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泽听着也不再言语,心里有些沉重。
过了好久,易行忽然把洗碗布狠狠地往水池里一甩“我最不能明白的是,我苦口婆心的劝了半天,那鬼还是要杀我,凭啥莫默去了,就啥都招了!”
“苦口婆心!”楚泽挑着眉笑着看着易行“你那是威胁好吧!”
说完拿起洗碗布接着干着,嘴角倒是扬起了笑。
易行撇撇嘴,哼了两声。
楚泽突然放下碗看着她“你有沒有想过,周眉打开校长室的钥匙是从哪來的!”
易行愣了一下道“应该是校长给的吧!”
“为什么会给他!”
“教育学生啊!”
“大中午的,而且他可以也跟过去啊!”
易行想了想,有些头疼“我哪知道他怎么想的!”
楚泽又道“还有那几个学生是在校长室门口玩的笔仙吧!”
“是啊!”
“是谁告诉他们那里有鬼的,又是谁把这事告诉周眉的!”
易行听着头越來越大,问道“你是什么意思啊!”
“那个校长怎么样了,当时的事情最后是怎么处理的!”
易行想着那年的事情,那件事情最后的处理她还真不知道,反正似乎沒有什么官方说法,有些事时间久了就会被人忘记的,所谓的说法就是一时的说法而已,至于那个校长,易行不记得了,反正不久之后学校就换了个校长。
易行想着这些,使劲地摇摇头,对楚泽道“真是的问那么多做什么?反正都快十年了,不知怎么的,她忽然想起一句话,谁也逃不掉的,身上竟然不觉有些寒意,干笑地说道“写多了,突然整出这些,我去洗澡去了!”说着转身离开,楚泽想了想觉得自己确实说了些沒用的,都过了那么久了。
易行洗完澡,就回到了屋子,趴在床上,看着手机,楚泽洗完澡进了屋,坐在一边看着易行道“晚上少玩手机!”
“沒了,我可是在办正事!”
“正事!”楚泽凑过去看着手机屏幕,又是一堆古文,便道“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把这些名著什么的搞成电子版啊!看着沒意境啊!”
“这又不是名著,都是些老道士生活无聊瞎写的,再说捉鬼要什么意境!”说着易行往楚泽脑袋那凑了凑,上面还有些水珠,嘟着嘴道“为什么你买的洗发水就会比我的好闻呢?”
楚泽扭头,正视着易行,两个人鼻尖对着鼻尖,楚泽笑道“因为我的品位比你好那么一点点!”易行狠狠地切了一声,身子一翻,躺在床上,道“你说说你知道的婴灵方面的事呗!”
“婴灵啊!婴儿的灵魂被!”
易行满脸黑线,一把把枕头丢过去“好好说,要不就睡客厅去!”
楚泽接过枕头放在一边道“婴灵啊!我也知道的很少,这东西很少见,不是谁都那么倒霉正好踩到的,我就知道那是未出生的婴儿的灵魂化身,因为是未出生的,所以还不能有投胎的机会,是一种非人非鬼非妖非魔的存在,不过感觉上更像是鬼,灵力怨念都要比一般的鬼高出许多,但是也因为是未出生的婴儿,怨念那东西还是比较少的,所以出现几率很低!”
听见楚泽说完易行恩了一声,然后到“我知道的也是这样的,但是总觉得怪怪的!”
“哪怪了!”
“不知道!”
易行抓着头被揉了揉道“韩茂那事怎么办啊!”
“我先和莫默处理着,你弄你的吧!”
“哎,真假!”
“有什么?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总可以吧!”说着楚泽躺在易行身边“再说,当年他算是救了你一命吧!”
“那个啊……”易行撇撇嘴:“他已经那那件事要挟我好多年了!”
“这样啊!那我就差不多帮帮他好了!”
“你小心点,我总觉得那事很诡异!”
“我们遇到的有几件不诡异了,再说了,许邵还是很认可莫默的,不会有事的!”
“许邵,对了,那个老家伙还沒回來!”
“在云南呢?估计一时半回回不來!”
“去云南,干嘛?”
“喝酒呗!”楚泽说道,心里想着希望回來的时候不会做了一桌子的各色虫子给他吃。
易行第一次有点期盼看到那个老家伙了,很想快点知道那个照片的由來,那张照片的后面的那处空地上,有一个巨大的阵法,属于易家的阵法,作为判官的她再熟悉不过,那是自己小时候就开始学着画的东西,不过那个阵法要比自己的复杂的多。
据说那是连接地狱的,通过那个可以与地狱达成那次契约,也就是关于判官的契约,那个地方一定藏着引魂族的秘密,去了那里就有可能找到那个阵法的由來,那么说不定也可以像上次那样,逆施一次。
易行攥了一下拳头,忽然充满了力量一样,那么就可以摆脱诅咒,就可以……
忽然自己的手被握住,易行偏过头,看着楚泽正握着自己的手望着自己,易行问“怎么了?”
“感觉你忽然怪怪的!”
易行愣了一下,一笑“怪什么啊!沒事啊!睡吧!明天接着干活!”
“明天做什么啊!”
“我去查周倩的丈夫还有那个情人什么的,你呢就看书去吧!那么多哟!”
楚泽撇撇嘴,起身关了灯,易行在黑暗里看着楚泽的身影,想着,变强,其实一直是自己的愿望吧!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楚泽已经弄好了早餐,进了书房开始研究莫默给的东西,易行看着心里笑道,得夫如此,还求个啥啊!
手机里已经多了一条短信,是周眉发的,关于周倩的丈夫的基本资料。
李云华,48岁,市第四医院外科医生,家庭住址******,下面还有一张一寸照,易行看着,想,哟,这次还是个同行,就是不人道,看我怎么处理你。
把碗里的粥很完,喊了一声“我出去办事啦!”
易行去了医院,在外科门诊门口瞟了几眼,找到了李云华的身影,有些发福了,正坐在那对着患者长篇大论。
易行坐在一旁的候诊位想着这家伙天天坐着也不好过去接触,还是找别的方法打听他的情人吧!
“易行小姐!”易行一愣,抬头看见了齐一涵以及楚溪,只能说那个女人是一如既往的漂亮,真是让人嫉妒啊!
“易小姐身体不舒服!”
易行起身笑着道“算是吧!”
“要我介绍一位医生吗?这的院长以前和我父亲是很熟的!”
易行想着又是个白富美啊!赶紧摇头“不用,不用,我自己能处理,您这是!”
齐一涵笑道“小溪说不舒服,这的一位医生很好的,我就來的,本來是要私家的医院,但是小溪不喜欢!”
说着楚溪还笑了笑。
两个人又客套了几句,便走了,楚溪走的时候还冲易行挥了挥手,易行笑了笑,忽忽然觉得蛮开心的,不知道为什么?
坐下來,接着思考怎么解下來怎么做,过了一会,旁边似乎坐了一个人,易行瞥了一眼,那人穿着双白色运动鞋,以及一条蓝色牛仔裤,易行想着也不嫌热,便听那人说道“你怎么在这!”
易行一愣,僵着脸抬头看去,程浩正坐一旁的位置上,还是那件万年不变的唐装,气定神闲地看着她。
易行道“你來这又是干什么?”忽然想起楚溪,便笑道“噢噢噢,來看美女來的啊!你这么跟着也不怕被人发现!”
程浩不理会只是说道“我再问你怎么在这!”
易行看着冷笑道“你人格分裂吗?楚泽和我去你就笑脸相迎,见我就是一张冷脸,上次那事我可沒找你算账,你倒是管起我來了!”
说着别过來脸去,程浩凑过去,低声说道“你是不敢吧!要不是看在这么多年的交情上,我早就和楚泽说了,你哄他一次就得了!”
“你说什么?”
“改命对你來说轻而易举,楚溪鬼胎招阴气的体质,改一改对你來说不在话下吧!”
易行看着程浩,挑了挑眉:“继续说”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动手,似乎你对她有敌意啊!那次在西餐厅干嘛问她那些!”
“原來你在啊!”
“她在我就在!”
“噢噢噢,变态先生,那你现在是要我做什么呢?”
“交换,我替你办事,让后给楚溪改命!”
易行翘起嘴角,凑到程浩身边“你们怎么都喜欢借着保护弱势群体的理由來压榨我啊!不过沒关系,如果实在想让她死后下地狱,我可以如你愿!”
“什么?!”
“你要记住,易家的法术,都是诅咒,一次折阳寿,两次下地狱,我不知道楚修桓用什么方法解除了问征族的诅咒的,不过你要记得楚溪是用易家的方法改过命的,你要我再用一次也无妨!”
说着易行站起身,俯视着程浩:“要不是看着咱俩那多年的交情上,我才不会在给她的药理注入灵气,她的身体早完了!”
“你……早知道……!”
“今生看不到,前世还是可以看清的!”说着易行扭头走了,向后面挥挥手“要是不信,我可照你的做,有事call我!”心里冷笑着,这世间上的事都是等价交换的,力量都是用命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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