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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盛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声音中透出了自信：“大家都一起监督下投票情况。()现在支持方丹的已经五票了。我们棋院七段以上的棋手，算上方丹一共是十二人。方丹属于事件当事人，不能参与投票。那么根据规则，只要支持方丹的票数超过八票，方丹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马晓很清楚方盛的想法——方盛作为棋院院长，今后必然还要协调整个棋院以及众多棋手，不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方盛最好是不表态。
马晓眼光扫到了身边的空椅子，钱龙今天居然没来！不过如昨晚黑袍客承诺的，王小雨应该会投票支持方丹。剩下两票，可以让聂达打电话让外出的古力、常昊确认支持方丹。
“我投票支持方丹。”一个女子的声音从教室外传来，随着声音进来的是一名打扮时髦的美貌女子，正是多年未曾参加职业比赛的王小雨名誉七段。
聂达此时似乎也因为找不到钱龙而感到有些焦躁，对马晓轻声道：“这么关键的时刻，老钱人跑哪里去啦？他在这里投票一支持小丹，加上老方不就一锤定音了嘛！”
“老钱和老方固然重要，可哪里有你聂老重要呀？”马晓在一旁提醒聂达，“别忘了，在中国棋院的七段以上棋手里，可有两个是您聂老一手调教出来的弟子啊！”
“呀，我怎么把这给忘了！”聂达拍了拍额头，大声对着台下棋手们道，“现在我们就打电话给古力、常昊他们两个，看看他们如何投票。锐杨啊，你把手机调到免提，马上拨打古力和常昊，让他们当众表态。”
周锐杨舀出手机，先拨通了古力的电话。
“锐杨，有事？”古力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力哥，我们现在在投票表决方丹的事情呢。你支持小丹就赶紧吱声下呗。”
古力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一直没有回复的声音过来。
“力哥！这还需要你考虑吗？”周锐杨对古力的反应有些不知所措。
“对不起，我弃权。”古力说罢，就挂断了电话。
弃……弃权？周锐杨当场就懵了，舀着手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古力这是怎么了？”聂达低声念叨着，也受到了不小的震撼。
“别愣着了，先别管古力，打给常昊吧。”马晓推了推周锐杨。
“喂，昊哥，我是锐杨啊！”周锐杨又拨通了常昊的手机。
“……”对方接通了手机，可一直没有回复的声音传来。
“喂喂喂，昊哥你能听得到吗？”周锐杨加大音量继续说。
“对不起，我弃权……”接着就是一阵的嘟嘟嘟嘟传来。
“怎么回事！这，这到底怎么搞得！”聂达再也忍耐不住了，舀出手机就要给这两个让他认为不肖的弟子打过去，准备狠狠地怒骂他们一顿。
“老聂，这当着众人的面，也已经是既定事实了。注意影响。”马晓赶忙悄声提醒聂达。
方盛的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起来，他实在料想不到，最有把握，平日里一直力挺方丹的古力和常昊，竟然在如此重要的时候弃权了。
“我对方丹的事的态度……”方盛此时已经顾不了许多了，准备立刻表明他支持方丹的态度。
“老方，你别激动。”马晓在后面拉了拉方盛的袖子，“我看今天这事蹊跷的很，我看不如先找到老钱，他若支持方丹那你也支持来个一票定乾坤。要是老钱那也出什么幺蛾子，你投支持票也是枉然了，不如保持中立更妥当。”
“老马，关键时刻还是你沉得住气。”方盛低声回应马晓后，便大声宣布道，“我们现在当场再打给钱龙，看看他的态度。”
拨通电话后，传来的是钱龙不断的咳嗽声，气喘吁吁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老钱，你那出什么事了？”方盛不无担心。
“咳咳咳……咳咳……我……咳咳咳咳……”钱龙声音中听出来的确是有病在身，“没事……咳咳咳。”
“你也别多说什么了，就表个态是否支持方丹吧！”方盛见顺利联系上了钱龙，心里还是稍微放松了些。
“……弃权。”钱龙的声音很轻，可却犹如一个重雷，敲响在方盛的脑门顶上。
“现在已经不可能凑齐八个支持方丹的票数了，还是准备全体投票表决吧！”邵继红高声喝道。
“钱老居然也弃权了，看来方丹这事真的蹊跷的很啊。”有人议论起来。
“古力、常昊一向公正，他们弃权一定也是看出什么蹊跷来了。”不知谁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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