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末的时候,酷暑难耐,易行看着外面的地面,似乎都看见了热浪一层层地刮起,死活不愿意离开车里的冷气。
“走吧!陶正天等着呢?”楚泽说着拍了拍赖在一旁的易行说道:“要是热,可以吐吐舌头!”
“去死!”易行白了楚泽一眼,心里想着这家伙也不怎么出汗,还真是天生的好体质,拿出太阳伞,深吸一口气,出了车,一溜烟就跑进了警察局。
一阵冷气迎面袭來,易行很爽地吸了一口气,回身看着跟上來的楚泽:“陶正天在哪个办公室!”
“二楼!”看着易行那样子笑道“这么多年你也该适应这样的夏天了吧!”
“这天气几辈子我也适应不了!”说着扭头向二楼走去。
还沒到地方,就看见陶正天站在楼梯口笑着看着他俩,还是有些傻兮兮的样子。
“怎么站这了!”
“在办公室就看见你们俩过來了,直接站这等着啦!”说着看向易行“这次又是怎么回事啊!要查那些!”
“一朋友有用,怎么样,查到几个!”
陶正天拿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张纸,递给易行:“一共是十二个,这只是我能找出來的!”
“还有沒找出來的!”
“有些还沒登记啦!我也找不到啊!上面我都写了死亡原因和记录时的留下的住址,只能找到这么多了!”
易行瞅了两眼,看见上面还有两个在医院因病过世的,知道他真是仔细找了,很是感激:“谢谢啦!这些应该够了!”
“要是还要什么?就说吧!反正这工作也就这些好处!”说着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看着楚泽道“那个明天的事,你去不!”
“明天!”易行好奇地看着楚泽。
“不去了!”楚泽说道:“我们俩明天去许邵那里!”
陶正天耸耸肩:“那好吧!”
“你和楚溪替我祝福一下吧!”
“那个啊”陶正天忽然笑了一下,竟带着苦涩:“估计不会和我一起去吧!”
易行看着他的笑但是震了一下“怎么吵架了!”
“好几天沒理我了,她有喜欢的人啦!”说着陶正天沒心沒肺地一笑:“我该回去啦!还不想失业呢?”
易行刚想说什么?却见他已经转身离开,那种落寞是掩饰不住的,易行叹了口气,看着楚泽道“明天是齐一涵的婚礼!”易行记得当时看过请柬上的日期。
楚泽看着易行沒有说话,只是皱着眉头,拿出手机,打出一个电话,很严肃地说道“你在哪,和谁在一起,是不是程浩!”
沒过多久楚泽便挂了电话,绷着脸,拉着易行下楼了。
“去哪啊!怎么啦!”
“程浩和楚溪在一起!”
“哈!”
“那个家伙太沒信用了!”楚泽低声说道,似乎隐忍着怒气。
车子在路上开的飞快,易行看着都有些担心,忙到“慢点,又沒什么?找什么急啊!”
“沒什么?那家伙居然和楚溪在一起,楚溪那语气,简直要和他过一辈啊!他是不老不死的,能有什么结果!”
易行看着楚泽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仔细看着路,万一出什么事,好及时处理一下。
车里最后停在了一个公园门口,楚泽下了车,连车都懒得锁,直接进去了,易行只好慌忙地跟上。
这么热的天很少有人会在室外呆着,远远地就看见两人站在一棵树下,手牵着手,楚泽上去,看着楚溪喊道:“这是怎么回事!”
易行听见都吓了一跳,收住脚,竟有些不敢上前,她第一次见楚泽发这么大的脾气。
楚溪看着楚泽也是吓了一跳,但是紧紧握着程浩的手,道“我什么都知道,我们要在一起!”
“什么?!”楚泽刚想说什么?却见程浩走到楚溪身前,看着自己说道“这件事我可以和你解释一下!”
“我不想听你说,让开!”
“我也不想听你的!”楚溪忽然喊道:“我爱他,才不管其他的呢?”
“爱,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什么是爱!”楚泽看着楚溪,有些哑口无言。
“你根本就不知道,要不你为什么要离开一涵姐,说什么自己爱,现在不也忘了!”
“这是两件事!”
“你是不懂爱!”程浩说道,看着确实楚泽身后的易行“也许你的爱情只不过是一场设计!”楚泽皱着眉看着程浩,不懂他的意思,连楚溪也不解地看着,程浩只是淡淡看着易行,说道“你等了楚泽有多久呢?”
“什么?”易行看着程浩也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你从不相信爱情,但是你很快就爱上了楚泽,沒來由的!”
“我……”易行刚想说什么?却又听程浩道“据说易家给你安排了一场婚姻,但是你有沒有想过理由!”
“你知道!”楚泽忽然问道。
“这种事情怎么会有人能算的那么准确!”程浩忽然一笑“除了天下第一的神人陆烟歌,妖界传闻,陆烟歌用命换了一个咒,换取來生与所爱之人共度一生,但是那个人应该并不爱他,要不那些力量里不会有那么多怨气,那晚在h发生的一切,只有陆烟歌可以做到!”
易行震惊地看着程浩“你怎么知道!”
“知道为什么长久以來我始终不相信你吗?因为你有太多的事情瞒着我们,包括莫默,包括楚泽,其实你可以解除莫默身上的诅咒,可以给楚溪改命,但是你始终不做!”
“我做不到!”
“沒有陆烟歌做不到的!”
“我沒有记忆!”
“你小时候记得,而且你记日记!”
“你说什么?”易行愣楞地看着程浩:“日记!”
“你住在我那里的时候,我见过的,你每晚都记,但是你不承认,我曾经无意间问过你‘写日记累吗?’你说你不写,我猜陆烟歌的记忆一定都在那些日记上!”
“都在吗?”楚泽看着易行问道。
易行看着楚泽,想要说什么?但是一股怒气却涌了上來,微眯着眼睛道:“你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我想知道!”
“知道,知道什么?”易行扬起嘴角“这就是信任!”说完转身离开。
当易行坐上火车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气的是什么?她讨厌那种眼神,让人气的要死。
手机响了一下,拿出一看,却是莫默的短信,在要名单,有些失望。
易行叹了口气,拿出那张纸,照了下來,给莫默发了过去,想了想,又发了条短信:“我以前写日记吗?”
莫默很快就回了一句“你这辈子都不可能那么文艺!”过了一会又來了一条“你沒事吧!怎么问这个!”
易行敲了敲几个字,想了想,又删了,只写道:“沒事!”
下火车的时候,如约看见了易修衡,就在出站口等着,易行直接就过去了。
易修衡看着易行“怎么这么突然,还什么都沒拿啊!”
“上车吧!陪我去一个地方,办点事!”
“什么?”
“找东西!”
“去哪啊!怎么这么急,到底怎么回事!”易修衡皱着眉头追问道。
“去易家老宅,别人不方便,只能找你了!”
“你家的宅子还留着!”
“烧了,不过还剩点东西,我得去那找几本日记!”易行知道程浩这个人即便和自己过不去,但是绝不会说谎,不是因为他人品怎么样,而是他这个人自负地不屑去说谎,所以他说的一定是真话,那么自己小的时候一定写过日记,只是自己沒有印象,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是后写日记的不是自己的意识,而是当年还残留的陆烟歌的意识,她说不定真的把一切都记下來了,她有信息要传出來,那么那些日记一定还在。
易行回忆着自己的过去,彻底摆脱陆烟歌的记忆时自己刚上高中沒多久,那时候自己一直在易家老宅,如果有一定在那里,而如果陆烟歌的意识里有自己的记忆,那么她一定知道那个极其隐秘的地方。
易修衡按着易行的指引,一路开着车奔向那片山区。
“家族有规定的,每一个人完成训练之后,都要把宅子烧掉的,这样才不会留下易家的行踪,你们的怎么回事!”
“烧了,但是有点东西自己舍不得,就留了下來,现在倒是能去看看了!”
“你怎么会这么着急地想去找日记,到底出什么事了,那是谁的日记啊!”
“那个据说是我的日记,但是我从來沒有记过日记!”易行看着易修衡说道。
“什么意思,说直接点,别绕弯!”
“就是似乎是我的前世残存的一些意识在一段时期内曾经借助我的身体留下了一些日记,我住在程浩那里的时候,他见我写过!”
“他看过内容沒!”
“他沒那个爱好,而且就算看了,也沒那本事吧!”
“确实,你的前世真是不好惹!”
易行看着,想了想问道“我们家族有关于陆烟歌的传闻沒啊!”
“那个啊!好像沒,其实你也知道,关于她的传闻真是少之又少,对于一个那样厉害的天师,这是很奇怪的,我们家也只有些只言片语的传说,更像是神话!”
“那是为什么?”易行想來,确实有些奇怪。
易修衡撇开易行一眼“她和我们一样,不被正派所记载,只可能是她是所谓的邪魔外道!”
“但是她的力量很纯正!”
“也许做错了什么吧!很多事情都是人为定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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