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邻居家一个老太太,正好从她们跟前走过。
“你们是不是也来跟他们家要债的?我看你们是白来了!”老太太的口齿不是很清楚,但叶小聪还是听明白了。
“是不是也欠下你们不少的钱呢?”不等叶小聪他们张口,老太太又接着说。
一时间叶小聪与米紫儿俩人面面相觑,这难道她俩找错了,可前面那户人家分明指着这里说是袁芳的家,还特意说她是从外地来这里的女人。
老太太还十分热情的从家里搬来几条木椅给俩人坐下,只后便开始讲述这家人的不幸。
“以前她们家日子过得挺好的,男的在镇里面包一些工程做,女的也在镇里面开了一家小店,生意都做的不错。后来不知什么原故,男的说是要开一个矿,把前些年挣得钱全都投了进去,哪里想他们开的这个矿脉不好,所以矿石销路不好。可问题还远不止这些,就在今年春节刚过,开工的第一天,矿里就出了大事故,一下子打死了二人。结果矿被政府给查封了。这下好了,他们东家借,西家凑的,甚至还借了一部分的高利贷,终于是凑够了一部分的赔偿款。现在俩人都负债外出,有得说是去了广州,也有人说是去了云南。到底去了那里这谁也不知道。”说到这里老人长长的叹了口气。也许是说得有些口干了,忙从屋里端过来一大粗瓷茶杯喝了口水。
“要说,这家的女人长得那一个白净,就是不施粉黛那也能迷倒一大片的男人。可她就是命不好。听说这是她嫁过的第三个男人啦”老太太说着说着突然打住了显然是有些不想说下去的意思。
米紫儿听着老太太诉说的一切。不免喉咙口感到有些干哽。心中也顿时百感交集。她没想到她与妈妈的命运怎么有着似曾的一些相似。难道她不仅仅是妈妈生命里的延续,也是她命运的延续。想到这,她为妈妈感到悲哀,同时也为自己感到悲哀。不过她现在的处境要比妈妈的好了很多。至少有一个富家公子叶小聪在爱着自己。
“他们有孩子吗?”米紫儿很意外的问了这么一句。
老太太摇了摇头,很狐疑地望着米紫儿说:
“你们好像不是要债的吧,那你们到底是他们什么人?”
米紫儿刚要开口,老太太又接着说:
“我看你这孩子长得跟这家女人很像,而且听她说过她也有你这么大的一个女儿。莫——不——是你就是她之前的那个女儿。”老太太虽然年纪很大,但眼力好像很好使。一下子就说中了。
“是的,阿婆!我就是她以前的那个女儿,现在过来找她的。”
“我就说吗!”说完老太太的身子往左边背了过去,因为她好像听到从院墙边有人走过来的声音。
上面老太太说的有些话,好像已说过无数遍了,看来近段时间前来讨债的也确实不少。
果不其然,从院墙那头走过来一男一女也是前来讨债的。米紫儿俩人离开后,那老太太又跟那俩人重复先前跟她俩说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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