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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对你而言是与旁人不同?”

    烛心恨恨道:“死到临头了还这么不正经,你把我留到这里到底想做什么?”

    他深邃的眼神里沉着点点的笑意,悠悠然吐出两个字:“解闷”

    烛心想起康熙年间多位阿哥惨遭幽禁的事情,于是压住怒气好言劝慰道:“我明白你的意思,萧氏一党想用这件事情罗织罪名除掉你,你呢,觉得一个人去死太孤单所以想找个垫背的,而我呢,很不巧的成了你那个垫背的。这样吧,你先听我讲个故事,听完故事再决定要不要放我走”

    鸿烈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烛心觉得她的劝解颇见成效,继续感化道:“从前在我们家乡,看过一出戏文,戏里的皇帝有十几个皇子,其中有一个皇子因为种种原因被扣上了谋反弑君的罪名,可是最后他的皇帝老爹也只是把他幽禁了起来,并没有杀他,你们北黎皇室子嗣单薄,所以我看你父皇也就是惩罚你一下,估计过了年就把你放了”

    鸿烈道:“照你这么推测,我还是要在这里过年的”

    烛心皮笑肉不笑的开始翻找各种不靠谱的借口:“你看这个宫女梳的发髻我总归是学不会,歪歪扭扭的丑死了,你让我在这里陪你过年,谁帮我梳头啊?”

    鸿烈看过后很认真的说:“嗯 ,是有点丑”

    七扯八扯了半天万年的石头还是未开花,她觉得应该采取怀柔对策,彻底感化这个卑鄙无耻的王爷。

    第18章 祸福相依

    日子一天天的煎熬过去,颓败脏乱的院落被烛心一点一点的收拾干净。

    很多事情向来皆是祸福相依,若不是她闯了这么个祸事,他到实在想不出留在帝都的办法。父皇的身子越来越病弱了,他也寂寂沉默十年,此番回帝都到是真正领教了萧家势力根系庞大,他这一走,父皇的身子若是撑不住了,这北黎恐怕就是萧家人的天下了。

    时日淡然,再过几天就是除夕迎新之日,刚来静思轩时膳房每日还照常送些可口的饭菜瓜果,慢慢的只让烛心自己拿些下等食材回静思轩开火。这些几日越发不像话了,每日里只让领些秋季留下的老南瓜和发霉的糙米。

    据说是萧妃娘娘道:宫中生活奢靡,众人应常有忆苦思甜之意。

    烛心愤愤然,这苦是独给静思轩忆了。

    公主府、临华殿时常送来的吃食也被守卫扣下,烛心每日进进出出所拿的东西一律都要验过,这个萧妃是真要他们以老南瓜度日了。宫里又时常传言,皇帝嘉赏三皇子贤德,似有意过了年立其为太子,偶尔听听不以为意,奈何三人成虎。皇帝对寒濯确实青眼有加,而对陇西王则冷冷淡淡不闻不问,皇家这种怪诞的父子亲情让众人如雾里看花。

    初时,烛心以为鸿烈是不在乎的,直到一日见他茕茕孑立于枯竭的小荷塘边,阴暗的苍穹下倍显凄清,她突然觉得他其实也很可怜,一出生就被封为太子,无上尊荣,母后是北黎母仪天下的皇后,姐姐是皇帝最疼爱的公主,他的出生可谓是荣耀万千。只是后来皇后不知为何突然失了宠爱郁郁而逝,紧接着便是太子被废,改封陇西,年少离家想来他也是吃尽了苦头。

    宫中的事她不愿再多想了,想多了不过徒增烦恼。如今她只盼望着过了年,鸿烈被放出后,能念在她与他同甘苦的份上让她出宫。只是出宫后又该去哪?攒的那点碎银钱都打点厨娘用光了,南宫府是死也不要回去的,梅姐姐与徐青家里也不过是刚能温饱,她不想平白成为别人的负担,那在这个时空她还能依靠谁?如果鸿烈能好人做到底,给她一些做生意的本钱,或许到不至离开这里后继续当乞丐或者是饿死。眼下要做的就是努力活着,等待时机能回到自己命定的轨道。

    本来是到膳房取食材的,等回过神来发现早就偏离了去膳房的路。正要转身往回走,突然听得头顶上传来几声:“喂,叫你呢,就是你,发呆的那个”

    烛心环顾四周,正值晚膳,各宫的宫婢都在恪尽职守,谁会理她这个废弃王爷的婢女?

    烛心下意识抬头,微微暮色下一女子伸着腿晃荡在宫殿的屋顶上。

    “别看了,就是叫你,上来啊,来陪我喝喝酒,看看星星”

    烛心摇头,一来看不清那女子的面容估计也不认得,二来那么高的屋顶摔下来不死也是半残。她正欲离开,只听得一声鞭响从天而降整个人临空而起,待反应过来已经稳稳的落在那女子身旁,回头正对上那深邃微蓝的星眸,烛心豁然想起,是宫中迷路那天在高阁上遇见的“轻生”女子。

    女子未多言爽朗的递过一小坛酒:“白兰,翟月海”

    烛心斜着眼睛看了一下距离地面的高度,接过酒坛苦着一张脸:“邯郸,赵烛心”高处不胜寒,烛心冷的直打哆嗦,这女子既是外族人那她在这宫里的身份又是什么?

    “喝口酒暖暖”月海指指那坛子酒,“这是我用西域人进贡的葡萄酿的,寒濯满共拿回来两篮让大家尝尝鲜,我想也没想直接全拿来酿酒了,你是没看见程茹敏气的几欲发疯的模样,可是寒濯不管这些事情,那个疯婆子呢,又怕我腰间的折柳鞭,总之我是把晋阳殿闹了个鸡犬不宁”她自顾自的说着,嘴角微微带着笑意,仿佛是说给烛心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烛心饮了口酒,身上顿时暖和了许多,这女子这般桀骜不羁敢把三皇子的夫人称为疯婆子,想来身份也不凡。

    月海似是猜到烛心所想:“她们都喊我月夫人,说白了不过是个有名分的小妾,我父汗说我是草原上的风,既是风便无形无迹,如今却被困在这个四四方方的城里”

    她的话未说完,目光投向极远的天边,那年她是草原上来去自如的风,风中飞扬的男子讥笑她是个刁蛮任性的野丫头。

    烛心刹时倍感凄凉,同是天涯失落人,月海尚且有家可思,她呢?梦里不知身是客。烛心举起酒坛猛喝了几大口,天际微雪,星子失去了所有的光芒,两人边饮酒边闲聊皆恨相见太晚。

    月海说宫中的女子扭扭捏捏的很是让人恶心,烛心道,可是大多数男子是喜欢的。烛心道,君王之爱多贪美人朱颜,月海击掌赞同。

    月海说她从前救过一只受伤的飞鹰,可是它伤好之后却反咬她一口,将她伤的体无完肤。烛心说,我救过一个小哑巴,卖了五十两银子,用作回家的盘缠,最后却落了一场空。

    烛心大笑着,心里有些酸酸的,焉知如今被困于此,不是恶有恶报?

    两人酒半正酣,烛心觉得眼前的视线模糊不清,满面燥热,揉揉眼睛问:“月海,你看我的眼睛是不是很红?”

    月海醉笑:嗯,红得像兔子”

    烛心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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