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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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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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现在内里是个女人, 外表是个男人, 那也做不来用着男子的身体,让一个陌生的女性给他搓身体的事情来。

    关于这一点他实在是理解不了原太子奇怪癖好,只能尽量让自己往原太子哪方面靠,防止被人发现端倪。

    胤礽修养的这一个月里, 让自己不断的看那些生涩难懂的古文,好多的字与现在的都不相同。

    而且最让他佩服的是,原太子竟然琴棋书画, 不能说样样精通吧, 但是也都达到了六七级的水平。

    善信每次拿来一样,他都看着那样东西都比较熟悉,但是仔细的想想,他之前是不会的, 应该是原太子的身体留下的本能。

    所以他在这一个月里不断的逼着自己学习, 希望自己与原太子之间的差距能缩小一点。

    毕竟原太子学习十几年的东西,也不是他一个月死记硬背就能学会的。

    胤礽这两天看那些古文字看的头昏脑涨,心思也就活泛起来,他想出宫溜达一圈, 看看现在这个时期的北京城是什么样子的。

    尤其是传说中的八大胡同,令人神往。

    这不他刚刚想了两天,能带他去那种地方的人, 就来了。

    “爷, 德柱来了, 在外面候着呢。”善信经过半个月的修养已经全好, 只是他对于胤礽伺候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只要他一共眼神,这善信就能猜出他想要干什么?短短的半个月的时间,就把他的爱好和脾性摸个透彻。

    胤礽是即高兴,又害怕,高兴的是,有个这样的人再身边确实方便的多,害怕的是,被他看出端倪来。

    其实他担心的都是多余的,善信一直相信太子因为生病,丢失了部分的记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没有照顾好太子,造成的。

    太子不光没有惩罚他,还对他照顾有加,胤礽越是变化大,善信就越是自责。

    胤礽听他这么一说,眼睛一亮,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想什么来什么:“快快请他进来。”

    手里的书往桌子上面一扔,也不看了。

    德柱打了帘子,走了进来。

    单膝跪地给胤礽作了一个揖说:“给太子爷请安。”

    “快起来。”胤礽站了起来,走上前去,扶起了德柱,不着痕迹的打量着他。

    这个德柱可以说是胤礽记忆里最会玩的一个,在整个北京城里,没有他没有去过的地方。

    尤其是那八大胡同,他最为熟悉。

    胤礽想让德柱带着他逛逛北京城外的大栅栏顺便长长见识。

    尤其传说中的八大胡同,勾栏院,胤礽想着,看着德柱两眼冒光。

    “听闻前段时间太子爷生病,奴才甚是担心,却也不敢贸然前来打扰,前几天听闻太子爷如今已经大好,如今看您大好,奴才也就放心了。”德柱说话很是漂亮,既能让你看出他对你的关心,又让人不觉得过分献媚。

    胤礽笑了笑说:“早就已经无碍,只是皇阿玛不放心,要孤带着毓庆宫里,多修养一段时间。”

    德柱对着康熙的方向拱了拱手,恭敬的说:“那是万岁爷心疼太子爷您,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胤礽看了一眼善信,黝黑的眸子里闪烁着光芒:“孤也知道,皇阿玛是为孤好,只是这天天的呆在毓庆宫里,没病也要闷出病来了,今个儿你正好过来了,咱们一同出去逛逛,正好你也给孤说说这一个月京城里都发生了什么新鲜的事儿。”

    善信一听就有点着急,这万一要皇上知道了那还得了,这个德柱可是不学无术的代表,他仗着太子给他撑腰,可是干了不少的坏事。

    而且太子也因此被说教了几次,怎么还和德柱来往。

    “太子爷,这可使不得,万一给皇上知道了,您可要受罚的。”善信看着胤礽希望能把他劝下,让他不要和德柱一起出去。

    “善信,你说德柱今天能进宫里来,皇阿玛能不知道?你以为是谁把德柱放进来的?笨。”胤礽一脸笃定的说,扬起手敲了一下善信的脑袋,敲完之后,他突然看着自己的手,这下意识的东西,应该是原太子经常做的。

    光看善信那一脸激动的模样,就能猜出来。

    德柱献媚的笑着说:“太子爷可真是给您说对了,之前奴才也进了几次宫,都是给拦在了宫门外了,只有这次,奴才刚刚走到宫门口,一说求见太子爷,就让禁卫军放了进来,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太子爷您的跟前,想必这也是皇上他老人家的意思吧。”

    胤礽听了,心里有些感动,这康熙也是怕他闷坏了,竟然在德柱求见的时候,放他进来了。

    只是他的脸上不显,笑着对善信说:“你听到了吧?要不然这德柱能这么顺利的走到孤的毓庆宫来,多数就是皇阿玛的意思。”

    善信仔细的思量了一下,觉得胤礽和德柱的话,说的也没有错,轻轻的点了点头,就伺候胤礽换一身衣服出门。

    胤礽本来没有必要对善信解释,但是来这里之后,他和善信接触的最多,就连康熙他也没有见过几面,他的那些个兄弟,就刚来的时候,见了一面。

    在他的心里也是希望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得到一些人的认同。

    于是胤礽换了一身衣服,和德柱大摇大摆的出了皇宫。

    他前脚走出了皇宫,后脚康熙就知道了。

    “皇上,太子爷与德柱出宫了。”李德全刚刚收到了消息,就前来禀告康熙。

    康熙对着李德全笑道:“这一个多月,只闷在毓庆宫里,朕还真担心保成闷出什么问题来,这不正好今天德柱那小子又来了,就放他进来了。”

    李德全笑着说:“皇上关心太子爷,也不说,只在这暗处不断的为他着想。”

    康熙脸上的笑容扩大,他低头拿着朱笔继续批阅奏折。

    胤礽看着因为发烧而脸色通红的德柱,心下更是自责,因为和泰就在跟前,只得压下了心间一个的疑问。

    对着院正说道:“那还请院正,先为德柱去烧才是。”

    院正低头沉思了片刻:“回太子爷,微臣只能尽力而为,实在是伤口开始恶化,想要挽回,就有些难办。今天退烧了,也不能保证明天就不会再烧起来。”

    院正说着叹了一口气。

    胤礽看着院正,心下觉得奇怪,之前的疑问也越来越大。

    德柱听了院正的话,脸上一片惨然:“爷,您也别为难院正,我身上的伤,我自己心中还是有数的,能不能好,只能听天由命了。院正只管施药布针就是。”

    胤礽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德柱,与他之前的形态完全不同,这样的德柱,看着让人格外的舒服,没有了之前的那种让人看着猥琐的气质,仔细观察的话,人长的还算精神。

    看德柱这样说,胤礽只得压下心底的疑问,对着院正说:“院正只管开药,需要什么药,只管开口就是,至于背后的伤口,恶化的用刀子挂掉,总比人死了强,你说是吧和泰大人?”胤礽危险的看着和泰。

    吓的和泰连连点头称是。

    汗水顺着额头流了下来,没入了脸上,他也不敢动手擦一下,唯恐让胤礽注意到他。

    “那微臣去开药,先让丫鬟拿了药,去熬上,退了烧再说。”院正说着,就拿出笔墨纸张,沾着墨汁,在桌子上写下了药方。

    又拿在手里仔细的观察一翻,确定没有问题,才把药方递给了丫鬟。

    丫鬟拿上了药方,就快速的跑了出去。

    院正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眼神里尽是忧愁:“这伤筋动骨的,还是要开点补品,补补元气,又唯恐大补太过,最好是拿上了年份的老参吊着,只是有些年份的老参都不太好找。”

    胤礽一听院正这样说,心中也是有了想法,他低头看了一眼,睫毛微微颤抖的德柱,对于院正和他打的什么主意,也算是猜出个一二来。

    和泰听院正的话,赶紧上前一步希翼的看着院正说道:“我那里还有两根百年老参,可能用的到?”

    院正捋着胡子,沉思了一会儿说:“这百年老参只能吊住他的元气,是最好不过了,只是现在唯一难办的是,他高烧不退。”

    胤礽看院正的模样,已经猜出院正和德柱的打算,恐怕德柱的伤也是往重了说的,德柱却是受了很重的伤,恐怕也不到会死的地步。

    和泰一听院正的话,立马喜上眉梢,他只听出了院正说的老参能用。

    他对着胤礽说道:“那微臣先去把人参取出来,让人切片熬成参汤,给德柱先喝上一碗?”

    和泰虽然对着胤礽说,但是每说一句话,眼神都飘上院正,他想跟院正确认,这样做可不可行。

    胤礽一听要煮好了拿过来,看着和泰的眼神,就有些变化。他询问似的问院正说:“你还是先把人参拿过来,放在这里,关键时刻,也可以用来吊命。”

    院正颔首对着胤礽说:“太子殿下说的极是。”

    转身蹙眉看着和泰说:“你家里要是缺这几根人参,就给我说,这几根人参,送给侄孙救命,老夫还是送的起的。”

    和泰匆忙的摆手,心中也是心疼万分,你当这百年老参是大白菜不成?还要送我几根?

    这两根老参,还是他阿玛那会儿留下的,这会儿全都给这个兔崽子用上了,但是他不敢明说,只得狠狠的瞪了一眼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德柱。

    嘴里却焦急的解释道:“不敢,不敢,我怎么敢要您的东西,我这就去拿,先拿一根切片让丫鬟去煮了参汤,剩下的一根送到这里来,让您备用,您看行吗?”

    院正这才脸上的神色好看了许多:“就按和泰大人说的办。”

    和泰连连点头:“是,是,我这就去拿。 ”

    说着脚步匆忙的跑了出去。

    院正看着和善跑了出去,看了看德柱,德柱对他轻微的点头,表示这几个人都是可信之人。

    这才算是走到胤礽的身边跪在地上向着他请罪:“请太子殿下责罚,微臣刚刚说谎了,德柱的身体并没有如此严重,好生养着就好,也就十天半个月的功夫,就能好全。”

    胤礽心中虽然猜出个一二来,但是他还是需要院正给他解释清楚,蹙眉看着院正,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德柱这孩子也是可怜人,他生母早亡,这继母却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德柱从小就给自己上了保护色,留恋烟花柳巷之中,不然也活不到现在。”

    院正说着叹了一口气又接着说:“我与院正的外祖还有祖父都有交情实在是不忍心看着这孩子就这样被蹉跎至死,也亏的皇上,他老人家对于和泰甚是了解,让微臣一早就在太医院里候着,微臣等的心焦,就跑到了宫门口,正好与善信遇到个正着,看了德柱的伤势,心中十分不忍,也亏的和泰能下得去手,竟然打的如此严重,为了吓一吓和泰,就说了刚刚的话,让太子殿下跟着一起担心,还望太子殿下见谅。”

    院正说着以头伏地,对着胤礽叩首。

    院正的解释,将胤礽心中的疑惑全部解开,他就说,怎么善信去一趟皇宫就这么快把院正给带过来了,为什么德柱会隐晦的提出就算是他死了,想要进家族祠堂的要求。

    这一环扣着一环,缺一步都不可行,德柱这是算准了今天康熙会让他过来,还是一早得到了消息,不然他怎么会知道他今天会过来?

    胤礽想着后背泛出一层冷汗,他的脸色十分难堪,看着德柱的眼神也有些不善。

    “你是算准了孤今天会过来?孤要是不来,你带如何?”胤礽危险的眯着眼睛,看着德柱。

    心中却想的是,这古代的人,怎么就能算的如此事无巨细?古代好恐怖!

    而躺在床上的德柱,这会儿也挣扎着站了起来,同样跪在地上,脸色惨白的说:“爷,奴才一早就知道爷会过来,当今皇上依仁孝治天下,奴才因为带了太子爷您去那种地方而被动的家法,怎么着,皇上都会让您过来瞧瞧奴才的。”

    德柱抬着头,看着胤礽恳求道:“只是爷,这一切都是奴才的错,是奴才恳求的院正,才让他为奴才担了风险,您要罚就罚奴才吧。”

    胤礽看着跪在地上的院正和德柱,这会儿知道了原委,不得不佩服德柱的心思细腻,心中却也不打算追究,但是面上还需要做做样子,不然下次这德柱还会算计到他的头上。

    语气不好的说:“罚你是要罚的!等你伤好了再罚!至于院正,看在你这么大年纪的份上,孤就不追究你了。”

    德柱一听立马喜出望外的叩首谢恩,之前只是强撑起的一口气,跪在地上,这会儿心情一放松,就直接两眼发黑的倒了下来。

    院正慌忙的跪着上前一步,先是为抓住德柱的手腕,细细的把脉,这才松了一口气说:“太子殿下,德柱并无大碍,只是心情激动,晕了过去。”

    胤礽见德柱无碍,就蹙眉说道:“孤先回去,你仔细的给德柱看好。看见你们两个就心烦!”

    胤礽一甩袖子,背着手就离开了。

    “是,恭送太子殿下。”院正跪在地上,心下已经了然,太子这样说,那就是真的不追究了。

    直到胤礽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才在一旁丫鬟的帮助下,站起了身。

    院正对着身边的那几人说道:“人都走了,还装?快把你家爷扶到床上去,哎,可怜我这一把老骨头了,还让你家爷给算计,今个儿老夫要是不给你圆这个慌,看你怎么跟太子殿下交代。”

    之前昏迷不醒的德柱这会儿爷睁开眼睛,眸子里尽是笑意说:“经过那天的相处,我就知道太子殿下心软,不然也想不出这样的方法来,只是这次谢谢您了。劳您和我一起糟了太子殿下厌弃。”

    院正摆了摆手说道:“你能好好的,让你的额娘在泉下安心,就好,至于你那个继母,你理她作甚?你阿玛也是个糊涂的。”

    “算了不说了,你可要好好的养着,这伤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真的要是溃烂了,就麻烦了,是真的会要你的命的!还有太子殿下那里,等伤好了,赶紧的负荆请罪去。”

    “是,请叔爷爷放心,有了这次的事情,我那继母会安稳一段时间的。我阿玛也会冷着她的,我也就能安稳几天。”

    石婉瑜看了他一眼,觉得眼前这个人很是清奇,之前都见过面了,他竟然忘记了吗?

    忘记了也好,免得多生事端。

    更何况,石文炳那个老头在前一夜千叮万嘱,要她打死都不能认,不能让太子厌了她,更不能为家里添祸端。

    这会儿石婉瑜见胤礽没有认出她来,她也乐得高兴,心下安定,她慢慢的抬起头,看着胤礽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又瞬间扭头,装作不经意间看了一眼。

    她还真的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动作,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一时间银铃般的笑声,充满了屋里。

    本来胤礽见石婉瑜不回答,再加上他刚刚竟然看呆了,一时间有些尴尬,赶紧的把头扭开。

    只是突然听到石婉瑜那娇俏的笑声,本来有些尴尬的气氛,顿时变得一松。

    石婉瑜那双漂亮的美目看着胤礽回答道:“我刚刚和丫鬟用了桌子上的点心,殿下不介意吧?”

    胤礽连连摆手说:“不介意,不介意。”

    心底则被石婉瑜那娇滴滴的声音给融化了。

    他看着石婉瑜那娇艳如花的容颜,他抬起手按住自己的心脏,此时那里正在前所未有的剧烈跳动。

    石婉瑜娇笑道:“那我就代我的那两个丫鬟婆子,谢谢殿下了。”

    她面上笑颜如花,柔和的烛光照在脸庞上,闪烁着一层柔和的光辉,只是她却不自知。

    还在暗地里不断的关注着胤礽的一举一动,想从中观察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胤礽看着眼前这娇滴滴的福晋,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声音沙哑:“无碍的,本来就是给你们吃的。”

    石婉瑜柔声细语说:“那就好,谢谢殿下。”

    胤礽看她轻松的样子,整个人,也跟着轻松了不少。

    他上前一步走到了石婉瑜的跟前,由衷的赞叹道:“福晋不必客气,只是福晋生的真美,可称得上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与古时的西施貂蝉相比,也是不差的。”

    要是一般的女人听胤礽这么说,可能就会心花怒放,娇羞异常了。

    只是这内里却是原太子,听了他的赞美,不但没有高兴,反而本来弯起来的嘴角,瞬间拉平。

    一看就知道对于他的夸奖很是不乐意。

    胤礽本来有些轻松的笑脸,一下子凝固在了脸上,小心翼翼的问道:“可是孤说错了话?惹得福晋不高兴了?”

    石婉瑜听他这么说,勉强拉起嘴角:“殿下没有说错,我只是太高兴了。”

    胤礽一看她皮笑肉不笑的脸,心想,你当我傻啊?看不出来你不高兴?

    犹豫了片刻说:“那个…孤有件事情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他说到这里,眸子里闪烁着灼热的光芒,希翼的看着石婉瑜。

    石婉瑜凝眉看了一眼胤礽:“爷,您要是觉得不当讲,就别讲了。”

    她心里也是担心,这新婚之夜,洞房花烛,要是眼前的这个人要求洞房,她也不能拒绝,只是她忍受不了自己现在是一个女人的身体,而且是那个被压在下面的那个人。

    胤礽却觉得不能不说,他犹豫了一会儿,才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还是说一下吧,免得你日后误会。”

    石婉瑜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她只得就这么的坐在那里仰着脸看着胤礽,静静地等候他接下来的话。

    “那个…孤前一段时间,生了一场重病,造成身体有恙,恐怕没有办法和你洞房。”胤礽说的吞吞吐吐,眼睛里却不断的观察石婉瑜的表情。

    胤礽这话正合石婉瑜的心意,她七上八下的心,慢慢的落下,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嗯,知道了。”石婉瑜平静的对着胤礽点了点头。

    胤礽看着她,心想,就这一句?她就听明白他的意思了?

    “你知道什么了?”胤礽有些不确定的看着石婉瑜。

    在石婉瑜的眼里,胤礽就是傻傻的看着她,脸上不动声色的说道:“知道你不举,没关系,妾身也冷淡的很。”

    石婉瑜说着就把头上厚重的凤冠,给摘了下来,然后又把身上的那凤冠霞帔在胤礽震惊的目光下一件件脱了下来,

    胤礽一看她那动作,直接吓得伸手,抓住了石婉瑜的手。

    柔若无骨的小手,抓在他的手里,让胤礽又惊慌的后退一步,放开了她的手。

    胤礽本来担心她和那些女子一般,暗自哭泣,然后愁眉苦脸,只是结果石婉瑜并没有这样,这让他心里忍不住的有些庆幸。

    石婉瑜则凝眉看着胤礽心中有了一些猜测,但是现在还不好就这么的下决定。

    她还是再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只是要是他一直这样的话,漏洞百出,很容易就让人抓到把柄,皇阿玛也容易发现问题,到时候要是被皇阿玛发现问题了,那可就是麻烦的多了。

    想到这里她蹙眉看着胤礽。

    突然又想到石婉瑜说的那俩字,‘不举!’

    他张了张嘴解释道:“只是一时的,等以后会变好的。”

    石婉瑜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就继续手上脱衣服的动作,这女子的衣服实在是太难脱了。

    他看着石婉瑜脸上那厚重的妆容,叹了一口气,直到石婉瑜只剩下里衣的时候才扬声叫道:“善信一会儿让丫鬟送点水过来,伺候福晋洗漱。”

    石婉瑜站在那里,心中有些差异,她怎知她脸上不舒服,想要洗掉?心中对于之前的猜测,又有了几分确定。

    “是。”一会儿,春凌就端着脸盆走了进来。

    先是帮着石婉瑜拆了头发,净面之后,才对着胤礽福身,退了出去。

    石婉瑜这才觉得脸上舒服多了,才磨磨蹭蹭的上床,躺在了里面,

    看着已经躺下的石婉瑜,只得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不举就不举吧,总比现在就和这人滚床单的好。

    虽然她生的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但是架不住她是个女子啊,同性之间怎么相爱?

    胤礽就这么的坐着,直到石婉瑜发出了平缓的呼吸声,他再一旁困的直点头,等到他真的确定石婉瑜睡着了,这才合着衣服,在她身边躺来了下来。

    一会儿的功夫,就发出来细微的鼾声,他今天实在是累急了。

    只是这个时候,石婉瑜睁开了眼睛,那漂亮的眉目里闪过一抹暗沉的光芒,她从他现在的性子上,基本可以断定,眼前的这个人,绝对有问题。

    要么是个女人,要么就是一个兔儿爷,不然他不会对着如此美貌的瓜尔佳氏这幅皮囊不动心思,这会儿看他如此防备,还担心她对他用强一般。

    不得不说,毕竟是做过太子的人,观察起来,细致入微。

    石婉瑜的猜测距离真相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她的脑海里突然灵光一动,那他的里面有没有可能是瓜尔佳氏?

    想到这里她突然有些许的兴奋,按照瓜尔佳氏的性子,她可是容易掌握多了。

    石婉瑜想到这里,就不再胡思乱想,明天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做,要绝对的养精蓄锐。

    她也闭上了眼睛,慢慢的进入了沉睡。

    这才满足的松开手,闭着眼睛伸了一个懒腰。

    石婉瑜打死她都想不到她会有今天,被人圈在怀里,挣扎不得,动颤不得,那憋屈,睡觉睡的让她想要杀人的心都有!

    眼前的这个人她十分可以确定,绝对不是瓜尔佳氏,瓜尔佳氏睡姿良好,和她从来都是保持距离,睡一夜那被褥都不带乱的。

    想着用眼睛狠狠的瞪了一眼,这张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绝对不会像眼前这位,手脚并用的扒拉在她身上。

    要不是念及自己现在的身份,她早就一脚踹过去,把这个扒拉在她身上,还用那个东西顶着她的人,踹下床去,最好踹的他断子绝孙。

    石婉瑜深深的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从半夜被弄的睡不着觉,闭着眼睛,劝说自己,要自己保持冷静,切不可一时冲动就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

    胤礽舒服的睁开眼睛,发现一双美目正带着怒气的盯着他。

    还没有等他想起来这人是谁。

    石婉瑜的脸,突然靠近,吓得胤礽猛地后退,后面直接坐空。

    “啊!”一声惨叫。

    只听到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胤礽从床上直接跌落到地上,疼的他呲牙咧嘴。

    石婉瑜看到胤礽那张熟悉的脸上,变化多端的表情,心情一下子就变得舒畅起来。

    一个没有忍住,就被胤礽疼的呲牙咧嘴的表情给引得笑了起来,银铃般的笑声,再整个屋子里回荡。

    胤礽捂着屁股跪在地上,看着眼前的这个笑颜如花的女子,笑起来真的是勾魂夺目、动人心魄让他都忘记了呼吸。

    石婉瑜笑完,看了一眼他那直勾勾的眼神,想起现在自己的身份,心情一下子就变得不好起来,有些不悦的说:“还不起来?”

    胤礽有些不好意思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说:“福晋生的太美,把孤的魂都给勾走了。”

    本来胤礽就是在夸石婉瑜。

    但是石婉瑜听了胤礽夸赞福晋生的太美,太美和福晋,这两个词,让她的脸瞬间变黑。

    穿着里衣就站起身来,理也不理胤礽,径直越过了他的身边。

    胤礽看着她那玲珑有致的背影,还一头雾水,都说女子的心,海底针,还真的一点都不假。

    不然他怎么感觉,这古代的女子怎么这么难猜?夸她生的美,都还生气?不过确实挺美的。

    “爷?可是出了什么事?”善信一直在外面守着,听到有东西落地,先是一惊,后又福晋的笑声,提着的心才慢慢的回落,等声音停下,才出声询问。

    石婉瑜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洁白的帕子,熟门熟路的找到一把匕首,在自己的手上划了一个口子,拿着那个帕子,直接按在手上。

    一会儿的功夫,那张洁白的帕子上面就变得血迹斑斑,才在胤礽目瞪口呆的样子下,镇定自若的扔在了托盘上。

    善信焦急的等了一会儿见里面没有传出声音,又不确定的喊了一声:“爷?”

    胤礽朝门口看了一眼,抬高声音说:“无事,待会儿在进来伺候吧。”

    善信刚刚提起的一颗心,慢慢的又放了回去:“是。”

    胤礽有些不解的看着石婉瑜问:“你这是干什么?”

    看到石婉瑜手上还是不断的有血珠冒出,赶紧去拿了金创药,洒在那个不算大的伤口上。

    他虽然不知道他这福晋刚刚在干什么,但是隐约的猜出,这样的事情不能让外人知道。

    “你不懂这张帕子是干什么的?”石婉瑜看了他一眼,心中有些疑惑,整个大清,但凡有点钱财地位的人,就没有不知道的,他是真的不懂吗?

    胤礽看着石婉瑜,傻傻的摇了摇头,他还真的不明白他福晋是干什么呢。

    “处子的第一次都会出血,比如我们新婚,这就是证据,证明我完璧。”石婉瑜斜了胤礽一眼,凉凉的解释道。

    说完就不再管胤礽,转身坐在了梳妆台前,拿起梳子,对着自己那厚重的头发,不得技巧的使劲的梳。

    越是想要疏通,这头发好像与她作对一般,越来越是毛躁,而且还拉扯的头皮疼的厉害。

    心中恨不得把这一头乌黑的秀发就这么那剪刀剪去,但是这只能想想,要是剪去了,就是落发为尼了。

    胤礽呆了一会儿之后,才醒悟过来什么意思,脸色变得涨红,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石婉瑜,只是没有想到她正在与头发奋斗,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的脸色。

    悄悄的舒了一口气,才走上前去,犹豫了片刻:“让孤为福晋疏通一下,一会儿□□凌进来为你梳个发鬓,才好去见皇阿玛。”

    石婉瑜斜了他一眼,顺从的把梳子递给了胤礽。

    他从石婉瑜手里接过梳子,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退去,站在石婉瑜身后,可以从干净的琉璃镜上面看的清晰。

    石婉瑜第一次觉得,原来这张脸上也会出现脸红的样子啊。

    只见胤礽,拿起她的头发,慢慢的梳理,一会儿的功夫就疏通了,不再是之前的茅草样子。

    而且还没有扯疼她,让她觉得很是新奇。

    胤礽看着石婉瑜那一头乌黑的秀发,心中羡慕,他趁着她不注意,悄悄的摸了摸自己半秃的脑袋,心下感慨,哎,不能比啊!

    胤礽看了看扔在托盘上的帕子,上面已经变黑,这才对着门口喊道:“春凌,进来为福晋梳妆。”

    一会儿的功夫,春凌,善信就带着宫女太监就端着托盘,脸盆,痰盂鱼贯而入。

    太监们负责伺候胤礽穿衣服,春凌则伺候石婉瑜开始梳妆,穿衣。

    有了她们的帮助,石婉瑜就轻松了许多,轻愁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

    “爷,张姑姑来拿白喜帕了。”善信走到胤礽的身边,小声的说。

    胤礽心下疑惑,面上不显:“让她进来吧。”

    “给太子爷道喜,给福晋道喜,祝太子爷与福晋和和美美,早生贵子。”张姑姑一走进来,就笑着给胤礽给石婉瑜道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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