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若点点头,“喔,你们有事那你们先走就好了,不要紧的。我会跟江政委说一声的。”
“谁说我要离开?”
“啊?你们不是有事吗?我看刚才程远脸上难得有焦急的神色,你不是来跟我说你要走的事吗?”
“我跟你一起回市区。”
“不用了吧!我这会走不开,要不我叫周琳帮我去拿那个包裹,晚点让程远给你。”
“我等你。”
“这……”
“我明天回s市。”
“喔,那祝你一路顺风,还有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今晚一起吃饭。”
“那个,我……”
“你欠我的饭还没还清。”
“没问题。晚上我请你吃饭,地点我来定吧!”
“好。”
“那个要不你有事也可以先和程远一起回去的,我晚点出去的时候打电话给你。”
“你很怕我?”
“我怎么会……”
随着言慕宸的脸离她越来越近,白静若觉得自己的脸开始越来越热,一时紧张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一段具有穿透力的军号声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暧昧气氛,她顿时抬手将言慕宸的头大力地往旁边一推。
“吃饭了。”
白静若说完推开椅子站起来,加快脚步目不斜视地从办公室里走了出去。
白静若离开了那个空间,一阵冷风吹来,她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了。
白静若揉了揉热度还没有完全退去的脸颊,站在原地任寒风给自己提神醒脑,最重要的是给脸部降温。
言慕宸慢条斯理地在办公室里喝了半杯水出来的时候,看到白静若正把头伸向窗外。
“在看什么?”
“没有,等你!言慕宸,去吃饭。”
白静若和言慕宸走到食堂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言慕宸他们公司的其他人。
她知道他们公司,加上装运慰问物资的货车司机一共有六个人,而现在只有言慕宸一个人在这里。
“其他人呢?”
“回去了。”
“都回去了,那你呢?你等下怎么回去?”
“我只能等你一起走了。”
“别说得那么委屈,又不是我非要你等我的。”
“是我非要等你的。”
“白队长,言总,你们聊得很开心嘛!看来人们年轻人之间就是有话说。”
“没有,江政委。言总刚刚说他们公司的其他人因为有急事所以提前离开了。”
“这个刚刚程总经理遇到我的时候跟我说了。听说言总下午还想继续参观我们的军营?”
“是,我想请白队长给我当向导。”
“那就辛苦白队长了。”
白静若扯了扯嘴角,勉强地笑道:“没事,应该的。”
吃过饭后,言慕宸跟着白静若一起往她的宿舍走去,走到半路上白静指着前面的那栋小楼。
“言慕宸,这里是我们队里的招待所,要不中午你在这里休息一下。你放心,卫生条件还是不错的。”
“我认床。”
“那我的床你用不认了?”白静若说完总觉得这话不知怎么有些别扭。
“不认。”
“不行。你睡了我的床,我睡哪里?”
“我不介意你一起睡。”
“我介意。”
“又不是没睡过。”
“嘿,言慕宸,你今天还真是故意来给我打不痛快的是吧!”
“有人敢做还不敢让人说。”
“你……”
“白队好。”
一名战士在他们不远处跟白静若打招呼,白静若冲那位战士点了点头,连忙拉着言慕宸快步往自己宿舍走去。
午休时间,言慕宸再次堂而皇之霸占了白静的床,白静若抱着一床被子在沙发上将就着打个个盹。
下午起床号响起,白静若醒来的时候,看到言慕宸只是翻了个身转个背又继续睡了。
言慕宸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四点半,接到程远打来的电话才醒来。
放下手机,他仍然不愿意动,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舒服地睡这么长时间了。
这一觉睡下来,似乎将他前段时间累积的疲劳和困顿全部都赶跑了。
言慕宸就这样静静地靠在床上,看着这个陈设简单到极致的空间,但这确是能让他安眠的地方。
白静若从办公室里回来的时候,言慕宸还躺在床上,看到她进屋也只是抬头懒懒地看了她一眼。
“言慕宸,我们该回城了。”
“嗯。”
言慕宸抬脚下床,穿着对于他来说短了一截的拖鞋进了洗手间,白静若只是认命地整理床铺。
她在叠“豆腐”块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言慕宸放在床头的手机和那块她送给他的手表。
白静若顿了顿,继续手下的动作,很快那床原本柔软的军绿色被子就变成了一块标准的“豆腐块。”
言慕宸整理好自己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白静若也已经再旁边的房间换好了一身便服。
言慕宸扫了一眼床铺,又扫了一眼白静若,慢条斯理地开始穿外套。
“言慕宸,我在我外面等你。”
回市区的时候是由言慕宸开车的,车里放着音乐,所以两个人不说话也不会觉得多尬尴。
“言慕宸,你想吃什么?”
“随便。”
“那吃点清淡的吧,我这两天肠胃不是很舒服。”
“好。”
“那我现在就先订个地方。徐记怎么样?”
“可以。”
两个人一路无话地到达白静若订餐的许记食府,为了迁就言慕宸这个t市的名人,她特意订了个包厢。
就在他们下车准备往店里走的时候,突然听到停车场外面有人大叫:“抢包呀!有人抢包啦!”
白静若立即扭头朝外面看去,一道身影像离弦的箭一般从酒店的大门飞快地跑过去。
白静若把手上的包放言慕宸手里一放就冲了出去,眼见那个人已经跑出了好几十米了,她立即加快速度向前追去。
白静若一路追着那个贼跑着,一路追还一路喊着,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突然那位在贼跑进了一条巷子里,白静若也跟着追了进去,那个小偷跑了两百米突然不跑了。
他转头看着白静若,冲出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完全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