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哪一个下午过得像今天这样缓慢,格兰芬多楼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显得拥挤而又寂静。()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弗雷德和乔治再也坐不住了,就回宿舍睡觉去了。“她准是知道点什么,哈利。”罗恩说,这是他们躲进教工休息室的衣柜之后他第一次说话,“所以她才被抓走了。根本就与珀西做的傻事毫无关系。她肯定是发现了跟密室有关的情况。肯定是这样,所以她才会——
”罗恩拼命地揉了揉眼睛,“我的意思是,她是个纯血种,本来轮不到她的。不可能有别的原因。”
哈利可以看见太阳红得像血一样,渐渐沉落到地平线以下。他心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难过。哪怕他们能够做点什么也好啊。不管是什么。“哈利,”罗恩说,“你说,她是不是可能还没有——
你知道——”哈利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不出金妮怎么可能还活着。“你说呢?”罗恩说,“我认为我们应该去找找洛哈特。把我们知道的情况告诉他。他不是准备进入密室吗!我们可以对他说我们认为密室在哪里,并告诉他密室里的是一条蛇怪。”
哈利想不出别的办法,而他又希望做点什么,便同意了罗恩的提议。他们周围的格兰芬多学生们心情都很悲哀,而且都为韦斯莱兄弟感到难过,所以当哈利和罗恩起身穿过房间、钻出肖像洞口时,没有人试图阻拦他们。他们下楼走向洛哈特的办公室时,夜幕已经降临了。办公室里面好像动静很大。他们可以听见摩擦声、撞击声,以及匆匆忙忙的脚步声。哈利敲了敲门,里面突然安静了下来。接着,门打开了很细很细的一条缝,他们看见洛哈特的一只眼睛正朝外面窥视。
“哦..波特先生..韦斯莱先生..”他说,把门稍稍开大了一点儿。“我现在正忙着呢。希望你们有话快..”“教授,我们有一些情况要告诉你,”哈利说,“我们认为会对你有些帮助。”“唔——
是这样——其实并不怎么——”他们看出洛哈特的这半边脸显得十分紧张。“我的意思是——唉——好吧。”他打开门,让他们进去。他的办公室差不多完全搬空了。两只大皮箱敞开着放在地板上。各种颜色的衣服,翠绿色的、淡紫色的、深蓝色的,被胡乱地叠放在其中一只皮箱里。各种图书乱七八糟地堆在另一只皮箱里。原来挂在墙上的那些照片都塞进了桌上的纸箱里。“你要到什么地方去吗?”哈利问道。
“唔,是啊,是啊,”洛哈特一边说,一边从门背后扯下一张真人大小的他本人的招贴画,把它卷了起来,“接到一个紧急通知..躲不开..不得不去..”“那么我妹妹怎么办呢?”罗恩冲动地问。“啊,至于那件事情——真是太不幸了。”洛哈特说,他避开他们俩的目光,用力拉开一只抽屉,把里面的东西装进一只大包,“没有谁比我更感到遗憾的了——
”“你是黑魔法防御术课的老师啊!”哈利说,“你现在不能走!现在有这么多邪恶的东西在这里作祟!”,“这个,这个,怎么说呢..当初我接受这份职务时..”洛哈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一边把袜子堆在箱子里的衣服上面,“工作条例里并没有包括..我没想到..”
经过一阵车皮以后,洛哈特妥协了。“你们想要我做什么?”洛哈特虚弱地说,“我可不知道密室在哪里。我什么也不会。”“算你运气好,”哈利说,他用魔杖指着洛哈特,强迫他站起身来,“我们碰巧知道密室在哪里。还知道密室里关着什么。走吧。”他们押着洛哈特走出他的办公室,沿着最近的一道楼梯下去,走过墙上闪着那些文字的昏暗走廊,来到哭泣的桃金娘的盥洗室门口。他们派洛哈特走在最前面。哈利开心地看见他浑身发抖。哭泣的桃金娘正坐在最里面的一个抽水马桶的水箱上。“噢,是你,”她看见哈利,说道,“这次你想要什么?”“想问问你是怎么死的。”哈利说。桃金娘的整个神态一下子就变了。看样子,从来没有人问过她这样一个让她感到荣幸的问题。
“哎哟哟,太可怕了,”她津津有味地说,“事情就在这里发生的。我就死在这间厕所里。我记得非常清楚。当时,奥利夫洪贝嘲笑我戴着眼镜像四眼狗,我就躲到这里来了。我把门锁上,在里面哭,突然听到有人进来了。他们说的话很滑稽。(百度搜索:,最快更新)我想一定是另外一种语言吧。不过最让我感到恼火的是,我听见一个男孩的声音在说活。于是我就把门打开,呵斥他走开,到自己的男生厕所去,然后——
”桃金娘自以为很了不起地挺起胸膛,脸上容光焕发,“我就死了。”“怎么死的?”哈利问。“不知道,”桃金娘神秘地压低声音说,“我只记得看见一对大得吓人的黄眼睛。我的整个身体好像都被抓了起来,然后我就飘走了..”她神情恍惚地看着哈利。“后来我又回来了。你知道,我一心要找奥利夫洪叹算账。哦,她非常后悔当初嘲笑我戴眼镜。”
“你到底是在哪儿看见那双眼睛的?”哈利问。“差不多就在那儿吧。”桃金娘说,很模糊地指了指她前面的水池。哈利和罗恩赶紧走过去。洛哈特慌忙退到一边,脸上露出万分惊恐的表情。那个水池看上去很平常。他们把它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连下面的水管子也没有放过。接着,哈利看见了:在一个铜龙头的侧面,刻着一条小小的蛇。“这个龙头从来都不出水。”桃金娘看到哈利想把龙头拧开,高兴地说。“哈利,”罗恩说,“你说几句话。用蛇佬腔说几句话。”
“可是——”哈利拼命地想。以前,他总是在面对一条真蛇时才能说蛇佬腔。他死死地盯着那条刻出来的小蛇,试着把它想象成一条真蛇。“打开。”他说。他抬头看着罗恩,罗恩摇了摇头。“不行,你说的是人话。”他说。哈利又转过头去望着那条蛇,强迫自己相信它是活的。哈利想,如果他把头晃动几下,那么摇曳的烛光就会使那条蛇看上去仿佛在动似的。“打开。”他说。然而,听到的不是这句话,从他嘴里发出的是一种奇怪的嘶嘶声。顿时,龙头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开始飞快地旋转。接着,水池也动了起来。他们眼看着水池慢慢地从视线中消失了,露出一根十分粗大的水管,可以容一个人钻进去。
哈利听见罗恩倒抽了一口冷气。他抬起头来,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要怎么做了。“我要下去。”他说。他不能不去,既然他们已经找到了密室的入口,既然还有很细小、很微弱、很渺茫的一线希望:金妮也许还活着。“我也去。”罗恩说。片刻的沉默。“好吧,看来你们不需要我了,”洛哈特说,脸上又露出了一丝丝他惯有的那种笑容,“我就——
”他伸手抓住门把手,可是罗恩和哈利都用魔杖指住了他。
“你可以第一个下去。”罗恩吼道。失去了魔杖的洛哈特脸色煞白,慢慢地走近洞口。“孩子们,”他说,声音可怜兮兮的,“孩子们,这有什么用呢?”哈利用魔杖捅了捅他的后背,洛哈特把双腿伸进管子。“我真的认为这样不——”他还想往下说,可是罗恩推了他一把,他就一下子滑了下去,看不见了。哈利紧跟着也慢慢钻进管子,然后一松手,让自己滑落下去。那感觉就像飞快地冲下一个黑暗的、黏糊糊的、没完没了的滑道。他可以看见还有许多管子向四面八方岔开,但都没有这根管子这么粗。他们的这根管子曲曲折折,七绕八绕,坡度很陡地一路向下。哈利知道他已经滑落到学校地詹下很深很深的地方,甚至比那些地下教室还要深。他可以听见罗恩跟在他后面,在拐弯处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接着,就在他开始为接下来的事情感到担心时,他突然落到了地面上。水管变成了水平的,他从管口冒了出来,噗的一声跌在潮湿的地上。这是一条黑暗的石头隧道,大得可以容人站在里面。在离他很近的地方,洛哈特正从地上站起来,浑身黏泥,脸色苍白得像一个幽灵。哈利站到一边,罗恩也呼地从管子里冒了出来。看样子似乎他们已经找到了密室的地下通道。于是爱丽丝就不得不在这个时候开始在四处游晃。然后在一些适当的地方弄出一些令众人觉得很惊悚的事情。
当然了,这种惊悚的事情不会太过于刺激,只是让哈利他们产生一定的防备心理,要知道一会自己可是打算真的和他们打一仗,要是到时候哈利他们没有警戒心的话似乎就会令他们发生意外,这可是自己不希望发生的事情。虽说这个世界已经发生了一定的剧情扭曲,但是自己似乎还得尊重原来的事态发展,要是变数太大,伏地魔提早出现的话似乎对自己也是非常不利的事情,虽然伏地魔就寄宿在自己的身体里,但是仍然会让爱丽丝觉得十分的无语,自己的身体被夺走的话似乎也不太好呢!
就这样的,爱丽丝制造完重重障碍以后,就开始在斯莱特林的密室里面东转转西转转,然后再让蛇怪自己出去玩玩。不过却说了不要让哈利死亡,只要其单纯的受伤就算是可以了。在发呆了片刻以后,爱丽丝无聊的就开始看看周边的设备,在石像的周围,似乎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地方。爱丽丝十分感兴趣,于是就下意识的说了一句蛇语:“开门吧。”接着就诧异的发现居然在石像的后面裂开了一条缝,打开了一个极其隐秘的房门。
走了进去,爱丽丝发现了一个书桌,一个笔记本和一个项链一样的东西。稍稍屏蔽了下对伏地魔的连接,然后就迅速查看了下笔记本,然后将其放回原地。艾莉丝无奈的对伏地魔说:“喂喂,你的老祖先为什么还有一个室内密室啊?”伏地魔回复说是自己也不知道居然还有一个密室,于是两人无语,在接下来就是对于事情的全面剖析,并且在了解到居然斯莱特林的魂器在这里的时候,两人一致决定,这个地方一定不能让老蜜蜂知道,但是这个项链魂器果然还是先拿到自己身边会比较好。
于是爱丽丝就拿出自己的那个空间戒指,将其塞了进去,接着又开始四处翻腾。在最终确认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以后便离开了密室。回到了大厅。在接到蛇怪传来的信息说哈利即将就攻击过来的消息后,爱丽丝便无奈的躲到了暗处,然后制作出了魂器里面关于伏地魔的记忆中的样子的一个人偶。让其在距离金妮不远得地方站立。似乎就是为了壮胆吧。
——————————————于是又到了哈利的时间——————————————
他也站在一间长长的、光线昏暗的房间的一侧。许多刻着盘绕纠缠的大蛇的石柱,高耸着支撑起消融在高处黑暗中的天花板,给弥漫着绿盈盈神秘氤氲的整个房间投下一道道长长的诡谲的黑影。哈利的心怦怦狂跳着,他站在那里,倾听着这令人胆寒的寂静。蛇怪是不是就潜伏在某个石柱后面的黑暗角落里?金妮在什么地方?他拔出自己的魔杖,在巨蛇盘绕的石柱间慢慢前进。他每小心翼翼地迈出一步,都在鬼影幢幢的四壁间产生空洞、响亮的回声。他一直眯着眼睛,准备一有风吹草动,就把眼睛紧紧闭上。他总觉得那两只石蛇的空眼窝始终都在跟随着他。不止一次,他仿佛看见了什么动静,紧张得肚子都痉挛起来。当他走到与最后一对石柱平行时,眼前赫然出现了一座和房间本身一样高的雕像,紧贴在后面黑乎乎的墙壁上。
哈利必须高高地仰起脖子,才能看见上面那副巨大的面孔:那是一张老态龙钟的、猴子般的脸,一把稀稀拉拉的长胡须,几乎一直拖到石头刻成的巫师长袍的下摆上,两只灰乎乎的大脚板站在房间光滑的地板上。在那两只脚之间,脸朝下躺着一个穿黑色长袍的小身影,头发红得像火焰一般。“金妮!”哈利低声唤道,急步奔到她身边,跪了下来。“金妮!你不要死!求求你,千万别死!.’他把魔杖扔到一边,抓住金妮的肩膀,把她翻转过来。她的脸像大理石一样,冷冰冰的,毫无血色,但她的眼睛是闭瞢的,这么说她没有被石化。那么,她一一定是..“金妮,求求你醒醒吧。”哈利绝望地摇晃着她,低声哀求道。金妮的脑袋毫无生气地耷拉着。“她不会醒了。”一个声音轻轻地说。哈利大吃一惊,跪着转过身来。
一个黑头发的高个子男孩靠在最近的那根石柱上,正注视着他。那男孩的轮廓模糊不清,十分奇怪,就好像哈利是隔着.一层雾蒙蒙的窗户看着他。但毫无疑问就是他。“汤姆——汤姆里德尔?”里德尔点了点头,眼睛没有离开哈利的脸。“你这是什么意思?她不会醒了?”哈利气急败坏地问,“她没有——她没有——?”“她还活着,”里德尔说,“但也活不了多久了。”哈利愣愣地瞪着他。汤姆里德尔是霍格沃茨五十年前的学生,可是现在他站在这里,周身散发着一种古怪的、雾蒙蒙的微光,那样子绝不会超过十六岁。
“你是鬼魂吗?”哈利不敢肯定地问。“是一段记忆,”里德尔平静地说,“在一本日记里保存了五十年。”
他伸手指着雕像的大脚趾旁。那里躺着哈利在哭泣的桃金娘的盥洗室里发现的那本日记。哈利一时很想不通它怎么会到那里去的——但是他还有更加紧迫的事情要处理。“你必须帮助我,汤姆。”哈利说着,又扶起金妮的头,“我们必须把她从这里弄出去。有一个蛇怪..我不知道在哪里,但它随时都可能过来。求求你,帮帮我吧..”里德尔没有动弹。
哈利满头大汗,总算把金妮从地上半抱起来,他叉俯身去捡他的魔技。可是魔杖不见了。“你有没有看见——”他一抬头,里德尔仍然注视着他——修长的手指间玩弄着哈利的魔杖。“谢谢。”哈利说,伸手去拿魔杖。里德尔的嘴角露出一个古怪的微笑。他继续盯着哈利,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魔杖。“你听我说,”哈利焦急地说,死沉死沉的金妮压得他膝盖发软,“我们必须走!如果蛇怪来了..”
“它不受到召唤是不会来的。”里德尔无动于衷地说。哈利把金妮重新放回到地板上,他再也抱不动她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他说,“快点,把魔杖给我,我可能会需要它的。”里德尔的笑容更明显了。“你不会需要它了。”他说。哈利吃惊地望着他。“你说什么,我不会——
”“哈利。波特,我等了很长时间,”里德尔说,“希望有机会看到你。跟你谈谈。”“哎呀,”哈利渐渐失去了耐心,说道,“你大概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们现在是在密室里。我们不妨以后再谈。”“必须现在就谈。”里德尔说,脸上仍挂着明显的笑容,他把哈利的魔杖揣进了自己的口袋。哈利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这里发生的事情真是太古怪了。
经过哈利他们的一翻交谈,里德尔终于到了重点,或者准确的来说是爱丽丝控制下终于说到了终点。“……她身体里已经没有多少生命了:她把大部分生命都注入了日记,注入到我身上,使我终于可以离开日记本了。自从我和金妮到了这里以后,我就一直在等你。我知道你会来的。我有许多问题等着问你呢,哈利波特。”
“什么问题?”哈利厉声问道,拳头仍然攥得紧紧的。“比如说,”里德尔说,脸上露出快意的微笑,“一个婴儿,没有任何特别神奇的法术,是怎么打败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巫师的?你怎么能够安然无恙地逃脱,只留下一道伤疤,而伏地魔的力量却被摧毁了?”现在,他饿狼似的眼睛里闪着一种古怪的红光。“你为什么关心我是怎么逃脱的?”哈利拖长了声音问,“伏地魔的事发生在你死后许多年。”
“伏地魔,”里德尔轻声地说,“是我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哈利波特..”他从口袋里抽出哈和的魔杖,在空中画了几下,写出三个闪闪发亮的名字:tommarvoloriddle然后看他把魔杖挥了一一下,那些字母自动调换了位置,变成了:iaml0rdvolde—mort“看见了吗?”他小声说,“这个名字是我在霍格沃茨读书的时候就用过的,当然啦,只对我最亲密的朋友用过。难道你认为,我要一辈子使用我那个肮脏的麻瓜父亲的名字?要知道,在我的血管里,流淌着萨拉查斯莱特林本人的鲜血,是通过他的女儿传给我的!难道我还会保留那个令人恶心的普通麻瓜的名字?他在我还没有出生时就抛弃了我,就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妻子是个女巫!不,哈利。我给自己想出了一个新的名字,我知道有朝一日,当我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师时,各地的巫师都不敢轻易说出这个名字!”
哈利的脑子似乎僵住了。他木木地望着里德尔,就是这个人,曾经是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长大成人后居然杀死了哈和的父母,还有那么多其他的人..最后,哈利终于强迫自己开口说话。“你不是。”他说,他平静的声音里充满仇恨。“不是什么?”里德尔厉声地问。“不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师,”哈利呼吸急促地说,“很抱歉让你失望了,不过,世界上最伟大的巫师是阿不思邓布利多。每个人都这么说。即使在你力量强大的时候,你也不敢试图控制霍格沃茨。邓布利多在你上学的时候就看透了你,他现在仍然令你闻风丧胆,不管你这些日子躲在哪里。”
里德尔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换上了一副三非常丑陋的表情。“我只不过利用了我的记忆,就把邓布利多赶出了这座城堡!”他咬牙切齿地说。“你想得倒美,他并没有走!”哈利反驳道。他是随口说的,只想把里德尔吓住,他希望自己所说的话是真的,但不敢相信。
不过下一刻,里德尔正打算说话的时候,却被一个诡异的声音给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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