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若昏迷后,那个大汉嘴里骂咧着抬起脚就要给她一脚,他身后的人开口阻止了他。
“吞钦,住手。”
那名叫吞钦的大汉不忿地转头望着从车上走下来的瘦弱男子,“你没看到这女人多凶狠,她把我们兄弟几个都弄伤了。”
“五个大男人打一个女人,还被伤成这样你还好意思在这里站着?”
“我错了。”
“好了,老板还在等着我们把这位贵客带过去呢,把你那几名没出息的兄弟都扛上车,回去赶紧处理伤口,这个女人放在我的车上。”
“是。”
白静若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间民房里,她的手全被捆住了,脚上也被铐上了脚链。
她试着张了张自己的的手指,又试着动了动自己的脚掌,身上除了被那名大汉击中的地方有些闷痛外,其他地方并没有异常。
看来“彪哥”在当上他们组织的首领之后,倒是有几分气魄,居然没趁着自己昏迷时报复自己。
白静若抬起眼没多久,看守她的人发现她忋经醒来了,用缅南朝外面喊了一句。
很快,两名大汉过来将她从小房间里拉起来推着她往外走,白静若刚刚走到厅堂的入口就听到一句浑浊的华语。
“白向(上)校,好久不敬(见)。”
“彪哥,好久不见呀!老朋友见面,这就是你对待恩人的态度吗?”
彪哥用拐杖敲了敲自己的左腿,“白向(上)校,我怎么会忘记你的“恩”紧(情),我这条腿可是你的杰作。”
白静若朝他微微一笑,“你若是不带着伤回去,那些原本支持青虎和美杜莎的人又怎么会信服你。
一条腿换得你的首领位置,这桩生意你并不亏,难道你今天不是请我来是特意感谢我的吗?”
“我是要好好感谢你,你们华国有句话叫做:以其人致(之)道还致(之)彼身。
今天,我会把你曾经给予我的还给你,我想身手这么厉害的白向(上)校,即使瘸了一条腿对你也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彪哥说完拄着拐杖走到白静若的面前,另一只手向上一翻,他旁边的人立即恭敬地将自己的手枪奉给彪哥。
彪哥拿着枪不紧不慢地拉开保险,对着白静若绽开一个温和的笑脸。
“白向(上)校,今天我们有的是时间好好叙旧,我一定会慢慢陪你玩的。
我会把你带回缅南,让你看看我统治的世界,你一定会像别的女人那样臣服于我的。
不过再此之前我得先把我们之间的账给算清楚,要不然,我的心里会不舒服。”
彪哥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走近白静若,他洋洋得意举起手中的枪对着白静若。
白静若原本被捆住的双手却突然行动自如了,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彪哥手里夺过枪制住了彪哥。
彪哥想挣扎,白静若一脚踢开了他手里的拐杖,一只手紧扣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拿着枪的手抵在他的太阳穴上。
“彪哥,你可别乱动喔!我好久没玩枪了,手生得很!再说了,万一你们的枪质量不好走火了,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你赶快放了我,这里全部都是我的人,你跑不掉的。”
“你这个臭女人,最好放了我们老板,否则我们会让你死得很难看。”一名身材瘦小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用枪指着白静若。
白静若睨视着他,“你是想故意激怒我对彪哥开枪,好自己当首领吧!”
白静若说完朝着他的脚底开了一枪,他顿时吓得跳了起来,表情狠辣,抬起手就想对白静若开枪。
彪哥看到他这架势立即喊道:“坤家,你真的是想我死了,自己当老大吗?”
“没有,老板,我坤家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老板,你别听那个臭女人的当,她是想故意想挑起我们之意的矛盾好趁机逃走。”
白静若把手里的枪再次往彪哥脑袋上顶了顶,“彪哥,为了我们俩共同的安全,你最好让你的人把武器都放下。”
“你们,你们全部都放下手里的枪。”
“所有人全部退后十米,我数到十,十、九、八……”
“你们全部后退,快听她的,后退十米。”
白静若挟持着彪哥一步一步地往厅堂的外面走去,当看到门口有一管黑洞洞的枪管时,她往那个方向扫了一眼,直接开了一枪,门外立即传来一声呼痛的声音。
“彪哥看来你的手下人对你还是不够忠心呀!刚刚要不是我你现在已经去阎王爷那报到了。”
彪哥不说话,显然也又惊又怕,他看到抓着手腕靠倒门口的人,大声地骂道:
“布林,你果然有异心!就凭你想当老大,还差得远,就算我死了也轮不到你。”
“老板,我只是想救你。”被叫做布林的人,捂着自己流血的胳膊解释道。
白静若凑近彪哥小声地说道:“彪哥,今天我又帮了你一次,这一回可以帮你试出你手下的叛徒了。
你带来的人里面不知道还有几个是有二心的,如今我们俩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只有我安全了你才能安全。”
彪哥看着手里拿着武器朝他们围过来的几个人,脸色灰白,“你们,你们想造反?”
“彪哥,朋卡老大已经不在了,他临死前只有你在他身边,他最后中的那枪是谁开枪的,我想你最清楚。”
“没错,今天我们要为朋卡首领报仇。阿彪,你放心,我们也会为你报仇,让这个漂亮又厉害的华国女军官陪着你的。”
布林双手举枪对准彪哥一副胜券在握的得意神态,扣动着扳机的时候,从他身侧发出一发子弹打掉了他手上的枪。
布林气急败坏地看向枪响的方向,他这才发现他们所有的人都被不知什么时候从天而降的一队身着黑色作训服的武警特警战士给制服了。
领头的是一位穿着家居服外面只随意套了一件外套的年青男人,这架势像是刚刚从家里赶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