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路过将军府,见左辛在院中练剑,顿时春心萌动,誓不二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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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左老夫人的心计
左辛是一个长情的人,他只爱端木离回绝了皇帝的赐婚,公主也是一个识大体的人,只称先前的话只是戏言,不可当真,此事就不了了之了。。
左辛的父亲不久生了场重病,家中大权,全由母亲做主。左辛的母亲本来就对这个从野外带回来的儿媳不满,为了她,左辛回绝了皇帝的赐婚,现在可以说对端木离恨意萌生了。
实际上这些都是借口,左老夫人也不在意左辛娶不娶公主,娶个公主回来就等于娶了个‘爷’,回家还得供着,天天的给公主请安什么的,婆婆给媳妇请安这叫什么事,最主要的原因是,成亲四栽,竟然没为左家填个一男半女的,左老夫人开始以公主为借口天天向端木离抱怨,张罗着娶个侧室,也好给老爷子冲冲喜。
左辛的长情又一次表现出来了,拒绝纳妾,对母亲说:“愿与离,结发到老,黄泉为伴。”左老夫人气急了,好不容易养个儿子,长大了为个女人竟然顶撞母亲,大声骂道:“滚,你给我滚,你把我给她休了,不休她,我就走。”
端木离自从嫁到左家之后,奉养公婆,侍奉丈夫,可以说是一个二十四孝媳妇,她端着刚刚做好的燕窝粥,要给左老夫人送去,左老将军病重,左老夫人天天守在床前不容易,端木离怕她累坏了身体,亲自给她做了粥让她补补身体,刚走到窗前就听见,婆婆让丈夫二选其一,她身体晃了晃,双手捧住碗,生怕一个不稳将碗打了,踉踉跄跄的走远,一行清泪下流,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出声,身体蜷缩在一团,孤独又无助。
身后走出一个身影,“主子,回去吧,这里不值得你留下,何况,他们总会找到这里的。”她摇摇头,紧咬着下唇:“不,我不走,我走了他怎么办。”身后的人叹了口气,消失了,仿佛从没有出现过。
接下来的日子夫妻二人很有默契的闭口不提左老夫人的决定,表面上看起来倒是和谐,除了左老夫人三天一大闹,两天一小闹,老夫人闹得多了,大家也就习惯了,也被把这当回事。
两个月后公主再一次来到将军府,左老夫人积累的怨气可以说是大爆发,娶公主是娶个‘爷’,可现在的媳妇却是‘炮弹’,比‘爷’还家伙,可以说是家庭不和的直接导火索,还生不出个蛋来,与其家中不得宁静,还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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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逃离
两个月后公主再一次来到将军府,左老夫人积累的怨气可以说是大爆发,娶公主是娶个‘爷’,可现在的媳妇却是‘炮弹’,比‘爷’还家伙,可以说是家庭不和的直接导火索,还生不出个蛋来,与其家中不得宁静,还不如……
老夫人左右心思着,想了个两全其美的招数。
晚上,老夫人谎称生病,将儿子叫道自己的院子,灌下强烈蝽药后将他打晕,扔在同样吃了蝽药的公主床上,结果可想而知。
早上,随行的宫女叫公主起床,看到床上两道白花花的身子此起彼伏、纵横交错着,宫女是一个识趣的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没有像电视里演的尖叫着喊来了一群人,急匆匆的就进了宫,立即就告知了皇帝。
出了这事,也不是追究谁是谁非就可以了,公主的清白怎么也回不来了,只好出嫁的出嫁,成婚的成婚。
左辛原本有妻室,公主是谁,皇帝的幼妹,总不可也嫁与人为妾吧,皇帝知道左辛与发妻情深意切,就下了一道圣旨,封端木离为平妻,给足了面子。
得知左辛要娶公主,这烈性子的姑娘长叹一口气,久久未语。
皇家丑闻被遮掩的很好,端木离并不知道原因,只晓得自己的爱人另娶她人,对于从小就是被宠着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是想娶一群男人都可以得端木离来说,无疑是一种耻辱,私自离家嫁与他人,发妻成了平妻,平妻说得好听,说白了也就是妾。
当天夜里,端木离收拾容装,离开了左家。
第二天,左辛看到桌子有一封信,信封字体娟秀书写着‘夫君亲启’。左辛打开了信,看了眼信上的内容。
“郎君:
妾出身草莽,幸嫁于君,感君照顾,本想与君,生则成双,此生不离,死则同寝,相伴来生,奈何天意弄人。妾为人好妒,数年无所出,自知鄙薄,焉与郎君相配,自请离去。
郎君见此,妾以远行,愿君安好,勿念。
离手书。”
左辛见此,双眼爆裂,将手中的信团成一团,用力向地上摔去,手举在空中,猛然停住,把信铺平,折好,小心翼翼的放入怀中。
推门而出,跨上战马,飞驰而去。
端木离经过一夜的奔驰到了永州城,她身边的男子说:“主子,赶了一夜的路,找个地方歇歇吧。”
端木离苦涩的笑笑说:“也好,想必他正忙着新婚,不会来的。”
第七十六章 寻妻
端木离经过一夜的奔驰到了永州城,她身边的男子说:“主子,赶了一夜的路,找个地方歇歇吧。|纯文字||”
端木离苦涩的笑笑说:“也好,想必他正忙着新婚,不会来的。”
“主子,你还想着他?他要是爱你,怎会另娶她人。还是早作打算,回去吧!”男子亦如既往的劝端木离回家。
“重申”端木离喝道:“你多事了。”
重申是端木离的贴身暗卫,从小就跟着端木离,端木离何曾向重申说过重话,看来这一次是生气了。
重申很识趣的转移了话题,“主子,小人去找客栈。”
左辛找来时,才是中午,也不知道他在路上是怎样飞行,竟然,边打听,边狂奔,一夜的路程,只一上午就到了。
他已进入客栈就看见,端木离给一位年轻英俊的男子夹菜,动作温柔,熟练而自然。
左辛只觉得眼见一黑、五雷轰顶,她,她,她是和一个男人走的,说什么‘为人好妒,数年无所出,自知鄙薄’,全他妈的是骗人的,好让她找个理由和别人私奔,难怪她偷偷地服避子汤,难怪问她时,她表情躲躲闪闪,原以为,她是怕疼想着晚几年再要孩子,原来,她根本是不想和他生……
他冲上前去,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猛摇她的身体,“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娶亲,啊,你说啊,是不是,你是不是早想着和他私奔,我娶亲只是为你的不贞找一个很好的理由,你说啊,啊……”
端木离被他摇的有些不知所措,听着他说这些话,不觉怒意向上冲,伸手给了他一巴掌,“你……你住嘴!”
端木离虽说武功不是很强,好歹有些功夫底子,要比一般人的力气大多了,在盛怒之下的全力一抽,力道就不用说了。
左辛用手擦过嘴角的血,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我说中你心事了,恼羞成怒了。”
“是,我恼羞成怒了,重申,我们走。”端木离直接承认,转身就走。
“是,主子。”主子两个字重申读的很重,他虽然很希望主子回去,但事关主子清誉他不想让人误会,即便很讨厌眼前这个男人。
左辛在听到重申说主子两个字是,心中生出一阵狂喜,重申这是在向他解释,可又有些迷惑,无论初见她时她的衣着打扮,还是她的行为举止来看,
第七十七章 天玑蛊女
左辛在听到重申说主子两个字是,心中生出一阵狂喜,重申这是在向他解释,可又有些迷惑,无论初见她时她的衣着打扮,还是她的行为举止来看,知道她一定生在富贵人家,为何她始终不肯说出家住何方?
顾不上这些,追媳妇要紧,左辛匆匆追出去,一把将她抱住。。
“你听我说,我去公主不是自愿的,跟我回去好吗。”
端木离转过头,看着他,“噢,那你说是为什么。”
“我……我……”他总不能说是母亲设计,让他的公主发生了关系,不得不娶,且不说她会不会原谅他,以后她在母亲面前肯定不好做……
“怎样,说不出来了吧,还不放手,不放开你会后悔的。”
“不放,一辈子都不放。”左辛死死扣着她,什么不放开会后悔,去一边去吧,放开才会后悔,任她在怀里挣扎,可她一个紧会些花拳绣腿的姑娘,怎么能够挣开一位久经沙场的将军。
“你放不放”端木离冷声。
“不放”
端木离勾动手指,一阵出电感传遍左辛的全身,左辛‘腾’的一下放开手,吃惊的看着端木离,“你是天玑蛊女?”
天玑国巫蛊之术盛行,却不是人人都会巫蛊之术,万中存一,都是从民间挑选出来的、天赋卓越的女子,从小培养,在天玑有着很高的地位,是天玑民众的信仰,这些人被称为天玑蛊女。天玑蛊女制毒炼蛊,干得多是伤天害理之事,在六国之中又被称作天玑妖女。
端木离笑出了声,“你是在与天玑对战的战场上遇见我的,就应该想到,一个普通的弱女子这么可能出现在战场上,怎么,后悔了,后悔娶了一个人人鄙夷的妖女。”
“不,你是我的妻子,不管你是不是天玑蛊女,你都是我的妻子。”左辛郑重地说,“你应该早告诉我,你是天玑蛊女。”
你应该早告诉我,我们是夫妻,应当一起面对,坦诚相见。
坦诚相对,呵呵,可能吗,端木离脸上露出讥笑表情,看着左辛就像是在看一只小丑,“噢,世人皆道,天玑蛊女凶残成性、天生嗜血,玩的是人蛊,吃的是人肉,喝的是人血,你不怕吗,你们异国人不时听到天玑蛊女就吓的夜不能寐,你就不怕我给你下蛊虫,将你制成傀儡,为我天玑效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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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相见不识还是相爱相杀
坦诚相对,呵呵,可能吗,端木离脸上露出讥笑表情,看着左辛就像是在看一只小丑,“噢,世人皆道,天玑蛊女凶残成性、天生嗜血,玩的是人蛊,吃的是人肉,喝的是人血,你不怕吗,你们异国人不时听到天玑蛊女就吓的夜不能寐,你就不怕我给你下蛊虫,将你制成傀儡,为我天玑效命。|纯文字||”
“天玑蛊女吃不吃人肉,喝不喝人血,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妻子,我了解你。”左辛将端木离抱在怀里,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目光灼灼似要将她望穿,“你要是想将我制成傀儡早就已经动手了,没必要等上四年。”
“是吗?说不定我想取得系的信任,让你想办法让我见见皇帝,然后,直接控制了你们的皇帝,我也整个女皇……”左辛不等她说完,以吻封咸,用嘴包上她喋喋不休的唇。
故事要是到这里结束就好了,误会解开有情人终成眷属,思君听着城主夫人的讲述,看着眼前特制的屋子,轻轻地摇摇头,显然,后面还有故事,一个让两人彻底分开的故事,一个可以将所有矛盾激化的事件。
左辛和端木离在外面过了几天的小日子,还是要面对家中要来的婚礼。
这天清晨,端木离望着左辛的睡颜,手指轻轻地抚摩着,好想要将眼前的容颜深深刻在脑海之中,“夫君,我知道你用情至深,可我天生小量,容不得旁人。你即将另娶旁人,我无法阻止,只能离去。”
端木离用手擦擦左辛脸上的泪水,“先前是我考虑不周,没想到你会追来,以后不会了。”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忘情蛊,从此以后,咫尺天涯,相见——不识。
手颤抖着,缓缓打开瓷瓶……
异变突起,端木离只觉颈间一痛,整个人倒在地上,瓷瓶滑落滚在地上,一只素手轻轻将它捡起。
“本来得知他无情时,我不想夹在你们中间,就已经放手了。可,你们偏偏要算计我,毁我名声,我怎能够让你们过的逍遥快活!相忘于江湖,真是便宜你们了,相爱相杀才适合。”
端木离再次醒来,只觉得浑身痛得厉害,应该是受了剑伤,强撑着坐了起来,眼睛的余光扫见,左辛满身鲜血的躺在地上,双目紧闭,嘴唇黑紫,显然,中毒已深。
端木离顾不上身体的伤痛,爬到左辛身旁,一把将他抱在怀中,手扶上他的脉门,大吃一惊,虞美人,是谁,是谁,竟然给他下这样狠毒的毒药。
虞美人,取名于南唐后主李煜的虞美人,在江湖上,毒药排名第三,有‘最难消受美人恩’之意,中毒之人并不像中其他毒的人,身体上剧痛难忍,反而会感觉舒爽。只是,在舒爽的同时会陷入幻境,幻境之中会看见所有亲近之人一一死去,死在自己手中,在享受着身体的愉悦和心理上的痛苦的同时,血液流尽而亡。
第七十九章 公主出嫁
虞美人,取名于南唐后主李煜的虞美人,在江湖上,毒药排名第三,有‘最难消受美人恩’之意,中毒之人并不像中其他毒的人,身体上剧痛难忍,反而会感觉舒爽。只是,在舒爽的同时会陷入幻境,幻境之中会看见所有亲近之人一一死去,死在自己手中,在享受着身体的愉悦和心理上的痛苦的同时,血液流尽而亡。
端木离顾不上想是得罪了什么人,什么人会这样的痛恨他们,双手飞快的在左辛的身上点着,想要将血止住,全身灵力运转,划开手臂上的动脉,将血引入左辛的体内,丝毫不考虑自己会不会失血过多而亡。
她的脸色煞白,眼皮越来越沉重,好像下一秒就会一睡不醒,不,不,不可以,不可以睡,他还在等着她把他唤醒,她怎么可以……
失血过多是她的身体变得异常的沉重,根本没有力量支撑她的身体,她趴在他的身上,用尽心神将本命蛊引出,送进他的身体,本命蛊把他体内的毒一点点的吞噬掉,终于在毒被吞噬殆尽时,她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
“公主,您就不怕端木离醒来不救左将军吗?”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带着疑问和不解。
呵呵呵呵呵,一阵悦耳的笑声传来,“小丫头,这你就不知道了,她将他的命看的比她的重,即使她会死也会救他。”
“公主,我还是不懂。”
“你呀,当你什么时候爱上一个人是就知道了。”话音轻松愉快,就像是怀春的少女在教训自家的小丫头,突然,语调一变,带着几分的不屑,“把他们两个装到车上。”
“公主,你爱左将军吗?”
风轻轻地吹过,带走了细微的声音,谁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爱还是不爱。
时间飞逝,转眼一个月就过去了,大婚的日子到了。
公主给足了端木离的面子,让她参加他们的婚礼,她嗤笑,这是向她来秀恩爱吗?
这一个月来,左辛几乎天天都陪着公主,而她独自在小院中养伤,左辛从来没有来看过她,重申也不知为何的消失了,恋人背叛的心酸,挚友消失的无奈,袭击者她那颗孤独受伤的心。
她不明白,为什么回来之后全变了,变得让她措手不及,她想再次离去,但是,本命蛊还在沉睡着,灵力的消失的身体的孱弱制约着她离去的心。
她坐在角落里,看着他们拜完天地拜高堂,看着他们相互低头的身影,以及众宾客欢呼的调笑,她也笑的灿烂,连落泪的资格都没有。
“姐姐,虽说你我不分大小,毕竟先入门为长,姐姐应该受妹妹一拜。”公主的话成功的将目光引到她这里。
“公主说笑了,公主是金枝玉叶,岂是妾身这样的山野之民能够高攀的。”端木离微笑空洞,看着那个一身红装的人,“再说了,妾身的父母并没有为妾身添一个妹妹,姐姐这称呼还是免了吧。”
看文的亲有没有讨厌公主的,呵呵呵
第八十章 公主怀孕了!
“姐姐,虽说你我不分大小,毕竟先入门为长,姐姐应该受妹妹一拜。”公主的话成功的将目光引到她这里。
“公主说笑了,公主是金枝玉叶,岂是妾身这样的山野之民能够高攀的。”端木离微笑空洞,看着那个一身红装的人,“再说了,妾身的父母并没有为妾身添一个妹妹,姐姐这称呼还是免了吧。”
左辛皱着眉头看着端木离,话音冰冷,“叫你应你就应,哪里来那么多废话。”
“左将军大约是忘了吧,我们并没有成亲,我只是一个暂居将军府的客人,你凭什么命令我。”端木离目光灼灼的盯着左辛,眼神中全是冷漠与疏离,半分情意也没有。
“你……”左辛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
“放手”,端木离打断他的话,“妻子吗,那她是谁?”
他的手一顿,“你们都是我的妻,不分大小的。”
“可笑,你的妻子是那位身穿凤披嫁衣的人,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妻子,我们何时拜的堂,何时成的亲,你倒是说呀。”端木离转身,“我伤好后,自会离去。”
“我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你是我的妻,以前是,以后是,永远都是。”他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嘶吼着。
她的身体被他摇的像风中的树叶,“放手,不然我毒死你。”
他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一样,连连后退,摇着头,“不,不可能的,毒不是你下的,对不对。”
端木离不知道他的这就话是什么意思,只想着离开这个让她伤心不已的地方,“是,是我又怎么样。”转身回到她的小院。
左辛微微伸着手,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傻傻的摇头,念念有词,“不,不,我不信……
接下来的几天,她努力的练习着功法,企图恢复灵力。
她正在园中练着以前并不喜欢的剑法,公主的身影悄然而至。
公主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衣裙,一手扶腰,另一手轻轻抚着肚子,看起来安静慈祥。
“公主,您慢点,怀孕初期胎盘不稳容易流产。”
一个小丫头的声音传入端木离的耳朵。
公主怀孕了!
她以为她不在乎了,可是,听到公主怀孕的消息,心中怎么会针扎样的痛,手中的剑下意识的滞,步伐乱了。
“你这丫头什么都管。”公主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的娇软,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样子。“姐姐的剑法真好,要不是怀孕了,定要让姐姐教妹妹几招。”
“公主自行游玩,妾身练剑累了,回去休息了。”
“你不想知道左辛为什么前后变化那么大吗?”娇软的声音再度响起。
第八十一章 偷了惺的狐狸
她以为她不在乎了,可是,听到公主怀孕的消息,心中怎么会针扎样的痛,手中的剑下意识的滞,步伐乱了。
“你这丫头什么都管。”公主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的娇软,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样子。“姐姐的剑法真好,要不是怀孕了,定要让姐姐教妹妹几招。”
“公主自行游玩,妾身练剑累了,回去休息了。”
“你不想知道左辛为什么前后变化那么大吗?”娇软的声音再度响起。
端木离身形一顿,继续向前行,“那是因为他以为我救了他,而你给他下了‘独情蛊’。”娇软的声音带着幸灾乐祸。
独情蛊,顾名思义,中蛊的人只会对是施蛊之人动情。
“对了,他以为‘虞美人’也是你下的,你说你是多么的冤枉。”公主走到她面前,笑得像一只偷了惺的狐狸。
端木离平静的看着眼前的公主,似乎她说的事情,与她无关,向左一移想要绕开挡在前面的公主,公主也向左一移,继续停留在她前面,她向右,公主也向右,如此反复的几次,她有些恼了,抬起手还没有触到公主,公主身体一弯,倒在了地上。
“你在干什么?”一声暴喝响起,随即公主被抱起。
“夫君,不怪…姐姐,是我…自己不小……心。”公主断断续续地说完之句话,像是忍着什么痛苦。
端木离瞥了公主一眼,只见她脸色惨白,冷汗直冒,身形瑟瑟发抖。
“你怎么了。”左辛说,语气中不乏担心。
“肚…肚子……疼。”公主的声音虚弱无力,断断续续。
“快,快,快去请大夫。”左辛爆喝,抱着公主大步流星的走了。
端木离苦笑,好一场苦肉计,左辛担心的声音是对她有了情吗?
端木离暗自鄙视,既然已经决定放手,还吃个什么醋。
晚上,左辛黑着脸踹开她的房门,“我的孩子没了,你开心了。”一把拽住她,将她丢了出去。
她被他丢在地上,头撞在了桌子上,鲜血流了满脸。
“成亲四年,你都不肯为我生个孩子,现在别人有了我的孩子你亲手将他杀死,你,你好狠,你是不是非要左家断子绝孙才开心。”
他将她拽起,粗暴的撕扯着她的衣服,“你不是不想要我的孩子吗,我偏偏为我生孩子。”
“你放手,你这是强jian。”她拼命地反抗着,可她的力气怎么可以和久经沙场的他相提并论。
他粗暴的要着她,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她躺在他身下,一动不动的承受着他的怒火,眼泪不由自主的流出。
第八十二章 他心底已经认定了是她下的手
冲喜没能留住左老将军,在公主过门一个来月后去世了。|纯文字||
老将军去世后,各种流言四起,有人说,左老将军是中了天玑国特有的毒药‘醉梦’而死,也有人说,是中了天玑蛊女的蛊术而死,总结来说,每一种流言都指向天玑国。
流言猛于虎,不出三天就传到了皇帝耳朵里,皇帝大怒,天玑国竟然派暗探来刺杀朝廷重臣、三朝元老,有帝师之称的左老将军,立即下旨彻查此事。
令人意外的是左辛将军非但不配合,还将来调查的官员赶了出去。
皇帝对左辛的做法十分的愤怒,要强行验尸。
公主的善解人意又一次的表现出来,她向皇帝劝道,人死为大,入土为安,左辛只是想让公公入土为安,不想打扰他老人家的宁静,皇帝觉得在理,便停止了对左老将军死因的调查。
轰动一时的天玑j细案,以左老将军寿终正寝结案。
端木离听说之后一阵苦笑,看来他也不相信她,将调查的官员赶出去,表面上是在维护她,实际上是在害怕调查的出来是她下的手,他不知该怎样处理,换句话说,在她的心里已经认定了是她。
她原来如果说对他还有一丝的幻想,现在可以说是心如止水,再也无法起半点的波澜。
年少怀春的心思完全被生活打破,她以前想的是逃离,现在想的是回家,即使回家后面临的是严重的惩罚,也比在这里强得多。
只是……
她往嘴里放了颗葡萄,看了一眼在她身边的人,讥讽的一笑,十二个人分三组昼夜不停的监视着她,她无奈地笑笑,真看得起她,就是不知他是害怕她逃跑,还是害怕她下蛊。
即使灵力微乎甚微,她要是想用蛊,任你派再多的人也无用……
葡萄刚咽下,便觉得一阵反胃感上来,她干呕了一阵,最近老是反胃,难道……
大夫给她把了把脉,拈拈胡须,面容祥和的向她道喜,恭喜夫人,您已经怀孕了。
怀孕,她只觉得一阵眩晕,已经下定决心不和这里有丝毫的关系,这个孩子是上天给她的讽刺吗?
她放出蛊虫,迷晕监视她的人,悄悄地买了一包堕胎药,亲自煎好,正要喝下,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阳光。
第八十三章 矛盾升级
怀孕,她只觉得一阵眩晕,已经下定决心不和这里有丝毫的关系,这个孩子是上天给她的讽刺吗?
她放出蛊虫,迷晕监视她的人,悄悄地买了一包堕胎药,亲自煎好,正要喝下,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阳光。。
左辛皱皱鼻子,闻着药香,很快的就发现了香味的来源,“你真是病了吗,怎么不叫家中的大夫看看。”他话音冰冷,明明是关心的话,听起来竟带着厌恶。
厌恶!
她抬起眼皮,讽刺道:“与你何干。”
他心中突然的害怕起来,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他瞅了瞅那碗冒着热气的药,心中大振,难道,她想自杀!
不,他绝不允许,生则同床,死则同岤,休想丢下他一人!
“来人”他吼道,将药端起递给进来的人,“叫大夫来看看这是什么药。”
她大惊,扑上前去,他将她一把拽住,锁在怀里,“你就这么的想死。”
端木离绝望的看着被端走的药,久久不语。
不一会儿,结果就出来了,“回将军,是堕胎药。”
左辛怒急了,抓着她的手臂,嘶吼着:“你就这么不想要我的孩子,虎毒不食子呀,你竟然要杀死他。”
他转身离去,“再多派十人,看着夫人,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夫人踏出房门半步。”
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低头看了一眼红肿的手腕,苦笑。
她怀孕之后,虽说没有自由,什么东西都往她这里送,倒也是富足。
左老夫人得知她怀孕之后来看了她一次,只是回去就病了。
宫里的太医来看了看,说是中了蛊毒。
此时的端木离捧着一本书,手轻轻抚着肚子,笑的恬淡,充满着母性的光辉。
这些日子,她渐渐开始期待,期待着小生命的降生。
“端木离”一声如爆炸一般的声音传来,“你好狠,你竟然给母亲下蛊。”左辛一把将端木离拽住,大步向前走,丝毫不考虑他是否跟得上。
他一个用力将她甩在地上,“解蛊!”
她跪在地上,手已经磨破了皮,可见他用力之大,她忍着疼痛,起身站直,直挺挺的看着他:“既然我下的蛊,为什么要解。”
“你!”他手指颤抖着指着她,气得说不出话。
“要我解,也行,你们都出去!”端木离一脸正色的命令道。
“不行,我看你。”
他这是什么意思,怕她会下别的蛊害她吗?
第八十四章 解蛊
“你!”他手指颤抖着指着她,气得说不出话。|纯文字||
“要我解,也行,你们都出去!”端木离一脸正色的命令道。
“不行,我看你。”
他这是什么意思,怕她会下别的蛊害她吗?
呵呵呵呵呵,一阵笑声响起,“你放心,我不会现在杀了她的,我还没折磨够她,怎么舍得她死,我要让你看着,你重视的人一个一个的被折磨。”
“你这个毒妇!”左辛伸手要打她,公主一个箭步冲到她前面,死死抱住左辛的手臂:“夫君,你要打就打我吧,她怀着孩子,受不住的。”
左辛放下手,“看在公主的份上,今天就放过你。”
她嗤笑,什么时候公主在他心中占据了这么重要的地位,看在公主的份上,真是讽刺……
“夫君,姐姐只是刀子口豆腐心,断然不会像婆婆下毒手的,我们却在外面等着,可以吗?”娇软的声音响起,将一干人等劝离。
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公主竟然可以当左辛的主,她记忆中的左辛是一位认死理的人,只要他认定了,谁也劝不了他,当然,也包括她。
难道说!
难道说,左辛从没有爱过她,只是看她孤身一人留在家中收养?
呵呵,她笑的凄惨,她以为不会再痛了,没想到……
她走到左老夫人床前,检查了一下,‘昏睡蛊’会让人死在睡梦中,没有一点的痛苦。
她划开自己的胳膊,将血喂到左老夫人嘴中,她的本命蛊是一只蛊王,她的解蛊术远没有她的制蛊术高明,以前解蛊时只需将蛊王引出,再厉害的蛊,也只能变成蛊王的食物。
本命蛊沉睡,引出是不可能的了,她只有用她的血将蛊引入她体内,就算蛊王沉睡,她也万蛊不侵。
她走出房门,“蛊以解,我可以走了吧。”
“不行!”左辛走进房间闻着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皱起了眉头。
端木离勾起唇角,这就怀疑了。
御医确定左老夫人的蛊解了他才放她离去。
接下来的日子倒也平静,端木离再也没见过左辛,也没想过离去,只是安心养胎。
怀胎五个月时,公主病了,重病,不到一个月就去世了。
向来体建的公主病逝,皇帝震怒,怀疑有人谋害,下令彻查。
不出半日,便查出了结果,端木离谋杀公主,朝野震惊,谋害皇族可是诛九族的大罪,皇帝本想杀了端木离为妹妹报仇,只是公主的贴身宫女拿出公主遗书,遗书上写着,不论如何要善待端木离,要端木离永在左家,死后要与公主葬在一处,皇帝疼爱幼妹,尊重妹妹遗愿,判端木离终身囚禁。
四个月后,端木离生下一男婴,记名在公主名下。
端木离的故事结束了,她被关闸监狱一样的屋子的原因也揭开了,呵呵
第八十五章 思君的承诺
思君微微叹了口气,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故事有些蹊跷,按照她所说的左辛先前对她应该是用情至深,明知她是天玑蛊女还要和她共担风雨,简简单单的因为端木离对他下毒就性情大变,想着法子的疏远端木离,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还有就是公主……
思君抓抓脑袋,皱皱眉头,公主好像也有蹊跷,但是她就是不知是何种。
思君是一个从来不会难为自己的姑娘,想不出来就放下。不过,她觉得端木离所讲述的大体应该是真实。
哎,一个苦命的女人,孩子、丈夫,到最后都是别人的,还被囚禁终生,本来是爱侣,最后相爱相伤,真是天意弄人,她撇过头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