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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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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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低头看着面前空空的金盘子,这才感觉到早已饥肠辘辘。吃南瓜馅饼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阿不思邓布利多站起来。他笑容满面地看着学生们,向他们伸开双臂,似乎没有什么比看到学生们济济一堂使他更高兴的了。“欢迎啊!”他说,“欢迎大家来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在宴会开始前,我想讲几句话。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谢谢大家!”

    他重新坐下来。大家鼓掌欢呼。哈利不知道是否该一笑置之。“他是不是——有点疯疯癫癫?‘‘他迟疑地问珀西。“疯疯癫癫?”珀西小声说,“他是一位天才!世界上最优秀的巫师!不过你说得也对,他是有点疯疯癫癫。要不要来点马铃薯,哈利?”

    哈利目瞪口呆。这时他面前的餐盘里都放满了吃的。他从来没见过桌上一下子摆这么多他喜欢吃的东西:烤牛肉、烤子鸡、猪排、羊羔排、腊肠、牛排、煮马铃薯、烤马铃薯、炸薯片、约克夏布丁、豌豆苗、胡萝卜、肉汁、番茄酱,而且不知出于什么古怪的原因,还有薄荷硬糖。

    说实在的,德思礼夫妇并没让哈利饿着,可也没有真正让他放开肚皮吃过。达力总是把哈利想吃的东西抢走了,尽管这些东西有时候让达力想吐。除了薄荷硬糖之外,哈利每样都往餐盘里拿了一点儿,开始大嚼起来。样样都很好吃。

    “看起来真不错呀。”穿轮状皱领的幽灵眼睁睁地看着哈利切牛排,难过地说。

    “你不来上一点儿吗?”

    “我已经有四百年没有吃东西了。”那个幽灵说,“我不需要吃,不过,当然很怀念它们的美昧。我想,我还没有做自我介绍吧?敏西一波平顿的尼古拉斯爵士,格兰芬多塔的常驻幽灵。”

    “我知道你是谁了!”罗恩突然说,“我的两个哥哥对我讲起过你——你是那个‘差点没头的尼克’!”

    “我想,我比较喜欢你们叫我敏西的尼古拉斯爵士。”幽灵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但是淡茶色头发的西莫斐尼甘插话说:“差点没头?你怎么会差点没头呢?”

    尼古拉斯爵士显得很生气,看来他不想谈这个话题。

    “就像这样。”他急躁地说。他抓住左耳朵往下拽。他的头摇摇晃晃从脖子上滑了下来,搏到肩上,仿佛头是用铰链连接的。看来有人砍他的头,没有砍彻底。差点没头的尼克眼看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的表情,很开心。他把头轻轻弹回到脖子上,清了清嗓子,说:“好了,格兰芬多的新同学们!我希望你们能帮助我们赢得本学年的学院杯冠军,好吗?格兰芬多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没赢过奖了。斯莱特林来了个六连冠!血人巴罗实在让人忍无可忍了——他是斯莱特林的幽灵。”

    哈利朝斯莱特林那一桌看过去,看见桌旁坐着一个幽灵,十分可怕,瞪着呆滞的眼睛,形容枯槁,长袍上沾满银色的血斑。血人巴罗正好坐在马尔福旁边,马尔福对这样的座位安排不太满意,哈利看了心里觉得乐滋滋的。不过看到爱丽丝也在血人巴罗身边,就稍稍有点皱眉了。

    “他怎么弄得浑身都是血?”西奠特别感兴趣。

    “我从来没问过。”差点没头的尼克拘谨地说。

    等到每人都敞开肚皮填饱肚子以后,剩下的食物就一股脑地从餐盘里消失了。餐盘叉都变得光洁如初。过了一会儿,布丁上来了。各种口味的冰淇淋应有尽有,苹果饼、搪浆饼、巧克力松糕、炸果酱甜圈、酒浸果酱布丁、草莓、果冻、米布丁..哈利取过一块糖浆饼,这时话题又转到了各自的家庭。

    “我是一半一半。”西莫说,“爸爸是一个麻瓜,妈妈直到结婚以后才告诉爸爸自己是个女巫。可把他吓得不轻。”大家都哈哈大笑。

    “那你呢,纳威?”罗恩问。

    “哦,我是由奶奶带大的,她是女巫。”纳威说,“不过这么多年来我们家一直把我当成麻瓜。我的阿尔吉伯父总想趁人不备,想方设法逼我露一手法术——有一次他把我从黑湖码头推了下去,差点儿把我淹死——结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直到我八岁那年,有一天我阿尔吉伯父过来喝茶,他把我的脚脖子朝上从楼上窗口吊了下去,正好我的艾妮伯母递给他一块蛋白蛋糕。他一失手,没有拿稳我。我自己弹了起来——飞过整个花园,摔到马路上。他们都高兴极了。艾妮伯母甚至高兴得哭了起来。你要是能看看我接到入学通知书时他们脸上的表情就好了,你看,他们原以为我的魔**力不够,不能进这所学校呢。我的阿尔吉伯父一时高兴,还买了一只蟾蜍送给我呢。”

    哈利的另一边珀西韦斯莱和赫敏正在议论他们的功课(“我真希望直截了当,要学的东西太多了,我对变形术特别感兴趣。你知道,把一样东西变成另一样东西,当然,应该是非常困难——”;“你应当从小的东西变起,比如把火柴变成针什么的——”)。

    哈利浑身热起来,想睡觉,但又抬头看了看主宾席。海格正举杯狂饮。麦格教授在跟邓布利多教授说着什么。头上裹着可笑围巾的奇洛教授正跟一位一头油腻黑发、鹰钩鼻、皮肤蜡黄的老师说话。事情发生在一瞬间。鹰钩鼻老师越过奇洛教授的围巾直视哈利的眼睛——哈利顿感他前额上的那道伤疤一阵灼痛。

    “哎呀!”哈利用一只手捂住前额。“怎么了?”珀西问。

    “没——没什么。”灼痛像来时一样,刹那间就消失了。挥之不去的是哈利扶那位老师目光中得到的感受,他觉得那位老师对他没有一点儿好感。

    “跟奇洛教授讲话的那位老师是谁?”他问珀西。

    “哦,奇洛教授你已经认识了,他那么紧张并不奇怪。那位是斯内普教授,教魔药学,但他不愿意教这门课——大家都知道他眼馋奇洛教授的工作。斯内普对黑魔法可是大大在行。”哈利注视了斯内普片刻,但斯内普没有再看他。最后,布丁也消失了,邓布利多教授又站了起来。餐厅也复归肃静。

    “哦,现在大家都吃饱了,喝足了,我要再对大家说几句话。在学期开始的时候,我要向大家提出几点注意事项。”“一年级新生注意,校园里的树林一律禁止学生进入。我们有些老班的同学也要好好记住这一点。”

    邓布利多闪亮的目光朝韦斯莱孪生兄弟那边扫了一下。“再有,管理员费尔奇先生也要我提醒大家,课间不要在走廊里施魔法。

    “魁地奇球员的审核工作将在本学期的第二周举行。凡有志参加学院代表队的同学请与霍琦夫人联系。

    “最后,我必须告诉大家,凡不愿遭遇意外、痛苦惨死的人,请不要进入四楼靠右边的走廊。”

    哈利哈哈大笑,但笑的人毕竟只有少数几个。“他不是认真的吧?”哈利悄声问珀西。

    “不可能,”珀西朝邓布利多皱起眉头说。“奇怪的是凡不准许我们去的地方,他通常都说明原因,比如,树林里有许多危险的野兽,这一点大家都知道。我想他至少该对我们的级长讲清楚。”

    “现在,在大家就寝之前,让我们一起来唱校歌!”邓布利多大声说。()哈利发现其他老师的笑容似乎都僵住了。

    邓布利多将魔杖轻轻一弹,魔杖中就飘飞出一条长长的金色彩带,在高高的餐桌上空像蛇一样扭动盘绕出一行行文字。

    “每人选择自己喜欢的曲调。”邓布利多说,“预备,唱!”

    于是全体师生放声高唱起来: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请教给我们知识,不论我们是谢顶的老人还是跌伤膝盖的孩子,我们的头脑可以接纳一些有趣的事物。

    因为现在我们头脑空空,充满空气,死苍蝇和鸡毛蒜皮,教给我们一些有价值的知识,把被我们遗忘的,还给我们,你们只要尽全力,其他的交给我们自己,我们将努力学习,直到化为粪土。

    爱丽丝对于校歌没什么兴趣,所以就找了一个流行乐的曲调唱着这首歌,这叫前面的德拉科震惊了一下,没想到爱丽丝唱歌居然这么好听,想来爱丽丝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废柴吧?

    也就这样的大家七零八落地唱完了这首校歌。只有韦斯莱家的孪生兄弟仍随着《葬礼进行曲》徐缓的旋律继续歌唱。邓布利多用魔杖为他们俩指挥了最后几个小节,等他们唱完,他的掌声最响亮。

    “音乐啊,”他揩了揩眼睛说,“比我们在这里所做的一切都更富魅力!现在是就寝的时间了。大家回宿舍去吧。”

    就这样的四个学院的学生被级长给带走了,爱丽丝跟在德拉科身后,不知道为什么爱丽丝总觉得如果跟在男生身后会比较有安全感,但这也不排除爱丽丝前世到现在也只认识德拉科一个斯莱特林的学生。没过多久就走到了地方。

    画像上的人说:“口令”级长回答:“血灵”只见这幅画摇摇晃晃朝前移去,露出墙上的一个圆形洞口。他们都从墙洞里爬了过去之后,他们就发现已经来到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了。这是一个舒适的圆形房间,摆满了软绵绵的扶手椅。

    级长将没有定包间的人送走以后就将爱丽丝等几个人挨个送到了自己的包间。爱丽丝看着眼前的包间表示纳闷,自己好像没有定包间什么的啊?不过没过几秒钟自己就有了答案,因为发现了这里的书桌上有一封信,爱丽丝打开看了看:

    亲爱的爱丽丝:

    你好,我是校长邓布利多,我知道你很诧异为什么你会有单独的房间,这件事情是我替你决定的,因为我知道你可能有一些特殊的能力不愿意被人看见,所以说给你一个独立的房间就好了。对了,如果有时间的话你可以到校长办公室找我,口令随便什么糖果都可以,我想和你商量一点事情。好了,祝你晚安。

    阿布思?邓布利多敬上

    爱丽丝看到这封信觉得自己被老蜜蜂盯上了,感觉超级不爽,但谁叫人家是boss呢?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还是有时间去看看好了,要不然自己该怎么办都不知道呢!

    “就在那边,快看。”

    “哪边?”

    “在高个红头发男生旁边。”

    “那个戴眼镜的?”

    “你看见他的脸了吗?”

    “看见他那道伤疤了吗?”

    第二天,哈利走出寝室,这些窃窃私语就一直紧追着他。学生们在教室外边排着长队,个个踮着脚尖,想一睹他的真面目。在走廊里,他们从他身边走过去,又折回来,死死地盯着他看。哈利希望他们不要这样,因为他要集中注意力寻找去教室的路。

    霍格沃茨的楼梯总共有一百四十二处之多。它们有的又宽又大;有的又窄又小,而且摇摇晃晃;有的每逢星期五就通到不同的地方;有些上到半截,一个台阶会突然消失,你得记住在什么地方应当跳过去。另外,这里还有许多门,如果你不客客气气地请它们打开,或者确切地捅对地方,它们是不会为你开门的;还有些门根本不是真正的门,只是一堵堵貌似是门的坚固的墙壁。想要记住哪些东西在什么地方很不容易,因为一切似乎都在不停地移动。画像上的人也不断地互访,而且哈利可以肯定,连甲胄都会行走。

    你拿幽灵们也没有办法。常常是当你正要开一扇门时,一个幽灵突然从门后蹿出来,吓你一大跳。差点没头的尼克当然乐意为格兰芬多的新生们指路;可如果你上课已经要迟到,但偏偏又碰上喜欢恶作剧的皮皮鬼,那就比碰到上了锁的两道门外加一道机关重重的楼梯更加难办了。他会把废纸篓扣到你头上,抽掉你脚下的地毯,朝你扔粉笔头,或是偷偷跟在你背后,趁你看不见的时候,抓住你的鼻子大声尖叫:“揪住你的鼻子喽!”

    当然了,爱丽丝对于皮皮鬼来说可是噩梦般的存在,记得皮皮鬼想要整爱丽丝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着火了,并且还是所谓的冥界之火,这可把皮皮鬼吓得半死,最后只好稍稍远离了爱丽丝五十米,这样皮皮鬼身上那该死的火焰才消失,因此皮皮鬼得出了结论就是:永远都不要惹那个白金色头发的女生,要不然会死得很惨。

    如果还有什么比皮皮鬼更糟糕的,那就要数管理员阿格斯费尔奇了。开学的第一天早上,罗恩和哈利就跟费尔奇之间产生了芥蒂。费尔奇发现他们硬要闯一道门,而那道门正好是通往四楼禁区走廊的入口。费尔奇不相信他们是迷了路,认为他们故意要闯,便威胁着要把他们锁进地牢,幸亏奇洛教授刚好经过这里,帮他们解了围。

    费尔奇养了一只猫,名叫洛丽丝夫人。这只骨瘦如柴、毛色暗灰的活物长着像费尔奇那样灯泡似的鼓眼睛。它经常独自在走廊里巡逻。如果当它的面犯规,即使一个脚趾尖出线,它也会飞快地跑去找费尔奇。两分钟后,费尔奇就会吭哧吭哧、连吁带喘地跑过来。费尔奇比谁都清楚校园里的秘密通道(也许韦斯莱家的孪生兄弟除外),而且会像幽灵一样冷不丁蹿出来。同学们对他恨之入骨,许多人都恨不得照他的洛丽丝夫人狠狠地踹上一脚。

    然后,一旦你找到教室,那就要面对课程本身了。哈利很快发现除了挥动你的魔杖,念几句好玩的咒语之外,魔法还有许多很高深的学问呢。

    每星期三晚上,他们都要用望远镜观测星空,学习不同星星的名称和行星运行的轨迹。一周三次,他们都要由一个叫斯普劳特的矮胖女巫带着到城堡后边的温室去研读药草学,学习如何培育这些奇异的植物和菌类并了解它们的用途。

    最令人厌烦的课程大概要算魔法史了,这也是惟一由幽灵教授的课程。想当年宾斯教授在教员休息室的壁炉前睡着了,第二天早上去上课时竟忘记带上自己的身体,足见宾斯教授确实已经很老了。上课时宾斯教授用单调乏味的声音不停地讲,学生们则潦潦草草地记下人名和日期,把恶人墨瑞克和怪人尤里克也搞混了。

    教授魔咒的是一位身材小得出奇的男巫弗立维教授,上课时他只得站在一摞书上,这才够得着讲桌。开始上第一堂课时,他拿出名册点名,念到哈利的名字时,他激动得尖叫了一声,倒在地上不见了。

    麦格教授跟他们都不一样。哈利没有看错。他一眼就看出这位教授不好对付。她严格、聪明,他们刚坐下来上第一堂课她就给他们来了个下马威。

    “变形术是你们在霍格沃茨课程中最复杂也是最危险的法术。”她说,“任何人要在我的课堂上调皮捣蛋,我就请他出去,永远不准他再进来。我可是警告过你们了。”

    然后,她把她的讲桌变成了一头猪,然后又变了回来。学生们个个被吸引了,恨不能马上开始学,可他们很快就明白,要把家具变成动物,还需要好长一段时间呢。他们记下了一大堆复杂艰深的笔记之后,她发给他们每人一根火柴,开始让他们试着变成一根针。到下课的时候,只有赫敏格兰杰让她的火柴起了些变化;麦格教授让全班看火柴怎么变成针的,而且一头还很尖,又向赫敏露出了难得的微笑。

    全班真正期待的课程是黑魔法防御术。可奇洛教授这一课几乎成了一场笑话。他上课的教室里充满了一股大蒜味,人人都说这是为了驱走他在罗马尼亚遇到的一个吸血鬼,怕那个吸血鬼会回过头来抓他。他告诉他们,他的大围巾是一位非洲王子送给他的礼物,那位王子为了答谢他帮助他摆脱了还魂僵尸的纠缠,不过谁也说不上是真的相信他说的这个故事。

    首先,当西莫.斐尼甘急不可耐地问奇洛教授是怎么打败还魂僵尸的时候,教授满脸涨得通红,含含糊糊。说起了天气;其次,他们发现他那块大围巾也散发出一股怪味,韦斯莱家的孪生兄弟坚持说那里面肯定也塞满了大蒜。这样无论奇洛教授走到哪里,他都有了防护。

    哈利发现自己和大家也不过五十步与百步之差,于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这里许多人像他一样,来自麻瓜家庭,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是男女巫师。他们需要学习的东西太多,就连像罗恩这样巫术世家出身的人也不见得领先多少。

    星期五,对哈利和罗恩来说是一个关键的日子。他们终于找到了去餐厅吃早饭的路,中途没有迷失方向。

    “今天我们都有哪些课?”哈利一边往麦片粥里放糖,一边问罗恩。“跟斯莱特林的学生们一起上两节魔药课。”罗恩说,“斯内普是斯莱特林学院院长,都说他偏向自己的学生,现在倒可以看看是不是真是这样。”

    “但愿麦格教授也能偏向我们。”哈利说。麦格教授是格兰芬多学院的院长,但她昨天照样给他们留了一大堆作业。

    就在这时,邮件到了。现在哈利已经习惯了。可是在第一天吃早饭的时候。百十来只猫头鹰突然飞进餐厅,着实把他吓了一跳。这些猫头鹰围着餐桌飞来飞去,直到找到各自的主人,把信件或包裹扔到他们腿上。

    到目前为止,海德薇还没有给哈利带来过任何东西。它有时飞进来啄一下哈利的耳朵,讨上一小口吐司,然后飞回猫头鹰屋,和校园里的其它猫头鹰一起睡觉去了。但是今天早上,它却扑棱着翅膀落到果酱盘和糖罐之间,将一张字条放到了哈利的餐盘上。哈利即刻把字条打开。

    亲爱的哈利:(字迹非常潦草零乱)我知道你星期五下午没有课,不知能否在午后三时前后过来和我一起喝茶?我很想知道你第一周的情况。请让海德薇给我一个回音。

    海格

    哈利向罗恩借来羽毛笔在字条背面匆匆写道:“好的,我很乐意,不久见。”然后就让海德薇飞走了。

    幸好哈利还有跟海格一起喝茶这么个盼头,因为魔药课是哈利进霍格沃茨之后最厌烦的一门课程。

    在开学宴会上,哈利就感到斯内普教授不喜欢他。第一节魔药课结束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想错了。斯内普教授不是不喜欢他,而是恨他。

    魔药课是在一问地下教室里上课。这里要比上边城堡主楼阴冷。沿墙摆放着玻璃罐,里面浸泡的动物标本更令你瑟瑟发抖。

    斯内普和弗立维一样,一上课就拿起名册,而且也像弗立维一样,点到哈利的名字时总停下来。

    “哦,是的,”他小声说,“哈利波特,这是我们新来的——鼎鼎大名的人物啊。”

    德拉科马尔福和他的朋友克拉布和高尔用手捂着嘴吃吃地笑起来。爱丽丝则是无奈的扶额,对于这个既可爱又毒舌的傲娇教授爱丽丝彻底无奈了,明明是想要保护哈利,却总是说这样违心的话,前世的时候就因为教授的傲娇无奈了很多次,结果这一世见到了,没想到觉得更加的无奈了。此时的爱丽丝好像大吼一句:“我的教授不可能这么傲娇啊!”

    斯内普点完名,便抬眼看着全班同学,眼睛像海格的一样乌黑,却没有海格的那股暖意。他的眼睛冷漠、空洞,使你想到两条漆黑的隧道。

    “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这门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他开口说,说话的声音几乎比耳语略高一些,但人人都听清了他说的每一个字。像麦格教授一样,斯内普教授也有不费吹灰之力能让教室秩序井然的威慑力量。

    “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大锅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

    他讲完短短的开场白之后,全班哑然无声。哈利和罗恩扬了扬眉,交换了一下眼色。赫敏格兰杰几乎挪到椅子边上,朝前探着身子,看来是急于证明自己不是笨蛋傻瓜。

    “波特!”斯内普突然说,“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哈利一愣,看了看罗恩,罗恩也正诧异的看着教授,后面的赫敏则是高高的举起了手。不过哈利随即发现对面的爱丽丝随手晃悠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生死水”

    “也许是生死水,先生。”哈利说。

    斯内普厌恶的撇了撇嘴:“啧,啧——看来名气并不能代表一切。这一个问题答对了算你运气好。”斯内普有意不去理会赫敏高举的手臂。“让我们再试一次吧。波特,如果我要你去给我找一块牛黄,你会到哪里去找?”赫敏尽量在不离开座位的情况下,把手举得老高,哈利却根本不知道牛黄是什么。他尽量不去看马尔福、克拉布和高尔他们三人近乎笑得浑身发颤的身体。因为他知道这是激将法。

    在看到对面爱丽丝的纸条上写着“牛肚子里”的时候立马回答说:“牛肚子里,先生。”

    “我想,你是不是瞎编的吧?是吧,波特?虽说你答得很对,但是这并不能代表什么吧?”哈利强迫自己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对冷漠的眼睛。在德思礼家时,他确实把所有的书都翻过了,但是难道斯内普能要求他把《千种神奇药草与蕈类》的内容都背下来吗?斯内普仍旧没有理会赫敏颤抖的手臂。

    “波特,那你说说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这时,赫敏站了起来,她的手笔直伸向地下教室的顶棚。这次哈利想都没想直接说“都是乌头啊,教授,您还是看看赫敏举起手来到底想要干什么吧?”有几个学生笑出声来。哈利碰到了西莫的目光,西莫朝他使了个眼色。斯内普当然很不高兴。

    “坐下,”他对赫敏怒喝道,“让我来补充说明一下吧,波特,水仙根粉和艾草加在一起可以配制成一种效力很强的安眠药,就是一服生死水。牛黄是从牛的胃里取出来的一种石头,有极强的解毒作用。至于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则是同一种植物,也统称乌头。明白了吗?你那种连蒙带猜的回答根本就不能起到什么作用。还有你们为什么不把这些都记下来?”

    这时突然响起一阵摸索羽毛笔和羊皮纸的沙沙声。在一片嘈杂声中斯内普说:“波特,由于你顶撞老师,格兰芬多会为此被扣掉一分。”

    魔药课继续上下去,但格兰芬多的学生们的处境并没有改善。斯内普把他们分成两人一组,指导他们混合调制一种治疗疥疮的简单药水。斯内普拖着他那件很长的黑斗篷在教室里走来走去,看他们称干荨麻,粉碎蛇的毒牙,几乎所有的学生都挨过批评,只有马尔福和爱丽丝幸免,看来马尔福是斯内普偏爱的学生,不过爱丽丝为什么能躲过一劫,主要还是因为爱丽丝和马尔福在一组的原因。

    正当他让大家看马尔福蒸煮带触角的鼻涕虫的方法多么完美时,地下教室里突然冒出一股酸性的绿色浓烟,传来一阵很响的咝咝声。纳威不知怎的把西莫的火锅烧成了歪歪扭扭的一块东西,锅里的药水泼到了石板地上,把同学们的鞋都烧出了洞。几秒钟内,全班同学都站到了凳子上,锅被打翻时,纳威浑身浸透了药水,这时他胳膊和腿上到处是红肿的疥疮,痛得他哇哇乱叫。

    “白痴!”斯内普咆哮起来,挥起魔杖将泼在地上的药水一扫而光。“我想你大概是没有把锅从火上端开就把豪猪刺放进去了,是不是”纳威抽抽搭搭地哭起来,连鼻子上都突然冒出了许多疥疮。

    “把他送到上面医院的病房去。”斯内普对西莫厉声说。接着他在哈利和罗恩身边转来转去,他们俩正好挨着纳威操作。“波特,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不要加进豪猪刺呢?你以为他出了错就显出你好吗?格兰芬多又因为你丢了一分。”这也太不公平了,哈利正要开口辩解,罗恩在锅后边踢了他一脚。

    “别胡来,”他小声说,“听说斯内普特别不讲理。”就这样近乎混乱的度过了一个小时。哈利和罗恩顺着阶梯爬出地下教室,哈利头脑里思绪翻滚,情绪低落。开学第一周格兰芬多就因为他被扣掉了两分,他不知道斯内普为什么这么恨他。“打起精神来,”罗恩说,“斯内普经常扣弗雷德和乔治的分。我能跟你一起去见海格吗?”

    三点差五分,他们离开城堡穿过田野走去。海格住在禁林边缘的一间小木屋里,大门前有一张石弓和一双橡胶套鞋。

    哈利敲门时,他们听见屋里传来一阵紧张的挣扎声和几声低沉的犬吠。接着传来海格的说话声:“往后退,牙牙,往后退。”海格把门开了一道缝,露出他满是胡须的大脸。“等一等。”他说,“往后退,牙牙。”

    海格把他们俩让了进去,一边拼命抓住一只庞大的黑色猎犬的项圈。小木屋只有一个房间。天花板上挂着火腿、野鸡,火盆里用铜壶烧着开水,墙角里放着一张大床,床上是用碎布拼接的被褥。“不要客气。”海格说着,把牙牙放掉了。牙牙即刻纵身朝罗恩扑过去舔他的耳朵。像海格一样,牙牙显然也不像他的外表那样凶猛。

    “这是罗恩。”哈利对海格说。海格正忙着把开水倒进一只大茶壶里,一边把岩皮饼往餐盘里放。“又是一个韦斯莱家的小兄弟吧?”海格说,朝罗恩的满脸雀斑瞟了一眼。“为了把这对孪生兄弟赶出禁林,我几乎耗费了大半辈子的精力。”

    岩皮饼差点把他们的牙都硌掉了。哈利和罗恩却装出很爱吃的样子,一边把这几天上课的情景讲给海格昕。牙牙把头枕在哈利膝头上,口水把他的长袍都洇湿了一大片。听海格管费尔奇叫“那个老饭桶”,哈利和罗恩很高兴。

    “至于那只猫,那个叫洛丽丝夫人的,有朝一日我真想把她介绍给我的牙牙认识认识。你们知道吗,每次我去学校,无论到哪里它都跟着我,甩也甩不掉,准是费尔奇让它这么干的。”哈利对海格讲了斯内普课上的事。海格跟罗恩一样,要哈利不要担心,因为斯内普几乎没有喜欢过任何学生。“可他好像真的很恨我。”“瞎说!”海格说,“他为什么要恨你?”

    可哈利总觉得海格在说这话时有些有意回避他的目光。“你哥哥查理怎么样?”海格问罗恩。“我很喜欢他——他对动物很有办法。”哈利怀疑海格有意转移话题。罗恩向海格讲查理研究龙的情况时,哈利发现茶壶暖罩下压着一张小纸片,那是《预言家日报》上剪下来的一段报道。

    古灵阁非法闯入事件最新报道有关七月三十一日古灵阁非法闯入事件的调查仍在继续进行。普遍认为这是不知姓名的黑势力男女巫师所为。古灵阁的妖精们今日再度强调未被盗走任何东西。被闯入者搜索过的地下金库事实上已于当日早些时候提取一空。一位古灵阁妖精发言人今日午后表示:金库中究竟存放何物,无可奉告,请勿干预此事为好。

    哈利想起罗恩在火车上就对他说过有人试图抢劫古灵阁,不过罗恩没有告诉他具体日期。“海格!”哈利说,“古灵阁闯入事件发生的那一天正好是我的生日。很可能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们正好也在那里!”

    毫无疑问,海格这次确实不敢正视哈利的眼睛。他只哼了一声,又递给哈利一块岩皮饼。哈利把这篇报道又看了一遍。被闯入者搜索过的地下金库事实土已于当日早些时候提取一空。如果拿走那个脏兮兮的小包就意味着提取一空的话,那么海格就已经把713号地下金库提取一空了。

    那个脏兮兮的小包难道就是闯入者要找的东西吗?哈利和罗恩步行回城堡吃晚饭时,他们的衣袋里沉甸甸地装满了岩皮饼,出于礼貌,他们不好意思拒绝。哈利觉得与海格喝了一下午茶后,需要他思考的问题要比这几天上课时需要思考的多得多了:海格及时拿到了那个小包吗?小包现在在什么地方?海格是不是知道一些关于斯内普的事情,但又不愿意告诉他呢?

    此时的爱丽丝正被德拉科堵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因为爱丽丝下课后将上课时写的两个小纸条掉了出来被德拉科捡到了,所以说德拉科正打算质问爱丽丝到底怎么回事,爱丽丝无奈的说:“他好歹是我麻瓜住所的邻居把?帮帮忙有什么不可以的啊?看到他出丑我这个做邻居的会很尴尬的!”

    德拉科摇摇头:“不是这个原因,这主要问题是我们与格兰芬多是对立的存在啊,你帮助对手是什么意思啊?拜托啊,就算你是那个什么的你也不要就这样的背叛我们斯莱特林的传统啊!”爱丽丝无奈,总感觉自己被一个说教狂抓住了:“是是,我知道啦!”随后就是德拉科对着爱丽丝的思想教育,不过德拉科明确指出:“帮忙可以,但是不要当着别人面帮忙,私下搞定就可以!”

    爱丽丝愣,没想到德拉科居然会这么说,按照正常情况下不应该是坚决反对这种事的吗??爱丽丝对此表示纳闷,不过又不敢问,所以说只好在德拉科同意爱丽丝离开以后滚床表示无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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