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科告诉老大谢鹏,他和孟玲哪天远走高飞要由这个谢家寨的老大来决定,这让谢鹏有些糊涂。他嘴上不能说但心里却在想,你哪天走关我屁事要走赶紧走,别以为这谢家寨没了你不行。
“大哥”,袁科犹豫了一下说道:“我这一走,得和孟玲过一辈子,天涯流浪比不得在这里,到处都得用银子,可我现在底子还很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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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兄弟我好歹也跟你打打杀杀这么多年了,你总得在这个时候多关照我一下才是,你把我的底子再铺厚一些我就动身,所以这个日子还得大哥定啊。”
啥向我索财你姓袁的有点儿贪得无厌了吧谢鹏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乐了:“哈哈哈哈三弟,你说的这些在不在理呢,在理。
不过,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咱也不妨打开窗户说亮话,三弟,别当我这个大哥不知道,你前前后后从这寨子里也没少往外折腾东西吧
那些东西哪一样不是银子换来的我说过你吗没有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怎么现在还嫌不够呢我总不能把寨子掏空了全给你吧”
“大哥此言差矣”,袁科开始反驳道:“大哥,有人可是亲口对孟玲说过,藏在庞午德家三界地里的藏宝图写的清清楚楚,那是三百万两黄金。大哥,这三百万两黄金富可敌国,大哥应该不会独吞吧”
“好,我来给你解释,三弟你听好了。一,这三百万两黄金是谁说的是孟玲。孟玲是谁你的人。三弟,她要是一张嘴说大宋天下的黄金都在我手上,那麻烦可就大了,我要是拿不出来,十条命也抵不起啊,这不但是不可信,岂不是要害人
第二,三界地我们大伙儿一块去了,可拿到那个藏宝图了吗没有啊,那天晚上我们谁都没有单独行动,还没等进那个屋子就被那一男一女两个人给截住了,我们打不过人家,大伙儿不是一起回来的吗谁看见那张图在哪儿啦
你再想想,我们和那个女的打斗时,那个男的莫名其妙从屋子里出来了,他进去过,如果真有这么一张藏宝图的话,谁敢保证不是被他捷足先登拿走了怎么可能在我手里三弟,你的话有些不够仗义吧”
谢鹏的解释看上去无懈可击,袁科也一时找不到更恰当的说辞再反驳了。他一脸的恼怒,一个人又倒了一杯酒喝了进去。
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聚散离合都会因各自的利益关系而牵动。
听完他们俩这一番对白,那哥仨也开始在心里打鼓了。三百万两黄金,这他妈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了,把它弄到手哥几个一分,别说是这辈子,就是下三辈子也够用了,哪个还坐得住谁个会不动心但此时大伙儿都没多言语,因为他们吃不准该听谁的。
藏宝图这个消息是否可靠,没人能说清楚,虽然这是孟玲说出来的,可她也没亲眼看到这张图,这就真假难辩了。
还在她和庞午德厮混那阵子,无意间从余氏嘴里听到了这个藏宝图的事,说是西门庆那伙人勾结官府和地方恶霸,通过各种途径搜刮了三百万两黄金,西门庆等人怕数目太大招来横祸,就把这些黄金藏在了狮子楼的某一个地方。
狮子楼从里到外太大了,谁晓得这黄金会具体藏在什么地方至于这张藏宝图是谁绘制的,它怎么会在“三界地”里,同样没人说得清楚。再者说了,这黄金要是三千两或者三万两,或许可信,说三百万两有点儿太悬了吧难道他庞午德家是大宋的金库不成
孟玲一直也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因为她也不太信,只是当她决定和袁科一起远走高飞时才忽然记起当初还有这么回事。
她把这个信息告诉了袁科,袁科又把它告诉了谢鹏等人,大伙儿一听,不管是真是假都得试上一试,这才发生了前文书里说到的夜战“三界地”一事。
那天晚上大家虽然什么都没得到,可袁科一直怀疑谢鹏会私自再去“三界地”,他不甘心有人私吞这笔巨大的财富,这也是他迟迟还未动身的缘故。
“大哥,消消气,别黄金未到手先伤了兄弟间的和气。大哥,咱仔细琢磨琢磨,你觉得那个藏宝图能是真的吗我们都希望那是真的,可这事儿怎么听都有些不贴边,那可是三百万两啊,得多大一个地方才能放得下”老五和颜悦色地问道。
谢鹏斜着眼撇了袁科一下对老五说:“老五,这话从哪儿出来的是从老三那个女人嘴里出来的,我们几个怎么会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老三刚才说我要独吞,照我的看法,如果这是真的,老三独吞的嫌疑最大”
“谢鹏,你不要血口喷人”袁科呼啦一下站了起来,怒不可遏地吼道。
“哟嗬,姓袁的,怎么着,想翻脸是吧好啊,我奉陪你,来吧,划个道出来,你想怎么都可以”谢鹏也站起来了,两个人似有大打出手的味道。
一直坐在那里没出声的老二这时插嘴进来了:“大哥,三弟,你们这是干嘛大家有话好好说,本来就是一件捕风捉影的事,何必把它当真呢
你们再想想,这都两年过去了,况且那个三界地也不是只有我们去过,找宝也不一定会轮到我们啊。
还有那个狮子楼,那可是个不祥之地,我们哥几个的功夫也很一般,一旦沾上血光之灾怎么办
要我说啊,三弟,你把心放宽,带着你的女人好好过日子去,别再惦记这件事了。大哥呢,你也别和老三计较,他的情况确实有些特殊,兄弟一场不容易,好吧”
谢鹏把眼一瞪:“真是岂有此理”然后转身走了。这酒没法儿继续喝了,剩下那几位也都各自不语地散去了。
袁科回到寨子里自己的住处,把前前后后的这些事对孟玲说了一遍。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受了委屈,孟玲赶紧开始哄着他,劝着他:“三哥,别生气了,犯不着。
再说了,那个藏宝图到底是真是假我们也无法确认,我们现在也有不少家底了,依我说,咱还是早点儿走了算了,免得夜长梦多。”
“你说的也是。就这几天吧,我们收拾一下就走。”袁科无奈地叹了口气。
利益,往往是决定人生走向最根本的原因,贪心人人有,但不能膨胀。如果袁科能明白这一点,或许他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