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明确她的女王为什么要这么问,可是,必须实话实说。
她家女王的美,必须有这个实力。
“我再给他一个月,一个月他不醒,我就带着孩子再醮,不特么和他耗着了。”
辛依听到许欢颜的话,惊的一口果汁就呛在了嗓子里。
猛烈的咳嗽着,可爱的小脸上,闷红不已。
被呛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辛依,就一边咳嗽着,一边瞪着许欢颜看。
本以为她家女王是开顽笑的,效果,她在女王的眼里,没有看到任何开顽笑的神情。
女王这是认真的?
“太委屈了,此外女人,肯定都不这样吧?”
“那天我在公司的茶水间,听那帮小丫头谈天。”
“人家谈个恋爱都美滋滋的,被求婚都震天动地浪漫不已。”
“完婚更是幸福的似乎拥有了全世界。”
“尚有生个孩子,那就是女王。”
“再看看我,恋爱没谈过,求婚没有,完婚也没有。”
“我特么却是三个孩子的妈,不,也许是四个,我家白墨说我生龙凤胎的技术很强大。”
“你说我还爱他干什么啊?他再睡个几年,我就三十了,要是再睡个十年八年的,拜拜都娶媳妇了。”
“我这辈子多亏啊,我干嘛要受这个委屈。”
“一个月,就一个月,他不醒,我就找个男子再醮,说到做到。”
许欢颜没哭,可是,辛依却听的哭了。
哭的稀里哗啦的,一直在那里用纸巾擦鼻子。
许欢颜说着,辛依哭着。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躺在那里的夜斯,手指动了又动。
虽然很轻的行动,可是,却比适才动的那一下,多了几分急切。
“再醮给谁人宫什么的吗?”辛依吸着鼻子问道。
“谁?”许欢颜愣了一下问道。
她发现了一件神奇的事情,就是她说什么辛依都信。
她说一个月夜斯不醒就再醮,辛依还真信了。
还真的以为她会再醮吗?
别说夜斯十年八年不醒,他就是这辈子不醒。
她许欢颜都不会再醮,生是他夜斯的人,死是他夜斯的鬼。
这一点不需要时间来证明,她许欢颜说到做到。
没有人会怀疑这一点,究竟,许欢颜是一个口胃的棒棒糖,能吃二十多年的人。
“就谁人眼镜,给你买饭谁人男的。”
辛依一直都没有记着宫修的名字。
“你说宫修,和他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再醮他?”
许欢颜笑着逗辛依。
对于自己此时尚有心情开顽笑,她以为还挺神奇的。
或许是因为待在她身边的人,是辛依吧!
特别欢喜的存在……
“他对你很好,就是特此外好,不外,好希奇啊,看着漠不体贴,却又……细致入微,对,就是这个感受。”
辛依就想起宫修本没有看书,女王醒了,他就随手拿起一本书看。
不知道他之前都在看什么。
“是么,那就再醮他好了。”
许欢颜看着食盒,清冷的眸子,挑着自己想吃的工具。
不得不说,辛依买的还真不少。
许欢颜的话音刚落,夜斯的手又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