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那谁,真要做到这步?”
“那……那我也不想的,谁让他就偏偏要考q大呢。”
徐朝雨看她那副俨然已经鬼迷心窍的样子,是真不开心。
他担心她做出这样的决定以后会后悔,好好的电影名校就这么放弃了,得失根本无法计算,明白人都清楚,失去的肯定更多。但他也知道,于意现在不这么做,会更后悔。
末了只好支持她的决定,“咱们现在的课程跟普高课程差别那么大,赶紧安排起来。”
于意脸上露出笑,“嗯,那放学陪我一起去买教材呗。”
“买什么买,找师姐师兄借一借不就得了。”徐朝雨语气里仍有不快。
“那……我也不认识什么师兄师姐……”于意松开徐朝雨的胳膊,单手撑头,故作苦恼了起来。
他翻了个白眼,“求我。”
于意一本正经端着,“承礼中学最好看最优秀的小雨师兄,你能帮我去借几本教材来么?”
徐朝雨手一动,重新拾起筷子,视线始终落在饭盒上,“听着怎么这么恶心呢?饭都要吃不下了。”
于意见他别扭的样子,再次默默笑了,夹起一块叉烧到他碗里,“我会努力学习,不辜负所有人的期望。”
徐朝雨“切”一声,夹起叉烧送到嘴里。
嚼了几下,“这叉烧可真难吃。”他抱怨,皱眉三秒,然后笑了。
于意笑出声,“你自己买的呀。”
就这样,一大堆复习计划,于意还愣是挤出时间给他把文书写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很喜欢徐朝雨,但是笔力不够,写不好
第26章
五光十色里,听到这么一句,林喜故意不正经看一眼徐朝雨,“就这样?”
徐朝雨“啊”一声,“没什么惊心动魄的事情。”
林喜嗤笑,“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知道于意。”
他耸肩摊手,表示没什么稀奇的。
两人走出去,角落里仍是那两人,徐朝雨屁股一坐,拿起旁边那杯被喝过的饮料咕咚咕咚灌了个底朝天。
池与田仍旧没什么表情,徐朝雨伸手过去摸上他腿,被一个眼神吓得一滞,最后便拍了拍收了回来。
再一动,发现对面有张脸更夸张。
他示意一下那张脸,问林喜,“你俩啥关系?”
林喜故意地将手搁到旁边半边肩膀上,结果自家影帝一点面子都不给,不露痕迹地移开了,她只好收回来,“你看着像什么关系?”
徐朝雨见招拆招,“我看着没用,于意清楚就行。”
林喜食指刮刮唇,“这样,咱也不开玩笑,端盘子不论,跳舞这关算是过了,你再给我唱首歌,大家都高兴了,以后你来,无论带一个也好,十个一百个也罢,全算我头上。”
这话一出,旁边周前看一眼林喜,要她适可而止。
林喜笑,“哟,还不肯了?就玩玩而已,要是不愿意,我又不勉强。”
激将法,徐朝雨也不上当,又不想扫兴,加上更深一层的几点私心,他应下了。
私心有一点,很久没跟于意一起唱歌了,正好提供个免费的场子,不唱是傻13。
他重新钻进池子里,分开挤在一处的人,从里面拉住那只熟悉的胳膊,直接拽了出来。两人站在一处合计,徐朝雨跑去台上跟乐队说了两句。
接着片刻安静,底下的人全看去了台上。
徐朝雨拖了把椅子让于意坐,接着塞过去一把吉他,于意低头调音,他自个儿往高脚椅上一坐,调试话筒的高度。
那边于意调完音还在抱佛脚,拿出手机找出谱,略了几眼,对上旁边的人,点了点头。
徐朝雨会意,回头清了清嗓子,先说了两句,“北京的夏天好像越来越长了,说我崇洋媚外也行,我还是更喜欢伦敦的夏天,那个夏天一过,之后的每一个夏天,过的都是那一个。”
他视线始终落在一处,“最近一直在想,要不争取明年夏天把证领了得了……”
猝不及防,台下人一致听懂了,开始满场地找另一位。
徐朝雨脸上看不出笑,可一股血液四肢百骸地乱撞,他嘴角一扬,问向台下的某人,“你觉得呢?”
四个字,台下又是一阵惊呼。
于意不知怎么地,手有些抖,即使是抖,也还是趁着这会儿弹起了前奏。
徐朝雨唱歌向来喜欢恶搞,一首深情的歌他也能故意地唱错,每回都得于意去迁就他。
这回是从来没有过的顺利。
反倒是于意生怕自己弹错,战战兢兢地拼尽了全力去按对和弦。
徐朝雨唱:
so you sat and stared at my lips
and i could already feel your kiss
……
remember when you taught me fate
said it all be worth the wait
like that night in the babsp;of the cab
when your fingers walked in my hand
……
long nights, daydreams
sugar and □□s, i’ve been a fool
but strawberries and cigarettes always taste like you
……
徐朝雨遇到于意的时候,一度很感谢命运,后来,池与田出现了,他明白,命运眷顾了他第二次。
电影里说:作为同志,是自己的事,有些事情需要自己独立去经历。
他很幸运,有人可以大胆地与他一起面对。就如那次微博,周前一再提出要找律师,他俩拒绝了,觉得那是浪费时间,其他人的想法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过好自己是最重要的。
诚然有难过的时候,好在他有支持自己的爸妈,不在身边却胜似在身边的朋友,以及一个话不多全用行动来表示的伴侣。
他也不知道怎么就说了这些话,本来只是想唱首歌哄一哄生气的人,到了台上,想法突然蹦出来,索性就随心吐露。
唱完,见那人坐着没动,看上去很僵硬,他便笑一笑,那人也就笑一笑。
算是成功。
任台下如何讨论,徐朝雨看回于意,用嘴型问她有什么想唱的,她耸肩,他只好说了个歌名。
是以前两人一起唱过的。谱子烂熟于心,于意琴弦一拍,手指灵活移动。
台上在唱,台下林喜碰了碰旁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