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达拉在我身前两步之遥的不远处兴奋的到处看,我身上没钱,兴致缺缺的跟着他溜达来溜达去,很惆怅的看着他停留在卖面具的小摊前面,给自己扣上一个狐狸面具之后还妄想给我扣上另外一个品位捉急的面具。
我躲无可躲的被迪达拉生生按住戴上了那个长得像山寨皮卡丘一样的黄色面具,从上面挖出的两个洞中能够看见这小混蛋笑的开心。
要不是打不过他我真的会揍他……
“老板,两个面具,嗯。”
大款迪达拉很是土豪的拿出钱包,问也不问价格直接付了钱,拽着我继续跑。
我摸摸压根就没有口袋的浴衣,又想了想自己被大叔圈养的这段日子。
决定还是心安理得的花迪达拉的钱。
迪达拉果然有钱,买了许多食物那厚厚的钱包始终不见瘪下去一点。我感到十分的不平衡,把脸上的面具歪着戴到侧面,尽己所能的敞开肚子吃着迪达拉贡献的零食。一边吃一边对食物的味道评头论足,这个太甜那个太辣,这些比较符合我的胃口所以这些全都归我。
迪达拉忍无可忍的在街上和我对掐起来。
我俩都是一手护着食物一手掐着对方的脸,掐的十分艰辛。
“放手,嗯。”迪达拉漂亮的水滴形眼睛瞪圆了怒视着我。
“你先放。”我颤颤巍巍的挤出三个字不堪示弱的瞪回去。
迪达拉最后还是决定不跟我一般见识的放了手。
但是临了他还是咬了我一口。
有三张嘴就了不起了么。
我冷不防的捏起他手里最后颗章鱼烧转身就跑。
迪达拉在后面像哥斯拉一样追我,我艰难的含着嘴里烫的我嘴皮疼的章鱼烧像个把食物储存在嘴里的大松鼠一样一路狂奔。
其实是烫得我吞不下又不舍得吐啦。
迪达拉在后面大声喊着混蛋废柴鹤你给我站住,我充耳不闻绕过人群闪避着。让站住就站住的才是白痴。
迪达拉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我有些不确定迪达拉是不是还跟在我后面就停下了脚步。
陌生的人群和我擦肩而过,不见了迪达拉那灿金色的影子。
这个情况算迪达拉跑丢了还是我跑丢了?
……站在原地不动的话会不会有人出来找我?
我发现在大蛇丸基地的时候还想着逃出来的自己真正跑到一个没人看管并且完全陌生只剩自己一个人的地方时,第一反应并不是终于自由的舒心。
而是能不能回到大叔身边的惊惧。
我四下张望,始终没看到迪达拉的影子。
我决定回去找他。
刚刚迈开一步正准备撒腿往回跑,一只手搭就在了我肩膀上。要么说木屐就是不方便,要不是我反应快是屁股着地的,我帅气的脸就要遭殃了。
“鹤。你在这做什么。”
此时此刻我看到大叔那张没什么表情的精致少年脸时更是前所未有的激动。
我嚼了嚼终于咽下了嘴里那颗已经不再烫的章鱼烧,从地上爬起来一个箭步窜到大叔身旁。
“大叔大叔完蛋了迪达拉跑丢了!”
我声音大到有路人对我侧目注视,我依旧一副义正言辞的表情。
大叔则不怎么相信的看着我,许久又慢悠悠道:“没关系,迪达拉知道回去的路。”
“……嗯,大叔你确定吗。我总觉得迪达拉智商不太靠谱。”
“确定。旅馆是他找的。上次住过。”
我不知道现在应该关注的地方是他们两个上次单独住过温泉旅馆还是我说怎么大叔这次终于松口决定住正常的地方。
不对,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原来迪达拉这么土豪……
我打定主意决定回去之前一定敲诈迪达拉一顿烤肉吃。
我略有些紧张的牵住大叔的手,大叔也没甩开我。我放下心来,拉着大叔在人群里慢慢溜达。
“大叔,我们要在这呆多久?”
“不久,任务已经完成了。”大叔把完成任务像他吃完晚饭一样十分漫不经心道,然后十分怪异的瞥了我一眼“面具真丑。”
这下我不知道的就是该吐槽大叔完成任务的速度还是该解释下我的品位了。
于是我决定还是转移话题比较好。
我看也没看的随手指了斜前方问大叔:“那是啥?”
这下大叔看我的眼神已经不是怪异而是升级到看白痴了。
我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了然了。
斜前方是棉花糖摊子。
“大叔我想吃棉花糖。”
大叔臭着一张脸扔给我几个零钱:“自己买。”
我像脱缰的野狗一样撒着欢的就跑过去了。
卖棉花糖的大叔很亲切,他告诉我这几天都是庆典。如果天气好的话过会儿还会放烟花。又看在我是外地人的份上还送了我一个。
我高兴的道谢。
虽然知道大叔不吃,还是习惯性的问了大叔要不要。大叔拒绝之后我又陷入纠结。
嗯……
两手都拿着棉花糖该怎么牵着大叔的手呢。
我十分不厚道的只有这种时候才怀念起了迪达拉。
最后我还是决定不管大叔愿不愿意都塞他手里一个。这样我俩就都有空余的一只手可以牵在一起了。
大叔本体这张冷艳少年的脸拿着棉花糖的样子格外的萌,就算年龄已经是个欧吉桑这种反差萌的感觉也已经萌爆了表。
我满足的牵着大叔的手穿过人群,走向安静的地方。
“大叔,我们看完烟花再回去吧。”
大叔没应声,但也没拒绝我。
我更高兴了。
咬下一口棉花糖,糖絮在嘴里慢慢融化,甜腻的味道一如我现在的心情。满足的我就差在地上打滚了。
我和大叔站在空旷的地方等烟火,赶来看烟火的人不少,就算这么空旷的地方也零零散散的站着几个人。
我和大叔手牵手并肩而立。
就像两个普通的跑出来看烟花的少年,而不是砂隐村的傀儡师和他的部下。
烟花升空炸开的时候我还在和大叔絮絮叨叨的讲着我和迪达拉的事,当然迪达拉说大叔是丑男这句话没有告诉他。毕竟我也吃了迪达拉这么多东西,我可是个好人。
大叔稍稍抬高了下巴示意我看天,深色的夜幕上明亮而华丽的巨大烟火炸裂盛开,绽放出各种夺目的色彩。
我稍稍能理解迪达拉所谓瞬间的艺术,虽然理解的层次不是很相似。
各色的烟火映的大叔的脸忽明忽暗,那双和烟火一样耀眼的眸子里是一汪浓烈而安静的红,视线静静的注视着天空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在里面。
“大叔。”
我叫他,他的视线终于转移到了我身上。依然很平静,所有情绪都隐藏在漂亮的赤色之中隐藏的完美无缺。
我咧嘴笑开:“烟花很漂亮。但是果然还是能够永久保存的东西比较好。”
我现在表情一定特别傻缺。
因为大叔也笑了。
虽然很浅。
但是大叔也笑了。
我决定趁热打铁把我和大叔的关系更进一步。
“……”
我很兴奋的对大叔说道。
像老套的三流或者落入俗套的电视剧一样炸裂的烟火声完全盖住了我的声音,空留我满满的兴奋,大叔则看着我表情依旧淡然,似乎完全没有听清我说了什么。
“刚刚声音太大了,没听见。”
“没啥。我说我不小心放了一个屁。”
我摇头,没有了再说一遍的心情。出了我没啥下限的回答之外这情节根本就狗血的我几乎感到累不爱。
混蛋,吐槽无力了啊。
烟花结束之后我拉着大叔的手跟在后面往温泉旅馆走。
这种像作者萎了一样让我感觉好累再也不会爱了的剧情槽点多的我根本无处下嘴。
一手拿着大叔没有动过又塞给我的棉花糖,一手被大叔牵着往前走。
算了。其实这样也不错。
我用棉花糖挡住自己的脸,低着头偷偷的笑。
“鹤,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我语调轻快的回答,快走两步跟上去和大叔肩并肩的走在一起。
这样也挺好的。
我笑的是如果大叔没听到的那句话成真了是不是就可以一直过上这样的生活。
我那会儿说的是。
大叔请把我也做成和你一样永恒的存在好吗。
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破字数了哦。这次的更新三千多字。稍微有点晚了,今天有事上午没更新。上榜单后收藏涨到我相当欣喜,所以爆出了感情戏。感情戏是俺最苦手的剧情啦。在这里透露一下,大叔其实知道鹤说了什么哟。装作没听见的原因就是大叔不想把鹤变成和自己一样的傀儡。该说是于心不忍比较好呢还是觉得没什么意义比较好呢……大家按照自己的理解来吧==总之离鹤变成傀儡还有一段路要走呢。记得留言,嗯!俺残着一只手打字很不容易的qaq。快表扬俺!
☆、【二十一】
大叔果然没说错,以迪达拉不算太靠谱的智商还是回到了温泉旅馆的房间里。并且就我们到底是谁跑丢了和我进行了一番争论。
迪达拉很生气的骂我,愤怒到连他的口癖都忘了说:“鹤你这个混蛋居然吃了我最后一个章鱼烧!”
你关注的地方是不是不太对劲?
“牲口,难道帅气的鹤大人在你眼里地位还没有一个章鱼烧重要吗?”
话虽如此,我还是把店老板赠送的棉花糖乖乖奉上以平息迪达拉的怒火。
迪达拉很受用,虽然嘴里还是嘟囔着鹤是个笨蛋这种让人不爽的话但还是乖乖接过了棉花糖大口的啃着,吃的满脸都是糖絮。
似乎是我的错觉。
总觉得在我把棉花糖递给迪达拉的一瞬间看见大叔那副壳子的脸上闪过了名为‘微妙的不爽’这样的情绪。
一定是我的错觉。
我趁着迪达拉吃棉花糖的空荡磨蹭到大叔旁边。大叔没躲开,任我凑了上去。
“大叔,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诶?任务已经做完了吗?”迪达拉很惊讶,但是顶着惊讶的表情脸上甚至金色的长发上都粘着糖絮,看上去蠢透了。
“蝎大叔你为什么不等我一起,嗯!”
“我说过,我讨厌等人。”大叔嫌弃道“每次任务都搞出很大的乱子,光是给你善后就不知道浪费了多少时间。”
“我那是展现艺术,嗯。”迪达拉抑郁的缩回去继续啃着棉花糖。我有种就像是大叔给我报了仇一样的感觉,笑的开心。
“大叔我们啥时候回基地。”
“不回去了。”
我一瞬间脑补了大叔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听从晓组织首领的话,结果组织老大压迫如花似玉的大叔做了这样那样的事大叔奋起反抗终于决定报答了恩情完成最后一个任务就脱离组织就此隐居的桥段。
当然这可能性不算太高。
大叔这么谨慎的一个人要隐居不可能带上迪达拉。
回去或者不回去对我来说倒是没太大的区别。
就算当初在大蛇丸那个**大叔的基地里我也是住的安然无恙。
有大叔在,在哪里都差不多。
我打了个哈欠靠在大叔身上,迪达拉那边已经啃完了不小的一个棉花糖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大叔也不再说啥,傲娇的哼了一声调整了动作以便让我靠的更舒服些。
我没好意思对大叔说其实不管怎么换动作都挺硌人的。
迪达拉拿起刚刚买回来的一堆零食中的巧克力吃的可欢,我那些原本就是从迪达拉手里抢过来的吃的为了平息他的怒气也全部上缴了。
我有点饿,又不好意思再去抢迪达拉的食物。
扯了扯大叔的衣服眼巴巴的瞅着面无表情的大叔。
“大叔我饿了。”
大叔淡定:“忍着。”
迪达拉吃东西时好像是在故意气我一样,吧唧吧唧的声音不绝于耳。我越听越饿。
“可是迪达拉在吃东西。”
大叔更淡定了:“别看,他吃的是狗屎。”
迪达拉显然听见了这句话,原本还吃的正欢一下就呛到了。
我顿时倍感平衡。
迪达拉脸色铁青的捂着脖子做干呕装,我愉悦的找出被褥在大叔旁边铺好钻了进去,留出一半的位置之后准备睡觉。
迪达拉什么的。
果然是我最好的基友。
我在内心羞涩的捂脸。
欺负他实在是太刷成就了。
带着欺负迪达拉的愉悦感我一夜好眠,甚至迪达拉后来因为大叔一句他吃的是狗屎炸了毛打了起来我也只是听了个大概的动静没影响到我就睡死过去了。
大叔还是挺照顾我的,就算打起来也没在我旁边开打。
别问我为啥知道。
看看院子里几乎被毁的差不多的温泉我就理解了。
临走的时候由于迪达拉拒绝支付温泉的赔偿,所以我们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走的。
忍者果然就是在这个时候才比较方便吗。
不过大叔当然不会做出这种有碍他形象的事,他觉得这事跟他无关,走的时候带着一身正气凛然的就跟他不是叛忍一样。
我趴在大叔的身上几乎笑到内伤。
迪达拉则被大叔教训不能惹事,只能一脸憋屈的看着我。
“亏你还自称天才艺术家啦你也不看看有哪个艺术家能干出你这种事啊哈哈哈哈大叔我不行了快救命我要笑死了……”
大叔温柔的安抚我。
“那你还是去死吧。”
我依然笑的停不住。
不支付旅馆赔偿还偷偷溜走这件事几乎能成为迪达拉人生史上第二大败笔。
第一大应该是吃狗屎那件事。
大叔一点都没排斥我趴在他身上笑的事,即使是我的腿已经好的能够让他再把我揍骨折一次,他还是下意识的背起了我慢慢前行。
这种硌的我肉疼的感觉十分怀念,特别是趴在大叔背上笑硌的我尤其的疼。
身后迪达拉忍无可忍的丢过来的起爆粘土都被大叔头也不回的一尾巴抽了回去,我更是笑得肆无忌惮。
这直接导致我一路笑下来硌的我肋骨下面一片淤青。
迪达拉哼唧着说我活该。
我咧着笑到酸疼的嘴角跟着大叔往前走。
“起开,你踩到我了。”
我侧头看了眼大叔,大叔跟我保持着两步左右的距离不管是尾巴还是衣服都不在我能踩到的范围之内。迪达拉就更别提,他在我身后。
我僵硬了一下,以为只是错觉。跟大叔贴近了一点安分下来不再嘲笑迪达拉继续跟着走。
“你又踩到我了。”
幻听的声音还变了个调,原本低哑的声音一下变得轻缓起来。
吓得我从头皮一路凉到了尾椎骨。
稍稍挪开了踩在地面的脚,脚下只有一颗墨绿的不知名植物。
这算啥……林子里的野草妖精吗。
我挪开脚打算换个方向前进,地面那株不知名的植物冷不防的拔高,生长迅速到一眨眼的功夫就冒出了一大截。两瓣交叉在一起的叶子也突然之间打开,里面不是花也不是果实,一半黑一半白的人脸以极不科学的角度死死瞪着我。
“大叔救命啊芦荟成精了!!!!”
我是不是该庆幸临走之前上了厕所?
不然现在我的裤子绝对会湿。
大叔和迪达拉都是一副平静的样子,好像表现的特别惊恐的人只有我一个。芦荟精从地底钻出来,我僵直着脊背慢慢贴近大叔远离这颗虽然穿着和大叔他们一样的黑袍但是看上去异常危险的植物。
刚才还瞪着我的芦荟所幸没有做出像食人花一样一口把我吞掉这种可怕的事,反倒是转过身面对着迪达拉。
我趁着这个功夫赶紧攥住了大叔的衣服,生怕待会一个不小心因为踩了芦荟就被芦荟的妖精给弄死。
“迪达拉,首领让你现在回去。”
“只是我吗,为什么大叔就不用回去,嗯。”
“这是命令。”
芦荟的妖精神奇的潜入地下,临了潜入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转过了身直勾勾的看着我。在那对金黄色的眼睛里倒映出我紧张的脸,我又忍不住往大叔的方向贴近了几分。
他又换回刚才低哑的声音道:“你刚刚踩的我很疼。”
对不起芦荟大仙我以后再也不践踏植物了……
直到芦荟先生一直潜入土里没了影子我也没能完全放下心来。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胸口,心脏跳得几乎要蹦出来。
“大,大叔……”
“什么。”
“晓组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大叔顿了一下,狐疑的看着我:“你问这做什么。”
“没事……”我摇摇头“就是想知道到底什么样的组织里才能有水生动物,芦荟妖怪和三张嘴的哥斯拉这么多奇葩。”
作者有话要说:摸了一天的鱼现在才补上更新……大姨妈的造反表示肚子好痛,血崩到感觉我站起来的时候都会流一地太可怕了qaq……于是芦荟妖精绝先生第一次登场是为了召回迪达拉,究竟是干啥我就不说了。反正是为了给大叔和鹤两个人的相处空间。羞涩捂脸。我尽量快点把鹤少年变成傀儡。我也很想写后面的剧情呀。羞涩状。鹤少年不知道,晓组织里除了水生动物芦荟妖怪,三张嘴的哥斯拉以外还会有邪教狂热者和穿孔上瘾症。23333果然二人搭档里必有一个是相对比较正常的人吗。
☆、【二十二】
迪达拉走的太突然,就想他的艺术一样转瞬之间就消失不见。
大叔说你想太多了,那只是个瞬身术。
我捂脸。
虽然好基友走了,我还是欢脱的想脱肛的野马一样情不自禁喜闻乐见。
果然我就是那见色忘义有了大叔不要基友的典范。
没了芦荟妖精也没了迪达拉,只剩我和大叔俩人独处。我欢乐的跟在大叔身后屁颠屁颠的小跑追上去。
“鹤。”
“在呢在呢。”
“你很高兴?”
“很明显吗。”我摸摸脸皮,似乎是这样没错。虽然和迪达拉一起时欺负他非常愉悦,但是明显能够和大叔相处的时间更能让我高兴不已。
“呀。大叔我才没有很高兴呢。这只是作者不会写多人场景于是强制遣送走了迪达拉之后借由我表达出他的兴奋而已。”
大叔瞥了我一眼,没对我进行任何吐槽。
所以说我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不可避免的怀念起迪达拉。
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不会让我一个人孤独的犯蠢的。
我跟着大叔慢慢的走,就像当初从大蛇丸的基地里出来时那样。只有我跟大叔两个人,我不停的说,大叔多数时间都在沉默,偶尔会冒出一两句噎的我不知道怎么还嘴的犀利吐槽。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大叔,傀儡的生命是无限的吗?”
大叔沉默了一下,回答道:“也许吧,毕竟是永恒的艺术。”
“真好啊,我也想和大叔一样。”大叔不语,我反而来了兴致,凑上去手舞足蹈的比划着“大叔你想想啊,我现在虽然只有十二三岁的样子。可是我会长大,等我十六七岁的时候就和大叔一样了。我会慢慢变老,大叔却依旧年轻……”
我声音渐低,大叔依旧没什么反应。
我咬着下唇,不甘心道:“我能和大叔在一起的时间就只有这么短,而大叔的生命是无限的,谁知道鹤死了会不会有其他人继续陪着你。这样不是太狡猾了吗。”
“不会。”大叔简短的回答我“我会把你做成傀儡。”
“现在吗?”
“等你死了以后。”
我抑郁的闭嘴了。
总而言之,没有迪达拉的时候赶路的气氛是压抑并且微妙温馨的,我的心情是欢乐并且糟心的,赶路的速度当然是比起之前更加快的。
因为没有我和迪达拉中途停下掐架决斗,我和大叔在午饭之前就到了目的地。
好吧,我承认赶路速度快的原因之一是我们和温泉旅馆离得并不远。
如果没有我在拖慢速度,大叔的话应该咻的一下就到了。
目的地是一幢不小的和式房屋,坐落在安静却不会离街市太远的树林中。这屋子很有古典的气息,踩上去时地板还会发出老旧的,嘎吱嘎吱的声响。
屋子很干净,虽然似乎没有人居住的样子,却没有落上什么灰尘。像是经常有人打扫,房间里的榻榻米都是干净的随时可以在上面打几个滚。
“大叔,这也是旅馆?”
“不。私人房产。”
原来大叔也是个深藏不露的土豪。
“很干净的样子嘛……”
“有部下在打扫。他们不像你这么懒。”
原来不止我一个部下……不对,我很懒吗?
……我好像确实挺懒的。
我跟着大叔穿过长廊,来到一个‘看起来就一定是大叔的房间’的屋子里。
大叔的房间风格实在太明显,满屋挂的傀儡零件和散落在桌子上的工具让我不这么认为都不行。
大叔终于忍不住对我的爱慕之心要带我来这个看起来就很带感的屋子里要对我做这样那样先【消音——】再【消音——】的事了吗?
我暗自激动。
大叔果然不辜负我对他的期望。
直接对我伸出了他那只看似蠢蠢欲动了许久的手。
然后。
从我身后的忍具包里。
掏出了好几章都没出现过的木偶先生。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要用梨花体的……
“练一遍看看。”
我撇着嘴,已经能够很熟练的把傀儡线黏在木偶先生的各个部位。手指的动作也算不上生疏,木偶先生很顺利的运作起来。
多么令人怀念的同手同脚以及临死前喘不上气的挣扎啊。
我满脸的怀念。
大叔瞪了我一眼,我立刻把木偶先生的同手同脚换成了正常的跑跳动作。
我果然很厉害。
我嘿嘿的笑,收起木偶先生。得意的等着大叔表扬。
大叔无奈的瞥了我一样,回了三个字:“还不错。”
我整个人都思密达了。
大叔第一次夸我第一次夸我……大叔第一次夸我!
虽然还不错仨字可能也算不上啥夸奖,但我就是激动。
大叔又慢悠悠的在我激动的头上不慌不忙的泼了一盆凉水:“如果你操纵傀儡的时候也能一样动起来就好了。”
“当然会动啊会掐着脖子满地打滚啊。”我厚着脸皮嘴硬道“大叔你给我一个傀儡吧,我保证能让他死的比木偶先生还痛苦。”
“不给。”大叔嫌弃的看我“傀儡这种东西,还是要自己做才会符合自己用时的习惯。这点细微的差别在战斗中会害死人的。”
所以说我为啥要去战斗啊。
现在这世道不是很和平吗。
“可是有大叔啊。我才不信大叔舍得让我去死。”
“我舍得。”
“……大叔你这个人实在是太讨厌了。”
“多谢夸奖。”
才没夸你!
按照大叔的教导方式,我最终能自称一名傀儡师的流程大概就是能够熟练使用木偶先生,学会自己做傀儡,能够熟练的让自己做的傀儡动起来,大叔‘亲身’教我体验战斗,最终学成。
感觉好麻烦的样子。
如果教我的人不是大叔我恐怕连第一关都坚持不下来。
这么说起来大叔果然是我真爱吗。
傀儡师的好处大概就是消耗的查克拉并不多,像我这种中途才学会怎样提炼查克拉的渣渣都能坚持一个下午还要多。
虽然大叔很嫌弃。
嘛……无所谓了。反正大叔也不是第一次嫌弃我,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饿了吗。”
我的查克拉几乎耗尽,坐在地上对着瘫倒的木偶先生喘息着平复呼吸。大叔貌似不经意的问道,刻下手中傀儡头部的一笔,小块的木屑掉在大叔的衣服上,大叔没在意,继续完善着手里已经有了人的神韵的木头。
“饿了。”我诚实的点头“说起来我还想敲诈迪达拉一顿烤肉呢,结果他跑了。”
大叔表情不变,手指拂去人偶脸上的杂物平静的回道:“那你找迪达拉去。”
“我才不去,会迷路的。大叔请我吃烤肉吧。”
“开窗户,外面有西北风你喝么。”
“……这季节哪来的西北风啊。”
大叔站起来,身上的木屑纷纷掉落在地面上,还有几粒顽固的依旧粘在大叔黑色的火云袍上。
“晚上吃寿司,爱吃不吃,不吃就饿着。”
“别啊大叔寿司那玩意吃不饱还不如吃拌饭呢……”看着大叔脸色阴沉下来,我立刻改口道“大叔我可以吃寿司吃到饱吗?”
“还是饿死你吧。”
大叔放下手头东西转身摔门出去,我连忙爬起来一路小跑跟上去。
“大叔我还想吃关东煮。”
“那你就继续想吧。”
大叔你真过分!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补上更新。总想试试看画一张大叔和鹤在一起的图。但是比例透视什么的学了跟没学过一样太苦逼……于是我试试看吧。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出来就是了。今天很严肃的思考了一下大叔的脸到底是什么材质的。看不见接缝但是表情什么的都可以做出来……如果说是硅胶或者橡胶又不太可能,大叔的脸在和樱哥那一战里碎掉过。手指也是,完全看不出接缝的样子。……那就把这个归结于查克拉的神奇之处吧。
☆、【二十三】
通过在大叔的私有房产住的这几天我深刻的认识到如果大叔要是想统一全人类的话绝对没人争得过他。
因为我在这几天没少见到他别的部下。
实力什么的就不提了,都是眼泪。大叔的部下里我最弱并且最懒没跑了。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这几天见到过的大叔的部下们,带的护额就没有一个重样的。
我们所在的位置离之前的任务地点不远,那个地方就是个别国忍者行色匆匆百姓们见怪不怪的地方。大叔的部下更是从大国到偏远小国,护额上的标志连一个重样的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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