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对他的身体也是有好处的。
用眼神示意冕冠君把手臂放开,卢修斯可不想被占了便宜,他身前的这个少年,虽然是voldemort的魂片,是一部分的voldemort,但在媚娃的心中,只有那个男人才是他真正的伴侣。
冕冠君侧侧头,看起来有些懊恼的样子,他实在是不该忘了野兽终究是野兽,就算暂时被剪了指甲,攻击力还是挺强的,不过他也只是这样了。伸手握住铂金贵族拿魔杖的手暧昧的摩擦着,冕冠君一点都不在意:“真是可爱啊,卢修斯,身为一个媚娃,伤害我,你做得到吗?”
铂金贵族握住魔杖的手没有一丝颤抖,他扬起眉头,不动神色的看着少年。
冕冠君的胸膛微微的震起来,带着坏心眼的笑意:“我可是向voldemort开放了灵魂,伤害我的话,我还真不知道会不会对他产生什么影响……”
这句话压倒了媚娃,他恨恨的瞪了一眼得意的少年,用力把自己推出少年的怀抱。冕冠君君子的摊开手臂,让这个恼怒的媚娃离开,然后诱惑性的建议:“卢修斯,voldemort不在,现在能帮你的只有我……我,可以帮你哦……”
冕冠君,丫,叫你占便宜
“卢修斯,现在能帮你的就只有我……我,可以帮你……”清隽少年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微笑,微微的吐气在媚娃的脸上,口气里的诱惑性极强。
“哦?”卢修斯不动声色的挑眉:“先生想怎么帮我?”
“媚娃和伴侣分开的时间不能过久,否则媚娃就会像离开了土壤的花朵……”冕冠君轻轻的一挥手一簇漂亮的兰花出现在半空中,然后漂亮的兰花就像是被什么腐蚀了一般,瞬间枯萎。
“呼——”冕冠君轻轻的对着枯萎的兰花吹了一口气,瞬间那簇兰花就化成粉末消失在半空中,“枯死了。”
“身体会持续的虚弱,不管是体力还是魔力,现在你可以逃脱,再过一两天,那些被你身上的气息招惹过来的小鬼们可不仅仅就只是这些定力不强的低年级了……”
“伴侣可是媚娃的养分,虽然我并不是voldemort,但是……我可是他的一部分。让你最快的恢复办法……”把玩着自己魔杖的冕冠君勾起唇角暧昧的微笑,迈步上前,凑到媚娃的耳边,“自然是---灵【】肉结合。”
不留痕迹的退后一步,媚娃优雅的使用魔杖将两个立柜变成了舒适的单人沙发,一边一个,距离相隔不近,又不会显得太过突兀:“先生的玩笑过了,请坐。”
深深的看了一眼媚娃,冕冠君从善如流的坐下:“卢修斯,我可不习惯开玩笑,就算我并不是完整的voldemort,你应该知道voldemort从来不开玩笑。”
“这不可能。”媚娃化去了嘴角的笑容,面无表情的回到。
这答案并没有太出乎冕冠君的意料,对面的少年优雅的耸耸肩:“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你要你愿意。虽然可能没有voldemort亲自来效果好,但是我是voldemort这一点是事实,我们是一个人,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坚持,就像不明白主魂为什么那么排斥我碰你一般。这是一个我不太理解的领域,我非常有兴趣。”
“而你,要知道,扎比尼家可没有媚娃血统,现在的动静还不够大,邓布利多的注意力都在他的宝贝救世主身上,但这不代表等事情进一步扩大之后,他还会放着不管,到时候你们的身份……”
“这可是双赢的哦……”少年本该是清隽正气的脸上挂上了邪气的笑,笃定的样子似乎是觉得媚娃一定会答应他一般。
卢修斯垂着眼安静的坐着,似乎在思考挣扎,冕冠君并不能看到他的神情,只是那个漂亮的媚娃在昏暗暧昧的房间中静默的坐着,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坚硬的脆弱,卷曲的睫毛微微的闪动。侧身坐的冕冠君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一截美丽的脖颈,象牙一般晶莹,仿佛有一种巨大的吸引力,引着人的视线,本来就不强壮的媚娃看起来有一种纤细的美丽。
动人心魄!冕冠君的喉结不由自主的滑动了一下,一向平静的心居然开始不规律跳动起来,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心中不悦,带着奇异的不安,仿佛自此以后有什么东西就变了,可这种不知名的触感冕冠君搜遍了自己所知道的全部不论是黑魔法白魔法---包括拉文克拉冕冠中所残留的拉文克拉知识,没有任何符合条件的!
抛开心中的不安,冕冠君勉强移开自己的视线,品味着那种让他感到新奇的情绪---又是一个全新的领域。
“考虑好了吗?”时间静静的走过,冕冠君在这种漫长的等待中不耐烦了,他将实现重新放在媚娃身上,眼中戏虐的光芒一闪,“卢修斯,你在拖延时间吗?虽然跟我在一起可以缓解你身体的状况,但因为某些你我都知道的原因,除非你接下来的时间跟我寸步不离,否则,一旦离开我的身边,你的身体仍旧会快速的虚弱下去哦。”
铂金贵族终于抬起头,既然都被说破了,他也不必再多此一举了,微笑的看着对面的少年,媚娃红润的唇吐出几个字:“我的回答是,绝不!”你不是voldemort,只是他的魂片。
冕冠君心中突然涌起一阵怒火,他收起了一直以来闲适无害的模样,神情变得冰冷无比:“卢修斯·马尔福,我希望你再仔细的思考一下,如果因为这件事情破坏了voldemort的计划……”少年慢慢的站起来,庞大的魔压压迫着媚娃,卢修斯本来就虚弱的身体在魔压的冲击下有些摇摇欲坠,他现在唯一庆幸的是,voldemort的魂器并没有明确的强迫他或者命令他,而是采取典型的贵族谈判方式,否则以他一个媚娃的本能,他还真不能确定自己是否可以拒绝的了他。
不过,铂金贵族似乎是庆幸的有些早了,一个如此了解媚娃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一点呢?虽然一时间没有想起来。然后媚娃就看到那个少年突然笑起来,收起了全身的魔压,优雅的挑高了眉头轻轻的说:“我怎么忘记了,身为一个媚娃,你真的很难违背伴侣的要求的,我来的话可能效果不太好,但也不会差到哪去吧……”
“我亲爱的卢修斯,不要违抗我!”
铂金贵族一直显得风轻云淡的脸上终于变了色,他心中反抗的念头越来越弱,想要避开那个越来越近的少年,但身体仿佛被施展了夺魂咒一般,只是安安静静的呆着,甚至在少年伸出手臂揽着自己的时候,甚至自动放软了腰肢,手臂居然自主的攀上了少年的脖颈。
冕冠君满意的笑起来,伸手抬起铂金贵族尖尖的下巴,轻柔的覆上了媚娃的唇瓣……
但,就是在他碰触到了媚娃唇瓣的一瞬间,剧烈的疼痛袭击了他,那种仿佛是被无数切割咒击中的痛感让冕冠君的身子剧烈的颤动起来,他张开眼,眸子深处一片森然。眸子一凝,冕冠君收紧手臂把媚娃揽的更紧,放弃了温柔的方式,舌头直接侵入铂金贵族的口腔,带着仿佛要把媚娃整个人吃下去的气势吞没了他。
铂金贵族大睁着眼,灵魂和身体仿佛被分成了两部分,灵魂的部分冷静的看着少年皱着眉头轻颤着身躯狂烈的亲吻自己,而身体却热情的本能回应着,就像一株拼命吸取养分植株。
突然间,抱着媚娃的冕冠君身体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不明的光芒,他松开了抱着媚娃的手臂,静默了一会儿,然后扬声道:“voldemort,既然回来了,怎么不进来?”
铂金贵族的身子僵了僵,片刻之后,慢慢的转身,他看到那个红眸的男人面无表情的迈着步伐朝这边走来,华贵的袍子此刻布满灰尘,边角处还带着破损处和暗色的血迹,俊美的脸上遮不住的疲惫,但就算是这样,他身上仍带着强大的气场,让人心惊胆寒。
冕冠君忽然勾起微笑,欢快的说:“既然你已经回来了,那这里就不需要我了。”这样说着,他迈步向万应室门外走去,经过voldemort身边时,他听到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没有下一次了!”
压制住心中的念头,魂器君让自己的思想情绪一切防空,然后走出了万应室,少年转身静静的看了一会那个挂毯,嘴角勾起有趣的笑容,然后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笑容又消失不见。
万应室里,媚娃无言的看着他高高在上的王者狼狈的样子,不知道怎么说,最终他只是抬起魔杖,扔了一个清理一新以后,又拼命往黑公爵身上扔了n多治疗咒,衣服要把自己的魔力耗光的架势。
&握住铂金贵族的魔杖,一言不发的懒腰抱起他,重重的往床上一仍,然后压了上去。
清隽的少年带着优雅亲和的笑容慢慢的走在路上,显得有些若有所思,闲庭信步的自然姿态引得不少女孩子偷偷的观看,兴奋的窃窃私语。
“嗨,塞德里克,在想什么呢?”少年这副样子一直维持到进了赫奇帕奇的休息室,赫奇帕奇最让人敬爱的级长好奇的问了一句,对增加学院好不容易出的优秀学弟,他还是非常照顾的。
要是平时的话,冕冠君一定只是客气的说没什么的,但是现在他觉得偶尔也需要一点笨蛋的咨询。
“如果遇见一个人,心跳变得混乱,看到他和别人亲近,会非常的不悦愤怒,甚至是自己亲近的人也不例外,这,是怎么回事?”他慢慢的把自己今天的反常说出来,完全没看到级长脸上古怪的表情。
赫奇帕奇的级长同学看着自家学弟用一种探讨学术问题的态度问出这个问题,可是花了好大的自制力才压制住自己不笑出来,他摆出一副木然的神情,严肃的拍着自己学弟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小子,你恋爱了!”这家伙终于让他有一点身为学长的欣慰了,虽然只指导他这个……比较白痴的问题。
冕冠君瞅着赫奇帕奇级长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收起了一贯柔和的笑容,‘啪’的把人家的手拍掉,然后掉头冲进了自己的卧室。
纠结的冕冠君
&非常生气,非常非常……
卢修斯压抑着低声喘息着,颤抖着身躯双臂环着黑公爵完全没有力气多说一句话,他的眼角挂着激情的泪水,忽然觉得voldemort的魂片实在是把万应室的布置太巧。
不过看到这里的布置voldemort自然是更生气了,他与魂片之间的联系会随着距离而变弱,当然如果voldemort不愿意的话,他完全可以屏蔽掉他魂片的思想。voldemort知道这一点,冕冠君自然也是知道的,他们之间的知识是共享的。
然而,就是抓住了这点漏洞,冕冠君才这么有恃无恐,更何况他并没有检测出voldemort有在他身上放任何的魔咒。不过,他却也没有预料到voldemort在卢修斯身上下了咒,当他碰触到卢修斯唇的那一刻,咒语被触动,这是一个饶过身体直接对精神释放的惩罚咒,没有任何后遗症,他唯一的功能就是惩罚,这是早年voldemort在残暴时期发明为了惩罚那些没有完成任务的食死徒咒语,他最大的特点就是痛,仿佛直接切割灵魂的痛苦。然后他中招了,冕冠君低估了卢修斯在voldemort心中的地步,难以想象主魂对卢修斯·马尔福的占有欲已经达到了连自己也不想分享的地步。
危险,极度的危险。这种程度的在意对于一个注定成王的人来说非常的危险。有一瞬间冕冠君发现自己起了杀机,那时候voldemort就已经在万应室外面了,这点距离足够voldemort感应出来他到底在想什么,但不管怎么说,voldemort不能伤害他,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冕冠君相信他已经是一具尸体。这让他愤怒,当然还有不安,他在想如果voldemort真的没有忍住对他施用了伤害咒的话,他是必定要杀了卢修斯·马尔福的,不论是付出怎么样的代价。
王者,不能有任何弱点。
这是他们一贯的思想不是吗?虽然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改变了主魂,而且在他看来主魂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当时只是想在主魂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意那个媚娃到了一种很深的时候,杀了那个人,让主魂把那种危险的情绪沉淀下去重新回归零弱点。
从万应室出来之后,他觉得自己需要做一些准备,他尝试着想象自己杀死那个媚娃的场景,试图模拟出之后voldemort的反应……可是,他发现了一个让自己惊恐的事实----他根本无法拔出魔杖对那个铂金贵族释放索命咒,他想象的那个场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