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晚上,躺在床上的叶小聪和米紫儿在互相看着对方,俩人谁也没有先开口。叶紫儿用脚尖去碰了一下叶小聪的小腿,叶小聪装着什么也不知道似的。忽然他一个翻身用手去挠米紫儿的痒痒,米紫儿疼得连连尖叫,连忙抡起小粉拳头使劲捶打起叶小聪的胸口,叶小聪只好就地求饶。
“好了,我们说些正经事好吗?”
米紫儿头一次见到叶小聪这样严肃的跟她说话,在她看来他就一直像个长不大的大男人。
“是这样,再过一个礼拜就是我妈妈的生日了,我看是不是得好好准备一下?”叶小聪再一个翻身半个人已经骑在了米紫儿身上,另一只手搂住了她那光滑如玉的脖子。
“好好说话,不要乱动!”米紫儿有些很难为情地说。一边把头扭向了叶小聪这一面。她望着眼前这个还不太熟悉的男人,心中难免有些莫名的惆怅起来。她感觉自己就是在下一场赌注,而她押得是青春,不是金钱。她跟别的女人不一样,起码她现在跟叶小聪在一起不全是为了钱,只是为了目前暂时的一段生活。俗一点的说:也就是各取所需。一但找到了妈妈,她就会跟妈妈远离这里,寻找到自己想要的一种生活。对于她现在来说,爱情是多么一件很奢侈的事情,也许它就像一阵风,又或一段雨。她有些不想信爱情了,说具体一点就是;她不相信妈妈留给她的那串佛珠会有那么灵验。爱情对于她来说似乎已渐行渐远!
女人的直觉是非常敏锐的。直觉告诉米紫儿:叶小聪并不是幂幂之中她想找的那种男人。她之所以愿意跟他在一起,不仅仅出于感恩,更是出于一种本能的需要。所以每次跟叶小聪完事后,她并不觉得叶小聪沾了她多少便宜,相反她感觉沾便宜的倒是算她。有时她想,其实叶小聪这种男人也有太多的悲哀。因为他们分辨不出什么才是自己需要的。对他们这些人来说,他们的诱惑无处不在,稍有不慎便会跌落陷阱。
“那你说送什么才最特别呢?”米紫儿添了一下自己那丰腴的上下唇,恰似深情地望着叶小聪说。其实女人是最为做戏的,她甚至可以把戏做到滴水不漏。
“我就是想听你的!”叶小聪半睁半闭着双眼说。之后蜻蜒点水般的在米紫儿的前额上吻了一下。
“你的酒气太浓了,你真应刻好好的去漱下口!”米紫儿一面用手去遮挡叶小聪的口鼻,一边说。
叶小聪忙翻身下床去了卫生间。对于米紫儿的这些要求,他从来就是惟命是从。
在卫生间里叶小聪不但把口给漱了,还把自己已长出茬的胡子给刮了个净光。并且还把房间里的空调调低了二度。
那晚他俩就那样一边做着爱,一边谈论着怎样给妈妈准备一些生日礼物。
其实叶小聪是想利用妈妈的生日让米紫儿好好去表现一番,以此来博得妈妈的好感。对于米紫儿,叶小聪知道她那边已毫无悬念可疑了;经过几次“爱河里的沐浴”他发觉她越发变得主动了,这对于他来说已是非常难能可贵了,现在木己成舟,虽然她不是块原生木但他明白她绝对是块质地非常好的料。
第二天一起来,叶小聪发现米紫儿已在厨房里忙着做早餐。因这没用习惯,所以她显得手忙脚乱的。
早餐还颇为丰盛的——有清蒸的蛋花,也有刚榨过的鲜苹果汁,还有刚温过的牛奶,熟好的面条也已早端上了桌。
“来,尝尝我的手艺!”见叶小聪揉着腥松的眼,米紫儿甜甜地叫着。
叶小聪顿觉幸福就像潮水一样漫了过来,在心灵打了个不小的浪花。
夏天的早晨,阳光铺天盖地投下来,在院里的葡萄架上被折射得熠熠生辉。一只画眉正扑闪着翅膀从高处的电线杆上往这边的葡萄架上飞,葡萄还未成熟,要是成熟了,会有成群结队的鸟儿落下来觅食。
那一个早晨是叶小聪生平第一次尝到了心爱的人为自己做得一顿丰盛的早餐。味道是一样的,但感觉却有大不同,那个早晨,是叶小聪吃得最为惬意的一次早餐。
叶小聪吃完早餐便去到了自己家的窑上。好多年他都未上来过。只是一些年老的,看着他长大的老矿工还依稀能认得出他。
从昨晚他就跟米紫儿商量好了,以后他得每天去窑上看看,掌握一下生产情况,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无所事事,游手好闲。他的这番话让米紫儿无比的高兴,为此她长长地给了个深吻给叶小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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