的那个小丫头。而今又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他看向了今何在,双眼当中带着鄙视的意味。但是却完全的忽略掉了许诺后面说的那一句话。
“今何在,你真的做出了这种事情?对一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女下手了么?”白荒看着今何在质问着说道。
今何在张张嘴巴,想要说话,但是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了。这许诺的话让人浮想联翩,但是这里坐着这么多的成年人,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思,谁都没有阻止。再看向薛然那诡异的神色,今何在竟然一时间有了一种冲动。他想要完全的对白荒敞开心扉,然后跟他说一句:“我只是骗你的啦。就是为了你相信我,而和这几个人演出的一座大戏罢了。你千万不要当真啊。我可不是辣手摧毁的人啊。而且,我也根本就没有对这小丫头做些什么。甚至,就连那怀孕两个月的事情也是无稽之谈。你千万不要相信。”但是,他根本就不能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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