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by!ruby!……雪霏!……你还好吧?!”是他呼唤我的声音。
“嗯……”我吭了一声,抬起眼皮的力量都没有了。
他吻过来,柔软的嘴唇在我唇齿间吮吸,我把舌头给他,算是回应。
“扑哧!”他忍不住在我的唇边窃笑。
“笑……什么嘛?”我努力睁开眼睛问他,可这声音发哑,一点都不像我自己的。
“呵呵呵,我以为你不行了!”
“你?!才不行了!”
“好了,怪我,不该这么猴急,应该等你病好点了再说。”他好像自责的口吻。
“我病早好了!”
“是吗?那今天怎么回事?喔!难道是我太厉害了?”
“你,又嘲笑我?!”
“是啊,我就是忍不住,你表现得也太菜了。”
我挣扎着坐起来:“你怎么老欺负我!”我很想打他两拳,但明显的疼痛感,又让我不禁蹙起眉头。
他赶紧扶住我,让我躺下。
面对面侧躺在床上,他用食指点着我的鼻尖:“你呀,一说你不行,肯定就蹿了。我就是试试你,看你是否还正常!”
我彻底清醒了,此时还有点心神荡漾。和他面对面躺在枕头上,这简直是梦啊!
“说真的,你贫血好点没?”
“应该没什么事儿了吧,你的药我都在吃。”
“那也没见你胖回点来?”
“其实也才一个礼拜。”
他笑笑:“哦,是啊。怎么倒像隔了很久似的。”
沉默了几分钟,他忽然又对我眨眨眼睛:“我今天弄疼你了吗?”
这?让我怎么答?说不疼,其实已经快要疼死了;说疼,又怕伤了他的自尊心。我迟疑了一下,换了个思路:“呃,反正都已经过去了。”
他咯咯咯的笑,忽然又拿出一个“金币”放在我的枕头上:“那再来一次吧!”
“啊?”我惊呆。
“网上说,跟处女的第一晚,一定要连着两次……”他拿出手机,把查到的网页在我眼前晃了一下。
“网上还有这个?!”
“你觉得呢?这可是前辈的呕血攻略哦!”
“这你也上网查?”
“是啊,我当然有义务给你一个完美的第一次啊。”
我不知说什么好。
“来吧,这回让我好好看看……”
我总算知道,这位男神比我想象的更难应付。在他的床上,出现的简直是九段棋手逗弄围棋初学者的场面,我分分钟全线崩溃,臣服在他的掌控之下。
噢天啊!他怎么能这样!我又要在极度兴奋中晕眩了!
(此处再次省去500字,呵呵,你懂的。)
不知过了多久,当温柔和煦的爱抚再次唤醒我的时候,唉,我像是落进另外一个世界——那里有一个英俊到令人窒息的男神,蓬乱的头发,前额挂着细密的汗珠,清峻的眼神别提多明亮,一脸满足和欣喜。
他躺下来,把前额贴在我头上,呼吸很不匀称,手扶上我的肩膀。
“你还好吗?”他的问话透着疲惫,可是让人觉得那么甜。
…………
就这样过了好久,久到两个人都马上要睡着了。忽然,他搬住我的肩膀摇晃:“等等,洗完澡再睡!”
哦,男神还真是洁癖啊!都这时候了,还要洗澡?
迷迷糊糊来到浴室,当酣畅的水流从超大尺寸的方形顶吸式花洒喷淋而出,整个人像被浇了一场大雨,瞬间清醒了。他帮我用沐浴露打了一身泡沫,自己也被水流冲得湿漉漉的。
噢,男神就是男神,即使头发都浇湿了,满脸水顺着鬓角流,也还是帅得不得了。他的脸真是可以hold住各种发型,背头是霸道总裁,微分是成熟优雅的绅士,刘海儿堆上额头就是软萌校草,现在头发被水冲得乱七八糟却更添一种野性的俊美!是不是我的花痴病又犯了!
根他这种人在一起,估计很多女生就是死了也愿意!
而我,竟然跟他过夜了!!我的天啊!
…………
洗干净了回到床上,男神却穿上睡衣翻箱倒柜找东西,剩我一人儿躺在那儿发呆。
身体的某处还真的有点疼,洗完澡更是有种沙沙地痛楚,好像在被某种小昆虫噬咬,好难受。
嗯,疼也怨不得谁,这都是今天你自找的,谁让你忍不住要跟他过夜的!
可是,话说回来,这一天迟早都要来的,第一次给了他,总比别人好吧。呵呵,像我这种谁也不想嫁的,如果“处女”这俩字儿保留到30岁,肯定是别人的笑柄!如果40岁呢?吼吼,那简直只能联想到邪恶的巫婆!!
我自嘲地笑了。
自动门开启,男神从床头右后方的书房里走出来,手插在衣兜里。
他坐到我这侧的床边,满脸坏笑地说:“来,我帮你擦点药。”
擦药?呃,擦到,……哪儿……!?
我脸红到脖子根。
他从衣兜里拿出一只白色小药瓶,上面都是黑色和红色的日文字的片假名,最底下一行有勉强能认识的带黑框的日文汉字:“第3类医药品”,看起来像个喷雾剂。
“这是液体创可贴,防水、消毒,治伤口很管用的,涂上应该明天就能好。”他还在认真解释,看眼神也像在干一件正经事儿,可是,这也太……那个了!
我心说:“麻烦你,快让我死了吧!”
…………
唉!终于有机会睡到自然醒了,好舒服啊。
我在暖和的被子下动了动,翻身睁开眼。哦,天好亮!
窗边的沙发上,男神正腿上放着苹果本在打电脑,他背后的阳光刺得我不得不眯起眼,但还是能分辨出他神清气爽,一脸悠闲。
“大小姐,你可真能睡,也不看看都几点了!”他头也没抬,话说得很是嘲讽。
大小姐?呵,不是一向我自己叫他大少爷的么?现在是几点?
找到手机,啊!2:00?
“现在是下午啦!”他扑过来,坐到床头,按住我的被子:“要不我给michael说一下,今天你也别去了?!”
“噢,不要!”一说michael我马上清醒了:“千万别让michael知道!我这就起来去上班!”
我推开他的手坐起来,赶紧抓了被子挡在胸前。身下却又传来一阵别扭的半疼不痒,忍不住皱起眉头。
“呵呵,在我家里上班不好么?干嘛非要去餐厅?”他又逗我。
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是,我知道,餐厅也是蓝总你开的,可让他们知道我上了大boss的床,那还不知道会什么样!”
我瞥见那件蓝衬衫还在地毯上,赶紧抓起来穿上。
他叹了口气,指了指床头一个手提袋:“衣服已经给你备好了,收拾一下,赶紧走吧!”
我愣了。他这话很有歧义:是让我收拾东西走,以后别来了?还是让我收拾东西,赶紧上班去?
我没言声,看着他的脸,想从表情上分辨出他的意思。
他像忽然明白了我的迟疑,一脸蔑笑,揪着我的衬衣,送我去洗手间:“进去吧,赶紧洗漱!”
匆匆整理一下,换好他给的衣服(估计又是让王伯去买的),我不大清楚具体该怎么离开。
莫名,他又在打电脑了,还是眼皮也不抬。
“蓝总,你也去上班吗?”我试探着问。
“不去!”
“我该怎么走?”
“随便!”
怎么啦,他这人怎么突然就换了一副很难伺候的样子,我都晕了。
“呃,那我……那我打个车吧。”我弱弱地掏出手机。
见我真的要app叫车,他冲上来,手机抢走,扔到床上,十分没好气的说:“我说,你是不是傻!”
“啊?怎么啦?”
“直接走啊,懂不懂规矩!吻别会不会?”他扯住我衣服领子。
哦,这样啊……原来是为这个不高兴,吓我一跳!
我踮起脚,试探着去亲他。却被他借势按在床上,狠狠亲了几分钟。
“我真的得走了……”满脑子混乱中总算我还找回了点理智,小声跟他耳边说。
他停在那儿,想了想,说:“我还是送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