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四五只夹着尾巴,溜下山坡,仿佛是去搬救兵。
独耳是谁?独耳怕谁?转一转头颈,挥一挥拳头,小爷今儿个奉陪到底。
但是,溜走的豺,没有走远,而是绕到独耳背后,爬上了山崖。留下的豺,也没有进攻,而是虚张声势,牵制独耳。
偷袭!这是群豺斗巨兽的伎俩,初出茅庐的独耳还不曾领教过。
“当心啊!当心啊!”
对面山上的猿人蹦跳着,叫喊着。那里面一定有矮脚男人的家族,不然怎么会向着花耳朵?
独耳有了感应,立刻抬头。就看见一道飞虹从天而降,两把黄色的钳子,直奔眼睛而来。独耳赶紧低头,钳子就夹住了他的花耳朵。独耳双手一抬,两组匕首就握住了钳子。再用力一甩,天降的飞虹就成了地上的滚球。
滚球还在滚,第二道飞虹又落下来。这一次独耳不再抬头,而是顺着呼呼的风声,举起两只手,接住两只黄腿,紧紧攥住,用手一撕,飞虹就一分为二,咕嘟嘟地冒着鲜血,染红了独耳的花耳朵。
鲜血还在流,第三道飞虹又降落了。这家伙最狠,居然骑在独耳的脖子上,一只手抓住他的独耳,另一只手就伸向了他的眼睛。
机不可失,聚集在正面的群豺,也嚎叫着扑上来。
“完了!完了!”
对面的山坡上,传来猿人的叹惜。
突然,一声天崩地裂的怒吼,独耳像炸雷一般腾起,把颈上的豺甩进半空,把自己放到了崖顶。
半空里的豺,掉在地上摔成了肉饼,地面上的豺也都慌了神傻了眼。
这还不算完,又是一声怒吼,独耳像山崩似地塌下来,屁股底下坐死几只,左右开弓又抡死几只,剩下几只活的,也都吓破了胆,连哭带号,连滚带爬,抱头鼠窜。
“好啊!好啊!”
对面山上的猿人又蹦跳起来,叫喊起来。
独耳始祖父也站起来,抖一抖身子,晃一晃脑袋。独溜溜的花耳朵,被豺抓成了两半,凝着鲜血,就像两朵盛开的玫瑰。也不错嘛,独耳又变成了双耳。
对面的山坡上,我们的老祖宗们在等待。十多个新鲜毙命的豺,横竖在山崖前。等独耳始祖父一离开,就去捡回来,能吃好几天。这才叫,有福之人不用忙。
得胜的得意了,得便宜的高兴了,只是那群豺有点冤枉,丢了兔子又折兵,丢了威风丧了命。
不过,走着瞧,30万年后,当大熊猫物种走向濒危时,在屈指可数的天敌中,就有豺,而且是专门残害幼年的熊猫。
三、智斗剑齿
这是一片辽阔的草原,一人高的青草,在和煦的微风中,波浪起伏,连绵到天边的森林。盛开的鲜花,把粉红、绛紫、淡黄、桔红、乳白、深蓝、浅橙、墨黑的色彩,撒向四面八方,染透了波峰浪谷。雪白的云朵,在蓝天上聚集重叠,组合出变幻无穷的图案。成群的野兽,在姹紫嫣红中奔跑漫步,交织出欣欣向荣的生命大合唱。
一个人,仰卧在柔软的草地上,眯着眼,享受着温暖的阳光,手里一把缤纷的鲜花,在胸前摇晃,嘴里如醉如痴,在对天吟唱:
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美丽的草原我们的家,风吹绿草遍地花,彩蝶纷飞百鸟唱,一湾碧水映晚霞,骏马好似彩云朵,牛羊好似珍珠撒……
蓝蓝的天空,清清的湖水,绿绿的草原,这是我们的家。奔驰的骏马,洁白的羊群,还有你姑娘,这是我们的家。我们爱你,我们的家,我们的家,我们的天堂……
这是谁呀?我们走近了瞧。谁都没有,是我们的想像。
书上说,30万年前的公王岭,属于暖温带温暖湿润的森林草原环境。是南方和北方的动物种群汇合的地方。
麝、梅氏犀、三门马、斑鹿、肿骨鹿……在奔跑,是北方型动物。大熊猫、剑齿象、黑熊、猎豹、貘……在游荡,是南方型动物。
辽阔的草原,茂盛森林,让他们济济一堂,又让他们天各一方。陶冶了他们的闲情逸致,也掩盖了他们的弱肉强食。
现在,在森林和草原接壤的地方。就隐藏着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一只豪猪,处在临敌状态,周身的箭刺全部张开,竖立着,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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