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大骂。
邹子琛却还是坐在那一动不动,只是那双眸子变的高深莫测,嘴角擒着一丝笑意,看着我怒气而去也不阻碍。
我跑出夜总会,迎着夜风深吸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那人没有追出来。
心下一松,又是一紧。
这个男人难不成还要在那个包间里跟那两女的亲亲我我不成,还是说两女一男那什么去
呃我突然有点后悔跑出来,要是我在的话他至少不会乱来。那我走了,他会不会就更没顾虑了
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
他找别的女人关我什么事呀
我上了车,不由的又往夜总会大门看了一眼。还是没有看到人影出来。我把包重重的甩到副驾驶座上,发动了车。
可是车发动了半天,我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慌慌的,又有点无措。
在车里呆坐了有一刻钟,还是没见邹子琛出来,便悻悻的倒出车回了公寓,也管不了自己喝了酒,不应该开车。
我回到公寓很沮丧,掏钥匙开门都觉的有点没力。
推门进去时,我愣了一下,客厅灯竟然大亮着。
呃家里不会是着贼了吧
“是童童吗”顾一晟的声音突然从主卧传了出来。
我拍了拍胸口,原来是他过来了。
这段时间顾一晟也来住过一次,因为要赶早班机,从我这里直接坐地铁去机场很方便。
“你明天又要出差吗”我一边换鞋一边问。
“嗯,临时通知的没办法,所以得做最早的航班过去。”顾一晟说着,从主卧里走了出来。见我面色有点潮红,问道:“你去哪喝酒,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一朋友来北京,晚上请他们吃饭。”我说着就往自己我的房间走去。
“我要煮点宵夜,你吃吗”顾一晟在身后问道。
“不用,我要睡觉了。”很累,只想快点躺到床上去。
我回到房间衣服换到一半时,听到外面门铃响了,脱衣的动作不由停顿了一下,心想这么晚了会是谁
“没事,我来开门。”顾一晟在外面喊道。
我继续换衣服,刚换好衣服,就听顾一晟在外面嚷道:“邹子琛你发什么疯。”
呃顾子琛他怎么来了,他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的呢
不对呀,他刚才不是跟那俩女的怎么就跑这来了呢
我那里知道我车刚从夜总会开走,那人就出来了,还一路尾随到了我住的公寓。
我从卧室出来,就见邹子琛挥起拳头往顾一晟腹部又是一拳。我忙跑了过去,扶住差点被打趴下的顾一晟,朝顾子琛怒斥,“邹子琛你干吗打人。”
邹子琛见我从房间里跑出来,还穿着一身睡着,双眸瞬间冷凝如霜,赤红如血,瞪着我,恨不能即刻把我生吞活剥了。
他定定的望着我,一字一句的问道:“你,跟,他,真的住在一起”
“你是不是眼又瞎了。”顾一晟直起腰,抬手把我搂进怀里,一脸挑衅的望着邹子琛,“要我当着你的面亲她吗”
邹子琛看都没看顾一晟一眼,双眸一直锁在我脸。
我不言,侧着脸,不敢与他对视,那样的眼神太过冷凛,我怕一触极便会崩溃。
周遭空气降到冰点,连呼吸似乎都有点困难。
邹子琛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带着自嘲的意味,又有一股很浓郁的悲凉与绝决。
他没再说一句话,就那样转身离去。
在他转身的那一瞬,我眼泪一下汹涌而出来,迈步就想追出去,却被顾一晟一把拉住,“你现在追过去,那就前功尽弃。”
我刚夸出的步伐生生的停顿下来,是的,我不能去,这样的结果不就是我想要的吗我又怎么可以去追呢
可为什么,心会如此的痛,撕心裂肺一点不为过。
我抽回手,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好像也把全世界都拒在了门外,心上的那上门也随之紧闭上。
我趴在床上,脑里全是阿哲与邹子琛交替的身影,而他们就是一个人,我却也弄丢了两次,相信再也没有机会找回来了。
翌日,顾一晟什么时候走的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一夜未眠,天亮时才睡,一觉便到中午。
出来时,见客厅桌上顾一晟给我留的便签,让我这几天不用去公司上班,等他出差回来再去。
顾一晟估计是怕他不在邹子琛过来找茬,但以我对邹子琛的了解,他是不会再来了。
或许再见面就是真正的陌生人了。
回想起他昨天转身时的那个绝决笑颜,我现在心都会颤。
我简单给自己弄了点吃的,觉的还是去上班好,不然自己一个人在公寓里闷着,迟早会疯掉。
从公寓刚出来,包里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苏晴打来了。
苏晴说早上开庭很顺利,他们下午的飞机就飞回榕城,她有点担心我,因为我昨晚回来也没给她打电话,所以就打过来了,问我昨晚邹子琛没有为难我吧我说没有。
她在那头默了一会,说道:“刚才,邹子琛跟我们一块吃饭,我听他跟叶沥明说,要把亚泰的股份全部收回。”
“那本来也就他叶家的,收回去也是理所当然的。你帮我跟何律师说一声,让他我签好的那份股权转赠文件交给叶沥明吧,他现在应该是邹子琛的代理人吧”
“嗯,邹子琛委托沥明全全负责。”苏晴在那头轻声回道。
“那就好。”
“童童,要不你跟我一块回榕城吧。”
回榕城,好像我是应该回去了,等戏收尾我就回去。
我道:“我在北京还有点事,过一个两月就回去,帮我跟张妈说一声,让她放心我一切都好。”
“真的,那我在榕城等你。”
“嗯。”
挂了电话,我忽然想起榕城的那棵枇杷树,或许那人永远也没机会吃到枇杷果子了吧。
心情变的压抑。
连着几天,我都按点到公司上班,也帮着玛丽处理一些杂事,倒是慢慢的进入到特助的角色当中。
顾一晟回来那天,见我跟玛丽一块在会议室为大家准备资料有点惊讶,没想我这么主动积极。
我这几天大至也了解了景城的几块主要业务,主营房地产,副业有影视投资,金融投资,分三大块,区分明确。每一大块下面又有很多分支,每年收益很不错,特别是影视这一块,都快超过主营业务。
而顾一晟做为公司总经理在决策方面还得由他来把控,所以他也很忙到处飞。他跟邹子琛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工作起来很认真,也没有公子哥的娇性。
我觉的他们这种工作态度可能跟他们长期在国外呆过有关,养成良好的习惯。
顾一晟一回来,就开始忙上次拍卖那块地的事。那块地总价八个亿多。拍卖完,政府要求两月之内是要到账的,不然要扣保证金还会视本次拍卖无效。
而景城不知道是不是在资金链方面出了什么问题,预期要到账的款项,迟迟没有到账,给顾一晟气的一回来就连开了好几个会议,一个个批。那还是我第一次见他那么凶,而且威慑力十足,那些个经理一个个的被骂的都不敢哼声。
回到办公室时,顾一晟脸色还是有点阴沉。
玛丽见他脸色有点吓人,连咖啡都不敢端进去,求我帮她给他端进去。
我端咖啡进去时,顾一晟正埋头看文件,浓眉深锁。
我把咖啡放到他桌上,轻问道:“问题很严重吗”
顾一晟抬头看我一眼,微愣了一下,“怎么让你端进来了,玛丽呢”
“她正忙着呢。”
他突然问道:“我不在这几天,邹子琛有没有去公寓骚扰你”
邹子琛那么高傲的人怎么可能干那种事呢。
顾一晟见我一脸诧异的表情,轻笑,“看来那天晚上的效果不错,他被刺激到了。”他幸灾乐祸的样子让我很无语。
“你忙吧,我去忙玛丽整理一下记要。”
“好,晚上一块吃饭。”话落,他埋头看文件。
我回自己办公室。
发了会愣,给苏晴打了电话,问她叶沥明收到那份股权转赠文件没有。苏晴说已经收到了,邹子琛那边没有异议。
第一百九十四章漠视
发了会愣,给苏晴打了电话,问她叶沥明收到那份股权转赠文件没有。苏晴说已经收到了,邹子琛那边没有异议。
林峰留下的39的亚泰股权,我转赠30回归给叶家,仅留9,这百份之九,原来我想是母亲留给我,所以我留下。
挂了电话我又给郭镜书去了电话,之前我们已通过一次电话,我也有跟他说过公司股权的事,现在想委托他帮我辞去董事长一职,反正现在挂的也都是虚职,而且一但股权全转到邹子琛名下,迟早也是要重选的,我还不如自己提出来,走的漂亮点。
郭镜书让我放心,他会帮我办妥,还说过段时间会跟艳燕来北京看我。我说不用,用不了多久说不定我就回去了。
了却了亚泰的事,我吁了一口气,心间一块石头算是落地了。
我刚放下手机,就见玛丽轻敲了两下玻璃门,随后推门进来,一脸不自在的走进来。
“怎么了啦”我心想不会是被顾一晟骂了吧
玛丽走近,有点不好意思,俯身轻声问道:“你带姨妈垫了吗”
“啊”我一时没有听明白。
她脸上笑意有点尴尬,“就是卫生巾。”
“卫生巾”
呃这东西我有多久没用过了,好像从孩子没了之后,只来过一次,还是刚来北京的那会,然后就再也没有来了。玛丽要是没问,我都快要望了自己还有这一项功能。
玛丽见我一脸惊懵的样子,蹙眉,问道:“你怎么了”
“哦,没事,我这没有。”
玛丽出去后,我出了会神,想着还是找个时间去医院看一下,每月一红虽然不怎么喜欢,但女人若是没了这一红,那还是女人吗
我刚想上网查查,看自己这种路情况是什么问题,内线就打了进来,是玛丽,问我中午要不要跟她下楼一块吃午饭顺便陪她去附近商场买点东西。我想着中午也没什么事便应下。
这几天玛丽跟我熟了话也比较多了起来。
在一个楼层办室,同事关系搞好是很重要的。
我在网上查了一下,对大半年不来月事的病因太多了,我根本无法分辨自己属于那一种,但不管是那一种,我敢肯定跟我体寒有关,上次孩子刚流我就跳入那冰冷的湖里,不死已是个奇迹,这后遗估计会有点麻烦。
中午玛丽给顾一晟订完餐,便带着我去了对面的烤鱼店,说她肚子不舒服必须要吃一些热热烫烫的东西。
我心想这哪是热烫,这明明是火辣。我一个南方人还是吃不了太辣的,微辣可以接受,可玛丽点的是麻辣,那真叫一个麻爽。
吃饭的时候,玛丽就跟我闲聊开始八卦,试探我跟邹子琛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只笑不语,她便问我认不认的大明星欧阳雪。
说到欧阳雪,我微顿了下来,就听玛丽说,公司影视部投的所有片子几乎都是她演的,玛丽怀疑欧阳雪跟顾一晟有一腿。这小姑娘还是挺敏感,她见我听了也没生气,说的越加起劲。
一顿饭下来,倒是让我知道了不少顾一晟跟欧阳雪的事。
陪玛丽去超市买abc时,竟然又碰到了林晓月,让我惊愕的是她跟玛丽竟然也认识。
林晓月一见我跟玛丽在一起也很惊讶,事的玛丽说我是顾一晟的特助,那姐姐叫的更是亲。而玛丽听到林晓月喊我姐时,脸上的神情也很精彩。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林晓月是景城影视部下面的职员,甚至她本人也一直想往这方面发展,一直想巴结顾一晟所以才跟玛丽混的很熟。
回公司的时候,玛丽问我林晓月是我亲妹妹吗,她觉的我们长的一点也不像,可听林晓月叫姐的那个热呼劲,她有点疑惑。
我是真的不想跟林晓月有任何关系,可要跟她撇清关系还真有点难。
玛丽见我不愿多谈林晓月,便也没在追问,能干总经理秘书这一职位,都是很会察言观色的主,她当然也不另外。
下午,我在公办室看影视部的材料,顾一晟打了内线过让,让我做一下准备,说是三点半在国际会议中心有一个会,让我跟他过去,还交待我准备了一些资料,说这次会议很重要,还要我做笔录。
笔录这活我还真的是没干过,挂了电话,我就跑去找玛求救,玛丽二话不说给了我一个神器,录音笔,说有它什么也不用怕,领导说话时,把它录下就好,回来再慢慢整理。
有了玛丽的说教,我心里有底了很多。跟顾一晟出去前我自己又试用了一下,可以灵活撑握了这才放心。
顾一晟说这个会是市政对未来五年京郊发展、还有交通建设做的规划会,其实是很官方的一个会,应该也是一个很枯燥的会议,但对搞房地产行业的人来说,却是非常重要的信息来源。
我一听,心里就咯噔一声,那邹子琛不会也来了吧
我跟顾一晟进会议大厅,果真就见到邹子琛跟一位中年男子在交谈,身后站着一男一女,男的我不认识,女的却是好久不见的艾伦。
虽然我想到有这个可能,但真见到他我还是有点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