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劫走步末,又是饶着金星一些对方转了一圈,辗转回到了地球,躲在了苏江市东南郊区的贫民窟里面。
鬼医居住很是宽阔,用现在格局来说就是四室二厅二卫,其中一间屋子,堆满各种杂七杂八,稀奇古怪之物。另一间摆满了盆盆罐罐,种植了一些很常见但是又有些许不同的植物。其余两间就是卧室。鬼医来到一个柜子前,扭动上面一个古朴花瓶,微震中,柜子横移,一个暗门出现在眼前,鬼医手心成符,按在门上凹进去的手形上。鬼医走了进去,沿着昏暗悠长的通道一直走,又打开了几扇门,走了里面竟是别有洞天,占地三顷有余的空间内,
顶上镶嵌着十几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雾霭样的光芒,照亮整个空间,紧挨墙壁,放着一个个柜子,上面摆满了玉瓶陶罐。暗室中央摆放着一尊约三米高的炼丹炉,此时炉内还火光闪闪,让暗室一片灼热。鬼医将步末放在放在一张床上,给他喂了些清汤,就盘腿坐在丹炉旁,掌贴丹炉,修炼起来。
暗室里时间像是恒定了下来,也不知道外面天色几更变化,步末转醒过来,眼神朦胧的看着这个陌生的空间,注意到盘坐在丹炉旁,形似枯槁的鬼医,啊的一下叫出声来,缩在床里面,双手抱着膝盖,想到自己这些天的遭遇,呜呜的哭了起来,“王妈,王妈,你在哪儿啊,小末想你了!”
正在打坐的鬼医,听到步末哭声不耐烦,“王妈,王妈!你王妈死了!”
步末听到鬼医的话,哇的一声哭声大了起来。鬼医无奈收功,转身看向步末,看到他哭的也太过伤心,强忍着心中不耐哄骗道:“爷爷骗你呢,你王妈有事情要办,就把你托付给我,让我老头照料你!”
步末听到王妈没死,好了许多,只是还在抽噎着,看着眼前笑起来有些可怖的鬼医,吓的有些呆了。
鬼医边浩然看着受到惊吓的步末,也是一阵郁闷,老头子我的笑容就这么可怕?!连小孩子都吓到了!
“爷爷是好人!要不你的王妈也不会把你交给我了,是不,小鬼?”
步末好像接受了这个解释,乖乖的上了鬼医边浩然的贼船。
“嘿嘿,看这孩子的筋骨,也是上佳。看姓王那丫头如此着急这孩子,又是奶妈。难道是那两个人的孩子。”鬼医边浩然又仔细瞅了瞅,“像,真像!没想的他们的孩子被我劫来了!嘿嘿,一个阳体,一个满月体生出来的孩子,那体质该是如何强悍?!等给他养好,我再好好检查,如果真的不得了,那就别怪我了,你命中注定一劫!”鬼医眼神吃果果看着步末,心中yy到。
旬月过后,步末的身体和精神都好了起来,这期间呆着无聊也是翻看起室里的藏书。虽然说浑身经脉被王茹欣所镇,但是聪明才智却是不减,藏书被看了一本又一本,、......鬼医在一旁也没有理会,也没有多少快乐活头了,随便他吧!
室内无岁月,一次,鬼医在步末睡觉后,伸手点昏死了步末。放他盘腿坐好,双手划动,双手间一个“医”字成型,印在了步末后身。
“砰!”步末体内突的爆发出一股血光,将鬼医弹飞了出去。将架子撞塌。
“呸,呸......”鬼医翻身起来,“什么情况!幸亏我功力深厚,不然还不受伤?”话是这么说,却不敢再借用医门圣术,只能手搭在步末手腕上探查。
“咦,天魔镇体**,此法不是早就失传了么?我告非!居然还是血镇!谁人如此疯狂,居然血镇一个孩子?”鬼医跳将起来,破口大骂!
“血镇,血镇啊!”鬼医边浩然在一旁叨念,眉头深皱,自己虽说逃跑天下第一,但是内功修为却是上不得台面,普通天魔镇体还能借用药物和功力解开,但是血镇却是万般不能了。
“肯定有猫腻,肯定有猫腻!难道我真的捡到宝了?!哈哈......苍天不负我啊。步升峰你个混蛋,本想给你留下香火,奈何你招惹到我老人家,我就炼了你孩子,哈哈。”
鬼医边浩然又是一阵张狂,不过后来还是慢慢冷静下来,“看来只能去找我那个顽固的师兄帮忙了!希望他不会借题发挥,携机勒索!”
自语完,鬼医边浩然带着步末消失在暗室内。
药山高万仞,普通人不可攀爬,高出看去,层峦叠嶂,高矮灌木覆盖了整片山区,林中还不时传来各种野兽的咆哮声,雾气压在林子上方,云霭围绕在最高的几座山峰半腰,偶尔一直雁鹤飞过,脆鸣一声,幽谷传响。山中泉水叮咚,瀑布飞溅,幽深的湖水中时常有一条几条鱼儿跳出,带动着水滴,在阳光的
照耀下,缤彩纷呈!周围千里都成了禁飞区,这里坐落着一个武者的圣地—圣医门!
药山上有最高的八座山峰,其中七座成北斗七星状,以北斗七星命名,依此是天枢峰、天璇峰、天玑峰、天权峰、玉衡峰、开阳峰、摇光峰,分别建立了圣医门八个分殿,而最高的北斗峰,在勺子头里,被四星环绕,圣医门的圣医殿就坐落在北斗峰山顶。
此时,在通往北斗峰的山路上,一个老者背着一个貌似睡着的孩子,行走在小道上,老者走的看似挺慢,但是身后拖出一道道虚影,一步跨出几十米,路上行人看到后多是目瞪口呆。大约刻种过后,来者来到一个处在半山腰的宽阔之地,圣医门的大门,就设立在此,高约十米的古式门亭,横匾上书苍茫大气的圣医门三字,门前站立了四排十六个门下护卫,宽阔的广场上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后世前来拜师的,或是前来求医的,或是前来投贴的。人群很是肃静,丝毫没有在骄阳下暴晒而露出不耐之色,后面来人也都自觉的排在了队伍后面,可见圣医门下规矩之严。
老者似是不知道规矩,径直走向了大门。
“来者何人?为何不按规矩办事!”最下两名弟子持剑上前,挡住了老者。
“规矩,我老人家从来就不知道规矩是何物!”老者脸有不耐。身形一闪,就往里面冲去,众人都是没有反应过来,只觉眼一花,就不见了老者的踪影。
眼看老者就进来大门身影,突然倒飞了回来,在地上滑出两道不深的坑来。大门此时也出现了身穿黑白衣服的两人。
“什么时候黑白无常也成了圣医门的看门狗了?!”老者看着两人,脸色难堪的说道。
“我兄弟二人只是在圣医门求药,逗留一段时间,闲来无事,就到门口来打瞎眼狗了!怎么,你还有何话说的?!”身穿白衣白须白发的老者说道。
“哼!”老者不理会二人,但又不能从别去飞过,此地有大阵,笼盖了方圆千里,总是老者桀骛不驯,也不敢腾空飞起,那阵法勾引的天雷,不是哪个人都能承受。
“刘不得,你个老不死的,臭不要脸的。你就是这样对待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了么!你再不出来,我就拆你山门了!”老者扯开嗓子就喊了起来,声音飘飘荡荡就传了上去。
“还敢张狂!”黑白无常也是横行惯了的人物,除了少数存在外,哥两合击功夫谁也不惧。看到一老头如此,哪还忍受的了。纷纷抢上前去,要拿下老头。
老者看黑白无常袭来面色也是凝重,此处仇人众多,不能暴露身份,二人的武功还是很叫人忌惮。但是当下也不含糊,一手托住身后孩子,一手持门户,就在二人攻击中躲闪开来。
三人都是理性的保留了几分,没有杀招,只是两人想抓一人想躲,在小范围里辗转腾挪。黑白无常见老者身法着实了得,也是不敢有小看之心,只是此时当众多人面前,拉不下脸来放手。但这么长时间合两人之力却抓不到一个人,转出去可是大损威名,就要都真格的将老者拿下,大门口出就传来了声音,
“哎呀呀,往来都是贵客,可不要因为我这个小庙伤了和气啊!黑白无常你们都是我的贵客,怎么能跟一个行将就木,品性如此低劣的一个老头子一般见识呢!”门口一个仙风道骨,手拿拂尘的老者嬉笑说道。
三人此时也停下手来,黑白无常向次老者拱手一礼,“让医圣见笑了!”说完在老者两边分立开来。
背孩子的老者听了差点跳了起来,“你个老不死的,臭不要脸,居然敢如此骂我!说我行将就木,品性低劣。你能好的哪里去!你就不怕这众多英雄说道出去,破了你装神弄鬼的假象!”
“喔?在场的都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哪像你,你看看,你看看你这身衣服打扮,你看看你这容貌,你丢不丢人?!我都替你丢人,你丢人丢到姥姥家了!”手拿拂尘的老者也是不甘示弱。
“天南海北共鉴,我这个是真性情,真性情你懂不懂!再说,我丢人只丢到我师父他家,你管得着么?!”
“你......你个泼皮无赖,你......你有辱师门!”
“我就泼皮无赖,但是我哪里有入师门了?!”背孩子的老者嬉笑说完上半句,转而异常严肃的说了下半句。
手持拂尘的老者看到如此,也是后悔不已,但是那肯承认自己说错话了!两人就这么狠狠的看着对方,身周不断的卷起旋风,对视的眼中还不断的冒着光,击在一起噼里啪啦作响。
众人也很纳闷儿的厉害,两人一见面就掐起来不说,掐着掐着就又这般了。
黑无常看了白无常一眼,白无常给了他一个你别问我,我还想问你的眼神,两人又眼巴巴的看着两个老者。在场众人,也就是二人知晓手拿拂尘老者的身份,不过印象中都是衣服云淡风轻的样子,什么时候成了斗鸡了,啊呸,罪过罪过,是这般口无遮拦。
手拿拂尘的老者就是圣医门当代门主刘不得,背孩子的老者就是他的师弟鬼医边浩然,那孩子自然也就是步末了。
刘不得终是敌不过鬼医边浩然悲愤的眼神,“好啦好啦,我认输还不成,咱们兄弟十几年没见过面了,这一见面就掐。走,去我那里,咱们聊聊。”
“当我愿意和你掐?!”
“不愿意你来了就喊老不死的,臭......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哈哈。”
刘不得上来拉着边浩然的胳膊,“走走,去我那里!”两人走后,就留下了目瞪口呆的众人,黑白无常二兄弟也是同事摸了摸后脑,这是搞的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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