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在书房。”
“这……早上去的时候已经没人了,昨晚的……”
“去查查,那两小子昨晚在哪里!”
李延麒现在正在睡得香得很,李延麟推门进来,径自进来倒了杯水喝“哥,哥,你怎么还在睡啊。”
“别烦,昨晚上,我和徐家那小子多喝了点酒,头疼。你昨晚干什么去了,为何没见你?”
“嘿嘿,哥猜我昨天去干什么了?”
“嘁,瞧你这个模样,肯定又去烟柳巷了快活了呗。”
“错,那可不是烟柳巷,我啊,去给李延宠戴了顶大大的帽子!”
“什么东西?”
“昨晚,我本想去李延宠那里看活春宫,没想到,他竟然没有进婚房,去了书房,还叫人不要打扰,嘿嘿,那我就直接上春宫啦。”
“什么!那她没有认出?”
“认出什么呀,我昨日稍稍画了些妆容,便有个七八分像了,况且她又没见过,哪知道我是谁。况且,这种事情,他们哪敢大张旗鼓的说去,只能自己人了亏呗!”
“你仔细点,别出了事,李延宠可是战场上下来的,比咱们狠得多。”
“咍,大哥,我亲爱的大哥,你怎么跟咱爹一样,畏手畏脚的,那李延宠,我看啊,不过是个懦夫!”
李延麟一脸猥琐,笑的极为暧昧,“昨晚,那个女人可销魂了,那爽尽,真是便宜李延宠了!可惜,那女人居然是个二手货,早就被破了身子了,不知道来之前给哪个男人享受过了,真是的!”
李延麒一脸犹豫,“很……销魂?”
“恩,可不是嘛,虽然不如烟柳巷的头牌有技巧,甚至像个死鱼一样,但是那股子青涩劲,就是很想干她,改天,你我兄弟二人,一起去?”
“还有她那个陪嫁丫鬟,也是满脸的清纯像,但是骨子里绝对的……那小脸蛋儿……”
“嘿嘿嘿……”
李延麒本来有贼心没贼胆,但是后来在李延麟的窜唆下,也准备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再次作案。
这一切都被李延宠的探子报了回去,李延宠大怒,“王妃府给我戒严,没有我命令谁也不许进!“
后来,那个女人居然来诱惑我。
没错,我就上了她的诱惑。
……
“为毛捂住我的眼睛?”桑帆感觉眼前一黑,抓住附在眼睛上的手,想将他扯下来。
恩……里羞羞的场景看过了,但是……实战还没有看过呢。
我也是……很想看呢!
“不许看。”
“那你在看,你也不许看。”
“快进?”
“可以,快进。”
真遗憾,等下等阿扶睡着了,偷偷找出来看。
“你能不能掩饰一下你这种遗憾的表情,”扶苏顿了顿,“你要是实在想看,我可以让你亲身体验的怎么样?恩?”
卧槽,这一下的尾音很勾魂的好不好!
我喜欢!
“好……不好!”
不能被美色诱惑了。
扶苏挡着她的视线,噙着笑,看着她,“我也觉得很好。”
桑帆一把推开他,“我觉得不好。”
“我刚才明明听到你说好的。”
“你听错了。”
“真的?”
“是的,年纪大了,听错正常。”
“说谁年纪大呢?”
“你……”扶苏一脸不善,作势要将她扑到,桑帆向旁边躲了过去,“你以为我说的谁,当然是果子啦!”
桑帆看着一旁已经呼呼大睡的果子,默哀一秒钟,亲,来吧,背锅吧。
果子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懵懵懂懂的眯着眼睛坐了起来,“怎么了?”
桑帆和蔼的笑着,“睡吧,木事,木事。”
这两个无聊的人,“哦。”又躺了下去,四仰八叉的,睡了过去,肚子一鼓一鼓的可爱至极。
扶苏一把拽过桑帆,搂在怀里,轻咬她的耳朵,“下次再说我年纪大,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屏幕上的两个人一响贪欢后,雀儿枕在李延宠的胸膛上,一脸娇羞。
李延宠倒是一点也没有留念,将她拂开,起身下床。
雀儿看着他毫不留情的背影,一脸尴尬,本以为好歹爬上了他的床,怎么着都有个名分,亦或者是说上几句话,可他什么都没说。
她咬着嘴唇,“你……你不想知道王妃的身子是被谁破的吗?”
李延宠穿戴整齐,转身看她,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你说。”
雀儿看他在一旁凳子上坐下,一副准备听故事的样子,“你得让我开口……你……你懂得……”
雀儿一脸娇羞。
李延宠不为所动,径自倒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