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敲桌面:“要一起等人吗?”
“不了不了,下午我还有课,我先走了。”他环绕了几眼四周,见没有神出鬼没的老头的踪影,便径直离开。
走了没几步,他掏出手机,给他爸林子凡打了个电话。
林子凡之前坑儿子的事情不厚道,这次很爽快地接了电话:“小林,是不是想爸爸了。”
林浅夏:“不是。”
一句话就堵死了林子凡的后话,林子凡沉默了半刻,说道:“儿子,你还在生老爸的气了,男子汉大丈夫要能屈能伸,被坑一时苦,就当买个教训了。”
关于林子凡坑儿子的花样,林浅夏实在是无力吐槽。
“爸,你为什么被赶出家门?”
林子凡沉思片刻,叹了一口气:“凡人都贪爱美色,老爸是凡人,犯了错误。”
“那为什么我的血可以赋予那些鬼怪元素啊?”
“你不是捉鬼大师的后代吗?正常。”
林子凡说:“老爸的血也可以啊!只不过我年纪大了,你爷爷嫌弃我,不然我的一滴血可以卖一百块。血是可以再生的,老爸的血要是地府肯回收,儿子……”
“咱们发大财了。”
压下心底怪异的念头,林浅夏想了想,还是没有问他认不认识一个穿高跟鞋的长发女鬼。
也许那个有素质的女鬼只是爱护环境,不想随地丢垃圾才把包装纸塞到他口袋里。
“爸,你可是捉鬼大师的传人,你有没有什么法宝护身,或者传家宝之类的。”
“要是我有那些玩意儿,我至于坑儿子么。”
了解老爸为人的林浅夏瞬间无语。
“那你忙,我想挂电话了。”
林子凡说:“我不忙呀儿子,咱们还可以再吹一会儿牛。反正是你打来的电话,老爸不用交长途电话费的。”
林浅夏一穷苦大学生,也交不起长途电话费,没有听他瞎叨叨。
林浅夏走路回了宿舍,一打开宿舍门,三舍友已经回来了。
许祈拉着他的胳膊教育道:“小林,公民享有人身自由权,平时你爱泡妹打架旷课睡前不刷牙,我都不管。”
“可关于郑思源这事儿你可得三思而后行。”
“这小子最近真的特别邪门。”
朱龙天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说:“那些泡妹打架旷课的事儿是你干的吧!咱们宿舍小林学霸才不干这样的事情呢!不过……”
他担忧地看着林浅夏:“你真的要注意,跟郑思源关系稍微好一点儿的哥们,不是进了医院,就是受了惊吓回了老家,连我这么正气浩然的一大阳光帅哥,一靠近他的时候就觉得鸡皮疙瘩全部都起来了。”
他撸起袖子凑到林浅夏面前:“不信你看看,我刚撞见他了,鸡皮疙瘩到现在还没消。”
林浅夏轻飘飘扫了他一眼:“风大,关紧点儿窗。”
“你皮都掉了。”
恶鬼穿霸王鞋完
陈明轩躺着床上玩手机,斜睨了两碰了一鼻子灰的室友,笑眯眯道:“一个想泡妹没本事儿;另一个脸皮厚被风吹了一地。”
“啧啧啧啧啧!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些封建段数。”
“你们连咱们班先进的毛概老师都不如。”
他认真坐着床上,朝林浅夏招了招手:“小林你过来,哥哥传授你几招让你终身受益,鬼怪都不怕的绝活。”
林浅夏默默看了眼飘在他身旁的郑思远,无奈地走近了他的床铺。
“你说,我听着。”
“哥哥告诉你,想泡妹想脱单想发家致富想好好读书,必须得做一件事儿。”
陈明轩伸出一根食指晃了晃:“听哥一席言,胜读十年书。”
“你离郑思源远点儿吧,不然小命不保。”
往陈明轩床位走近了几步的许祈鄙夷道:“屁话!”
“错!”朱天龙的大拇指朝下,哼道:“大屁话!”
陈明轩给了他们一人一个大白眼:“你们才说屁话呢!”他俯下身体,居高临下看着林浅夏,苦口婆心道:“小林,你可千万别不信邪啊!你随便打听打听郑思源以前那群哥们现在怎样了,你又去打听打听靠近郑思源的哥们现在怎样的。”
“这些可都是有现实依据的。”
再次看了眼悬浮在陈明轩身旁的郑思远,林浅夏苦笑道:“我信我信,你们都说这份上了,要是我不信,我还是你们的好哥们么!”
许祈大喜过望:“好兄弟,好样儿的。”
林浅夏走出阳台,郑思远跟着也飘了出来。
他回头看了眼三舍友都各忙各的,这才压低声音说:“林宛白要用郑思源做诱饵捉你,你可得当心了。”
郑思远点头:“你放心吧!她奈何不了我。”
林浅夏默默看了眼他的nike鞋,想起他那惊人的光速,颔首:“那也是!”
郑思远苍白的脸露出几分沉思,他想了将近十分钟才说道:“我死后怕阿源跟猪朋狗友鬼混,误入歧途,一辈子就这么完了,没顾忌到他还是个在校的大学生。”
“我没想到吓唬他的同学朋友,会给他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现在全班同学都在孤立他,虽然不是我的本意,但都是我的责任。”
“是我对不起他。”
林浅夏压低声音安慰他:“你也不是故意的,别太放在心上。”
“亲兄弟哪里会有隔夜仇,有事儿哪里会说不清楚。”
“我带你找他去,跟他说清楚了,他一定会明白的。”
许祈看了眼阳台,狐疑道:“小林,你跟谁说话呢?”
“没事儿!”林浅夏打开水龙头洗了个手,他拿出鞋柜里的伞:“我出去一趟,要是上课了你们就先过去,不用等我。”
三舍友跟看见罕见的熊猫似的盯着他。
陈明轩不可思议道:“学霸,你是认真的吗?你这是要翘课?”
许祈:“小林,你奖学金真不要了?”
朱龙天睁大了眼睛:“你不会要去找郑思源吧!敢情兄弟三白给你上课了。”
“放心,和谐社会的青年什么东西没见过,安啦!”
林浅夏放下手里的伞,在饮水机后拿出许祈放着的大黑伞:“你的伞比较大,我先借用了。”
他打开宿舍门,在三舍友依然不能理解的目光中走出宿舍。
郑思远投来歉意的目光:“抱歉,连累你了。”
“打开门做生意,总得要完成任务不是!”林浅夏没有太在意,走下宿舍楼,打开大伞替郑思远撑着。
许祈是个臭美的家伙,外出上课经常带伞,就怕晒黑了他的皮肤。
现代的遮阳伞比古代的油纸伞好太多了。
伞下的郑思远仿佛没有感觉到在头顶与他只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