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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并无兴趣,她只想在集会上找到那个斗酒的少年,于是两人相约一个时辰后依旧在原地相会。

    小小的画舫上盛满了游客,湖水拍击着船身荡荡悠悠着。

    有人道:“今日运道上佳,一醉芳华的花奴姑娘要在前方的画舫上为陇西王献舞,我等有幸一睹佳人风采,实属人生一大乐事”

    烛心这才注意到,这小画舫上女子寥寥无几,再细细数来,人群拥挤中似乎是看到了云扇姑姑的影子,烛心不禁敲敲自己的脑袋,真是做“贼”心虚,云扇姑姑那样冷如冰霜又刻板无趣的人怎会来这种地方挤热闹。

    小画舫慢慢悠悠的停在了楼船四周,船头处放置着一个大鼓,周边珠围翠绕,尽是女子的欢笑声隐隐的似有脂粉香气弥漫开来,周边画舫忽然有人拍手称赞道:“花奴姑娘来了”

    “此次也算托了这陇西王的福,我等才有幸一览花奴鼓舞”

    “这荒唐王爷虽风流无度,时时做些谬妄不羁之事,却没殃及强迫过好人家的姑娘,听闻其为敛财而盘剥商贾,倒也未曾祸害过平常百姓,只是纵情享乐,过度荒淫奢侈了些”

    “他少年时贬斥入陇西为王,听说在途中遭遇了悍匪,生死不明失踪多年。三年前突然回到了陇西,只是行为乖张,出言无状,日日留恋青楼酒肆,说什么人生在世贵在及时享乐”

    “市井传言,其重伤后被当地人所救,九死一生,直躺了五六年才康复,若真是如此倒也能理解他为何这般纵情享乐”

    “此次集会算不得盛大,去年其为举办“极乐宴”封禁了星海湖二十里湖岸,召集整个西北有名望的商贾官吏大宴三天三夜,燃烧的篝火直烤焦了沿岸树木花草,宴会之上所食白鱼,十两金方得一条,因其所用数量庞大,直至今日白鱼的价钱还居高不下”

    “据说此奢靡之事传入都城,当今陛下连发三道圣旨斥责其行事荒唐,有辱皇家,这王爷一句人生在世本就该及时行乐,将这皇家圣旨抛之脑后”

    “此人是正非正,是邪非邪,难以评说”

    人群之中议论纷纷,一阵叹息。

    小画舫上的游客皆向楼船望去,烛心挤在人群中也乐得看热闹,从未见过这样的青楼盛事,湖面上渐渐起风,那些女子的裙裾披帛随风而起,直引得观看的男子们心神荡漾,小画舫也不安定的摆荡着,烛心站在人群后正想着去抓紧围栏,船身却突然偏移,她似被谁用力推了一下,整个人便翻到了湖水中。她虽略通水性,可这个时节的陇西却是昼夜温差极大,此刻的星海湖水更是冷的刺骨,烛心用力呼喊着船上的人,希望谁能拉她一把,谁知花奴起舞人声鼎沸再加上乐器锣鼓,根本没人注意到有人落水了,更可恨的是楼船竟然慢慢的移动方位,画舫也跟着越走越远。

    她冷的牙齿打颤,用尽全身力气向最近的画舫游去,这艘画舫的围栏外恰好系着一捆绳索,烛心攀住绳索好容易爬了上来,寒气入体忍不住咳出几口方才咽下的湖水,画舫内突然私语一声“有人”,她似乎看到人影攒动,还未回过心神,一把寒光利刃已经冰冰凉凉的搁在她的颈下。来人像是个侍卫,目光凌厉的盯着她向画舫内道:“属下失职,回府后自去领罚”

    画舫的小窗微微透出一个缝隙,里边的人调笑道:“哦?是个姑娘,张绍,不可对姑娘这般无礼,将她好生送进来”

    寒剑收回,侍卫将她引到画舫的正门前示意她进去,他依旧像个门神般守在一旁,烛心方才定下心神,既来之则安之,她实属无心闯入,好生与主人陪个不是,总不至于太过为难她吧!

    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副男女交颈春宫围屏,烛心急忙低下头,默念几遍非礼勿视,绕过屏风,又听到男女的调笑声,余光可见二人衣衫不整的缠绵在软榻之上,烛心将视线别向窗外:“因我不慎落水,急于上岸,不想惊扰了公子的好事,还请多见谅”复又狐疑,方才画舫内像是几个男子的身影,怎地一转眼,只剩一对鸳鸯?

    男子对怀中的女子低语几句,女子似无骨弱柳般起身披上衣服娇滴滴道:“王爷可别忘了奴家呀!”

    女子离去,那男子却久久不语,烛心依旧别着脸庞道:“还请公子将船靠岸”

    男子踱步向她走来,温热的气息令她暗觉不妙,瑟瑟的向窗边挪去,却被一把折扇硬生生掰正视线,正遇上主人一双似笑非笑的星眸,她蓦地觉得脸颊发烫,猛然认出了这人不正是陇西王吗?真是冤家路窄。

    烛心硬生生扯起个笑容,结结巴巴道:“还请王爷看在与我家公子相识的交情上……”

    “你我今日同船而渡既是百年修来的情分”他凑近她的面庞,言语轻佻,“何必要借他人的交情?”

    烛心惊惧后退:“你要做什么?”

    他放声大笑:“做什么?只是十分好奇,宣亦究竟瞧上了你什么?”又凑近她低声道, “你可知我这画舫上的姑娘都是何人?”

    烛心退无可退,单手掩面与他隔开,怒道:“公子霁月高风,才不是你这般龌龊”

    “哦?那我偏要做些什么,才配得上你这龌龊二字了?”他说笑间便散开了中衣

    烛心情急之下以钗簪子抵颈,陇西王嗤笑道:“我若再近一步,你便死给我看?”她被噎的哑口无言,暗想:若是跳船逃走,最坏的结局不过是冻死在这湖里,但却也可有一线生机,随放下钗簪,沉声静气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接道:“青楼画舫,玩弄死几个姑娘最寻常不过的事情,你还想着告官不成?”

    见她视死如归般铁骨铮铮,他又暗觉可笑:“北黎--鸿烈”

    她冷笑着抽搐了一下嘴角:“我记下了,知道你是这西北的王,生路无门,今日若到了阎王那里定要告你一状”说罢,不及他反应人已跃出窗外,她虽略熟水性,却经方才一番闹腾,又没入冰冷的湖水中,挣扎着游了一小段距离便没了力气,恰有游船飘过执桨的人将她拉上船,这才死里逃生。

    烛心沿着湖边寻了许久,才在一斗酒处拖出烂醉如泥的栀子,她身边守着位俊俏少年郎红着脸道:“还请回去后为栀子姑娘熬上一碗醒酒汤,不然宿醉之后定是要难受的”

    烛心暗笑,说什么逛集会,却原来是来会情郎!

    第8章 人事天命

    烛心好容易将人事不省的栀子拖回去,本想着夜深人静不易被人发觉,待进了大门却发现灯火通明,着实吓了一跳,不过是两个小孩子一时贪玩,这阵仗怕是要三堂会审?府外的规矩竟这般森严?本就一身湿衣,不禁打了个寒颤,又见众人忙进忙出,并无盘问于她。烛心一头雾水,将栀子安顿回房,正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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