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防盗章 “善信, 你要是再这么絮叨下去, 孤可能就睡着了。”胤礽看善信的表情, 就知道他想长篇大论, 赶紧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掩嘴打了一个哈欠,漆黑的眸子里立刻爬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的话成功的让善信到嘴边上的话, 咽进了肚子里。
他接过来善信递过来的毛巾, 敷在脸上, 毛巾的湿热让他从迷糊中清醒过来。
那一身朝服,即隆重,又复杂, 但是却也是真的很重, 让胤礽穿在身上连同朝珠一起,大约的估摸了一下差不多有个五六斤。
让他由衷的佩服古代的这些文官武将了, 在上朝的时候,都穿着这么重的朝服,一站就是几个小时,也不觉得累?
基本上还是全天无休的,随叫随到, 加班加点。
他想到这里,突然手上的动作一顿, 就想到了康熙, 他才算一年到头都没有休息的时候, 只有过年的那几天才可以休息。
要是他将来真的坐上了那个位置, 会不会像四阿哥那样被累死?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被圈禁好像也比累死要好的多吧?
一愣神的功夫,胤礽身上的衣服就给善信打理好了。
胤礽站了起来,对着琉璃镜照了一下,忍不住心下感叹,俊美无双,风流倜傥,要是被圈禁,真是可惜了。
这才起身朝着乾清宫走去。
等到他来到了乾清宫的时候,大阿哥胤褆已经在那里候着了。
周围也有几个人在围着他说话。
只是胤褆看到有些不怎么精神胤礽,就笑着迎上前来:“二弟,今个儿怎么来上朝了?身体可是好利索了?”
胤礽赶紧的打起精神,应付道:“多谢大哥的挂怀,弟弟这会儿已经无碍。”
胤褆听他回的如此谦虚有礼,心底便有些不愉,他听从他外家的意见,明着恭敬,暗里损胤礽,就是想让胤礽气急败坏,当众对他发火,好给众位大臣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只是胤褆内心深处却觉得,难道只因为他不是从皇后的肚皮里爬出来的!他就要比他低人一等?
可他还是皇上的长子呢?凭什么他要低人一等呢?胤褆想到这里,心底一阵的恼恨,脸上的笑容却愈加灿烂。
“二弟以后还是要多多注意才是,不能为了美色而荒废朝政,让皇阿玛心寒。”
胤褆刚刚说完,周围大臣的目光,就开始朝他们这里有意无意的扫上一眼。
胤礽也算是听清楚明白了,他忍不住的在心中暗骂,我这是怎么得罪你了?劳烦你这样费尽心机的挤兑我?
但是脸上却不能因此翻脸,还要保持微笑的看着胤褆。
“大哥所言极是,以后弟弟会多多注意才是,还让大哥如此的牵肠挂肚,真是弟弟的罪过了,弟弟在这里向大哥赔罪了。”胤礽说着朝着胤褆鞠躬赔罪,气的胤褆的脸色当时就不好看了。
这胤礽完全是不按套路出牌,他说的话如此难听,他竟然也不生气。
他倒是想要直接对胤礽发作,看了一眼周围注视着他们一举一动的大臣,只能僵硬着脸,赶紧上前一步去扶胤礽,不让他弯下腰去。
就在这个时候,李德全就走了进来,压着嗓子喊道:“上朝!”
胤褆看了一眼妆模作样的胤礽,深吸了一口气,平复自己心中刚刚被胤礽挑起的怒火,打起精神准备应对朝中大臣。
心中忍不住的暗恨,这老二还真的是越来越厉害了,看着笑颜如花,温顺无害,但是说出来的话,可是比之前谨慎多了。
真是越来越难对付了。
不等胤褆多想,康熙就走了进来。
胤礽跟着一众大臣一起跪地,三跪九叩的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康熙坐在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上,习以为常的伸手叫起:“众爱卿平身。”
胤礽又跟着众人一起谢恩,这才算正确的打开了早朝的开始方式。
胤礽站在第一个的位置,而胤褆则是在他的对面的第一个位置。
今天的早朝并没有什么大事,都是一些琐碎的事情,康熙处理起来完全是得心应手,全程都是在看两边大臣争论不休,打口水仗,文官文邹邹的指桑骂槐。
气的武将在那里直跳脚,可是又争论不过。
那场面完全不输刀枪无眼的战场,只不过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胤礽知道,这就是康熙的帝王之道。
而胤褆却是看不懂其中的道理,反而加入了其中一方的阵营,还因为能说上话,而沾沾自喜。
自己都把自己放在了臣子的位置上,该如何去争那个位置?
康熙看着下面争论不休的文臣武将,文臣最善于的就是打嘴仗,看着那些武将被气的跳脚,心情也开始有些舒畅。
只是他眼睛扫过胤礽的时候,看着蹙眉垂首的陷入沉思胤礽,眼神里闪过一抹意味深长。
他的保成自小聪慧,今天就是想让他摆正自己的位置。
帝王就是帝王,只需要做出决断就可以,没有必要和他们一起争论。
胤礽发现,康熙正看着他,赶紧的站直了身体,摆正了身体,让自己看起来十分的认真,正经的在那里思考大臣们说的话。
等到康熙的眼神从他身上溜过去之后,他暗自擦了一下额头上莫须有的汗水,看着胤褆在那里高谈论括,还时不时的朝他投来一个得意的眼神。
胤礽就一阵的无语。
这一次的早朝还真的如康熙所说,他完全就没有说话,全程只是看着大阿哥在那里不断的表现,而胤礽只需要安静,仔细的观察就好了。
等到早朝结束之后,胤礽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还没有走出乾清宫,就被身后的李德全给叫住了。
关于这一点他实在是理解不了原太子奇怪癖好,只能尽量让自己往原太子哪方面靠,防止被人发现端倪。
胤礽修养的这一个月里,让自己不断的看那些生涩难懂的古文,好多的字与现在的都不相同。
而且最让他佩服的是,原太子竟然琴棋书画,不能说样样精通吧,但是也都达到了六七级的水平。
善信每次拿来一样,他都看着那样东西都比较熟悉,但是仔细的想想,他之前是不会的,应该是原太子的身体留下的本能。
所以他在这一个月里不断的逼着自己学习,希望自己与原太子之间的差距能缩小一点。
毕竟原太子学习十几年的东西,也不是他一个月死记硬背就能学会的。
胤礽这两天看那些古文字看的头昏脑涨,心思也就活泛起来,他想出宫溜达一圈,看看现在这个时期的北京城是什么样子的。
尤其是传说中的八大胡同,令人神往。
这不他刚刚想了两天,能带他去那种地方的人,就来了。
“爷,德柱来了,在外面候着呢。”善信经过半个月的修养已经全好,只是他对于胤礽伺候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只要他一共眼神,这善信就能猜出他想要干什么?短短的半个月的时间,就把他的爱好和脾性摸个透彻。
胤礽是即高兴,又害怕,高兴的是,有个这样的人再身边确实方便的多,害怕的是,被他看出端倪来。
其实他担心的都是多余的,善信一直相信太子因为生病,丢失了部分的记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没有照顾好太子,造成的。
太子不光没有惩罚他,还对他照顾有加,胤礽越是变化大,善信就越是自责。
胤礽听他这么一说,眼睛一亮,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想什么来什么:“快快请他进来。”
手里的书往桌子上面一扔,也不看了。
德柱打了帘子,走了进来。
单膝跪地给胤礽作了一个揖说:“给太子爷请安。”
“快起来。”胤礽站了起来,走上前去,扶起了德柱,不着痕迹的打量着他。
这个德柱可以说是胤礽记忆里最会玩的一个,在整个北京城里,没有他没有去过的地方。
尤其是那八大胡同,他最为熟悉。
胤礽想让德柱带着他逛逛北京城外的大栅栏顺便长长见识。
尤其传说中的八大胡同,勾栏院,胤礽想着,看着德柱两眼冒光。
“听闻前段时间太子爷生病,奴才甚是担心,却也不敢贸然前来打扰,前几天听闻太子爷如今已经大好,如今看您大好,奴才也就放心了。”德柱说话很是漂亮,既能让你看出他对你的关心,又让人不觉得过分献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