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君想既然红衣男子这样说,定然不会有什么问题,就算有问题,红衣男子想放长线掉大鱼,最起码这一段时间是安全的,便回答:“不用,好好休息吧。”
野外,进城,出城,野外,一天的行程,往复着,思君看看天,估计有六点了吧。
“李大哥,今天走了有多远了。”思君掀开车帘,探出头问。
“回姑娘,有六百余里了。”李侍卫朗声回答。
思君“嗯”了一声,“距离北塞还有多远。”
“不到两千里。”
不到两千里,思君华丽丽的泪奔了,四百里的路程,走的她腰酸背痛腿抽筋,从早上的骑马,早中午的坐车,现在坐都坐不住了,全身颠簸的快散了架,思君又一次在心中抱怨,古代的交通工具太落后了。
要不是必须给别人做保镖,思君早就运足了灵力,飞一般的走了,还用在这里受这份罪。
“到前面的城池,我们就住下。”思君吩咐道,她可不想住在荒郊野外,昨夜的已经给思君提了个醒儿,荒郊野外是一个j情丛生之地,她可不想言情小说的主角一样,要不就是毒术无双,要不就是百毒不侵,她只是一个普通的现代人,顶多多吃了一些农药浇灌的蔬菜、苏丹红养大的鸡蛋、喝了点三鹿奶粉什么的。
一进城,思君就直奔客栈,想要洗洗睡了。
客栈的老板见到思君,笑眯眯地说:“客观风尘仆仆的,一看就是外地来的,您呀先别忙着休息,今个我们城主大摆擂台,可有热闹看了……”
思君从小就爱看热闹,大摆擂台,听起来很不错,马上就问:“摆擂台的地方在哪。”
客栈老板被思君打断要说的话,也不恼,反而笑的更开怀了:“就在,出门左拐,向东走不到半里路。您要是……”
思君不等老板说完,拉起碧溪就往外走,半里路,两多百米,不远。
客栈老板用布擦着一个碗,嘴里喃喃:“现代的姑娘真是心急,也不等小老儿讲话说完,城主大人大摆擂台给儿子选亲,任何未出嫁的姑娘,不论出身,地位,只要上台都可参加,要是夺冠就可以嫁入城主府,还是正妻,真是千载难逢的好事,不听小老儿讲话说完,你就后悔去吧,可惜,小老儿没个闺女,要是……”
第六十三章 男版的比武招亲
这时思君已经拉着碧溪做到了擂台前,思君望着密密麻麻的人,心里很是无奈,好不容易有个热闹可看,怎么也挤不过去。。
就在思君思索着,是回去呀,还是与人群奋战到底时,前方的一位少妇脚底被绊了一下,身形不稳竟把怀中的孩子抛向空中……
思君脚尖点地,身形飞出,只见空中之人,绿衣飘飘,身轻似燕,几十米的距离就这样的直生生地飞了过去,思君踩了一下一个人的头部,一个借力,在空中翻了九十度,孩子接住,双目一扫,脚下都是人,起身向擂台跃去。
似仙一般的潇洒,从空中缓缓地落下,绿衣翻飞,似梦似幻,卓地之处,不见一丝的烟尘,可见轻功之高。
思君看了一眼怀中的孩子正睡得香,动动小嘴,时不时的吐出个泡泡,根本不知道刚才的惊险。
台下之人看着从天而降的思君以为有仙人降临,愣是没缓过神来,思君话音微冷,运足了内力:“看热闹要紧,孩子更要紧,下一次可没人帮你接孩子。”话音传遍全场,使傻愣愣的众人醒悟过来,原来是一位英雄,救了怀中的孩子,便自觉地齐齐的拍手加好。
一位五十来岁身体微微发福的人,走到思君面前,向思君弯下身子行了个礼,“恭喜这位姑娘,获得头筹,敢问姑娘家住何方,大人也好提亲。”
纳尼?思君惊悚了,提亲,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和她有什么关系!
“你说什么,提亲?”思君十分怀疑自己的耳朵,满脸诧异的看着眼前人。
“是的,姑娘。”来人家虔诚的态度,是思君愕然了。
“到底这么回事?提亲,和我有真么关系。”思君算是看明白了,这个人应该是赖上她了,她可不要这样被蒙在鼓里。
“姑娘,您该不会不知道为什么摆这擂台吧?”发福的老人诧异的问思君。
思君点点头,“你说说,问什么?”不懂就问,诚实、谦虚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思君发扬的很好。
老人解释道:“城主大人为独子选亲,大摆擂台,无论出身、地位,只要是未婚的女子都可参加,夺冠者,是为少爷的正妻。”
思君总算明白过来了,敢情就是男版的比武招亲,
第六十四章 义父
思君总算明白过来了,敢情就是男版的比武招亲,而她误打误撞的上了擂台,又像仙子一样的从天而降,直接的得了第一,要是别的什么比赛得个第一就得个第一,有奖励有名气,她也就认了,可……
“先生,我想您应该明白,我只是为救人,情非得已的上了擂台,还请先生就此作罢,继续比赛才是正理。。”
对面的老人会没来得及开口,一个威严又有几分温润的声音响起:“姑娘莫不是担心小儿配不上姑娘,”思君循着声源看去,是一位长相中正的身穿官服四十来岁的汉子,“这个姑娘大可不必担心,小儿相貌中正,文采斐然,武功也是不错的,大可以配得上姑娘。”
思君心想什么叫大可以配得上,关键是我愿不愿意,穿越到古代没几天,先是一个变态要她生孩子,后是太子君逸决要娶赐婚,现在又有一个配得上的,话说是她桃花正旺,还是古代女子稀缺,男人都是滞销货,就这么急着脱手!
“大人说笑了,令公子自然是人中龙凤,只是小女子早已订婚,话说一女不嫁二夫,是小女子高攀不起。”思君真想像在宫宴上说‘我是个寡妇,还克夫’,可有人拿宫宴上得事情大做文章,估计已经尽人皆知了,在这样说未免假的很,现在我说一女不嫁二夫,看你怎么办。
“我看姑娘年纪也不小了,即以订婚,为何不婚配。”
思君显然忘记了,以她的年纪,在古代就是大龄剩女,城主显然有拆穿思君的谎言,看来是认准了思君这个儿媳了。
思君微微低下头,看上去有些伤心的摸样:“小女子及笄那年,本说找个日子将婚事办了,可不久父亲就去了,只能等三年后,三年未到,母亲也去了,孝期未满,顾拖到今日。”话说总没有孩子咒父母的吧,这回你可相信了,至于,思君的父母,早早的就离她而去了。
思君说完,一阵唏嘘,一个个指指点点,“可怜啊,这孩子……”
“就是父母双亡,婚事被脱,哎。”
“怪不得,到这岁数。”
见众人都站在思君那方,城主只好作罢,“孩子,你我虽没有公媳缘分,但对你我是喜欢的紧,你大可以把我当做你父亲,也算有个父女缘,以后小儿左少卿就是你哥哥。”
思君听了,心里大笑,深深弯下腰行了个礼,唤了声:“义父。”
顿时,城主的脸黑了。
第六十五章 城主府内的怨气
城主本想着,让思君的他的儿子亲近亲近,说不定,就接下了公媳缘,可万万没想到,思君就着隐晦的词,顺杆子向上爬,直接认了父亲,在这么多人面前想反悔都不可以,谁叫他说,要当做父亲来着。。
城主黑着脸,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好”来,城主的好刚出口,一群人就开始恭贺起来:“恭喜,恭喜城主喜得义女。”
“城主,大喜呀,是不是该大摆宴席。”
“城主恭喜呀,这下好了,儿女双全,福寿双全呀!”
“恭喜,……”
“恭喜,……”
城主在一群‘恭喜’中脸黑了青,青了黑,还不停地向人说着“谢谢”,这下儿媳妇可真要不成了,还可大摆筵席,宴客,可以说是‘赔了夫人又亏腰包’。
最重要的是还不可以发怒,这女儿可是来之不易呀,又乖巧,又投缘,又有一身好武艺,最重要的是自己认下的,怪谁去,只能打破了牙往肚里吞,混着血和泪。
得了义女城主开心得很,擂台招亲都停止了,只顾着和女儿亲近、交流感情,抓着义女就往城主府带,思君盛情难却,和江碧溪交代了一下,让她转告姑姑和李侍卫,就说她认了义父,晚上不回客栈了,明个一早赶回去。
思君跟着城主想城主府走去,府门前,思君轻眯双眼,城主府内竟然有这样深的怨气,是有人放养恶灵,还是城主作恶多端,以至于怨灵横生……
看来,此地并不简单……
思君微微勾勾手指,转身对城主说:“义父,小女忽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凉,气氛也怪怪的,不知怎的心里发述。”
思君缩缩脖子,打了个冷颤,以表示语言的真实性。
城主叹了口气,皱着眉头说:“也不着真么回事,从两个月前起,每个进府的人都感到一阵阴冷,也曾请过法师,可并不见效。”
两个月吗?看来这个灵物是外来的。
“义父,两个月前府上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比如,有人突然重病,看到什么神秘事物,在府中行走怎么也走不到目的地之类的,还有,府上来过什么人没。”思君出于职业习惯多问了一句,问完就后悔了,恨不得打自己的舌头,你现在作重要的是做好保镖应做的是,管什么闲事。
城主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嘴唇微动估计是想说什么,可马上神情严肃起来:“为什么这样问,你有什么目的?”
第六十六章 几分真情,几分算计
城主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嘴唇微动估计是想说什么,可马上神情严肃起来:“为什么这样问,你有什么目的?”
思君本就想着明天就走,本来就不想理会闲事,听城主这么的警惕,估摸着,府内肯定有问题,而且问题还不小,说不定与城主也有着关系,不然他也不会掩饰,便急忙说:“我只是听别人说过,突然的阴气过重常伴有怪事发生,好奇些,便随口问了。”
城主面色缓和了,解释道:“我也只是怕你招惹上奇门异术,这些不详的东西会祸及自身的。”
思君赶忙说:“义父教训的是,不该打听奇门异术。”
祸及自身,看来城主是知道什么人在使用异数,只是不想说,城主的嫌疑可以排除了,不过什么人可以叫城主如此的维护……
实际上思君心里是很遗憾的,要不是她赶时间,城主府内的妖物定要除了。
城主听了满意地点点头,对着思君一笑,“走,义父带你看看咱们的家。”
思君随城主进入府中,与客厅坐下,城主详细的问了思君的家境,思君只言家中人世代行商,生意不大不小,这次路过万州城是接姑姑回家探亲。
城主听思君接人,感到几分惊讶,“你家中人怎放心你一个女孩子家独自上路?”
思君摇摇头表示无奈:“说起来也是悲凉,父亲那一代,兄弟三人相继去世,而第三代只得我们姐妹四人,三位姐姐相继出嫁,在家中的只有小四一人,祖父本想着叫小四找个女婿上门,无奈婚事一直被拖,还好小四天赋秉义被师傅收做了徒弟,虽习得一身好武艺,也只求防身,不被别人欺负罢了。”思君半真半假说着身世,编故事她擅长,可长篇的拽着复古的文字,太考验人了。
城主是个感性的人,听着思君的身世唏嘘不已,边谈起边摇头:“孩子,你受苦了,可惜,义父没本事,帮不了你。”
思君感动,直呼父亲。
只是几分真情,几分算计,谁也说不清。
思君和城主谈了很久,明确表示明日就会离开万州城,城主挽留,思君却说:“有些事情,等不急呀!”城主会意,应该不是什么好事,便没有多问,怕触及思君的伤心之处。城主的反应思君看在眼里,也猜到了城主的想法,却也懒得解释,而然,在城主眼中显然成了伤心难释。
第六十七章 极品灵物
思君和城主谈了很久,明确表示明日就会离开万州城,城主挽留,思君却说:“有些事情,等不急呀!”城主会意,应该不是什么好事,便没有多问,怕触及思君的伤心之处。城主的反应思君看在眼里,也猜到了城主的想法,却也懒得解释,而然,在城主眼中显然成了伤心难释。
城主这时候也不易多说什么,安排了间房间让思君好好休息。
思君到了房间,从身上摸出传音符,传音符思君制作的,方圆百里之内都可以通信,思君给了李侍卫一张,思君对着传音符交代了一下自己的情况,也问了下江碧溪是怎样转告的,不知为什么思君始终对江碧溪不放心,即便发生了红衣男子事件。
漆黑的夜入水中的墨汁晕染开来,思君和衣躺下,正要入睡,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若远若近。
恶灵吗,只要你不来招惹我,我就放过你,思君心想。
可人生并不是一汪静水,总要起一些波澜,那个不开眼的恶灵,可能是舒服日子过久了,自个窜到思君的房间。
这是个有趣的灵物,它先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摸摸这个,瞅瞅这个,最后走到思君的床前,从脚开始一寸一寸的大量,思君躺在床上丝毫不在意恶灵的肆意妄为,恶灵飘到思君的床头,轻轻俯下身子,直生生的盯着思君,思君猛然睁开双眼。
“啊”,恶灵尖叫一声,退后几步,手轻拍着胸口,“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思君好笑着看着女鬼,不知为何她觉得女鬼身上好像有些古怪,轻声问:“鬼还可以再死一次吗?”
恶灵歪着脑袋,想了想:“好像不可以,我忘了我已经死了。”
“噗”思君喷笑真不知道,鬼的主人从哪里找来这个极品鬼。
“不许笑,你怎么可以看到我。”女鬼虽然好奇思君怎么可以看到她,可是思君的喷笑使女鬼恼了,张开红唇,伸出长长的牙齿,手呈爪形,利甲幽长,飞速向思君攻来!
“定!”
思君并拢两指在空中一点,懒懒打了个哈欠:“在向别人动手之前,要先了解对手的实力,你的主人没教过你吗?”
“没有,主人说过看谁不爽随便打,打不过他照着。”女鬼认真地回答。
思君点点头,“不错,你的主人倒是个好的主人,只是,要是你的主人也打不过怎么办。”一副疑惑状。
“不会的,主人是最厉害的,他有一只鬼将,谁都打不过。”女鬼脑袋一仰,露出得意的笑脸。
思君眉心微蹙,可以控制鬼将,看起开有些棘手,随即,对着眼前的女鬼璀璨一笑:“你的主人肯定没和你说过,不可以随便对别人透底的。”
女鬼天真地摇摇头,“不,说过,主人说过的。”
好吧,思君服气了,她真不应该高估她的智商,好心的解释:“你已经向别人透漏了。”
女鬼肯定的说;“没有,我还没有告诉你,主人还有五灵鬼。”
思君:“……”
第六十八章 幽冥光
女鬼天真地摇摇头,“不,说过,主人说过的。。。”
好吧,思君服气了,她真不应该高估她的智商,好心的解释:“你已经向别人透漏了。”
女鬼肯定的说;“没有,我还没有告诉你,主人还有五灵鬼。”
思君:“……”
五灵鬼,思君震撼了。
五灵,顾名思义是指五只有着不同纯属性的鬼,分别是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的鬼,每只有着纯属性的鬼就是万中无一,她当年也想凑五灵来着,可一只纯属性的鬼也没见过,没想到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凑齐五灵,这人有着如何逆天的运气。
难怪她觉得女鬼有些的古怪,想必女鬼是五灵之一,应该是水灵,传言水灵性子和水一样的纯洁,女鬼的性子很实相符,至于她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看出来,想必有人在水灵身上下了阵法,遮住了。
思君真的不知应该怎么形容她的心情了,她引以为傲的武功、灵力到了这里,随便一人就比她强,真不知道是这个世界盛产天才,还是……
思君温柔的和女鬼商量着:“我放开你,你去别处玩,好不好。”
“不好!”女鬼坚持,“你好香,我喜欢你。”
“你喜欢我?你想不想一直在我身边?”思君继续诱惑小孩子。
女鬼点头,一脸希夷的看着思君,思君微笑:“好,既然如此,你就先去别的地方玩,以后让你一直跟着。”思君在女鬼身上一拍,解开了定身咒。
“去玩吧。”思君往床上一躺,抓住被子盖好,准备睡觉。
女鬼相信了思君的话,十分不情愿地向屋门飘去,速度极慢就如蜗牛爬。
异变突生!
女鬼反转身形,闪电般的向床上的思君攻去。
女鬼手上冒着幽蓝的光,美丽又鬼异!
蓝色的光球夹杂着破空的呼啸声,向着思君的头砸去,快,快,快如闪电的光球眼看着就要砸到思君!
“碰”的一声,光球好像撞到了什么,竟然凭空的停留,距离思君脸不到两厘米处。
思君闪身而起,暗自心惊竟然是幽冥光,幽冥光粘之即伤,触之即腐,十分厉害,从前只是听说过,没想到竟然被一只鬼收服,“幽冥光,好本事。”
女鬼哈哈大笑,甚是得意:“竟然知道幽冥光,看起来有些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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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杀了我
思君冷笑一声,右手一番,一寸来长的桃木剑便出现在了手心,法绝默念,只一瞬,思君手中的一寸长的桃木剑迎风而长,直至长到了三尺三寸才停止,拔剑一挑,直刺光球,穿丸子般将光球刺穿。
人的肌肤不可触碰,剑总是可以的!
女鬼见装抡起拳头向着思君心脏进攻,思君快步向前,一把握住女鬼,一个用力,将女鬼丢出,撞在了门上。
女鬼稳住身形,把嘴一张,原本黏在桃木剑上的光球,‘搜’的一下竟然飞到了女鬼肚子里!
女鬼手指微动,光球化鞭,快、狠、辣的直射思君。
思君木剑轮圆,脚下一点不退反近,剑快如电,闪电般的缠上临空袭来的长鞭,鞭在剑上形成几道圈,如树上痴缠的藤蔓。
一条华丽的光鞭,被女鬼和思君一前一后,紧紧控制,瞬间绷成一条直线。
思君的手陡然用力一扯,那对面的女鬼那里是思君的对手,顺着思君的力,直生生的飞来。
思君大脚袭上,直踢女鬼的面门,幸好,鬼这种生物从头到脚是一个整体,不然,非踢掉牙不可。
思君脚下蛇形百步,眨眼间便绕着女鬼行了数圈!
快!快!快到了极点,女鬼都来不及反应,被幽冥光绑了个结实。
“小小的鬼怪也敢和我叫嚣。”思君飞速结印,“束缚”,女鬼被灵力结界罩了个结实。
女鬼心有不甘的啊啊大叫:“为什么,凭什么,你的灵力和我相当,怎么可以将我捉住!”
思君恶作剧一般的摸了摸女鬼的下巴,嘻嘻一笑:“驱魔术三分灵力七分武艺,在结界里感觉如何,是不是全身跗骨钻心的疼。”
“我就知道,你们修行之人没一个好东西!就会将我等囚禁,日夜受跗骨之痛,还言辞灼灼的说为了我们好!”
“哈哈哈哈哈”女鬼笑的凄厉,就好像冬日的狂风阴冷犀利。
“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本身就是厉鬼,不可以轮回!只能靠着凡人精气修行,等到修成正果,方可光明正大存活于世间,远离日夜躲闪的日子!而你们,你们口口声声的,为了天下苍生,斩妖捉鬼,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也是苍生中的一员!抓住我们,将我们终身囚禁,哈哈哈哈哈……”女鬼笑的张狂,眼泪都出来了。
“与其忍受跗骨之痛,倒是不如杀了我!杀了我!太疼了!杀了我!来呀!动手啊!”
第七十章 黄泉路口
思君无奈扶额,这女鬼典型的一愤青,怨恨着所有的修行灵术之人,挖挖耳朵,言辞淡淡,点评道:“言辞恳切,感情真挚,只可惜,语言功底忒差,前后不搭现象严重,病句连篇,让人很难理解你想表达的是什么。。”
女鬼气急,她的控述怎么变成了,文章点评,不由得双目瞪圆,嘶吼声声,颤抖着连吼了好几声的你!根本说不出话来!
思君微微一笑,把话挑明:“你倒是一个颇有心机的灵物!你向我控述修行人的不义,无非是想,扰乱我心智,让我产生愧疚感,趁我不备,你好收回有幽冥光,冲我下手!对吧!”思君将手一背,唇角微勾,露出一抹冷笑:“只可惜,你的这些言论我听得多了,比你更加言辞切切的我都见过,心智怎么可能有一分的波动!”
女鬼闭上眼晴,缓缓吐出几个字,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动手吧,杀了我!”就如他所说的,宁肯魂飞魄散,亦不肯终身囚禁!
倒是个有血性的鬼!
“杀了你,你可要想清楚了,魂飞魄散可不是闹着玩的!永绝与天地之间,你不后悔!?。”
女鬼露出一个讽刺的微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有什么用!动手吧!”
思君点头,手中勾决,嘴中喃喃念了一段法绝,女鬼见思君同意笑的更深了些,果然,修行之人都一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空中陡然出现一个黑色的洞,阴气森森,使人不寒而栗,好像是打开了通往冥域的路!
女鬼眼球突出,口张得极大,诧异到了极点:“这……这是……黄……黄泉路的入口!”
思君在女鬼的诧异中陡然睁开了眼睛,手掌摊平,‘清心咒’响起,女鬼的怨气不大一会儿便消了个干净,手指一勾,女鬼‘搜’的一下就进入了洞中!
“与其杀了你,不如送你去轮回。”
通道中隐约的传来淡淡的声音,“谢谢,姑娘大恩,来世再报!”
思君扬起笑脸:“你只是不知道,厉鬼也可以投胎的。只希望,下辈子不要在误入歧途。”
思君一进入城主府,便已知晓有一股灵力已经盯上了她,为了不打草惊蛇,思君假装睡下,目的便是引它前来,果不其然!
所以,在女鬼假装是水灵时,思君一直带着警惕,只等女鬼露出马脚!
还有,女鬼的幽冥光颜色淡了些,如果不是,姐姐让她见过,她还真分不出来!想必,女鬼的幽冥光只是借用!大人物还在后面!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
第七十一章 城主夫人?
解决了女鬼思君觉得心情舒畅,躺在床上解决得格外的起劲,一天的行程加上刚才的战斗,睡意也格外的活跃。
思君将睡未睡之际,觉察到有一阵阴风袭来,陡然睁眼,一个恶灵团飞了去,思君微微一笑,引她出去吗,我才不想掺和你家的灵异事件,又没有钱拿,闭眼继续睡,恶灵团并不死心,是要将思君引出,又折腾了三四回。
思君有些恼了,我根本不想掺合,你非要将我拉扯在其中,到底是何居心,难道是没有对手你闲的蛋疼,非要找人将你虐上一虐不可?
思君起身将桃木剑她在手中,‘似火’由于火光太盛不适合夜晚使用,太过于扰民,桃木剑就很好,辟邪又易携带,只是功力较‘似火’差太多了,轻功运起,电掣一般向着恶灵团追去。
恶灵团向着一个偏僻的角落行进,进入一个房门就消失不见了,思君见状留在院中,向着小门走去。
借助月光,思君看见门上加着特大号的锁,足足三个,窗子也全被封死,用手敲敲墙壁,厚度竟让相当于普通墙壁的三倍,思君诧异,房门中到底关了什么人需要如此的严加看管,用手拽拽锁子,触及满手的灰尘,看来有一段时间没人动过锁了。无论是人还是动物总要吃饭的,锁没人动,思君目光一转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开口,活像监狱的小窗,看来饭菜就是从开口送进去的。
思君用力拽拽门锁,想着如何进去,开锁倒是会一点,就是每次开完锁就报废了,还不如把锁凿断,只是这样一来,明日定然会被人发现,她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
要是有传说中的穿墙术就好了,只是凌氏家族中没有记载,传说中孙悟空会七十二变,变一小虫就进去了,她也会变小虫,只是会的只是障眼法,不可以改变事物的本质。
思君纠结着,她的本事果然有限,只会强行破入,巧便进入不让人发现就不行了,“里面关着的人,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你引我到这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是城主的夫人。”说话的是一女子,声音沙哑、刺耳、还带的几分的阴冷,听的思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思君抚了抚身上的鸡皮疙瘩,问道:“你既然是城主的夫人怎么会……”思君的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阿青在这里向大家拜年了,祝大家,新年快乐,好运不断。
第七十二章 二十六年前
“我是城主的夫人。”说话的是一女子,声音沙哑、刺耳、还带的几分的阴冷,听的思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思君抚了抚身上的鸡皮疙瘩,问道:“你既然是城主的夫人怎么会……”思君的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负心汉”嘶吼声响起,吓的思君急忙施了个隔音结界,锁链碰撞声传来,思君眉头微蹙,监狱一般严密的屋子,还要用铁链将人绑住,到底是多……
“你小声一点,小心被人给听了去。”思君劝道。
呵呵呵呵呵,一阵大笑传来,“我还没听所过,隔音结界里的话可以让人给听去的。”思君心下吃惊,这人的灵力有多高,隔着一堵墙竟然可以得知她施了隔音结界。
“夫人,你……”
“别叫我夫人,我从来不认识那个负心汉。”思君出行任务见惯了爱恨情仇、生死离别,知道这时候最好还是什么也不说,就被关押的人情绪不稳定,你的话很可能激怒她,反而得不偿失。
“你成亲了没有?”城主夫人话音一转问思君,“没有。”
“千万别成亲,也别爱上男人,男人都是不可信的,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果然,她讲起了她的经历,思君点头,“你说吧,我听着。”
“二十六年前,一位大家族的大小姐,叛逆、肆意妄为,不把家规当成事,总要逆着来,瞒着所有的人偷偷跑下了山。”
二十六年前
一位一身白衣的少女,手持马鞭在山间的峡谷中肆意驰骋着,两边都是高高的青山,挺拔高嵩、直插云霄,绿的娇艳欲滴的屏障向后退去,天地之间好像只剩下白色的衣衫和那匹枣红的马,初次离家的鸟儿,带着对外面世界的崇敬与逃离的兴奋,箭一般的飞驰。
“大人,山下发现一人一骑,怀疑是敌方的暗探。”一名士兵向营长中的将军报告。
将军手持毛笔在书写着什么,头连抬也没抬,命令一句:“抓起来。”来报的士兵匆匆离去了,营帐中一个声音响起:“左辛,你因该放他过去诱敌深入。”
“不,天玑的守将是王括,此人好大喜功、刚愎自用,而且自恃聪明喜欢计中计,如果我们放探子过去,他反而认为我们是在诱敌深入,倒不如直接抓获。”声音威严又有几分的温润,正是俯首写字的将军。
过年好,新春快乐
第七十三章 一见钟情
年轻的姑娘首次离家,不知道江湖险恶,一路走得欢畅,突然出现的绊马索使少女慌了神,不知所措,只听“梆”的一声,枣红色的马躺在地上不断的哀鸣,白色的衣衫在空中划过一个美丽的弧线,甩出八丈远,落地抽了两抽,晕过去了。。
少女再次向来时,已是傍晚时分,五花大绑着扔在地上,还没看清楚周围的境况就被押了出去,少女不断的挣扎着,奈何在家中时是娇滴滴的大小姐,并没有好好学习武术,怎可能挣扎过一位久经沙场的壮年汉子,推推搡搡的被押到了将军的帐中。
少女进入营帐,入眼出是一位身着盔甲的白袍少年,少女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是他,她对他一见钟情,无关身出的环境,无关身份,只是一眼,一眼万年,这个人就是她爱的人,即使她的性命在他的手中,即使下一秒就会被他杀掉,也无怨无悔。
年轻的将军看了一眼少女,少女脸上满是血和泥土,头发散的哪里都是,乱蓬蓬的像一个鸟巢,白色的华服上血迹斑斑与灰尘交相呼应着,婴儿手臂粗的麻绳将少女绑了个结实,只有一双眼睛甚是明亮一闪一闪的,他左辛出生将门,什么样的姑娘没见过,雍容的、清秀的、可爱的、天真的……,却没有一个让他看得如此的顺眼,这个血和泥将脸遮住看不出摸样的的少女,怎么看怎么舒服,他起身走到她的面前用白色的战袍擦拭她脸上的污浊,那样的专注就如同擦一件精美的前朝古董。
丹峡谷一战异常的顺利,左辛打败敌军取得了无上的功名,并带回了一名女子,金榜题名日,洞房花烛时,人生两大喜事,如今少年得志,双喜临门,好不快活。
只是,带回来的这名女子只是说她叫作端木离,愣是不肯说出,父母何人,家住何方,左辛父母以‘山野之民,不可为妻’为理由,不予办婚事,端木离也不恼,只想着跟了他就是他的人,从此一生一世。
左辛对端木离很好,可以说给了她无上的宠,恨不得将所有的一切都给她。
二十多年前并不像现在一样,战事四起,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好生忙活,夫妻二人聚少离多,好在感情深厚,生活的甜蜜幸福。
好景不长,四年后,左辛再一次战争中受伤,回家休养。皇帝幼妹昭宁公主从护国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