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刺刀反应很快,以手化刀砍向拉住自己的方向。
可没想到那人影更快。
反手攥住刺刀手腕,化解刺刀的攻击,质问道:“你想谋杀师父吗”
“师父”
刺刀赶忙收手,心中不免惊喜道:“我还以为是妖兽呢。”
“你才是妖兽”
血手给了刺刀脑袋一巴掌,又问:“刚才你乱跑去哪儿了差点找不到你。”
“这里的雾气太大,一不小心就没跟上。”刺刀挠了挠头,心底不由的踏实了不少。
“嘘”
血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拉着刺刀躲到树后。
警觉的探头看去。
刺刀往树后一靠,面带紧张的看着血手,问道:“怎么了”
血手眯起眼睛,神色多了些凝重。
“那水潭里有危险。”
“有危险”
刺刀不解,惊讶的看着血手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也算在杀手这行混了二十几年,靠的就是直觉”
血手喘了口气,更加肯定的说道:“这水潭一定有危险,而且非常危险。”
“是吗”刺刀对着那水潭感受了好一会儿。
:是我太笨了吗老姐说这水潭有好东西我没感觉出来,现在师父又说这水潭里有危险,我怎么还是没感觉出来
刺刀心里暗想,顿感心塞塞的。
“把头收回来。”血手一把将还在幻想的刺刀拉了回来。
刺刀被吓了一跳,疑问:“又怎么了”
血手看着对面的树林说道:“那边有人来了。”
“有人哪有人”刺刀感觉自己要疯了。
那边雾那么大,除了一些灌木和树哪来的人呢
“大哥猎物就在前面,而且前面就是悬崖,它这次说什么都跑不掉了。”树林那端突然传来一个男性低沉的声音。
刺刀感觉自己已经不敢相信这个世界,这根本不是特异功能,这就是大预言术吧。
“死了那么多兄弟,今天真他妈晦气”
紧接着又传来一个中年男性的声音,只是那声音有些沙哑:“到时候多套点东西,操他妈的”
那低沉的声音一顿,忿忿的回应:“必须的军部居然他娘的欺骗咱们,到时候一定好好的讹他们一番”
“还想讹人军部是你我能轻易招惹的吗”
中年男性提醒一句,继而低喝道:“召集四周的兄弟们,目标就在里面,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刺刀在那几段简短的对话中,大概可以听出那中年男人应该是这伙人的首领,而他们似乎在抓什么东西。
血手挪动了一下身体,尽量让自己舒服一些,他并不在意那些人的对话。
刺刀转头疑问:“那些都是什么人”
“他们应该是狩猎者。”血手答道。
“狩猎者”
刺刀疑问:“是猎人吗”
“也可以这么理解。”
血手回忆道:“狩猎属于比较偏门的职业,不过狩猎者组织会比任何组织都更加团结,他们只认一个首领,除非首领死了。”
“酷毙了。”
刺刀感慨,偷偷探头看了眼那群人又问道:“那他们可以猎杀妖兽吗”
血手解释道:“这就要看狩猎者团队的实力了,不过狩猎者更多的是进行抓捕,毕竟活物更加值钱。”
“这样啊。”
刺刀不知在想些什么,接着问道:“那他们都抓些什么呢”
“什么都有可能。”
血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酒壶,又失望的放开了手,道:“他们虽然是专门负责捕捉,可抓的东西太广泛了,基本上除了人他们什么都抓。”
“他们不抓人。”
刺刀不由的松了口气:“那就好。”
血手这时又说道:“但他们杀人。”
“呃。”
刺刀愣住,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记住你可是我血手的徒弟”
血手看着不争气的刺刀,激励道:“怕什么一帮小喽啰而已。”
刺刀就没那么淡定,看着身旁的血手鄙视说:“那你还躲在这里干嘛”
“你懂个屁啊”
血手一昂头,得意的说道:“我这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让他们去试探一下水雾里的家伙。”
“切”
刺刀开启鄙视技能:“你就是想捡现成吧还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也就是你,还鄙视我”
血手揉了揉额头,倍感头痛的说道:“别人都巴不得当我的徒弟呢,哪个见了我不是恭恭敬敬的我真是作孽,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个不懂得尊老爱幼的臭小鬼。”
刺刀舌头一吐,顶嘴道:“可惜你不属于老,也不属于幼。”
血手被气服了。
“大叔你说对面都是小喽啰。”
刺刀突然话锋一转,问道:“那你一定能打的过对面那些人吧”
“你又琢磨什么呢”血手心有余悸的反问。
刺刀嘿嘿一笑:“那就祝师父好运咯~”
“诶”
血手一惊,可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刺刀一把推了出去。
“什么人”
几个狩猎者顿时大惊,这深山老林的,突然冒出个人搁谁能不害怕
“哈、哈哈”
血手笑了笑,只能在心里尴尬。
“噗”
刺刀躲在树后面,笑喷了。
“你是谁”
狩猎首领抬起手中的长枪,指着血手试问:“干什么的”
如果血手也是狩猎者,那么两个猎人抓相同猎物的结局是很残酷的。
尤其是这种猎物已经跑不掉的情况。
血手现在是真尴尬了,难道真的要开打
自己可是发过誓的,从那天开始绝不杀人,可这种情况就算留手也会在混乱中误杀几个吧
然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首领,二队队长褐离报到”“首领,三队队长褐谷报到”
两个孔武有力的汉子从树林里赶了过来,一下子狩猎者队伍的人数瞬间高达四十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