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秦执好奇道,这个人若是卫扶的话,噗通大人应该不会说的这么模棱两可了吧。
秦不通摇摇头,语气中尽是无奈与遗憾,“那人啊……算了,不提了,那人没有人愿意再提起了,也就我这个老不死,还没事想着他们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听着他最后带着愤怒和不满的声音,秦执没有打算更加刨根问底的问下去。
但是却曾想他继续说了下去,“她是小公主的启蒙老师,小公主从小没了母亲,而她待她千百倍的好,所以,小公主才下令在院子里种上紫松果菊的。”
这个人肯定对小公主很重要啊,他怎么从未见过?
不可能是一卜大人的,噗通大人说狼心狗肺,一卜大人那么好!
“那后来呢?”
“后来?听说那人死了……”秦不通喝了一口酒,满腹惆怅,唯有酒消愁。
秦执听故事也是很认真,反而是那个不怎么喝酒经常cue剧情的人,听到这里也是一惊,直接把碗放下了,“死了?小公主应该很伤心吧……”但是想了想总觉得哪里有问题啊,“不对啊,但现在小公主为什么突然要换上虞美人了?”
秦不通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对此什么也不知道,示意他继续喝酒,“谁知道呢?那人死后,小公主但凡遇到不开心的时候,就会把院子里的下人全都赶走,一个人躲在花旁,抹着眼泪,满脸委屈,却叉着腰颐指气使的说道,‘我都这么惨了,你还不出来保护我吗?’还拽着花威胁道,‘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拔光这里所有的花!’”
“但是那人怎又会从棺材里爬出来保护她呢?所以他只能抹抹眼泪当做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跑回房间,然后又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跑出去玩。”
“他人都说小公主没心没肺,却谁又曾想她在暗地里抹去的泪啊。”最后秦不通感叹的说道。
秦执摸了摸自己有些疼痛的指尖,叹了口气,“小公主那时候还真……莫名的令人觉得心酸的很。”
“可不是吗?”
“可是那时候不是有天刑官大人,一卜大人,还有格利泽上神啊。”
他们这么宠着小公主,怎么小公主还……如此呢?
“那时候天刑官大人久久未从丧妻的悲痛中走出,对这个唯一的女儿十分严格,一卜跟你一样处理外事,哪懂得怎么哄她,上神啊,那时候上神封神,底下不知有多少眼睛盯着呢,正是他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只是可怜了我们的小公主。”
秦执默,半响说道,“还好,现在小公主回来了。”
这也是一种安慰吧。
“回来了……回来了……”秦不通不停地念着这三个字,念着念着,好似忽然顿悟了什么一般,说道,“回不回来都无所谓啊,小公主她过得开心就行。”
秦执不疑有他,点了点头,“那你觉得大人这么一弄,小公主会开心吗?”
“开心啊,她身边有那么对她好的人,肯定过得开心啊。”秦不通忽然奇怪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