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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想扩张领土岂不是养几个跳大神的就万事大吉了。

    烛心道:“我去跟陛下解释”

    诉雪拉住烛心:“王爷让我告诉你不许出临华殿半步,若有人问起只说一概不知”

    星星点点的孔明灯遥遥飞至远方,碧霄下的琼楼玉宇湮灭最后一抹光华,寒意凛凛袭来。

    萧氏一党借此契机,联合朝臣连日参奏陇西王鸿烈目无纲常伦理,诅咒君上,居意不良,欺君罔上。沉默许久的仁熙帝终于下旨将陇西王囚禁于静思轩,年后再做处置,不许任何人接近探视,更不许任何人求情,否则立斩不待。

    经此横祸,长宁王妃竟然一病不起,宫中人等素日本就小心谨慎,此时更没有人愿意与临华殿有任何接触,而临华殿众人皆怨恨烛心愚蠢犯错连累王爷。

    乐央公主守在王妃床前耐心劝慰:“你这一病,临华殿乱成什么样子了?到头来烈儿无事,你倒白白伤了身子”

    “连日来我思前想后,总觉得这个赵烛心弄不好就是萧家放在王爷身边的灾星”长宁煞白着面庞心气郁结,“只是当日在宴会上王爷沉默,我也一时间没了主意”

    公主皱眉,此刻还待静观,既然烈儿执意护着她,想是自有筹谋。

    悠长的深宫古道上闪过烛心落寞的身影,古话说:无心为恶,虽恶不罚。她只是无心间犯了错,那些朝臣以此为借口弹劾陇西王,这皇帝怎么就糊涂的听信谗言呢?再次登上高阁俯瞰着重重殿宇,气势磅礴心生畏意。

    处理完朝堂的事,难得清清静静的在这高阁游廊里漫无目的的随意走走。想着如今身不由己的境遇不禁自嘲:“辛夷,朕这个皇帝是不是很失败?”

    静静的随在仁熙帝身边的辛夷默默的看着眼前的“老者”,陛下这些年心力交瘁,病痛缠身,天命之年却似垂暮,本该儿孙绕膝欢笑满堂,却无奈高处帝王位,分外孤寂。

    “您是个好皇帝,也是天下难得的好父亲”辛夷话间微有哽咽,“总有一天王爷会明白您的苦心的”

    仁熙帝淡然一笑,记得烈儿三岁那年他与皇后抱着烈儿在这高阁上展望着锦绣江上。他指着这辽远的疆土告诉那三岁小儿,今后这秀丽江山玉宇琼楼都是烈儿的。小儿却稚气的揉揉鼻子:烈儿不要这些,烈儿要桂花糖,桂花糖好吃。这小子竟然为了桂花糖而弃这如画江山。

    辛夷木然的看着仁熙帝眼睛里微微带有笑意:陛下又想起从前的事了吧!那是他唯一欣慰之事。

    忽然听到有人闷声抱怨:“真像个大牢笼,还不如寻常百姓家乐得自在,这个皇帝真是个老糊涂,因为这么点小事就囚禁了自己的孩子”

    仁熙帝循声望去,见一女子歪歪扭扭的攒着宫女们常绾的发髻,伏在栏杆上看似郁闷不已。很久以前皇后也说过,这皇宫沉闷的像只硕大的牢笼。他很想知道其中的缘由,皇后却从不回答这个问题。现在他很想知道,随声问:“为何会是牢笼?”

    烛心立直了身子,见是位青云纶巾、墨羽裘氅围裹着的面色青白老者,又好奇的打量一番他身边盈盈俏立的紫衣女子。

    仁熙帝见这姑娘来回打量他们,心中了然,淡然一笑:“我是宫中的御医,这是小女辛夷”

    烛心屈膝行礼,含了几分歉意,因为刚才她心里在想,这女子是不是这达官贵人的小妾。

    “没有自由的地方不就是牢笼吗?”

    没有自由,皇后当年大抵也是这样想的吧!仁熙帝觉得这姑娘天真的有趣,辛夷却觉得这姑娘疯疯癫癫不知礼数,略略思忖问道:“你是哪宫的婢女”

    烛心叹气:“最倒霉的临华殿”忽然想起一事,急忙道,“您是御医,一定经常见到皇帝,麻烦你们跟他解释一下,那个天灯确实跟陇西王无关,是我闲着没事乱弄的,当然我也没什么歪心思,实在是闷得发慌找个乐子玩”

    仁熙帝了然一笑,这便对了,影卫说,烈儿自陇西带回一个疯疯傻傻的女子,想必正是眼前这位:“虽与他无十分关系,但也难逃督严不力之责,你既是主谋,该陪着你的主子同甘共苦才对”

    烛心挠挠头上胡乱挽着的发髻,因她连累陇西王,临华殿的宫人便都视她如瘟疫,再没有人帮她梳宫髻:“同甘可以考虑,共苦就免了吧,我也是受害者,现在他被□□了,只怕我一生都要困在这里了”

    仁熙帝还想问些什么,却止不住的一阵咳嗽,辛夷急忙搀扶住他,与烛心颔首告辞。

    晚间的时候,皇帝身边的内监到临华殿传了一道口谕,第二天烛心就被发配到了静思轩。

    烛心背着包袱推开厚重斑驳的木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颓败:枯死的花木,衰黄的野草,堂前还遗留着紫燕唾筑的窝,虽是正值隆冬,别的宫殿却暖如温室各色花卉更新不断,这静思轩真是名符其实的“冷宫”。

    穿过积满枯叶的院子,烛心站在正屋门口,只觉得阴冷的霉气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烛心探着身子轻声叫道:“鸿烈?”见屋内空旷无人,摆设简陋,又叫道:“王爷?”

    寻觅不到人,心中又着实气恼,托着下巴坐在堂前的台阶上生闷气。

    临华殿那么多宫女为什么偏偏是她?就算她是罪魁祸首,报应也来的太快了点吧。

    耳边响起踩踏落叶的吱吱声,鸿烈在烛心身边坐下:“你来了?”倒像是老友重逢般熟络不见外。

    烛心盯着一院破败:“你现在一定很得意,嘲笑我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鸿烈似笑非笑的皱着眉,歪着头盯了烛心半晌,突然伸手捏捏烛心的腮帮子。

    烛心气急,一把打落他的手:“滚开”

    他收手摇头叹气:“你说,你怎么能这么厚脸皮呢?明明是我代你受过,你到觉得委屈”

    她辩解:“就算没有这件事,三皇子也会有别的法子害你,我不过是碰到刀口上罢了”

    鸿烈敲敲她的头:“哦?这脑袋瓜子开窍了?”

    烛心原本气鼓鼓的脸上突然揉进三分笑意,笑的鸿烈毛骨悚然直向后缩身子,她还是露出了狐狸尾巴:“你放我出宫吧!”

    鸿烈双手一摊:“我现在自身都难保,哪有能力送你出宫”

    “哼,你以为我是傻子吗?我在宫里这些日子也不是白呆的,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再说了,是你自己不想离开,你要是想走,这里哪能困得住你”

    鸿烈笑说:“呵,这宫里的规矩对你是一点用也没有,还是牙尖嘴利的”

    宫里的日子再难熬,也不过就是无聊了些,尚且无人责骂过她,实难与南宫府的粗重活计相提并论。

    烛心挑挑眉毛不无得意:“那也要看对谁啊,看到那些姑姑,娘娘的我肯定规规矩矩的”

    鸿烈戏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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