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离离原上草:裘裘,我们算朋友吗?
黎缘深深闭了闭眼,把眼泪挤回去,有些自嘲地问道。
好友轻裘:为什么这么说?
简裘安疑惑地看着这行字,她现在与黎缘,怎么说呢,她不经常有朋友,最近几天却神奇地会和黎缘聊聊天,朋友,应该算吧,只是黎缘的语气让她有些奇怪。
好友离离原上草:我能找你说说话吗?我真的不知道跟谁说了……
黎缘的眼神有些绝望。
好友轻裘:你怎么了?
简裘安扶着下巴,静静地看黎缘诉说。
这事情还要从昨天说起……
——黎家——
“哥,你们要出去啊?”黎缘趴在门框上,眨眨眼睛看着正在收拾东西的黎纣。
“嗯。”黎纣点了点头。
“为什么要带容小犬啊?”黎缘直接问出了她心心念念的东西。
黎纣歉疚地一笑,“小缘,虽然是不应该动用你的专人保镖,可是这次的情况只要容岁最清楚了。”
黎缘有些失落地瞄了已经收拾好一脸平静站在一旁的容岁,没有说什么,回了自己的房间,她这么乖,不会任性给哥哥添麻烦的,哪怕她真的不喜欢容岁出去。
无聊地等到下午,也没看见黎纣回来,黎缘不开心地呆在门口,就只见一个弟兄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大小姐,不好了,大哥出事了!”
“你说什么?”黎缘瞪大了眼睛,拽住了来人的衣领。
“都是容岁……容岁那个叛徒!”那弟兄喘着气,恶狠狠地说出这句话。
黎缘眼神空洞地听完了整件事情,容岁是间谍……背叛了他们……哥哥重伤失踪了。
怎么办?怎么办?
黎缘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万万不敢相信,那个寡言少语,一看就老实好欺负的容小犬会做出这种事情。
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流了下来,黎缘无力的倒在地上,她想要说服自己,这是假的,可能是个误会,可是她没办法承认。
因为,她曾经亲耳听到他和一个陌生人通话,她可以当误会一次,却不能再骗自己第二次了。
“大小姐,你要想想办法啊,大哥不见了,原本的副帮主现在还昏迷不醒呢,帮里的兄弟都乱了,你可不能再倒下了呀!”这语调已经近似哀求了。
黎缘抹去了泪,站了起来,“你说得对,受伤的人在哪,带我去。”“是!大小姐。”
简裘安喝了一口水,看完了最后一个字,一时无言,这是黎缘自己的生活,她触及不到,黎缘肯跟她说,是因为黎缘真的找不到其他倾诉的人了。
这个人,看起来很肆意,其实很脆弱,但又很容易在自己身上套上一层坚强的外壳,抵御伤害。
好友轻裘:不是你的,怎么也不可能拥有吧。
这是简裘安最深的想法。
黎缘怔了怔,勾唇,
好友离离原上草:是啊。
她曾经以为,她和容岁是缘分,你看啊: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
她曾经以为,容岁会喜欢上她的,只要时间够久。
她曾经以为,她的努力都不会被辜负,总会有一天能得到幸福。
结果呢,一切都只是一个笑话吧,一个把她锁在自己的一厢情愿里的笑话。
好友离离原上草:我想改名了,你觉得取什么好?
简裘安没有回答,她觉得黎缘心中自有决定。
黎缘也没有等简裘安的答案,去商场买了一张改名卡。
系统请输入新名字:
黎缘轻笑一声,手指轻扣键盘,
不,信,姻,缘。
原本的离离原上草被抹去,新的名字出现在人物的脚下,黎缘笑了笑,仿佛已经忘记了哭的感觉。
就这样吧,离开便是离开,背叛便是背叛,管他是谁的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