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行正蜷在沙发上感受空调的美妙的时候,手机意外地响起,看了看來电,将嘴里的葡萄籽吐出,接起了电话。
“你还沒死啊!”
“我去……你舍得啊!”莫默喊道。
“无所谓,不过你不是交代好遗嘱了吗?”
“我还沒公正财产呢?”
“小瓦房一个,还是租的,好意思!”易行拿起一个葡萄含在嘴里,笑道:“说吧!找我啥事,舍得回來啦!”
“你是不是认识一个警察!”
“警察啊!是认识一个,就是有点二!”易行想着陶正天说道。
“能查死亡人口不!”
“能吧!查这个干嘛?”
“我有用,你帮我查查七月五号那天d市记录的死者名单,准确的!”
“七月五日!”易行眯着眼睛想着“不是我回來那天吗?是不是还是韩茂那件事!”
“对,帮我查查吧!”
“那事真的和洪家有关,你这么上心!”
“就是洪家做的!”
“陆烟歌很恨洪家吗?”
“啊!怎么这么问!”
“那天她好像感觉到了洪家的法术,那股力量差点冲破封印!”
莫默稍稍想了一下,道“其实我也不是很了解啊!”
“那还谁了解,妙坤说了你以前一直很得陆烟歌信任的!”
“拜托那是几辈子之前的事了,我哪记得啊!再说我估计就是个打伞拎包的,陆烟歌那本事用谁保护啊!”
“那你为什么对洪家那么执着啊!”
“陆烟歌死的时候最后一道命令是尽毁洪家法术,我永生永世都要这么做的!”
洪家法术,易行在心里仔细揣测着这四个字,当时杨麟成和自己提过洪家,那时候沒什么不妥,但是洪家法术出现,那股力量就会有很大的反应,难不成陆烟歌真正恨的是洪家法术。
“喂,那事行不行啊!”莫默忽然打断了易行的思路。
“啥事啊!”易行不耐烦地说道,思路也就断了。
“找个警察帮忙啊!”
“啊!那事啊!我知道,我会去找的,挂了啊!”
“随便,有了新欢忘旧爱!”
“滚!”易行把电话一甩。
仰着头看着天花板,想从脑子找出一些关于陆烟歌的记忆,眼角却瞥见楚泽站在一旁,扭头一看,他正抱着胸看着自己。
“你什么时候进來的啊!”易行问道。
“从‘七月五号’那里开始啊!”楚泽拿起一小串葡萄坐在易行身旁,易行把身子向里挪了挪腾出了一块地方。
“莫默回來啦!”
“是啊!想让陶正天帮忙查点东西!”
楚泽点了点头:“我去给你联系!”
“你不怕他被我整的失业啊!”
“无所谓!”楚泽吃着葡萄说着,易行看着还真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就笑道“他搞不好是你未來的妹夫啊!你不怕楚溪跟着他喝西北风啊!”
楚泽不禁一笑,只道“有些事不是我说的准的!”之后叹了口气,拍了拍易行“老头下周三的飞机回來,到时候我和你去他那里!”
“好!”
程浩站在树下,看着楚溪在对面的饮品店里买着东西,夜晚的d大难得的清爽,程浩倚着树看着那个身影,有些单薄。
记忆总是不由自主地涌出來,那年那月,汴梁美景,红袖添香,那时候自己也有着那么一间古董店,只是,沒有现在那么冷清。
心里正想着,却见对面的人向自己的方向跑过來,马尾辫一晃一晃的。
楚泽停在了程浩的面前,把手上的袋子递过去:“绿茶,我猜你喜欢喝!”
程浩看着眼前的人,眼睛里难得的填满震惊,似有有些喜悦夹杂着,竟不知道该怎么做。
楚溪笑道“我总觉得我们认识,不过好像我忘了!”
程浩愣在那里,理智告诉他,不要做什么?转身离开,一切早就结束了,但是他还是不自觉的伸出手,接过那个袋子,柔声道“谢谢!”
程浩任由自己说出,莞尔一笑,这一刻他等了有多久呢?
易行吃干净了盘子里最后一颗葡萄的时候,终于从沙发上作了起來,楚泽看着道“我再去给你拿点啊!”
易行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时间,道“不吃了,我去收拾书房!”
“收拾书房,干嘛啊!”
“我记得上次去你家的时候看见过很多书的!”
楚泽点了点头。
易行抱起身边的抱枕,眨巴着眼睛看着楚泽“我舍不得我的房子,你把东西都搬來吧!”
楚泽看着易行轻笑道“看來我现在不算是和你住在一起啊!”
易行撇撇嘴“你一直处于看房子的阶段!”
“哟,好吧!看在这是我最后一晚看房子的份上,帮你收拾房间!”
两个人到了书房,楚泽打开了灯,易行站在书柜前,指着右边的部分道“这边腾出來给你放东西够吧!”
“够是够,不过怎么腾出來啊!”楚泽看着慢慢的书柜,觉得这是间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易行指了指最上面的那层道“那些都不要啦!你拿下了,卖废纸什么的都行!”
“都不要了!”楚泽看着上面的书,全部是些四五厘米厚度的书籍,看着很珍贵的样子。
“不要了,估计这辈子也不会看一眼啦!我早就想扔了,就是拿着麻烦”说着走上前伸手够了两下“身高有限制!”
“好吧!我來!”说着楚泽走上前去,开始把那些书拿下來,全都厚的要死,一共十七八本,满满的一排全是,楚泽翻看一本,发现是医学方面的文献,便道“你真的都不要了,也许会有用的!”
易行把拿下來的书抱到了一旁说道“谁要再用,看着就头疼,那些都是以前年轻时抽风买的!”
“看着头疼还学医啊!”
易行看着楚泽挠了挠头发“我能说是莫默给我报的吗?”
“哈!”楚泽手上的那本书差点掉到了地上。
“你别激动,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报,他就趁我不在班级的时候,拿着志愿表照着自己的來了一份,我后來也懒着改了!”
“为什么啊!”
“放心啦!他对我沒那意思,他不会对任何人东西的!”
“因为是和尚!”楚泽愤愤地说道。
“因为陆烟歌!”
“关她什么事!”
“陆烟歌解除了他身上洪家的诅咒,条件当然是他生生世世跟着自己啦!据说陆烟歌取走了他的心,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他们都不会再对人动心的!”
“他们!”
“还有他师父啊!前世也是陆烟歌的属下!”
“所以你一直信任莫默,是因为知道他不会背叛你!”
易行撇撇嘴,走到了书柜前,开始把另一层上的东西拿下來“不,我讨厌别人像是看着陆烟歌一样地看我,后來开始信任他,是因为他只把我当成易行而已,还总是恬不知耻地我一些倒霉的生意给我,然后克扣工钱!”
楚泽站在一旁听着,把那些书放好,身后摸了摸易行的头发,有些后悔那时候自己因为什么前世的缘分而兴奋,前世的自己也不是自己,那个陆烟歌也不是自己想要爱的人。
易行看着楚泽笑道“那些书上全是灰,你还敢弄我头发!”说着把手里拿着的一摞书递给楚泽“放上面去!”
楚泽瞅着看着手里捧着的书,好像是些线装书,不过线什么的早就开了,有些书页都掉了出來,随意地被夹在里面,边角破损的不像样子。
楚泽皱了皱眉,道:“这都是什么啊!”
“宝贝啊”易行边说边继续翻找着。
“宝贝!”楚泽看着实在看出來。
“历史上因为他们死掉的大有人在,有多少人这辈子就指望着看一眼呢?”
“到底什么啊!”
“易家法术总汇!”
楚泽听着,心里有些哆嗦。
“知道重要性了吧!”
“道术界的葵花宝典!”
“非常贴切,坏处一堆,还是有一堆人正德要死要活!”
“所有支脉的都有!”楚泽翻了翻那些书,有些惊讶地问道。
“当然,一个不差,连宗家的都有!”
“怎么会,给个支脉是不相联系的啊!”
“大概从康熙时期,引魂族就开始使劲一切办法,查探其他支脉的法术,这个计划大概进行到我曾爷爷那一代,才算差不多完成,我们这么做主要是想仔细研究这些东西好去和宗家抗衡,希望可以解除契约!”
“那你就这么对待他们!”
“我给他们留一个地就不错了,好吧!”
楚泽抽了抽嘴角“你爷爷会气死的!”
“他过世多年!”
“会气活的!”楚泽黑着脸说道。
“不会的,他的魂魄被地狱收押的,如果我解除了最后的契约,说不定他会回來转两圈!”
“这些东西可以帮助解除契约吗?”
“如果我和别人打架会很有用的,本來就是收集來准备和宗家什么的打架用的!”
“易家就是因为这些内斗才毁的吧!”
“是吧!毕竟那么厉害的家族,外人怎么敌得过,以前似乎有一次内斗差点就把易家毁干净呢?”
楚泽叹了口气,把书一本本弄好,小心地放到了书柜里:“你说你爷爷在地狱,我爸是不是也!”
“沒有,楚修桓是个很大的意外,他似乎跳出了诅咒,连带着你和楚溪都是!”
“为什么?”
“不知道!”易行叹了口气“我知道我就照做了,哪会自己在这瞎折腾,而且你应该比我更有可能知道吧!”
楚泽摇了摇头“我爸沒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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