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行看着已是避闪不及,却见一道符咒突然射了过來,金光一闪。虽然沒多大作用的,但是女鬼的动作稍稍有些停滞,就在这么一瞬,易行脑中一念一闪,想到了一个比较偏门的方法。
沒空多想,手指已经动了起來,右手迎向女鬼的攻击,手掌一翻,左手不断变换法印,右手不断有力量汇聚,嘴里念道“阎魔法令,三界邪魔皆为我令,扰我之人,得诛!”
只见团团阴气竟在易行的指令下汇聚成一道气墙,紧紧困住那个女鬼,易行看着她已经被困住,总算放了些心,扭头看了看周眉,她正紧紧抱着那个女生,眼神但是还算镇定,易行长吐一口气,道“周老师,多谢了!”心里也暗自庆幸自己当时给他留了一个符咒。
易行讲到这里时正在挑着鱼刺,楚泽吃着饭问道“所以你欠了她一命!”
“是啊!当时那一招啊!吓死我了,要是沒那个符咒,不死也是个植物人了!”
“那个女鬼真那么厉害,你的血不是一向和厉害吗?”
“可能和那次天象中的力量有关吧!在一个,那时候自己的本事还沒到火候吧!而切那些阴气凡人耳朵要死,我最怕的就是啦!”
楚泽点了点头“那你后來用的法术是借用阴气!”
易行点点头,看见楚泽怪挂地眼神,便道“别那么看我,我就用过一次,后來我一年吃好饭,减肥彻底成功,再吐一年,高考彻底完蛋!”
“为什么啊!”
“便宜不是白占的!”
“你算是把那个女鬼给收了!”
“沒啊!那个法术用的着急,效果沒那么好,最后我一着急想出了一个极其脑残的办法!”说着易行将一大块鱼肉放在嘴里使劲地嚼着,再次陷入回忆。
周眉将女生平稳地放好,起身,向易行走來,那个女鬼在结界中伸着手指不断扣着那道无形的墙壁。
“怎么办!”周眉问道,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
易行走到门前,还是打不开,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莫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进來,这个女鬼不知道能被困到什么时候,屋子里的阴气越來越重,两具尸体在这,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更大的意外。
转身对周眉说“我刚才用的那种看清楚了吗?”
“啊!”
“那个是不要求灵力的,就本就是借力打力,你看清楚!”说着易行又把梵音结了一遍:“我沒有符咒了,一会她出來攻击到你,就用这招,不过就是有点后遗症,但是可以保命!”
周眉点头,做了一遍,又道“这里的一切会不会影响外面啊!这是学校啊!很快就上课了!”
易行听着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不是老宅柜子里的那些鬼,你治不服,他们也不会去闹事,但是这个不一样啊!
想着易行心里一狠,不管怎样,都要处理掉这个鬼,至少要引到一个对外界來说安全的地方。
这么想着,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便对周眉道“我们要冒一个险,我带你去另一个地方,相对安全,我也更有能力处理这个鬼,只是那个地方我控制的不是很好!”
周眉听着想了想,易行又道“这里不能呆了,我不知道这里还有什么东西,跟我去,我还能照顾你们!”
周眉仔细想了想,狠狠点了点头,过去背起那个昏迷的女生。
易行看着女鬼,瞳孔开始变成红色:“你也该清醒清醒了吧!”
说完双手合十,嘴里缓缓开始诵读经文,那是一种漫长和古老的语言,似乎空间与时间都在那声音中开始扭曲,破碎,重新拼凑,周围的景物渐渐开始清晰。
那是一片旷野,一望无垠,看不见边际,天蓝蓝的,动人心弦,周围都是杂草,却不是很高,偶尔会有一朵朵的小花冒出,漂亮的很。
易行深吸一口气,很清新的空气,身子清爽了很多。
周眉看着周围的景色,竟不自觉地笑了起來,背着那个孩子走到易行旁边“这地方!”
“很安全的,不会影响到外面!”说着眼睛望向远处,那个穿着校服的女生走了过來,只是有了些表情,似乎是带着些疑惑,问道“你们是谁!”
易行撇撇嘴,道“你又是谁,为什么要杀那两个人!”
女孩眼神一滞,过了很久,渐渐露出些狠戾之色,喊道“是他们该死,你们也该死!”话音未落,便向易行冲來,易行把周眉推到一旁,手指虚空画了几下,一道咒印浮现,向那女孩打去。
易行一笑,这里就轮不到你动手了。
莫默在屋外,使着各种符咒去开门,却沒半点成效,连个声音都听不见,心里急得不行,却想不出办法,却忽然听见里面似乎传出了什么声音,莫默趴着门上仔细听着,眉头皱的更深了,那个家伙居然敢用这个,她根本就不行。
易行不断打出符咒,那个女鬼节节败退,捂着胸口跪坐在那里,怨毒地看着易行,易行手指捏着决道“如果你愿意放下仇恨的话,我可以帮你超度,如果你还是执意如此就别怪我了!”
那女鬼咬着牙道“我就是要恨,一直恨下去,杀掉那些人,全部杀掉!”
“你到底在恨什么?”一旁的周眉冲着女生喊道。
女鬼愣了楞,想了想:“我恨什么?我恨所有人,你们都该去死,是他不要我的,害怕我的诅咒就把我关了起來,那些人还利用我去诅咒,都是该死的!”
说着嘶吼着向易行冲过來,易行只好结印打算给她个了解,却看见一道剑光划过,好像要刺向自己的喉咙,有个人一身儒衫,握着长剑,似乎轻轻着说着什么?
易行把碗里的饭吃了个干净,楚泽放下筷子,好奇地道“剑光,那个女鬼!”
“当然不是,是谁我不知道,样子也不清楚,反正是个男的!”
“那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不是出现,是他本來就在,那个地方其实是由人的意识构建的,人可以进去,也不能进去,总之很难解释,简单说那个世界其实不存在,有些像幻境,但是他可以让真实的人在那里生活!”
楚泽听似懂非懂,只道“你是说那个对方是你的意识创造的!”
“对,我意识深处最想去的地方就是那里的样子!”
“那个人!”
“也许是前世的遗留吧!反正我实在想不出这辈子在哪见过,那种地方的构建要求意识的纯净,那样才可以消除阴气的干扰,所以他的出现真是搞死我了!”
“后來呢?”
“后來!”易行撇撇嘴很不情愿地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我醒來的时候是在保健室,警察什么的都到了,其他人都在做笔录!”
“那你是怎么出來的!”
“莫默,他从他的那个地方把我带出來的!”
“哎!”
“就像现实社会一样,那种地方是可以相同的!”
“他也会,这算是什么法术啊!”
“这个法术现在全天下会使的只有三个人,我是偷学的,基本就是失败品,我也再沒用过,剩下的就只有他和普济寺的主持!”
“普济寺主持!”楚泽很是不解,一个大师和莫默那样的怎么都对不上号啊!
易行看着楚泽道“你沒猜错,他俩是师徒,而且是主持唯一的关门弟子,像我这样的就是顺手教教而已!”
“唯一的……”楚泽说着,突然想到一个问題“他又不是和尚!”
易行嘿嘿一笑“早晚会是的,逃不掉的!”说着易行拿起碗筷准备去刷,楚泽想了想,拿出手机,把莫默的备注改了,要是和尚应该沒啥可担心的吧!
易行哼着小曲刷着碗,楚泽走了过來,帮着弄着“那个女孩到底是恨什么啊!”
“他男朋友把他甩了!”
“啊!”
“傻吧!那个男的更傻,女的死前给他写了一封信,满篇都是诅咒,那个人居然怕了,让自己老爸帮着找人镇压那个女孩的魂魄,居然让他找对了人,真把那个魂魄镇压了!”
“那个老爸不会是校长吧!”楚泽道。
“还真就不是,之所以会被镇压在那里,完全是因为那的风水什么的,适合镇压而已,估计那个校长都不知道自己的屋子里一直有个鬼!”
“那几个孩子呢?”
“那三个啊!是玩笔仙的,后來那个女孩醒了之后说了他们是想用那个方法诅咒别人!”
“诅咒,才多大啊!”
“就是,而且他们诅咒的周眉!”
“啊!”
易行撇撇嘴,道“估计是被平时被班任训的吧!周眉平时很严厉的,但是这那次之后似乎好了很多,估计也是阴影吧!反正后來我再想起那件事我觉得就像一堆孩子瞎搞出來的,其实本來真的可以什么都沒有的,估计这也是青春期的极端表现之一吧!”
楚泽叹口气,想着这种青春经历真是够血腥了,便问道“那个女孩怎么样,一直睡着倒是逃了一劫!”
易行听着停下手里的活道“谁都逃不过的,她被甩进屋子里的时候,颈部就受了重创,只是当时我们都沒注意到!”
“那她!”
“全身瘫痪,你说这比死能好多少,算來算去,周眉其实是最幸运的,不过死后也沒个清闲!”易行说着苦笑,也怪当时自己沒本事吧!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