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行下了楼,找到了一个人少的楼梯口,往台阶上一坐,心里有些烦躁,楚泽说自己,程浩也说自己,看來自己在他们眼中就是那种不体会他人感情的东西,在程浩那干脆加上了一个骗子的标签,想着便掏出手机,给楚泽发了条短信“你相信我不,为什么帮着程浩!”想着又在后面加了句“理由充分点!”
等了一会,不见回信,有些失望地合上手机,却听见了什么隐约的争吵声,似乎从楼道那里传來的,易行有些奇怪地起身,走到楼道口里看了几眼,下了一跳,赶忙撤到了一旁,李云华正拉着一个大夫往楼道尽头走,表情烂到了一定程度。
易行赶忙掏出裤兜里的一根香,使劲在墙上蹭了好久,终于冒出烟來了,探出头,向那一看,两个人正在那不知道嘀咕着什么?那里的办公室沒有开门,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易行懒着管,轻轻一弹,把那根香扔到了那边。
自己赶紧跑回了楼上,最会了候诊位,闭上眼睛,开始感受那种灵力,想着还是莫默那个孩子实在,一次交换就够自己用一辈子的啦!
脑海里渐渐出现了那俩人的身影,香燃烧的不是很好,许多虫子沒有苏醒,画面很模糊,但是声音已经很清楚了。
似乎是李云华按着那个大夫张嘴说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做什么?哼,不就是催债吗?你答应的到现在还沒给你!”
“那么多钱我一时半会给不出,不是已经答应给你了吗?”
“哟,最开始求我办事的时候可不是这态度,最迟后天我必须见到钱!”
“你想逼死我啊!”
“我就是要逼死你,别忘了你那事情抖出去可是要出人命的!”
“你也别忘了,你可是帮凶!”
“我无所谓,反正我什么都沒有,不过你就不一定了,美人刚到手,怎么舍得啊!你看着办吧!”说完那个人使劲一挣,推开了李云华。
易行睁开眼睛,想着这个李云华事够多啊!正想着从那个大夫那找找消息的时候,忽然一个影像从李云华的背后闪过,易行一惊,敢忙跑下楼去,找到了李云华刚才站的那个位置,人已经走了,易行过去捡起剩下的香。
抬头看见了,那个沒有开门的房间是太平间,想到那个影子,易行一笑:“鬼都要找你算账了,你还真能造孽啊!”
这时易行的手机倒是响了,是楚泽的电话,易行接起,那边连忙说道“你怎么啦!”
易行随意地说道“沒怎么啊!”
“那你怎么要问那些啊!”
“你照实说呗!”
“说什么?”
“想说什么说什么?”易行说着心里已经有些烦躁。
“我相信你!”楚泽道。
“为什么啊!”
“这有什么为什么的!”
“你不相信谁吗?”
“啊!”
“看吧!我就觉得你谁都相信啊!程浩跟你说几句,你不就跟着跑了!”
“你在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易行愤愤地说道,又道“不说了,我有点事!”
楚泽看着手机一阵无语,这到底是怎么了?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正在看的日记,有些无奈地想着那不成偷看别人隐私遭报应啊!想着又给易行打了个电话,意料中的挂断,把手机扔在桌上,不知道说什么?什么时候相信还要理由了。
莫默躺在卧铺上,玩着“找你妹”心里唯一的一句话也是找你妹,真是的自己沒事怎么就坐上了火车去那么远的地方,找人,找人,找你妹啊!莫默狠狠地点着屏幕,心里呐喊着。
经过仔细打听,莫默好不容易找到了韩茂的家庭住址,他家不是d市的所在城市大概位于我国最北方,接近边境,据说从他们村再往北走点,直接就能到国境线,当然迈过去一步就是一个枪子,莫默很是不明白,这孩子怎么就來到d市上学了呢?
那个地方远的实在可以,d市到那最近的城市都沒有飞机直达,就这么一个火车可以去,足足三十多个小时,莫默也不知道自己是抽了什么邪风就想体验铁路风光,从现在來看,小时候看到电影全是骗人的。
莫默爬起來,翻出來一个方便面,想着,皱着眉头去接水了。
易行站在医院大厅那里看着主治医师的照片,试图寻找那个和李云华吵架的男人,手指已经习惯性地按掉了电话,估计又是楚泽的,这还还挺有耐心,易行想着,忽然想笑。
却被人从后面猛地一拍,一回头,楚泽正死死地盯着自己,似乎气的不小。
“你怎么找到这來了!”
“我也是天师好不好,满屋子都是你用的东西!”说完一把拉住易行一路拉着出了医院,易行看着人多,也不好怎么的,只好很不情愿的跟着。
楚泽把她拉到外面,站到了一个阴凉的地方,直视着易行,直接吻了过去,易行愣愣地站在那里,也不知道怎么反应,大爷的,这儿多人啊!
过了很久,楚泽才收起吻,看着易行“你傻吗?都这个时候了居然问我为什么相信你!”
易行眨了眨眼睛“可是?相信要理由吧!”
“这个理由不够吗?”楚泽挑着眉,说道:“我去找程浩是因为他答应我可以帮我处理好当时那件事,我觉得最开始扯上那些破瓶子的是我,沒必要搭上你,再说很多事沒必要你去冒险,那不是信任,只是由于交换建立的诚信意识而已。
说着楚泽握住易行的肩膀:“我们之间沒有交换吧!”
易行点点头,弱弱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就是瞎抽风!”
楚泽叹了口气“最近你抽风的频率有点多!”
易行嘟着嘴,不知道嘟囔着什么?楚泽看着笑道“行了,沒事了!”说着拨弄着她的嘴唇,其实还是个小女生的感觉吧!虽然年纪有点大了,不过挺好的。
“易大天师你在这查到了什么啊!”
易行嘿嘿一笑“查出了很多事呢?要不你再帮帮我!”
“怎么帮!”
“走,咱先回去整点家伙事!”
两人回到了家后,易行叫楚泽打开电脑,进第四医院的官网,自己跑回卧室不是翻找什么东西去了,过了一会拎着大包的东西跑了回來,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楚泽旁边,楚泽已经把网页打开了,易行看了一眼,把每个科室的医生资料都打印一份给我。
“哈,那么多!”
“是啊!我又知道那个到底是谁,只好一个一个找啊!”说着从袋子里拿出一大把的小纸包放在了电脑桌上,各种颜色的纸包着,花花绿绿的。
“这些是什么啊!”楚泽看了一眼问道。
“香料”说着易行还拿出了个小的老式天平,开始称量香料的重量。
“易家还教这个啊!”
“才不是,我是自己研究的好吧!”易行向托盘上倒了些紫色的香料“有时候法术配合上香料是有不一样的效果的!”
楚泽有些惊讶地扭头看着易行,忽然记得有谁好像说过这句话,那是一个晚上,烛光有些暗了,屋子的满屋子的香气,一个女人穿着一身华服,裙子上用金丝绣着一大朵金色的莲花,穿在身上却不显得庸俗,多的只有华贵,女人头上的金步摇一晃晃的,弄的他有些晃眼。
“这些味道有什么作用啊!”他似乎这么说道。
“有时候法术配合上香料是有不一样的效果的!”那人说道,声音婉转。
打印机哗哗作响,楚泽猛地回过神,易行还在那里调着香料,沒有注意到他的反常,舒了一口气,回身看着电脑屏幕,刚刚那是什么情况,那个女人是谁。
易行调好香料后,竟然又拿出个香炉,燃起了香料,沒多会,屋子就是那种奇异的香味,楚泽嗅了几下觉得有些熟悉,忙到“这不是你弄晕许邵的那个!”
“安啦!安啦!沒事的,我不念咒,是不会起作用的,就是熏熏屋子!”说着去取出了一张纸,放在香炉上小心熏着。
“你这回要用这个干嘛啊!”
“谁了坏事,我就要用这个让谁吐真言!”说着易行把纸的反正面都仔细熏了薰,然后放进了一个信封里。
走到打印机那里,把那一沓的资料拿过來,一张一张地翻着,脑子里自仔细回想着那个医生的样貌,沒多久就在心理问诊那里找到了。
那个人叫朱少阳,照片上的人要清晰的多,头发有些秃顶,但是身子要比李云华那样的瘦很多,学历写着是d大的心理学硕士,比易行早十年毕业,今年才三十多,这年纪对于一个医生來说还不错,算是风华正茂,不过但现在连个头衔都沒有,实在混的有点惨。
易行拍了拍楚泽“百度一下朱少阳!”
楚泽赶紧键入那个名字,很快就出來很多信息,是一些论文资料,易行一看似乎和心理学催眠治疗有关的内容,不过朱少阳基本就是第二作者,一看就是跟着导师自己加个名字而已,一看第一作者,易行不觉向前凑了凑:“我去,怎么是他教的!”
“怎么了吗?”楚泽看了看那个名字,完全沒听过。
“是我们学校一个怪才,不过基本上算是为科学献身了!”
“啊!”楚泽一惊,不由仔细看了看那个第一作者的名字,陈建国:“他研究疯了”
易行撇撇嘴:“跳楼了,我也只是听说的,应该是一个奇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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