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突然砸来几颗果子,全给扶苏当下了,正看着果子已经将自己卷成球拖着一个大布包向他们这边滚来。
桑帆看着他这副有趣的模样,打趣道,“怎么着,人家是负荆请罪,你是负包请罪,说说看,请什么罪?啊?”
果子对于桑帆这种调戏的嘴脸非常表示鄙视和不屑,傲娇的“哼”了一声,连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她,直直拖着包裹走向扶苏,略带委屈的说,“公子,这是我给您去后山采的果子,请您笑纳。”
笑纳?
果子,你原来是这样的果子!
还没多久就居然变得阿谀奉承!
还是真想撬我墙角?
反了你!
桑帆刚想发作,看见扶苏打开包裹,里面的果子大都又大又熟,比超市买的好太多了,只不过比果子在后山吃了的那些就还是差一些的。
桑帆拿过一个洗了洗,咬了一口,恩,酸甜爽口,很好吃,算了,不跟他计较了。
果子跳上桑帆的肩上,使劲蹦跶着,“你不许吃,这是我孝敬公子扶苏的,不是给你的。”
桑帆不以为意,把果子拽了下来,“走来,阿扶的就是我的,要不你问问他有意见没?”
扶苏毫无原则的附和道,“没意见。”
果子捂脸,瘫在石头上,露着白嫩的小肚子晒着太阳,默默哀嚎,公子啊,节操啊!
满满的和谐被嘈杂的吵闹声打破。
以季同为首的几个童子簇拥着往这边走,表情非常不善,桑帆推推扶苏,点了点果子的小肚子,“你们谁又惹他们了?”
扶苏、果子,“没有。”
果子的小肚子摸起来非常柔软舒服,桑帆点了一下根本不过瘾,继续摸着,果子岂是任桑帆揉捏的果子,蜷着身子往一边滚去,滚下了石头,落到了草地上,坐了起来,挡着小肚子,怒目而视。
一个童子扯着嗓子喊道,“是哪个,到底是哪个!把后山的果树糟蹋成这个样子,这可是我们一直细心呵护的,好不容易有了果子,如今全给毁了!大师兄得给我们主持公道啊!”
那声音生怕他们三个听不到似得。
桑帆和扶苏看了看地上一布袋的果子,突然发现自己手上吃了一大半的果子,桑帆把剩下的几口就吃完了,舔了舔嘴唇,生怕被看出了什么,还拿扶苏的衣服在嘴边蹭了蹭。
扶苏,“……”
桑帆把一袋子果子装好,拿的离自己和扶苏远一些,,然后拎着果子坐在布袋上。
果子一脸懵懂的看着自己被这样摆好姿势,看着她牵着公子和自己分开了界限,“这货想干什么?不会是……”
众人走进,那个嚣张的童子指着果子说,“就是这货,居然在后山极为大胆的偷吃,十分嚣张,将我们兄弟一年的收成全部化为虚有!”
还将果子底下的布袋抽出,将里边的果子倒出,五颜六色的果子落了一地,“大师兄,你看,这就是人赃俱获,大师兄,请您定夺!”
桑帆护短的很,平时再怎么与果子不对付,好歹这颗果子是自己一点一滴浇灌出来的,自己奚落就算了,你算什么东西!
那嚣张的童子还想一把抓住果子,桑帆眼疾手快夺了过来,放在了扶苏的手里。
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不能落了气势,“不就吃你们几个果子吗?需要这么小题大做吗!不就是果子不让吃吗,我们进山的时候,先生也从未提过后山的果子不能享用,反而准许我们拿这里当自己家一般,随处玩,随处逛,不必拘谨,怎么,先生不过闭关几日,你们便连先生的话也不从了吗?”
在古代,这番话就有些欺师灭祖的味道了,是门派大忌!
众人一时不知所措,那嚣张的童子也被震住了一时无话。
季同毕竟是大弟子,鬼谷子最亲近的人,出来打了圆场,“先生意思便是如此,三位尽管拿这里当家一般,怎么舒适怎么来,这些都是小辈,今天如此造次实属不该,季同一定好好处罚他们。”
季同向他们做了个揖,桑帆和扶苏都没说话。
“但是……”
我就知道肯定还有但是,否则刚才怎的有他们如此纵容他们放肆的找茬!
以后还怎么在众弟子面前立威?
季同继续说道,“但是,自己辛苦一年的收成就这样连果实也没见着,也实属不符人之常情啊,总要让他们发发牢骚的。要知道,后山的树是大家的水果,如果现在就已经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