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礼茂来到海印桥底,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路桥的灯光依然辉煌四射,周围的车流量已经减少了,行人也稀疏着,附近图书音响类的店铺已经关了门。而此时的饮食店正红火呢!那些夜猫子正三五成群谈笑风生,津津有味地吃着gz风味小炒。吴礼茂用眼光扫过去,只见到桥底附近有几个人影。“他们是否自己就要找的人呢?”吴礼茂心里在嘀咕着。
“这是我们的地头,老兄!”
“你们是?”
“你一看不就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了吗?”
吴礼茂定眼打量着,只见这五个人衣衫褴褛,头发零乱,脸上污垢。不用说看官也明白他们的职业了。
“敢问各位大哥,我能否帮助你们一些什么吗?”吴礼茂真诚地向他们作揖问道。
这几个人赶紧回礼:“这位小哥,你样说来,你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啊,别行这样的礼,可折杀了我们,受不起啊!”
“哪里哪里,看,我买了五瓶二锅头,六只烧鸭,咱们来碰两杯!”吴礼茂说完,也不管那五个人惊讶的表情,坐下来就地摆开酒席,“来,来,来!酒席台上不分老幼大小,饮!”吴礼茂先自饮一杯,以示好酒。
当吴礼茂系开食品袋,一只只橙黄色的烧鸭露出来,热气腾腾,香喷喷的。那几位乞丐早已经按捺不住,围近抓起就吃。
这时候他们六人大碗喝酒,大块吃肉,酒精和烧鸭的香气四方流动,你来我往的,此时真是人生快意啊!人人这时候都忘记了所有人生的痛苦,感觉到没有什么比现在最幸福的事了!这就是草根的人生,它也会有幸福的时候。
正当大家吃得酒酣耳热的时候,突然他们感觉到自己被很多人包围住了。六人大吃一惊,急忙站起来一看,约有二三十人,他们布成一个八卦阵,正在向中心靠拢着。五位乞丐非常吃惊,看起来他们好像知道对方是谁,但是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大约双方有三米远时,这批不速之客的面貌吴礼茂已经能看得一清二楚。他们的打扮也像是个乞丐,不同的是他们每人手上拿着一大大小小不同的铁盘子。其中有一位拿着最大的铁盘的老者走上前来说:“这位小哥敢情不是乞丐,请你离开这里。我们现在要处理丐帮内务的事。”
看着这帮凶神恶煞的乞丐,吴礼茂用手摸一下口袋:“糟了,忘记带神鹰和神猴出来!”
吴礼茂顿时心里无底,与其在此挨打,不如脚底抹油,一走了之!可是这样走很没面子,前功尽弃,自己于心不甘啊!他心里默默祈道着,王老五大叔,你快出来啊!但是光说不练也是不行的,要想法子脱困才是啊!
“老伯,我虽然不是你们帮中人,但是我是很喜欢和你们吃吃喝喝的。不信你问他们,我甚至不知道他们五个人的姓名,但是我就喜欢拿酒肉来跟他们一起分亨的啊!”吴礼茂抱拳朗声说道,“你们大家是既然是帮中人,更应该互相照应。有难同当,有福同亨,不应该打斗才是啊!”
“小哥,你说得太对了,我们是洪七公传下来的代丐帮,我们帮现在的宗旨就是‘互相照应’!可这五位叛徒,竟擅自脱离。所以我们现在是来清理门户的!”
吴礼茂心里正在窃喜,看来有机会走人了!
此时身后有位乞丐拉扯一下吴礼茂的衣服说:“这些人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你别信他,快走!”
“对!正是他们偷扒拐骗,我们不愿意才走的。”另一位同行者补充说。
吴礼茂听了很害怕,拔腿准备逃跑,边走边说:“现在是民主法制社会,我劝你们不要打!”
“长老,这小子是在找死,给脸不要脸!”一位壮汉打个手势说。
老者点了点头!
一场惊天动地的群殴开幕。
只见五位乞丐按五行阵列,他们把吴礼茂保护在生门位置,围成一小圈,一致对外摆好阵势。外围二三十人按着八卦游动进攻,一时也奈何不了。
忽然一位壮汉忍捺不住,欺身走出卦位,踏入五人圈中的“伤位”,只听到“嘭”一声响,壮汉被五人抛出三米之外不能动弹。老者见了,飞身向前,使出了“恶狗吃屎”一招,一木棍扫中一位叛徒的肘骨。“哎哟!”一声惨叫。五行阵即时被破解了。
这就是在网络报道,惊动全球的黑吃黑事件!
吴礼茂真无辜,给人乱打一通,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也不知到了什么时候,吴礼茂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好像是在做梦一般,自己怎么睡在女孩子的闺房里呢?
忽然听到一声“姐妹们,快来看,帅哥醒过来了!”只见到床前有位美女在盯着自己,这时大声向门外嚷。
不一会儿外面来了六位美女,她们围着吴礼茂七嘴八舌地问长问短!知道头来尾去,她们感动得流泪不止。
那个年纪较大的女孩子说:“帅哥,要不你留下来当我们的大哥,保护我们,我们大家赚钱分给你一份,你看怎么样?”
“我还没有请教你们是干什么的呢?”
“我们是‘抱抱团’的!”
“难道你们就是传说中的蜘蛛精抱抱团?”
这七位女孩子听到,不由感觉到得意洋洋。连这个从未谋面的帅哥都知道她们团号,可见自己是多么有名气啊!
一位最漂亮的黄衣女子问道:“您是怎么知道我们的?”
“嘿!连我们村里的吴嬷嬷都知道你们,我不知道岂不是太土了?”
“我们不相信!这太夸张了吧?”这七位女孩子纷纭议道,“如果我们这么有名堂,为什么我们的生意并不起色啊?”
“你是知道的,有时出名并不等于赚钱!”
“你先解释一下吴嬷嬷这类人是怎么知道我们的,再分析一下我们没赚很多很多钱的原因何在!”一位红衣女子说道。
“对,你就说这个!”女孩子七嘴八舌附和着。
“其实要出名,还是很容易的!”吴礼茂口若悬河地说,“你们听说过凤姐、芙蓉姐、还有人民大学的苏紫紫、兰州警花……”
“你是做广告行业的?”一位女孩子问道
“不是!”吴礼茂摆摆手。
“大家别打断他说话!”另一位美女制止。
“你们是知道的,虽然说现在是市场经济,可是有些报刊还具有天朝特色,它不管你喜欢不喜欢,你的单位或你个人都必须征订,即使俩夫妇,都要人手一份相同的报刊……”
“你的意思是这些报纸登报了我们事迹?”穿红衣的女孩子确实忍不住,再次插话问道。
“是的,我们都看见了报道你们‘抱抱团’在火车站广场举牌宣传,给一元钱,可以抱五秒,给十块钱,优惠到抱一分钟……”吴礼茂带着向往的眼神说,“你们知道吗?当时我们村有多少男子汉想到火车站送给你们一二百元呢!同时也有很多女孩子家,也现学现用了你们的那一套!”
“哦——”七位姑娘顿然醒悟,她们愤愤不平地说,“难怪现在这么多‘抱抱团’在火车站抢生意,原来都是报纸惹的祸!”
“她们太无耻了,我们这种做法已经买了专利权,现在有这么多人侵权,也不见工商局来制止!”黄衣女子愤愤不平说。
“她们何止是侵权,还做得太过份了!我们‘抱抱团’是阳光工程,只是在大庭广众下,给孤独的旅客一个温暖的拥抱。可是她们却在什么地方,还是拥抱吗?……”青衣女子也愤愤不平说。说完脸色绯红,也说不下去了。其实大家也知道她要说什么的!
“不管怎么说,吴礼茂!我们是有缘份的,你看天都快亮了,我就给你个碧绿色宝石。当你在想我们的时候,你只要在晚上十二点正,诚心对着宝石说就可以了!”
“你们去哪里?”吴礼茂感觉到非常头疼痛,拼命地想睁开眼,又好像被人按住睁不开,急得大声问道。
这时他明显感觉到,身体被人不断摇晃,有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在说:“我是芹花啊!我爸也在此,我们没走啊!”
“芹花?”一听到这个名字,吴礼貌终于睁开了眼问道,“我现在在哪里?刚才那些人是谁?”
“终于醒了!这小子从鬼门关回来了。”吴礼茂扭头一看,原来是位医生在说话。此时他已经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真的在医院病床上躺着。突然发现自己胸前真的挂着的宝石。
吴礼茂惊讶不已问道:“芹花,你刚才见到七位姑娘吗?”
“你一直都在昏睡着,是个梦吧,我也听到好像有很多美女哦!其中有没有一个是我?”芹花笑眯眯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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