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喜欢我!”秦至眯着眼睛盯着她试探着问道。
“不!不不!你这坏人胡说些什么,我那里说喜欢过你了,我只是喜欢你做事的风格,你这人好不害臊。”赵文姬大窘,赶紧出言辩解。
这是什么话?喜欢我做事的风格和喜欢我这个人有区别么?难道这妹子真的喜欢我?秦至想到一路上她羞涩恼怒的模样,将吃了一半的士力架留给自己、冒着被蛇咬死的危险救自己,还有现在可以和自己一同冒险,时时刻刻都体现出对自己的关心,越想越温馨,要是这妹子真喜欢我那也太他妈快了,不会是一见钟情吧!
秦至心里感动,可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那便三人已经争的面红耳赤,顿时剑拔弩张起来,现在再添一把火,便是该俺出场的时候了。
看这那三个家伙手里寒光闪闪的刀,秦至不由怀疑自己今天是不是太冲动了。自己身边有佳人相伴如果自己再对她好一点还真说不准她会以身相许,这么温馨的时刻自己还要冒生命危险去救救不相干的人,要是失败了怎么对的起这小妞呢?怎么对的气时空大神、怎么对得起我这条命。
秦至看了一眼远处被围困的几名女子,看这她们垂死挣扎的模样,生命真他妈的可怜,自己真的应该当个坏人,起码现在可以装作不闻不问拉着这小妞老早闪人不烫这趟浑水,可这怎么对得起自己良心。妈的!自己始终是个有感情的人!
秦至回过头来看了看低头羞窘的赵文姬心中一片柔情。自己要是能活着回来,一定对她好点,不再对她做那些坏事,鼓起勇气在她耳边轻声道:“爬在这别动,等我回来。”说完一时没忍住还在赵文姬的小花脸的轻轻吻了一下,坏坏的朝她一笑,便匍匐往前爬下了一段斜坡。
这一块地势相对平坦应该是一块荒废的田地,长满了杂草阻力不是很大,高高的野草也将秦至的身形影藏在绿茵下。
秦至嘴里含这一根草,一手握着一块石头,一手拿着打火机,静悄悄的潜伏在他们身后的一撮灌木从里。
几匹马儿的缰绳正绑在这撮灌木枝上。马儿们嚼着青草吐着热气,对秦至爱理不理。这让秦至大大松了一口气,要是把它们惊着了,又跳又叫,不把自己踏死也招来了敌人,自己那时可真的就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秦至借着火光一一将马儿的缰绳解开,让它们离自己远一点,又悄悄躲借着树荫躲了起来。
那三人距离秦至只有五六米的距离,不过!秦至借着夜幕的掩护丝毫没被他们发现。
只看那个叫老五的家伙抖了抖手里明晃晃的的刀,喝道:“他妈的,老子有没有娘子关你们屁事,老子说有就有,这玉佩就是老子丢的,老六快给老子。”他抖着刀又往前走了一步,他们本来就不是亲兄弟,这都是入帮时间的排行。
拿玉佩的那老六也没闲着,他一手将玉佩揣在怀里,双手握着刀柄,紧张的注视这他们两个,这玉佩雕工精细材质细润一看就价值不菲,他怎么舍得拱手相让呢?
那老七看到自己捡到的东西被人占为既有,一时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他呀了一声他挥刀便砍向老六的胳膊。
老六功夫也不弱抬刀便挡。“叮!”一声正好架住老七的刀,老六大怒大骂道:“老七老子本拿你当是兄弟,没想到今天为这点东西就敢跟老子动手,**的在不松手别怪大哥我手不留情了。”他额头青筋暴跳,声音冷残。
这边的老五看到老七已经动手了,生怕那宝贝被老七夺了去,抬刀便架在了老七的脖子上,喝道:“老七**的想干什么,帮里的规矩你懂不懂?你在动一下试试,刀是向自己人动手的吗?老六啊!我是你大哥,你把那东西交个哥哥,哥哥帮你保管怎么样。”他嘴上说的仁慈,目光却是凶残至极,一看就是个表里不一虚心假意的家伙。
由于,老六和老五正好背对这秦至。秦至嘿嘿一笑,对那什么老五大大不满:“让你无耻”。拿起手里的石头在手里掂了掂,瞅准那个虚假的老五的后脑就是一石头,还别说秦至这一石头还真准,正好砸在老五的头上。
那老五头上挨了一记大痛顿时暴起,转过头对老六骂道:“老六**的疯了,敢打老子,老子这可是在帮你。”一手过来就要抢老六的刀。
老六一急跟本就不知到发生了什么事,但有人抢他的刀,他急忙往后退了一步,架空老七的刀,回手便抽刀就砍,老六功夫不弱,一刀便砍在老五的小臂上,只听“嗤!”的一声便划开老五的衣袖,在老五的手臂上砍开一条深深的口子,鲜血直喷。
那老五手上被砍了一刀,也不管架在老七脖子上的刀了,抱起受伤的胳膊便在地上打滚,鬼哭狼嚎的。
“靠!让你丫的装逼,活该!”秦至躲在草从里看到自己挑起的“杰作”捂嘴哈哈大笑。
那老六一愣,没想到还真的砍伤了老七的手,这该如何是好,帮里帮规甚严,更是明令禁止互相争斗,自己这一下砍伤了老五的手,定会受到帮中长老的严惩。他脑子极快,便相处一个万全之策:就说自己三人在这边着了敌人的埋伏被人偷袭了,老五老七被杀自己勇斗来敌将敌人打退。嘎嘎!只要这俩人死了,自己不但可以将那宝物占为己有,还有可能博得一个堂主的地位。富贵险中求他目光凶残,趁老七检查老五伤口的时候,一刀便插进老七的胸膛。在老五惊恐的眼神中又一刀刺穿老五的胸膛。
杀了这俩人,他也吓的不轻,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还从怀里掏出那快宝玉,嘴里哈哈哈只笑。
还没等他笑完,眼前一黑便一头栽在地上,这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秦至笑嘻嘻的扬了扬手中的石头,这一石头下去不砸他个脑震荡才怪。这小子也他妈的太凶残了,就为了一块玉佩便把自己的弟兄杀了两个。秦至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本来按照秦至的想法,自己在暗处挑气他们的矛盾,而他们应该扭打成一团才对,到那时自己在偷偷摸摸上去给他们每人后脑一石头,打荤便行。可没想到,这小子凶残至极下手丝毫不含糊,竟把俩人给杀了,所以秦至下手也没含糊,一石头砸的他后脑鲜血直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