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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不成声。

    一声令下,珍珠已经被仆人解下来,和着满身的血和伤痕放到床上。

    压到的伤口真疼呀,好象都惯了吧,疼过后会有麻木的愉悦感觉。

    胜帝一步步地欺近。

    珍珠又展颜而笑,如春天般的笑,如桃花般的笑,如春雨滋润过般的笑。

    春雨又来了呢。

    春雨贵如油。

    多下一点吧。

    院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一棵淡紫色的铃兰......

    如果有一只风铃多好呀,清脆悦耳的铃声在雨里鸣响,会有几会惮意吧?

    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好饿......

    ”啊--”

    还是忍不住叫出声音来。

    终于把分身成功刺入珍珠的幽穴。

    胜帝他进来了--

    三年来不管多少次尝试都没有成功过,他不是已经承认自己不举了吗?

    三年间没有经过润泽的通道突然容纳进异物,理所当然地裂开了。

    顿时漫及全身的痛楚和自己以为早已不会体尝到的羞耻感就这么和着春雨无边地来了。

    不是不去想了吗?

    可是如钝刀凌迟般的痛楚一次次割裂脑海中的意识,一次次碎碎地分裂着珍珠的思想......

    心好似雨中的花瓣,可以听到雨打在上面飞溅的声音。

    胜帝在异常雄壮的进攻。

    身下的人不是珍珠,是昊帝。

    如今你也有今日,被我骑在身下!

    我要让你痛苦,让你尖叫,让你哀嚎!

    让你体尝我在这里的一千多个日子的苦难!

    让你为所做的一切后悔!

    三年,久违的勇猛回来了!

    我已回复昔日雄风!

    我要嚣叫!

    我要侵占!

    我要攻伐!

    我要抢夺!

    我要肆虐!

    我要报复!

    我要狂狷!

    我要--

    最最高昂的时候,最最激动的时候,最最狂猛的时候--

    突然,停止下来。

    珍珠以为自己下面已经全烂了。

    从来没试过的强壮,捅得五脏六腑尽碎。

    胜帝多年的英武积蓄在这一刻喷发,原来鞭打虐待珍珠对他还是有效呀。

    沉重的身体重压在身上。

    空间里只留存下雨落的声音,淅淅沥沥,极尽缠绵。

    还有檐下久久才滴下一滴的轻悦水击石声......

    仆人们早已经静静退出。

    珍珠尽量放缓呼吸缓解痛楚。

    就这么停止了吗?

    插在体内的肉木奉已经变小,可是只要没有退出就会为内壁带来想排泄的感觉。

    胜帝睡着了吗?

    为什么一动不动?

    连春雨都仿佛怕惊动了胜帝的浅眠,放轻脚步,如雾般在空中弥漫挥撒起来。

    不下了吗?

    有涎水滴落在脊背上,好冰冷!

    压住人的身子好沉,胜帝虽然虚胖,仍然比常人重。

    啊,有些喘不过气来呢。

    他想把人压死吗?

    冰冷的分身插在最热烫的玉穴里真让人不舒服呀。

    而且全身痛着,许多伤口在流血。

    胜帝想玩什么游戏?为什么一动不动呢?

    珍珠也不敢动,怕惊动了胜帝,又招来一场毒打。

    今天够了,再没有体力应付一次鞭打,如果再来一次,只怕会受不住死掉呢。

    就算是习惯了,骨子里还是怕的。

    可是身体热烫着,一个时辰前抹上的春要现在发作了吧。

    痛、痒、麻在体内随着内息流窜,挤压着每一条血管,叫嚣着每一分欲望。

    早已经习惯情欲的身子受不住了,身体又被压着,憋住气越加发作得利害。

    啊,忍不住了!

    突然无助地抽cu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ji挛,呕吐的感觉升腾,体内如沸水一般翻江倒海......

    今天什么也没吃过,只好不停地抱着胸口干呕着。

    身上的人也被颠醒过来。

    脖子突然被人掐住了--

    啊,是胜帝!

    回过头去,对着一双翻出来的白眼,好重的死气!

    啊--他的身体好冷,只有死人才会那么冷。

    死了吗?明明还活着,用力地掐着别人的脖子,分身还插在自己体内,又涨大了......

    啊,不要呀。

    想扭动,脱开他的桎梏,却一分力气也使不出来,下身象被卡住了,爆涨的阳wu象楔子把两人铆在一起,胸口涨得要爆开一样。

    身子越来越火烫,自身越热,越觉得身后身体的冰凉。

    ”杀死你--”

    胜帝嘶哑的从喉咙里逼出的嗓音似千年恶鬼勾魂。

    胸口越来越闷......

    没办法喘气......

    桃花好远......

    春雨......

    昊......

    要死了吗?

    好象看不见东西了。

    天黑了?

    是自己看不见了。

    脑袋晕晕沉沉,头好重。

    睡吧--

    ”你是谁?”

    ”我是燕儿。”

    ”我是谁?”

    ”你是珍妃。”

    ”那他是谁?”

    ”他......”

    ”为什么不说?”

    ”不能说?”

    ”嗯?”

    ”说了会死。”

    ”我们不是死了吗?”

    ”我们没死,我们还活着,好好的活着。”

    ”我们真的还活着吗?”

    ”对!”

    ”我不相信。”

    ”这时是玉宫,你是玉宫的主子,珍妃,你还活着。”

    ”宫里?王母娘娘的天宫?原来你撒谎,明明是死了,拐着弯骗人说活着,呵呵--”

    ”好,好,好,你是天宫里的仙子。”

    ”仙子?”

    ”对。”

    ”我是什么仙子?”

    ”你说呢?你自己说是什么仙子呀?”

    ”我是桃花仙子,呵呵--”

    ”桃花仙子,过来吃饭。”

    ”他为什么不吃饭?”

    ”他不用吃饭,他是天子。”

    ”不吃饭?对呀,仙人不用吃饭,不用吃饭,只吃蟠桃就饱了,拿蟠桃来--”

    ”这......”

    ”好了,你去摘蟠桃吧,我要去飞天了。”

    ”啊,娘娘--”

    ”我飞--”

    ”燕儿,他真的疯了吗?”

    ”对,不疯不会把自己摔得这么伤。”

    ”可是......”

    ”你不相信?”

    ”对。”

    ”那你去试试。”

    ”好,我会试。”

    ”你--”

    ”啊,玉儿?玉儿过来,让我抱抱。”

    ”长高长大了呢。”

    ”原来你真的是装疯。”

    ”你是谁?”

    ”我--”

    ”过来,玉儿,让我仔细看看。”

    ”哼!”

    ”燕儿,他没疯,他认得玉儿。”

    ”可是......”

    ”不用说了。”

    ”圣上--”

    ”在君王面前装疯卖傻,杖责一百,遣回枯琴居,让他一辈子伴着老头子的尸体好好过日子。”

    ”圣上!求圣上开恩!”

    ”哼!你去那陪他吧。”

    啊!好痛!

    别拿那么大的棒子打我。

    玉儿,玉儿呢,叫他们别把玉儿带走。

    为什么男人总用让人不明白的眼光盯着我?

    幕夜的时候御医被唤做燕儿的姑娘领进枯琴居。

    盛夏里屋子的窗户却关得严实,燕儿姑娘说病人呼冷。

    满室都是荷香,举目望去,桌上的瓶子里插了十数朵青荷,含苞待放,粉色的花瓣相互挽在一起,将离未离,散发出这一室香味来,清香得几近浓烈了,却一点也不招人厌。

    屋里很静,可以听见院子外面荷塘荷花盛开的声音。

    屋里还有一室,垂着湘妃竹帘,一时目光不能及,病人在里面吧。

    燕儿把帘子缓缓卷起,露出一对玉足。

    足踝以上盖在云丝被下,恍然间,御医呆了一下,那足似乎比云丝被还要白,上面一条细细的黄金锁链上龙纹暗织。

    揉揉眼,暗怪烛光作怪,竹帘已卷起,见到一蓬乌发如海般散开在床上,病人面朝下俯卧着,象是睡熟了。

    宫里的妃嫔不少,御医在宫里执役已有三十年,见过两朝的后妃,目光落在那人身上,仍被深深吸引,如胶住般躲不开来。

    燕儿轻轻揭开云丝被,御医惊呆立于当地,不知动弹。

    丝被下少年的身体全裸,自颈以下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割痕、鞭痕、咬痕、杖痕......

    瘦弱骨感的身体仿佛经受过世间所有的极刑。

    住在枯琴居里的主子?

    先帝死了有两个多月了吧?

    --是珍妃?

    当年为胜帝求情的珍妃?还没死吗?能从残虐的胜帝手里活过来,算是命长了。

    踏步上前,细细审视伤口,每一道伤口都在渗出血水,每一条疤痕都历历触目惊心。

    指尖轻轻地放在上面挤压,有些伤口挤出的是血,有些是脓......

    ”这,燕儿姑娘,怎么这么迟?”

    燕儿仿似听不到御医口里的怪责之意,关切地询问:”还有救吗?”

    还有救吗?

    问得轻巧。

    今夏比往年来得早,闷热的天气对伤势最是无益。

    这人的伤最少拖了半月有余,伤口却不愈合,就算救下性命,难保不落下终生残疾。

    ”有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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