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当下正是珍珠的产出时间,公司刚刚进了一批南洋珍珠,准备进行深层加工,你看看如何?”
“哦?”顺着工作人员手指的方向,映入马可眼中的是一水箱的珍珠,黑色、金色、白色、紫色、粉色都有,见此,马可冷冷一笑:“你确定是南洋珍珠?”
“呃,应该是……”
在马可冰冷眼神威慑下,工作人员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说话的语气都虚了起来:“这些,是梓谦总经理送来的,他说是南洋珍珠……”
哦?他说是就是。
被员工的话气笑,马可觉得他这个总裁的存在感实在不强,自己的员工居然都只认梓谦还有那几个老家伙说的话。
“你是负责什么的?”
“总裁,你是在问我吗?”
“不然呢?”
“呃,那个,总裁,我是负责宝石采购和管理的。”
“是吗?”
讳莫如深一笑,马可的眼底闪过一抹危险的信号,这人是该说奸诈还是愚蠢呢?者说是他以为我很笨?笨到可以在我眼皮子底下耍鱼目混珠这种把戏的地步?
“这样吧,”伸手拿起一颗圆润的紫色珍珠,在落地窗映照下,闪烁着惑人的色泽:“我给你普及一些基本知识。在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珍珠是南洋珍珠和黑珍珠。而 南洋珍珠则是指产于南太平洋海域沿岸国家的天然养殖的海水珍珠,其产珠贝主要为大珠母贝马氏贝,主要出产国包括澳大利亚、印度、日本、印度尼西亚、菲律宾、缅甸、泰国等。你知道我这句话的重点是什么吗? ”
艰难地消化着马可的话,等听到最后一句,这位采购部门部长又愣了,这是什么问题?
他根本就没有听懂……
“那个,那个,我没有听清楚,总裁,抱歉,我……”
“你还真是笨到返祖呢!”马可不屑地用精明的桃花眼看了一眼畏畏缩缩的男人:“那我就告诉你吧!重点是南洋珍珠是海水珠!”
“哦哦!那个总裁你放心,这些都是海水珠,不可能有假!”
“如果有呢?你要怎么办?”
又一次的刁难,后者明显被吓了一跳,支支吾吾半天也不敢回答,马可冲着助理一使眼色,助理立刻上前,一把把那瘦弱的男人拎了起来。
“砰!”
伴随着巨大的声音,部长已经是直接被丢到了水箱里面,溅起巨大水花,而马可的保镖们则是早就一字排开,站在马可前面,替他遮挡了所有的水花。
慵懒地低下头看了看手里面的珍珠,马可直接一下把它丢到了不远处的垃圾桶,倒是准头十足。
“我告诉你好了,这些不是真正的南洋珍珠,海水珠主要的颜色是金色、白色、黑色,而淡水珠的颜色则主要是白色、紫色、粉色。也许你觉得紫色,粉色很好看,只是,不同大小、品质、颜色的珍珠项链价值都不同的。”
说罢,马可看了一眼身边的塔塔娜,后者会意点头,代他继续道。
“对于珍珠,低档的几十元都有真的,高档的上万,几十万都有。 目前7高品质淡水珍珠项链的市价约在1千元以上,8高品质淡水珍珠项链价格约在2千元以上,而9的淡水珍珠项链市面价格约在4千元以上,而目前65-7高品质的海水珍珠项链市价约在3千以上,7-75的海水珍珠项链市价约在5千以上,75-8的海水珍珠项链市价约在1万以上,8-85的海水珍珠项链市价约在2万以上。”
“你知道这些意味着什么嘛?”
看着在水里扑腾却不敢从水箱里钻出来的部长,马可笑的嗜血。
“这意味着如果这些都是淡水珠,那么公司的亏损将是几百上千万。你负的起责任吗?”
“我……”
部长的脸色在从听到马可说淡水珠还有海水珠的时间就已经变了,这会子更是一会儿红一会儿紫,难看的不得了。
“不要妄图推卸责任,毕竟处罚梓谦总经理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关键问题是你明明是采购部长却不知道这些基本知识,到时候他可以把问题都推到你身上,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我……”
“首先你要负担公司所有的亏损,大概倾家荡产也赔不起,除此之外你还要面临几十年的牢狱之灾,我想,你的家庭应该承担不了这些吧?”
一听到“家庭”两个字,部长终于忍不住浑身狼狈地从水箱里爬了出来,跪在了萧墨的面前,接连不住地对着他磕头。
“对不起总裁,对不起总裁,对不起总裁,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可以入狱,可是我的家里人无法承担那一切,我的父母亲,我的儿女还有我的妻子,他们都等着我去养!我不能坐牢,不然他们会饿死的!”
亲情牌吗?
打量着面前已经毫无尊严的男人,马可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任何一点点弄虚作假的证据,可很不幸的是,那种东西并不存在。
呵呵,真情实意的吗?还真是让人感动~~
“好啊!”缓缓蹲下身,马可伸手轻轻挑了一下面前狼狈的中年男人那张还在不停滴水看起来滑稽不堪的脸:“不过你需要去帮我做一些事情~~”
说着,马可凑近到男人的耳边,冷冷清清地交代了一些话,虽然只有几句,可男人的脸色却越来越惶恐,直到最后只剩下颤抖。
“如何?能够做得到吗?”
“能……能。”
明明是那么温柔的声音,中年男人却分明听出了几分炼狱的味道,他知道这件事情上,他已经没有了任何选择的余地。
“好啊~~真是聪明人。那剩下的就看你的了!如果做不到的话,你懂的!”
“我知道,我知道,谢谢总裁大恩大德,谢谢总裁的宽恕,谢谢总裁。”
转身离开,对于身后狼狈似狗的男人,马可甚至连个正眼都懒得给他,有些人,有些事情,一旦失败,便没有了任何你可以去选择的余地。
因为弱者从来只有两个下场,要么臣服于强者,要么死!
“不会有问题吗?那种人,会不会反骨?”
“不会,”对着塔塔娜自信一笑,马可的神情中带着绝对的睥睨与不容置疑:“只要是人都有软肋,抓住了哪怕是再凶残的人,也会有屈服的一刻,更何况对手这么弱呢!”
“那那个男人的软肋是什么呢?”
“他的家人。”
家人吗?似乎是!
“可万一他是装出来的呢?”
“呵,不会!”接过塔塔娜递来的手帕,马可认认真真擦了一下手:“他的眼神告诉我,这个男人哪怕再怎么懦弱无能,都不会放弃他的家人不管。”
这样啊?塔塔娜忍不住看了一眼马可,最后还是选择了点点头相信,没错,总裁的眼光从来不会有偏差。
“那您刚刚对他说了什么?”
“那个啊?”恶劣一笑,马可的眼睛中闪烁着痞痞的光泽,一如他耳垂上那一对闪烁着银色色泽笑的阴森恐怖的骷髅耳钉:“我告诉他,如果他不听话,我就派人请他的家人过来一起喝茶吃东西。”
难怪了……静静地鄙视了一把自家总裁,塔塔娜甚至都懒得开口了,这丫的还真是混黑道上瘾。
许比起这种中规中矩的总裁工作,他更喜欢去做一个整天在生死之间穿梭的玩命之徒。
“对了,塔塔娜,我现在离中国有多远啊?”
“鬼知道,可能几百公里可能上千公里,反正我对距离没有概念。”
“这样啊!你说要是距离等于爱情,者是和爱情成正比该有多好啊!那样子,安安最喜欢的人就只有我一个了~~”
……果然是相思成疾。
塔塔娜无奈地摇摇头,对于这样的总裁,她没有任何去劝解的办法,对于爱情,中毒太深可能就是无药可救。<ig src=&039;/iage/7131/308613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