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影飘荡在半空中,含泪的她无比地绝美凄艳:
「永别了!浩介……我的爱,我永远的爱……来生……我只求来生能再遇到你,与你相恋……浩介……」
「小雪——」浩介发狂地推开房门往外奔,以全身力气痛彻心肺地嘶吼:
「别忘了我们的来生之约!我爱你!小雪——我——永——远——爱——你!」
一股凌厉的寒风直扑过来,雪影柔弱纤细的身子,瞬间消失在天际之间……
「小雪——」寂静的深夜,只听到一声比一声凌厉痛苦的怒吼,是那么孤寂、那么令人痛彻心肺……
洁白的雪花,依旧无声无息地落下……
那一年的冬天,特别冰冷,雪,下得特别厚。
第八章
十八年後。
台北飞往东京的班机。
头等舱内,空姐jane对sally低声道:
「有没有发现……今天有个大帅哥喔!」
「你说那穿annani西装的男士?」sally兴致勃勃道:「他一上机我就注意到他了,告诉你:这不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前两个礼拜我记得他刚由日本搭机回台北,刚好是我值班,哇!真是风度翩翩,器宇轩昂的大帅哥,我猜他年纪大约二十五岁左右,这种年龄的男人呀最吸引人!事业有成、幽默风趣,浑身上下充满成熟男子的魅力,再加上他那一张足以媲美阿尔柏仙奴和李察基尔的帅脸,昂然自信,充满贵族气息!噢……」
「你少发白日梦了!」jane笑著打她,一双眼却闪闪发亮地盯著讨论中的的男人。「但……真是个令人怦然心劲的大帅哥啊!英挺中带著成熟的睿智、孤介中带股令人心疼的沧桑,尤其他是那么彬彬有礼,我为他服务他都极行礼貌地向我道谢,眼神好深邃温柔、唉!我还拚命对他微笑,他怎么不主动一点,问我电话号码,下机後约我喝个咖啡嘛!」
「小姐!你才是发白日梦吧!」sally狠狠地打回去,又一脸陶醉道:
「他的声音真好听,低沉中带股果断力。刚才我推餐车经过时,听到他以英语和一外国人交谈,嘿!他的英语说得真好!字正腔圆,而且还带股标准的牛津腔,我猜他一定在英国的大学念过书……噢!不知他叫什么名字?」
一直在旁准备餐点的ta凑过来道:「你们在讨论褚浩介?」
「啊?」
「褚浩介呀!全台湾最有身家的单身漠!」ta望著jane和sally惊讶的表情,继续道:
「你们不知道他是谁?台北上流社会的人都认识他喔!上一期的财经周刊曾对他进行专访——褚浩介,褚氏钢铁集团总裁。『诸氏钢铁』可是全亚洲五百大企业内,排名前十名的喔!势力横跨欧、亚、美三洲,实力惊人。褚浩介是第二代接班人,听说褚氏钢铁的规模本来没这么庞大,自褚浩介十几年前由剑桥学成归国後,短短几年内就让公司的业务急速成长,扩充了好几倍。」
「『褚氏钢铁』,他就是那鼎鼎大名的『褚氏钢铁』……总裁……」jane张大嘴巴,一副快昏过去的模样,
「他结婚了没!」jane和sally同时抢著问。
「当然还没呀!不然怎么叫『黄金单身漠』呢?」ta嫣然一笑,充满爱慕的日光直直锁住口中的男主角,又道:
「他是台北社交界中,名媛淑女的梦中情人,多少富家千金、名门闺秀想尽办法要接近他,但还没半个成功地登上总裁夫人宝座,有人说他是一个谜,不管对任何人总是那么彬彬有礼,可是他身边好像有著一道无形的墙,你永远无法接近他,永远不知他在想什么。」
「唉!」ta叹了口气,意味深长笑道:「老实告诉你们吧!我也注意他很久了,前两次飞行时就注意到他,并频对他抛媚眼,还把我的电话号码塞给他……但他……唉!根本无动於衷!不但没有多看我一眼,更不曾打电话来约我……啧!真是个奇特的男人。」
ta轻咬朱唇,一脸的心有未甘,却兴味更加浓厚状。
「喔——帅!帅毙了!」jane的两眼已成了心型,双颊酡红,跃跃欲试道:「sally,待会儿他那一排的果汁由我送,你不能跟我抢!」
「你说什么?」sally立刻尖声道:
「他坐的那一区本来就是由我服务的。你才少来跟我抢,嘿嘿!你想钓金龟婿,我更想呀!」
「死sally!换一下不行吗?枉费平时我待你那么好!上一次你找我和你调班,我还不是和你调,你这么快就忘记我的大恩大德了。」
「什么『大恩大德』?小姐!只不过调个班呀!更何况这两件事怎么能混为一谈呢?这可关系我的终身幸福啊!你放心,哪天我飞上枝头当凤凰,成为总裁夫人了,不会忘记提拔你的。」
「总裁夫人?呸!就凭你,要胸没胸、要腰没腰,全身上下最突出的就是脸上的青春痘。」
「你——你说什么——」拔高八度地尖叫。
原来安静服务室内,宛如核战爆发般,吵成一团……
关上笔记型电脑,公司的业绩呈惊人的成长,他不用担心。
浩介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假寝,强健的大手缓缓地移动,由皮夹内取出两张已经烫了胶的相片,相片已微微泛黄了,但他小心翼翼、视若珍宝地拿起它,紧紧地贴在胸口……停驻……<ig src=&039;/iage/9575/359997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