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间左右为难,再比如说,罗恩和格兰芬多的大家一直说斯莱特林是黑巫师坏蛋,那些阴险狡诈的蛇类每一个好东西,可最近他怎么觉得大家是不是误解了那些斯莱特林,接着比如说,他现在好像发现在他心中一直以来都公正和蔼的邓布利多校长其实没有那么平等,起码在对待斯莱特林的时候没有那么公正……
这些时期都让其实还算单纯简单的救世主小猫心烦不已,所以在赫敏和罗恩又一次吵架让他来评理之后,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吵吵闹闹,整天就知道吵吵闹闹,虽然这样很热闹,很温暖,可是人偶尔也会又需要安静空间的时候,他被弄得头都大了!于是乎,为了避免赫敏整节课都在他耳旁絮絮叨叨的说什么罗恩太不懂事,从不认真做作业,还总是编排教授,遇到事情从不用脑子思考啊之类之类的,一进魔药教室,小猫就昏头的走到纳威身旁,等他想起纳威童鞋‘钳锅杀手’之名以后,再看看纳威童鞋闪亮亮的感激眼神,救世主小猫怎么好意思光明正大的重新换位呢?
结果当然是可以预料的,连赫敏后来都承认占卜学老师如果在每节魔药课之前预言纳威的钳锅会炸,那么相信他的学生会上升好几个百分点。在所有人淡定的目光中,他们这一组的钳锅果然不负众望的炸了。碧眼小猫僵硬着身体承受着斯莱特林蛇王狂风暴雨般的毒液,等蛇王发泄满意之后,救世主大人已经为格兰芬多减少了20颗红宝石,还为自己赢得了连续4天的劳动服务---在蛇王阴冷恐怖的蛇窝。
于是乎,现在,救世主小猫强迫自己暂时忘掉西弗勒斯·斯内普,那个油腻腻的老蝙蝠有多么憎恶自己,假装自己一点也不害怕那个人,站在地窖门口,哈利小猫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敲响了地窖的门:“教授,我是哈利·波特。”
“进来。”门悄无声息的滑开,老蝙蝠阴冷的声音从里面冷硬的传来,小猫抖抖毛,带着些坎坷不安走了进去,门在他身后立刻又滑上了。
“教授,我需要做什么?”哈利站在魔药学大师的面前小声的询问。
“虽然我觉得你现在最需要的是重新换一个大脑,但显然现在你只能做一些体力活,现在,把那些鼻涕虫的粘液挤出来,记住,要用手,用魔法的话会影响药效!”
哈利顺着蛇王苍白纤细的手指看去,连上顿时一片死灰,那里足足有两大桶鼻涕虫!!!根据与斯内普教授相处法则,波特就算是再冲动也知道收敛一点了,这里没有人可以帮他,除了老老实实的按照教授说的做外,别无他法。鼓着脸颊黑着脸色的救世主小猫气势汹汹的朝着鼻涕虫就去了,那势头颇有一种把桶大卸八块的趋势。
冷笑着的蛇王怎么会让小猫这么痛痛快快的发泄出来呢?教授在后面冷笑着给了救世主温柔一刀:“这些脆弱的东西可经不起鼎鼎大名的救世主的折腾,记得要温……柔……一点啊。”
哈利小猫宽面条泪,刚刚蹲下处理了第一只鼻涕虫,身子就一矮,接着不省人事了。魔药学大师看了一眼仰躺在冰冷地板上的救世主,那双他怀念的碧绿色眸子闭的紧紧的。空洞的眼神中渐渐流露出复杂的神色,身后休息室的门悄无声息的打开,幕梓慢慢从里面踱了出来,扶住教授的肩膀安慰道:“voldemort不会违背自己许下的诺言,魔法见证着。”
被说中心思的教授脸色沉下去,冷硬的嘲讽:“你脑袋被门板夹到了才会认为我担心那个没有教养的蠢货!”
宠溺的看看别扭的爱人,幕梓耸耸肩,顺着斯莱特林蛇王的意思应了几句,然后走到哈利救世主身旁,随意的一挥魔杖,躺在地上的碧眼小猫漂浮起来,因为要用飞路网,幕梓空出一手抓住哈利小猫的校服衣领,另一手抓了一把飞路粉:“魔法史办公室。”
一阵强烈的挤压感过后,幕梓灰头土脸的走出了办公室,先是给自己来了一个清理一新,才带着我们可耐的救世主小猫到礼物去见voldemort。想到刚刚的壁炉体会,幕梓厌恶的撇撇嘴,真不知道巫师界发明飞路网的巫师是不是圣诞老人的故事看多了,居然想到用这么不卫生的地方作通道。当然,不可否认,在不能使用移形换影的霍格沃兹,飞路网确实是是见西弗勒斯的最快途径。
推开自己的休息室,幕梓一挥魔杖,昏迷的救世主轻飘飘的落在voldemort脚底下,黑魔王用脚尖挑起哈利小猫的下巴,声音中明显带着些笑意:“真想看看邓布利多那个老蜜蜂知道他依仗、保护的男孩就这么到我手上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一定很有趣。”
“lord,别忘了您答应过什么。”幕梓躬下身子,僵硬的提醒道,说实话,要让他想古代的朝臣一般臣服于一个人,他还真有些不适应,以他的的性格鞠躬已经是极限了,如果真的让他朝着这男人下跪,他一时间还真有些难以接受。索性的是,voldemort并没有对此说什么,幕梓猜想,应该是德拉科的那部分起了作用。在他被标记之后第一次向这男人鞠躬的时候,虽然不明显,但他确实隐隐约约看到黑魔王嘴角勾起一个暗爽的小小弧度。
“幕梓,你做的很好,我当然记得自己的承诺。”想到等一下就会收回自己的一部分,voldemort心情良好的干脆回答,这只小猫还影响不到他,在他把他头上的魂器收回来之后,就更不成威胁了。
得到黑魔王的肯定答案,幕梓满意极了,他干脆的退出并承诺做出守护:“在您通知我之前,不会有任何事情打扰您。”
门慢慢的关上,voldemort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他举起魔杖,准备布置一些防御咒语,手刚刚举起,却被铂金贵族按下:“让我来,你需要全神贯注。”
黑魔王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在卢修斯的一眨不眨盯着他的期望的眼神中缓缓放下了。放下魔杖,交给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布置防御魔法,这等于把他的安危交给了卢修斯,这个小小的动作代表着什么,卢修斯知道---几乎是全心全意的信任,不仅仅是对他感情的信任更是对他能力的信任。
花费了全身三分之二的魔力,铂金贵族把他所知道的最固若金汤的防御阵细细的在这房间内用了出来。带着些疲惫,铂金贵族冲着voldemort点点头示意他自己已经好了,让他开始。
看了看脸色有些苍白的波金贵族,voldemort一挥魔杖,一个恢复魔法落在卢修斯身上,铂金贵族看向那个已经闭上眼睛抽出魔杖点在救世主眉心的男人,嘴角勾起一个微笑,这样别扭的男人还真不愧是斯莱特林的皇。
&端坐在软椅上,努力的联系那块在别人脑袋里沉睡的魂片,最后一片是他无意之间分裂出去的,也是最小的一块,寄托在一个活人的脑袋中的魂片意识并不鲜明,还带着多数哈利·波特脑海中的信息,老实说,他自己的魂片非常听话的就回来了,可是那魂片中带着的记忆让他非常非常不舒服,看着那个男孩的经历,voldemort很轻易的就想起了自己那段随着魂器的收回又日渐清晰起来的糟糕透顶的童年遭遇。
卢修斯警惕的站在黑魔王身边守护着他的男人,voldemort握着的魔杖上面放出莹莹的绿光,他看着那光芒平稳的从救世主的眉心流回voldemort的手上,没有任何异动,除了voldemort脸上偶尔闪过的疼痛。按照voldemort的叙述,这样的情况应该是属于正常的,但他男人还没有张开眼睛,铂金贵族的心仍旧旧纠的紧紧的,他双手握拳,手心中全是紧张的汗水,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开始热起来,后腰靠近臀部的地方格外的灼热,甚至产生了刺痛感。
有些熟悉的刺痛感……铂金贵族有些反应过来了,他扶住自己的后腰,那里,有着另一个印记,随着时间的推移,灼痛感剧烈起来---voldemort的魂器在召唤他!卢修斯甚至能感受到因为他的久候不到,那边的魂器翻腾的不悦,因为黑魔法标记上传来的刺痛感一下子增强了几倍。
真是疼啊,铂金贵族心神有些恍惚的想,简直能媲美一个小型的‘钻心腕骨’,可是,voldemort这里,他不能离开,voldemort还没有醒来。咬着自己的下唇,铂金贵族强迫自己忍受。
疼痛使得时间仿佛过的缓慢极了,当铂金贵族感受到voldemort猛然暴涨的魔压然后张开眼之后,他都觉得似乎是过了几天,尽管他知道时间没有那么长。
当voldemort抬眼看到满头大汗嘴唇苍白露出如释重负表情的卢修斯时,他倏地从软椅上站起来,憋着的眉头显示着他的担心。
铂金贵族苦笑:“那个人,在召唤我。我想我必须去了,已经半个小时了。”
&眼中杀气大涨,受黑魔法标记的召唤,半个小时,他当然知道这是怎么样的一种痛感。上前几步拦住卢修斯的腰,手掌覆上那个仿佛能把衣服融化的印记,voldemort缓缓释放朝自己的魔药减少他的痛感,在卢修斯的额上轻轻的吻着,黑魔王安慰着他受苦爱人的神经。
-----不管你是第几个魂片,惹到卢修斯,你死定了!
冕冠君,乃嚣张了
黑魔法标记提醒着铂金贵族召唤他的voldemort魂器的位置,虽然voldemort现在隔绝了召唤的力量,但铂金贵族还是找到了他---他在万应室。
没有任何犹豫,黑魔王圈着铂金贵族的腰,直接移形换影到了万应室外面,黑魔王清楚的知道,他原来要找的就在这墙的后面,他已经感应到了,那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就算是隔着万应室的防御体系也无法遮盖住那种特殊的感应。
与此同时,面无表情的静静坐在华贵沙发上的魂器君褪去了脸上平静的表情,猛然间转向万应室的门外,神情变得有些高深莫测,他所属灵魂的主体就在外面,他知道,噢,还带着他前天才标记的‘小仆人’。原本只是因为一时兴趣而标记的人现在却带给他这么大惊喜……真是实实在在的惊喜。
万应室的门从外面打开,他看见他的主体从门外走进来,庞大的魔压气势惊人,显然不是他现在这个身体可以承受的程度,当然更加让他错愕的是他主魂的样貌,居然是马尔福家的少爷。
巨大的压力让冕冠君的胸口隐隐作痛,血液猛然上涌,冕冠君的身体一顿,强制的将涌上喉咙的血咽了下去,没有露出一点异色,冕冠勾起唇:“好久不见了,voldemort,看样子我不需要去找你了。你的情况比我想象中要好得多,很高兴我们不需要再费那么多功夫。”
“你在找我?”voldemort挥了挥魔杖,两个并排的高脚椅直接落在沙发对面,带着卢修斯落座在自己魂器的对面,完全无视冕冠君对于他居然让人与他并坐的惊异。
他看了看一直安静淡定跟在voldemort后面的铂金贵族,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这是你认定的人?”
黑魔王看了他一眼,从容的点头。冕冠君脸色有些僵了,他当然还记得自己做过什么,那个几乎是恶作剧一般的标记……他总算知道为什么明知道是他,主魂还用如此强烈的魔压,这根本就是泄愤!但,他却没办法说什么,如果让他知道谁在自己认定的人身上刻上如此……额,色【】情的标记估计反应比这还剧烈。
但魂器毕竟是voldemort的魂器,他们是一个人,主魂再生气也不会拿他怎么样的,于是冕冠君淡定的转向卢修斯仔仔细细的打量起来,渐渐的,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惊讶:“能站在voldemort身边的人绝对不是一个小鬼,你是谁?”
铂金贵族站起身来,优雅的欠了一个身:“卢修斯·马尔福,非常荣幸见到您,voldemort的魂器。”
冕冠君看看对面的两个人,忽然开口问:“血缘上的父子?”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卢修斯的脸色暗淡了一下,仅仅一秒钟就恢复了平静,继承人的事情是卢修斯的结,尽管他知道这一切只是意外,如果不是voldemort,德拉科根本不会存在,但,不论有心无意,他们马尔福家族真的是没有继承人了,身为一个媚娃,他根本不可能背叛爱人,这让家族至上的卢修斯怎么都无法原谅自己。
&其实是知道这一点的,当他的魂器无意间的把这一点点出来的时候,voldemort不留痕迹的瞟了卢修斯一眼,眼中有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愧疚,他垂下眼,淡淡的道:“你的问题太多了。现在,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冕冠君当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