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了。
我现在的样子就像是面壁思过一样,紧皱眉头,不知所措。但是一直这么看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我一咬牙,“撞死总比困死强!”想到这,我就退后了一步,用力向石壁撞过去!
让我没想到的是,石壁就像幻影一样,被我轻易的穿了过去,由于我用力太大,穿出石壁以后又向前跑了几步才摔倒在地。
直到这时我才明白,原来根本就他娘的没有什么六丁六甲神将,所谓的六丁六甲神将护身,是在说王半仙会运用六丁六甲困阵来保护自己。当我抬起头来一看,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我还是在山洞大厅里面,看来我和猴爷在没有进入第四条通道的时候,就已经进入了六丁六甲的困阵,刚才的几个小时,我只是被阵法迷住了心智,所看到的石壁和通道也只不过是我的幻觉,但跑了这么半天,却应该是真的,因为我的腿现在还酸疼的要命。
“不能再多想了,赶紧找猴爷吧,不知道他现在会急成什么样子呢!”想到这我一轱辘爬起来,举起手电开始四处寻找猴爷。
当手电划过一具具鬼子完整的骸骨时,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里只有鬼子的尸体。看来这些鬼子都是被六丁六甲阵困死在这里的。想到这我也不禁打了个冷战,心说,“幸亏,我研究过八卦啊!”
刚想到这,我就已经发现了猴爷。当我看到他时,差点没让他把我气死。
其实猴爷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不过人家根本就没有着急,丫这会正坐在地上抽烟呢,嘴里还在不停的嘟囔着,“祁天下呀,祁天下,你丫丢下我就自已跑了,这件事反应出来的问题很尖锐,并且值得反思,值得反思呀”
我拍了一下猴爷,想要叫醒他,不过猴爷一点反应也没有,我又伸出手在猴爷的眼前晃了晃,他就像没看见一样,依然是自顾自的抽着烟,嘴里还在不停的说着:“祁天下,你大爷的,你要不回来找我,我就半夜往你们家扔板砖去”
听他说完,当时就气得我上去给了他屁股一脚,嘴里骂道:“你大爷的,让人家迷了心智,都忘不了说我坏话!”
猴爷挨了我一脚却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我叹了口气,看来让他待在阵里是醒不过来了,还是先带他出阵吧。
想到这,我就过去一把拉起猴爷,背着他,向丁亥的方向走去。此时猴爷正带着哭腔说:“大圣,等你出去以后,代我向同志们问好啊”
我苦笑一声,不知道猴爷到底怎么了。
到了丁亥方向的石壁前,我咬了咬牙,一闭眼又向石壁撞了过去,等穿出了石壁之后,我又向前冲了几步,这才停了下来,我把猴爷往地上一扔,也喘着粗气坐了下来。
过了一袋烟的功夫,猴爷这才晃了晃脑袋清醒过来,他抬头刚看见我,就一拳打在我胸口上,指着我骂道:“你丫还知道回来呀!”
这一下可把我打的不轻,我晃了两下差点躺在地上,刚要发火,猴爷就又扑上来,抱着我哭开了,一边哭还一边说:“我他妈就知道,你丫不能因为这么点钱,就把哥们扔下不管了!”
看到猴爷这么激动,我也就没再发火,心想,让他折腾吧,一会儿等他平静点了,再问问他是怎么回事。
猴爷哭了一会儿才问我:“你丫跑哪去了?”
我说:“我还想问你呢,你这是抽什么疯呢?”
猴爷狐疑的看了看我,然后就伸出手来,在我身上一通乱摸:“快说,你丫拿着那二万块钱跑哪去了?”
“你他娘的抽疯呢?”我把猴爷的手打开,尽量心平气和的告诉他,“不管你刚才看到了什么,那些都是幻觉!”
“幻觉?”猴爷让我说蒙了。
看着猴爷惊愕的表情,我这才一五一十的把关于六丁六甲阵的事情告诉他。
猴爷听完之后,翻着白眼儿,想了一会,就咧着嘴乐开了,然后又打了我一拳说:“我就说嘛,你丫不可能干这么孙子的事啊!”
猴爷的话让我听的晕晕呼呼的,后来问了他才知道,原来猴爷是以为我知道了钱在哪里,就丢下他,自己跑了,猴爷想追我,但又追不到,只能在黑暗里一点点的摸索着前进,但那条路却特别长,他连走了几个小时也没能找到我,他以为自己肯定会死在这个洞里了,然后就绝望了,绝望了以后就一边抽着烟,一边坐在那胡说八道。
听完猴爷的讲述,把我给逗乐了,我指着他骂道:“在幻觉里,都能想出这么多事来,你丫真他妈是个人才!”骂完以后,也休息的差不多了,我站起来对猴爷说:“走吧,还得接着找那小子呢。”
猴爷把脸上的鼻涕和眼泪挘艘话眩抛吡肆讲剑臀孀挪弊硬煌5谋г苟龅米卟欢妨恕?br />
听猴爷这么一说,我的肚子也连着叫了几声,看了看表,现在是早晨六点多了,都折腾一晚上了,不饿那才怪呢。但是身边又没有吃的,因为食物和水都在行李里面,现在行李被那小子抢走了,那也只能饿着了。
我看了眼猴爷,对他说:“忍忍吧,找着那小子,就有吃的了。”
一说到那小子,猴爷的火又上来了:“这个孙子,在祖国形式一片大好的时候,在个破洞里,煽阴风,点鬼火,抢劫人民群众财物,妄图颠覆改革开放的大好局面,这种人就他妈应该定性成现形反革命!”
我说:“你丫说的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哪挨哪啊,耍嘴皮子没用,该干嘛干嘛吧。”说完就强忍着饥饿,继续向前面走去。
第四条通道里是一条像旅馆一样的走廊,两边都是像房间一样的小山洞,通道两旁有几具人类的骸骨,我每走过一个房间,都向里面看上两眼,寻找抢我们东西的人。
第一个房间里有几张用石头搭起来的床,床上还有些破碎的被褥。看来这是王半仙的弟兄们睡觉的地方。遗憾的是,这间房里根本没有我们要找的人。我啐了一口,只好继续向下一个房间走过去。
连续走了几个房间,都是一样的格局。此时我已经是饿得发慌,眼前直冒金星了,再这样下去恐怕还没找到抢我们行李的人,我和猴爷就快挺不住了。
又走了几步,来到最后一个房间。与别的房间不同的是,这里有一道铁栅栏门,透过铁门可以看清楚里面的一切,房间里面没有床,只有很多坛子堆放在墙角,我只是看了一眼,房间的情况就已经尽收眼底,这里面并没有我们要找人,于是扭头就要走。
就在这时,一股淡淡的酒香飘了过来。
第43章 鼠群
“有酒!”没想到猴爷的鼻子比我还灵,他喜形于色的喊了一声,就窜到了铁门前。
我看了看铁栅栏上有一把老旧的铜锁,不过已经被严重腐蚀了,估计用点力气应该可以把门推开。
“那些坛子里肯定是酒!”猴爷说完就去推门。不过推了两下都没有推开。
“让我试试。”我让猴爷躲开,然后弓步站好,伸出两个胳膊抓住铁栅栏门,腿上胳膊上都使足了劲,喊了一声“开呀!”
不过铁门根本没动,我却是因为用力过度,以至于眼前的金星乱转。
“妈的,饿的没劲儿了。”我无奈的骂了一句,又站了起来。
猴爷此时也愤愤的骂着:“你说王半仙也是吃饱了撑的,弄点酒,你把它锁起来干嘛?”
我瞥了眼猴爷,不屑的说:“废话,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可是土匪窝子!有点东西不锁起来,还不转眼儿就没呀?”
“那咱俩再一块试试。”猴爷往手上啐了两口吐沫,拉好了架势,对我说。
“来!”我又上去抓住了铁门。
“一”
“二”
“三”
“开!”我和猴爷一起用尽全力的吼着。
“砰!”的一声,铁门终于被我们推开了。
猴爷没顾上休息,就窜进去,抱起了一个坛子,打掉了上面的封土,闻了闻。
“还真是酒嘿!”猴爷欢叫了一声,一仰脖就是一大口,不过才刚喝到嘴里,就又以最快的速度吐了出来:“嘙!像柴油!”
我走过去,接过猴爷手里的坛子,闻了闻,又用手沾了一点,舔了一口,说:“嗯,是酒。”说完就咕咚咕咚的连喝了几口。
猴爷吃惊的看着我问:“这味儿,你也能喝的下去?”
我咽下嘴里的酒,对猴爷说:“这你就不懂了吧,白酒是高热量的食物,这个洞里阴冷的要命,咱们又没有吃的,这样对体内的热量消耗极大。而且咱们也不知道还要在这个洞里待多久,再不吃东西估计就挺不了多久了。所以想要活下去,就得马上补充热量。”
猴爷听我说完,点了点头:“不过这也太难喝了吧。”
“难喝也总比饿死强吧。”说完我又喝了两口。
猴爷看我说的这么坚定,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于是又打开一个坛子,也喝了起来。
我一口气连喝了几大口,这才停下来,去看猴爷。
猴爷可道好,不喝是不喝的,这一喝起来就没完没了,我赶紧抢过他怀里的酒坛子,说:“别喝了!”
猴爷挘藪{嘴:“不是你丫让我喝的吗?我这才刚喝出点味儿来。”
“我是让你少喝,再说你丫这哪是喝酒啊,这纯粹是饮驴呢!”
猴爷不满的骂道:“操,合着什么话都让你说了。”
我看猴爷一脸的气愤,就跟他解释道:“酒这东西,少喝点可以补充热量,像你这么喝,非醉了不可,你丫要醉了,我可背不动你!”
“得,得,得,那我就不喝了,反正也灌了个水饱儿了。”猴爷呼噜呼噜肚子。
我一拉猴爷:“得了,既然喝饱了,那咱就走吧。”
“别,我得带上点,万一一会又饿了呢。”猴爷说完,在旁边找了个用羊皮做成的酒袋,他让我拿着酒袋,自己则是抱起酒坛子,往里面灌了整整一袋子酒。我掂了掂,好家伙足有七,八斤重。
灌完了酒,猴爷把酒袋往肩上一抗,说了声:“得嘞!”就迈步出了房间。
看着他的背影,我心说:“操,丫准喝多了!”
猴爷连手电都没拿,就在前面黑咕隆的通道里横冲直撞,我赶紧一把把他拉到身后,自己挡在他前面,这才又向前继续寻找。
过了这段旅馆一样的通道,山洞的空间再次变大,地面也变得比较平整,这里大概有一百多平米的大小的空间,堆放了大量的柴草和坛坛罐罐之类的东西,墙角还有一些桌椅板凳和几辆独轮车。看样子应该是王半仙的储藏室。储藏室的对面还有一条通道,具体是去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我看了一眼,这个储藏室里也没有我们要找的人,看来想要找他,还得进那个通道才行。
“猴爷,跟紧了我啊。”我说了一声,就向通道走去。
“得得嘞!”身后的猴爷,说话时舌头都短了。
我一听声音不对,就赶紧回头去看猴爷。
好嘛,这位爷正抗着酒袋,从我后面东摇西晃呢。我看他站都站不稳了,气得真想给他一顿嘴巴。但是也没办法,谁叫是我让他喝酒的呢。
“只能让他先歇一会了。”我叹了口气,就扶着猴爷,把他放在地上的柴草上,然后自己也坐了下来。
虽然山洞还是一片漆黑,但现在已经是上午八点多了,折腾了一夜真是把我累的够呛,猴爷估计也是累了,再加上喝多,刚把他放在地上,呼噜声就起来了。其实我也想睡会,不过猴爷已经睡着了,为了安全起见,我就不能再睡了,叹了口气,还是给他站岗吧。
想到这我就又强打精神,掏出支烟,抽了起来。
一支烟还没抽完,就听见猴爷一边睡觉,一边说着胡话:“祁天下,你丫没事老摸我干嘛?”
一句话就把我给气乐了,“我摸你?你丫又不是大闺女,我怎么那么待见(喜欢)你呀。”
猴爷还在不停的说着胡话:“别闹,别闹了啊”
我抽着烟,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都说了别闹了,你丫把手拿开!”
我心说猴爷这是做什么春梦呢?于是就扭过头去看他。
就在这时,猴爷喊了声“拿开!”一扬手,一团黑色的东西向我飞了过来。
我下意识的用手一挡,那团黑色的东西正好飞进我的手心里。我只感觉手上毛茸茸的,就拿到眼前看了一下。这一眼就把我恶心的够呛,因为那是一只灰黑色的大老鼠!
“我靠!”我惊叫了一声,把那只老鼠扔了出去。然后打开手电向猴爷照了过去,这一看,我顿时感觉头皮发麻。此时猴爷的身上已经爬满了一只只硕大的老鼠!
“猴爷!”我大喊了一声,就冲过去,想要赶走他身上的老鼠,同时也想把他拉起来,不过猴爷喝的实在是太多了,现在的他就像一滩烂泥一样,我连拉了两下也没拉动他,没办法,我只能不停的拍打他身上的老鼠。
这些老鼠也真是奇怪,一只只大的像小猫一样,而且还不怕人,不但不怕人,反而还有攻击人的倾向。我把它们一只只的扔出去,它们还会跑回来,往我和猴爷的身上窜,有的甚至还张开嘴想要咬我。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老鼠非常凶猛,我们身边的老鼠也越聚越多,光靠我用手赶,根本就赶不走它们,而且猴爷还一直昏睡不醒,再这样下去,我们俩个非得让这群老鼠吃了不可。
“不行,得赶快离开!”想到这,我又使劲扑打了几下猴爷身上的老鼠,用尽全力拖着猴爷,想要离开,就在我刚把他勉强架起来的时候,发现身后的储藏室里,已经聚集了成千上万的老鼠,此时没有下脚的地方了。
眼前聚集了密密麻麻的老鼠,它们正呲着惨白的门牙,贪婪的看着我们两个人。
第44章 火耗子
"哪来的这么多老鼠?"我还没来的及多想,脚下的老鼠却已经开始向我腿上爬了。看样子现在是想走也走不了了。老鼠随时都有可能冲过来,把我们俩个撕碎。我一只胳膊架着猴爷,一只手拿手电照了一下周围,此刻从储藏室前后的两个通道里,还在源源不断的冲出更多的老鼠,看着眼前黑压压的鼠群,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向前走是不可能了,我只能架着猴爷向旁边退了几步,这里是储藏室的旮旯,我们身后就是山洞的石壁,我把猴爷扔在身后,这样起码可以保证我们身后是安全的,我抻过来一张破桌子,放倒后,挡在我们前面,用来抵挡一下汹涌而来的鼠群。虽然这个方法也只是拖延一下时间,但起码也能给我们一点喘息的机会。
现在桌子和山洞两侧的石壁形成了一个三角形,我和猴爷就在这个三角形的里面,鼠群如果想要进攻,必须先破坏挡在我们前面的桌子,这样才能威胁到我们。借着这个短暂的时间,我把手伸到猴爷的大腿根儿,使劲的拧了一把,又大叫了一声“猴爷,醒醒!”
这一下还真灵,猴爷“嗷”的一声就坐了起来。他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见了满地的老鼠,这回估计猴爷的酒劲儿一下就醒了一半,他蹭的蹦起来,甩掉身上的老鼠,又把地上的老鼠向外踢出去,嘴里还在问:“怎么了,这是?”
我手忙脚乱的把通过缝隙钻进来的老鼠踩死,并告诉猴爷:“当心,这些耗子想吃了咱们。”
“妈的,耗子也想吃了老子?”猴爷骂了一声就窜过来,和我一起抵挡老鼠的进攻。这时外面的老鼠已经开始啃食桌子了,伴着“铛,铛”的啃食声,破桌子的木屑四处飞溅,当后面的老鼠冲过来时,它们就踩着前面的老鼠向上爬,一层一层的老鼠像叠罗汉一样,越爬越高,破桌子已经快要挡不住它们了。
“妈的,这群老鼠疯了不成?”我骂了一句,但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黑压压的鼠群一但突破了桌子这道防线,那我和猴爷的死期也就到了,想到这,我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猴爷一边踢打着钻进来的老鼠,一边叫骂着,阵阵的酒气从他嘴里传出来。闻着他嘴里的酒气,又看着满地的柴草,这让我想到一个拼命的办法。
“猴爷,你拿的那袋子酒呢?”
“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喝酒?”
“少废话,快给我!”我看着已经快要跃过桌子的鼠群大吼着。
当猴爷把那个装满酒的羊皮袋子,递到我手上,我一把拔下了酒袋上的塞子,把酒倒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和鼠群上。
猴爷看着有些发蒙,问:“你丫想干嘛?”
“火耗子!”我没有时间解释了。
在我们小时候由于玩具很少,所以孩子们就发明了很多奇怪的娱乐方法。“火耗子”就是其中的一种,这种玩法就是抓住一只大老鼠,把它身上泼上汽油,点燃后再放开,老鼠就会全身冒火的四处乱窜,在晚上看,就像是地上有一团会走的火球一样,非常好看,像我们这么大的人基本上都玩过。
猴爷听完“火耗子”三个字马上就明白了,我还没有收起酒袋,他就已经把火柴划着,扔了过来。我急忙拿着酒袋向旁边躲开,那根火柴便落在了桌子上。
顷刻间桌子上亮起了酒精燃烧时特有的淡蓝色火焰。火焰迅速从火柴的落点向四周散开。
整个桌子着了起来,桌子下面的老鼠也被点燃了,于是鼠群乱了。
那些被我用酒泼到的老鼠开始惊恐的四处乱窜,它们带动着整个储藏室的鼠群也乱了起来。
一瞬间几十只带着淡蓝色火焰的老鼠,惊叫着转身冲进后面的鼠群里,在鼠群里没头没脑的乱撞,因为疼痛的原因,它们也不断的撕咬着挡在前面的同类,一时间鼠群中发出了阵阵的惨叫。
猴爷看着这一幕,竟然笑了起来,这可能让他想起了童年时玩火耗子的回忆。但是我却没那么轻松,因为我知道,我们点燃的只不过是桌子底下的几十只老鼠,现在这里的老鼠成千上万,鼠群只不过是片刻的慌乱,如果一会等那几十只老鼠被烧死以后,鼠群就会重整队伍,向我们发起更凶猛的报复。
“猴爷,你他娘的还有心情乐?一会等它们着完了,桌子也烧没了,你丫就等死吧!”我骂了一句,就抱起地上的一堆柴草扔在了燃烧的桌子上,又对猴爷说:“快过来帮忙!现在只有让眼前的火别熄灭,才能使鼠群不敢冲过来。”
猴爷听我说完,马上就乐不出来了,于是便跟着我一起把柴草往燃烧的桌子上扔,不一会柴草被点燃了,火光照亮了整个储藏室,火堆旁的老鼠被吓得不断后退,但看样子它们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当那几十只火耗子被烧死了以后,鼠群又安静了下来,它们映着通红的火光,聚在我们周围,随时准备着发起下一轮的冲锋。
我站在旮旯里有些不知所措了,老鼠是一种非常聪明的动物,所以有人的地方就有它们,但是却从没听说过老鼠会成群结队的攻击人类。看着这些老鼠贪婪的眼睛,我有些不寒而栗了。
此时的猴爷连紧张带火烤,出了一身的汗,体内的酒精基本上都顺着汗毛眼挥发了。他还在向火堆里添着柴草,嘴里还在问:“大圣,你说这群耗子真是想吃了咱们吗?”
我看着眼前贪婪的鼠群,含糊其辞的回答道:“应该是吧。”
“你说会不会是,这些个耗子以前吃惯了这里的死人,才把咱们俩也当成食物了?”猴爷连忙补充了一句。
听完这句话,我不禁打了个冷战。心说除了这个原因,还能怎么解释眼前的一切呢?但是老鼠的寿命最多也就两三年,这里的死人最少也都死了四十多年了,如果它们真的是吃过死人的话,那莫非这里的老鼠都长寿不成?
猴爷看我没有说话,知道我也是不明所以,也就没有再问下去。现在眼前的火光渐渐暗了下去,火势也变小了,鼠群又开始蠢蠢欲动的向我们靠近了。
第45章 激战
当第一批老鼠再次冲到我们近前的时候,火势已经快要熄灭了。我和猴爷身边的柴草也已经所剩无几,鼠群估计是想等着火堆完全熄灭以后,再向我们发起下一轮的进攻,我和猴爷都清楚,当鼠群再次冲上来的时候,那也就是我们死亡的时候了。
“妈的,老子就是自杀也不能让他们咬死!”猴爷大骂着,盯着眼前的鼠群。
我说:“别急着死,咱还有酒呢,还能玩几次火耗子,咱就是死,也能拉上点耗子当垫背的!”
猴爷又捡起身后的酒袋,向火堆上泼了几下,火焰一下子又大了起来。鼠群看到火焰又大了,就再次向后退去。
“妈的!还想跑!”猴爷拿起酒袋又向鼠群泼了过去,离我们近的老鼠都被他没头没脑的淋了一身的酒,鼠群被这突然发生的一切,吓得有些慌乱,被淋到酒的老鼠掉头就要向回跑。
猴爷一看老鼠要跑,就向前了几步,一脚踢在了火堆上,火堆里很多正在燃烧的断木,带着呼呼的火苗向鼠群飞去,顷刻间再次点燃了大量的老鼠。鼠群一下子又乱了阵脚,燃烧的老鼠四散奔逃,离我们近的老鼠也都远远的避开,害怕我们再次放火。
现在的鼠群后退了六七米的距离,我们赢得了片刻的喘息机会,不过眼前的火堆已经越来越小,而且酒也不多了,如果鼠群再冲过来,我和猴爷想要抵挡也就难了。
“猴爷,加火!”我喊了一声,敛起身边仅有的一点柴草扔进了火堆。
“没了,还怎么加?”猴爷也急了。
“那只有冒险去拿那边的柴草了。”我借着火光,看着不远处墙根儿的一堆柴草和破旧桌椅说。
“我去,你在这看着。”猴爷说了一声,就突然窜了出去。
“你丫小心点!”我本来是想自己去的,没想到猴爷比我还快,看他已经冲出去了,我也只能嘱咐他一句了。
猴爷向前窜了几步就到了草堆旁,他伸手抱起地上的柴草就往我这边扔,同时还顺手扔过来几把破椅子。这时鼠群也看见了离开火堆保护的猴爷,开始向他围了过去。
“猴爷,耗子上来了!”我急得大喊。
猴爷低着头没有理我,又扔了几抱柴草,这才抬头去看鼠群,此时鼠群已经到了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方,有几只跑的快的老鼠,都来到了他的脚下,猴爷抬脚踩死几只,又抓起把椅子向鼠群砸了过去。不过让我吃惊的是,鼠群竟然没有躲闪,而是继续向猴爷冲了过来。虽然那把椅子砸死了几只老鼠,但这并没有挡住鼠群前进的脚步。
“你丫快他妈回来!”看着猴爷涉险,我眼都红了。
猴爷听到我的叫声,开始向回跑了,不过这时已经有几只老鼠爬到了他的腿上,猴爷边跑边抖裤子,跑得离了歪斜,速度也慢了很多,刚迈了两步,就因为边跑边抖裤子,一个没站稳,撞在了旁边的石壁上。鼠群借这个机会又涌到了猴爷身边,猴爷刚抖掉裤子上的老鼠,就看见脚下已经被鼠群围住了,他马上胡乱的在地上踢了两下,又随手抱起了摆在石壁边的坛子,向眼前的鼠群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坛子落地,水花四溅。鼠群被刚才的酒淋怕了,一见到水都吓得向后退去。
看到这一幕,我又惊又喜,马上向猴爷喊道:“再扔几个,吓退了鼠群,你好过来!”
猴爷听到我的声音,马上又抱起几个坛子,砸向了正在退去的鼠群,“砰,砰,砰”连着几下的坛子破碎声,鼠群被赶得退出去几米远,坛子里的水也撒了一地。
“行了,快回来吧!”我冲着猴爷焦急的喊着。
猴爷扔掉手里的坛子,掉过头迈开大步向我这里跑了过来。哪知刚跑了两步,就摔了个四脚朝天。
“操,你丫笨死得了!”我骂了一声,见鼠群已经退出去很远了,就窜了出去,拉起猴爷,再向回跑。
“不是我笨,是地太滑了!”猴爷边跑,边愤愤的骂着。
话还没说完,我就地儿也滑了一跤。
“看,我说地是滑吧。”猴爷不服气的说道。
“你丫还有功夫抬杠?快点回去!”我爬起来,又向前窜了两步,才跑回墙旮旯里。
回来以后,我和猴爷都喘着粗气,同时也是一阵的心惊肉跳。这段距离虽然不长,但是要面对成千上万的鼠群,危险程度也就可想而知了。猴爷拍了拍裤子上的水,说:“操,这么会儿,就让耗子给我咬了好几个窟窿,可惜我这条裤子了。”
我借着火光看了一眼猴爷的裤子,可不嘛,上面好几个小窟窿,看样子是刚才爬到他腿上的老鼠啃得。看完猴爷的裤子,我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虽然脏了点,但还算是完好的。也许是因为刚才滑了一跤,此刻裤子上有些湿了。我拍了几下裤子上的水,就要再向火堆里加些柴草。就在我刚拿起柴草时,手上传来一种湿滑的感觉。
我借着火光看了看手上的水,用手搓了搓,又放到鼻子前闻了闻。正在愣神儿的功夫,猴爷抱起柴草就要向火堆走去。我情急之下,一把拉住了猴爷,嘴里大喊:“别动!”
猴爷被我吓了一跳,不明所以的看着我:“怎么了?”
“这不是水,是油!”我一边说,一边把猴爷拉了回来。
此时猴爷因为刚刚连扔了几个坛子,又摔了一跤,身上已经全是“水”了。他听了我的话,也摸了摸身上的“水”,辨别了一下,随后惊叹一声:“我靠,还真他妈是油!”
我又向后推了下猴爷,说:“你离火堆远点。”然后又用柴草沾了些地上的“水”,扔向了火堆,只见火苗“呼”的一下窜起来老高。
我吓得向后一跃,同时说道:“这是煤油!幸亏刚才拉住你了,要不你丫就成全聚德的烤鸭了!”
猴爷听我说完,紧忙又向后退了一步,靠在身后的石壁上说:“那你负责点火吧,哥们可歇了啊。”
听猴爷说完,我却乐了:“看来这是天不绝咱们啊,你就瞧好吧!”说完我又抱起些柴草向火堆扔了过去。
当我忙完时,发现此刻的鼠群也平静下来了,它们正再次聚集在一起,向我和猴爷围了过来。
第46章 相遇
火堆猛烈的燃烧了一会儿,就慢慢的越来越小,但鼠群的胆子却越来越大,它们已经围到了离火堆不到一米的地方。猴爷急的大叫:“祁天下,你丫加柴火呀,耗子要冲过来了!”
我扭头冲猴爷诡异一笑:“别着急,等它们再近一点儿。”
猴爷惊呼一声:“你丫又要玩火耗子!?”
“嗯!”我点了下头。
猴爷吓得一把揪住我说:“现在一地的煤油,那边还有那么多的坛子,你丫想自杀呀?”
我拍了一下猴爷的手说:“那边的煤油都在坛子里呢,应该着不起来。如果干耗着,等柴火都烧完了,耗子也得把咱们给啃了,不如赌上一把,能把它们都烧死,那咱就算捡了条命,要是把咱也烧死了,就当是找了几万只耗子给咱俩陪葬了。”
“我靠,我还没找媳妇呢,就死了,死就死吧,还他妈的是找耗子陪葬,爷这辈子也太冤了。”猴爷悻悻的放开手说:“点吧,点吧,我就当是你给我陪葬了。”
我冲猴爷一笑:“决定赌一把了?”
“嗯,赌吧。”
听到猴爷也同意了,我也就放心了。眼前的火堆就快要熄灭了,黑压压的鼠群已经来到火堆前,我从兜里拿出根烟,点燃后,把手里的半截火柴向着前面的鼠群扔了过去。
火柴落地的瞬间,火光再次大盛,刚才被猴爷淋了一身煤油的老鼠,一个传一个的全被点燃了。不一会地上的煤油也被点燃了,火光把整个储藏室照得通亮,成千上万的火耗子四处逃窜,鼠群彻底大乱了。
看着眼前的情形,我又拿起了还剩下一半的酒袋,拔下塞子,向远处的鼠群扔了过去,心说,“爷再给你们加把火。”
带着一团团火光的老鼠在储藏室乱跑,煞是好看。猴爷和我竟然一时间忘了危险,笑了起来。那些被点燃的老鼠,不断的撕咬着同类,山洞里老鼠的尖叫声响成了一片。
猴爷看得一时兴起,笑呵呵的说:“三国时的火烧连营,也不过就是这个样子吧?爷再加把火去。”说完就要向着装煤油的坛子走过去。
我一把拉住他,说:“你丫想自 焚吧?没看见你身上全是煤油吗?出去找死去?”
猴爷此时才想起来,我们现在还没脱离危险呢,于是他一拍脑袋说:“咳,把这事儿给忘了。”
我看了看,地上的煤油已经烧的差不多了,但是储藏室的柴草却被老鼠们引着了,再说我裤子上也有煤油,现在出去还是太危险,还是在这等一会再说吧。
这时候的鼠群大部分都被点燃了,很多的老鼠没头没脑的乱碰,有的还甚至还带着火向我和猴爷冲过来。幸好刚才猴爷扔过来几把破椅子,我们俩都站在椅子上,才没被点燃。即便是这样,有好几次,椅子腿也都被冲过来的老鼠引着了,我只能蹲在椅子上,不断的拍打火势,才没让椅子着起来。
十几分钟过后,山洞里全是烤肉的香味,要不是知道这全是烧老鼠的味道,我肯定会流下哈喇子。猴爷却闻着一阵阵的肉香,吞了几下口水。这时洞里的火光已经暗下去了,那些柴草也都烧的差不多了。还好装着煤油的坛子没有被点燃,我和猴爷虽然身上也有煤油,但因为是站在椅子上才没有被点着,算是捡了一条命。
现在大部分的老鼠都被烧死了,焦糊的鼠尸密密麻麻的倒了一片,剩下的老鼠再也不敢留在这了,都逃了个无影无踪。就在火光快要完全熄灭的时候,储藏室对面的通道里,出现了一个个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