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权篡位的话应该会很方便吧。
估计大叔也是没有统一全人类这么中二的想法,大叔的外表虽然还是很少年,但是思想早已经脱离了中二那年的夏天,进化到了中二点五。
不然的话大叔一声令下不知道多少个国家都得引起内讧。
幸亏大叔是个安于现状只是喜欢做傀儡的人。
不过大叔统一全人类也好,我还能混个重臣当当。如果大叔励志统一世界的时候我一定投他一票。
这几天吃不愁穿不愁有人伺候的日子过得我舒坦又揪心。舒坦是好歹不会饱一顿饿一顿,揪心是……作为大叔最弱的部下我被那群强者的眼神看的连饭我都吃着恶心。
不就是没见过大叔收这么弱的部下么,围观什么。少见多怪。
带着明显质疑眼神看我的人都被我一一呲牙咧嘴的瞪了回去,几个以盲目崇拜自己实力的人不服,我就给他们露了一手我独门血继限界,召唤之术。
“大叔救命呀呀呀这丑男想杀了我!!!”
随后看着大叔抽过来的尾巴我就知道我安全了。
最近几天唯一值得我得意的事就是。
我发现大叔这群部下里面我是长得最好看的!
大叔虽然审美跑的有点偏,但是好歹没脱离正轨。能发掘出我这么有潜力的帅哥还是不错的。
“鹤。你在傻笑什么。”大叔的部下走后他就褪了伪装。十分装逼的坐在桌上倚着窗户,手里翻着一本据说是关于毒药方面反正我也看不懂的书“蠢死了。”
“呀。才没傻笑呢。”我晃了晃脑袋得意道“我就是在想,跟大叔一样变成傀儡之后我要不要也弄个丑点的壳子套上。”
大叔放下手头的书,抬起手用力按住我的脑袋:“你不用,你够丑的了。”
胡说。我是你那些部下里长得最好看的一个。
“那大叔你打算啥时候把我变成和你一样的永恒的存在?”
大叔模棱两可道:“还不是现在。”
我觉着大叔这回答不太靠谱,现在不是,估计以后也不算太可能。
再以后,我看上去比大叔还要老的时候我就不能管他叫大叔了。
多奇怪。
虽然现在看上去大叔也不比我大几岁。
最起码大叔俩字我叫的心安理得。
我撇着嘴,拎着木偶先生也爬上桌子。大叔的房间虽然布置的很阴暗,但是采光却是所有屋子里最好的。太阳晒下来,我能嗅到大叔身上有木头混着血液之后组合成的一种微妙的甜腥味,还挺好闻。
待在这里比哪都好。
不会像在大蛇丸的基地里那样,大叔会每天让我杀一个人。也不会像在晓那样,虽然没有迪达拉和鬼鲛先生,可是我也不会每天只有晚上才能和大叔在一起。
如果大叔哪也不去的话,我就可以一直陪着大叔,到死了也不会分开。
我眨眨眼睛,把木偶先生抱在怀里。木偶先生身上还有着各种食物的味道,那是我经常吃完东西才去碰它的时候沾上去。食物的味道我喜欢,但是没有大叔身上的味道好闻。
正午过后的太阳很足,又不会太毒辣。光线烘的人想睡,这大概就是我犯困的原因。我就着背靠背的姿势倚在大叔身上,大叔没有赶开我,什么也没说的调整了姿势继续看着他手里那本我看不懂的书。怀里的木偶先生和背后的大叔都是木头做的,硌人的很。
可是大叔的体温很温暖,隔着两层衣服都能感觉到热量源源不断的散发过来。
这是为什么呢?明明身体已经不是血肉之躯。
大概大叔晒太阳晒得太久了吧……
“鹤,起来了。”
我能听到大叔在叫我,声音很近,就在我背后。又好像很远,昏昏沉沉的听不清楚。大叔说的话一点都不客气,但是声音非常温柔。
就像在祭典上我和大叔一起看烟花的那天。
就像大叔的表情一样,挑起那点不甚明显的笑意,非常非常的温柔。
大叔的背依然很暖,我好像闭着眼靠了许久,太阳洒下来的热量已经消失不见了,而大叔的体温我依旧能感觉的到。
我记得我之前怀里还抱着木偶先生,迷迷糊糊中我好像松开了手,木偶先生从桌上掉到地上的声音很响,我一下就惊醒。
天色已经暗下去了,屋里不知是谁开的等却把房间照的和白天一样亮。夕阳最后一点点的红色也几乎要被深蓝的夜幕吞噬殆尽。我好像睡了很久,大叔还是维持着那个姿势,低着头,手里依旧拿着那本书。我侧过身子就着这个姿势攀上大叔的身体,下巴枕在大叔的肩上。傀儡的身体并不柔软,我却觉得这个姿势很舒服。
“清醒了吗。”大叔语气平淡的问我,没有挣脱开我用手臂搂住他的动作。我很高兴。
“嗯。大叔早安。”
“笨蛋么你,已经傍晚了。”
“无所谓啦。大叔你就是太较真了。”我把头埋在大叔的颈窝间,加固过的傀儡壳子上涂过一层用来防止木材侵蚀的涂料,摸上去是光滑并且坚硬的。我满足的嗅着大叔身体上微妙的香甜的味道。
“大叔,我饿了。”
“那就滚下去,那边有部下送来的苹果。”大叔头也不抬,手里的书翻过一页,纸页被大叔反动时发出很大的响声。看样子大叔已经看这本书看了很久了。
不然为什么大叔正着看了一遍之后还要倒着看一遍。
……反正我就算跟大叔说你书拿到了大叔也不会承认的吧。
我从书桌上跳下来,扭了扭身体舒展开睡得僵硬的脊柱,弯腰捡起地上的木偶先生。
我一手拎着木偶先生,另一只手摸进装着苹果的纸袋子里。随便拣出一个就要咬下去。
“去洗一下再吃。”大叔垂着漂亮的赤色眼眸看似漫不经心的提醒我道。
我应了一声,也没去洗。拿着苹果在衣服上随意蹭了蹭就咬下去一口。
苹果是酸甜的,比我前几次吃的泛青的苹果都要甜上许多。呼吸间还能嗅到大叔身上那股带着木质清香的血液的味道,混合着果香,好吃得很。
是不是如果我变成和大叔一样有生命的傀儡,我的身上也会有这种增进食欲的气味。
我说:“大叔,你把我也做成傀儡吧。”
大叔转过头看着我,精致过头的赤色眼睛像是大叔做出来的精巧的傀儡,虽然漂亮却冰冷的吓人。
和大叔的体温一点都不搭。
我赶忙改口:“大叔,我想吃肉。”
我看到大叔冰冷的眼睛里慢慢覆盖了一层名叫无奈的情绪,过了好一会儿大叔才吼我:“啃你自己去。”
我腆着脸笑嘻嘻的凑上去道:“大叔我想吃烤肉。”
“烤你的肉吗。”
“行啊。”我点头“大叔直接把我做成傀儡就可以了,剩下的肉留着也没有用,不如烤了吃掉。”
大叔叹气,单手拽过我,额头突然抵了上来,面对面的看了我很久,直到我眼睛都对到了一起大叔也没有松开。
额头相抵,我不安分的动。每一次晃动脑袋都能感觉到大叔那头颜色比我要浅一些的红发都蹭我我痒痒的。
大叔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大叔把我按在他怀里,一点都不介意我嘴边的苹果汁液蹭脏了他的衣服。
大叔说:“鹤。现在还不是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写着写着就把我自己给温馨到了……背对背的坐在桌子上晒着太阳,大叔看着鹤看不懂的书,鹤做着大叔看不到的梦。捂脸。大叔果然对鹤太温柔。话说这样的话我榜单任务算完成了吧。最近努力的在爬自然榜,那个应该不要求更新字数。【放心啦俺不会断更的发誓不完结这个不开新坑……】我要是写别的文的时候也有写这个一样的勤快就好了……
☆、【二十四】
我知道大叔一向不是个话多的人,平日里相处只是我在断断续续的和大叔讲着一些无关紧要的废话,大叔偶尔会回我两句,多数时间都在安静的听我说。
我挺喜欢这样,大叔听我说话的时候表情也依旧是平静的,他会低垂着漂亮的眼继续做他手里的事。只会在回我话或者是让我去继续修炼的时候他才会停下手中的动作。
大叔话不多,可说出来的话总是噎人的很。我也喜欢这样的大叔,当他把我一句话哽住的时候,大叔的表情总会有些微妙的变化。赤红的眼眸是浓烈且安静的,唇角带着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如果大叔别的部下看到他这个样子肯定会吓一跳吧。
不不不,肯定不止吓一跳的事了。
大叔其他的部下都对大叔尊敬的很,别说是像我这样放肆的一再挑战着大叔忍耐的底线,就是稍稍冒犯了大叔他们都会惊惧交加。
其实大叔不会对他们做什么,大叔是个很温柔的人。
说到这里我不得不自豪一件事。
大叔的温柔只有我才能看得到。
嗯,大叔的温柔只有我才能看到。
我搁置下手头的刻刀,傀儡的脸比起最初雕刻出的几乎想伏地魔一样丑的脸来说已经进步了不少,虽然只是任何一个初学者都能做出来的粗糙模样,对我来说却是极大的进步。
我举起它端详了一番,傀儡的原型仍旧是大叔,不过左右的耳朵不对称,唇角也是歪了一边。我很下功夫,它却依旧没有半点大叔的神韵。
我丢开傀儡,拍干净身上的木屑回身直接挂在大叔的背上。
大叔正在修复他最喜欢的傀儡,擦干净傀儡上每一处灰尘,磨亮利刃再淬了毒,就像和大叔同名的有毒生物那样,亮出自己的武器随时都能置人于死地。
大叔和我说过这傀儡是用活人做的。不过说起来我对这个做成傀儡的人还有点印象,好像是砂隐村的三代风影。很久很久以前我见过这个模样的雕像,这件事在失去的记忆里久远而模糊。
大叔干脆的向后一击肘击,我疼的哼哼。
“放手,你妨碍到我了。”
我哼唧着把手臂攀得更紧。
“大叔你给我做个傀儡吧,让我自己做实在是太糟心了。”
“不会做傀儡你当什么傀儡师。”大叔嘲笑道,倒是没有再挣扎于我还贴在他身上这件事。结了一个印把三代风影的傀儡收到卷轴里,放到他衣服隐秘却不会影响战斗的口袋里。
“我还不会打架呢不照样做你的部下么。大叔你这个人实在是太爱较真了。”
大叔回过头来,离我很近,鼻尖都几乎碰在一起的距离,我感觉不到大叔在呼吸。
“鹤。”大叔眯起眼睛,我一阵紧张。
“因为你是鹤,这就足够了。”
“……哈?”
我愣住。反应过来之后又有些……嗯,不知所措吧。
我原本以为大叔要对我说一堆多么重要的事。
就连‘鹤,你只要会杀人就足够了。’这种答案,都比仅仅因为我是鹤要让我好消化的多。
大叔用那种表情说出这种话,实在是太犯规了。
“这,这什么理由啊。什么因为我是鹤就足够了。”我满脑袋冒着热气的松开勒住大叔的胳膊“大叔你要是最开始给我取名叫猪是不是还会因为我是猪就足够了。”
大叔愉悦的弯起唇角:“现在也不晚,你可以改名叫猪。”
我内心抽了自己一巴掌。
说什么不好非得挖个坑让自己跳。
“我才不是猪呢。”我学着大叔的样子傲娇的别过头“我要改姓!”
大叔没了我的妨碍,收拾着地上散落的工具漫不经心的发问:“哦,姓野猪还是姓哥斯拉?霸王龙也不错。”
“那是迪达拉。我又没有三张嘴。”
大叔白了我一眼:“你可比长了三张嘴都能吃。”
我词穷了。
想了半天都没想出能够把大叔噎回去的词,我不甘心道:“我……大叔我要跟你的姓!”
大叔依旧漫不经心:“随便你。”
“诶?”
我惊讶。
大叔居然这么随意的就答应我了。
真的跟了大叔的姓我倒是有点受宠若惊。
这比大叔让我改姓哥斯拉或者霸王龙还让我难以置信。
我可以跟大叔的姓了,想想就觉得很爽,比欺负迪达拉还爽,爽到**那么爽。
“大叔你叫赤砂之蝎,赤砂……赤砂之蝎。赤砂……之鹤?”
我试着念出来,口中的词汇像生日礼物的包裹一样陌生又令人欣喜。
“赤砂……之鹤。赤砂之鹤,赤砂之鹤,赤砂之鹤。”
我不断地重复获得了姓氏的名字,不断的重复的念叨。直到大叔忍无可忍的伸出手指用力弹了我的额头:“你有完没完。”
我点点头,抱着木偶先生就势在榻榻米上打起滚来。
赤砂之鹤。
以后我的名字叫赤砂之鹤。
我随了大叔的姓,我的名字叫赤砂之鹤。
满足的滚了一会儿,我又突然想打了鸡血一样坐了起来。
大叔狐疑的看我,我傻笑。
“大叔大叔,你说我用不用改个名字什么的。是不是大叔你的姓加上这个名字有些奇怪?”
“叫赤砂之猪么。”
我鼓着脸抑郁的顺着榻榻米滚到了墙边。
过了好一会儿,我又问他:“大叔你确定我不用改个名字吗?”
大叔表情不变,扫了我一眼:“是你自己要跟我姓,鹤不是很好听么。”
我眼巴巴的瞅着大叔,郁闷道:“可是砂子里面没有鹤。”
“我希望他有。”
我高兴地忍不住又在地上滚来滚去。
大叔看着我,表情十分嫌弃。
我没管他。
反正我已经跟了他的姓了。
而且还是第一个跟了大叔的姓的部下。
不,不对。在大叔的心里我肯定早就已经超过部下的范围内了。我还没见过大叔像纵容我一样纵容他别的部下。
我相当高兴。
“大叔,来,我给你一个充满爱的啾!”
大叔也相当高兴道:“滚。”
我咕噜噜的从墙角滚到大叔旁边,像树袋熊一样扒住大叔的腰就爬到了大叔身上。
“大叔我滚过来了。”
大叔扶额:“你就不能换个大点的脑子吗。”
大叔怎么连你也学会这句话了!
“大叔大叔大叔……”我埋头在大叔脖颈间一顿蹭,大叔倒没怎么样,光滑且坚硬的傀儡壳子蹭的我脸直发红。
“干什么。”
“大叔,等你把我也做成像你一样拥有生命的傀儡的时候,我们就去联手去称霸天下。你引起内讧,我指挥迪达拉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然后你就可以成为新世界的神,我就能找你要个重臣的官位过瘾了。对了,还要把迪达拉打入大牢,省得他功高震主。”
大叔低笑:“你傻么。”
“当然不傻。”我立刻摇头“可是大叔,傀儡的生命是永恒的。你就没想过如果有一天你做忍者做腻了要干点别的职业吗。”
大叔微微沉思:“想过。没想好。”
“那大叔,我们去开一家做人偶的店怎么样。一定很赚钱,特别赚钱的。”
大叔的手扣在我脑袋上,用力揉了几下,我那头原本就不怎么整齐的红色头发在大叔手下变得更凌乱。
“如果卖的木偶是你做的话,可以考虑。”
“嘁……大叔你真小气,你的手艺比我的手艺好啊。难道你希望我卖伏地魔吗。”
大叔摇头。
“我更希望把你卖掉。”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用上了文案上砂子里面没有鹤的段子……感动的一比那啥。写二十四章的时候由于之前看了奇怪的文艺文,导致开头一大段的文风都变得很奇怪。不过这样看感觉其实也不错吧。个人觉得前面还是很温馨的。╮(╯_╰)╭鹤终于如愿以偿的跟了蝎大叔的姓,终于符合主角姓名了。不单单只是鹤,而是赤砂之鹤。算是鹤和大叔的感情又近了一步吧。捂脸。我突然想写大叔给鹤涂指甲油的梗。或者鹤帮忙给大叔涂也可以。
☆、【二十五】
昨儿晚上睡的实在太晚,而今天又很早就被大叔从被窝里拎出来练习导致我这一天都是困得浑浑噩噩心不在焉的。
说起来大叔昨晚明明比我睡得还晚今天也比我起得早,他却依旧是一副精神满满的样子忙于自己手头修补傀儡的工作。似乎大叔手里用活人制成的傀儡不在少数,平时都是封印在卷轴之中放在他自己随时触手可及的地方。
制成傀儡的忍者有我眼熟的也有我不认识的,他们都保持在永恒不变的姿态上被大叔悉心保存完整,淬上无解的剧毒。
我一边小心的维持着握刀的角度一边偷偷看着大叔。
大叔全神贯注的样子十分吸引人,那双虽然已经不再是真实的血肉的手中诞生出的傀儡是精致的无与伦比。精巧的外表下暗藏着蓄势待发的机关,就连满满的杀意也变得像艺术品那样毫无瑕疵。
大叔十分熟稔的将查克拉线黏着在傀儡身体各处,根据动作小心的调整着那些关节。
查克拉另一端附着在大叔的指尖上,指端剥落出珍珠白的指甲油也被淡蓝的查克拉映出不甚明显的钝亮的光芒。
对了。
说起来小南姐姐,迪达拉,鬼鲛先生还有宇智波鼬也都涂了这种黑色的指甲油。
我继晓组织统一的火云黑袍之后再次质疑起了这个组织的品味。
小南姐姐那种漂亮的女生涂指甲油就算了。
大叔和迪达拉还有宇智波鼬这种长得漂亮的少年也就算了。
让鬼鲛先生这种明显是酷帅狂霸叼的男性涂上指甲油这是个什么心态。
我这样想着。
分心的结果就是我手上小心握住的刻刀明显一歪。
大叔提供的刀具十分锋利,我甚至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刀锋就已经划过了左手虎口的附近。
我愣神的看着冒出来的血珠滴落在傀儡一侧的眼睛里,然后慢慢的渗进去。赤红的色泽像是被人漫不经心点上的眼珠,这种颜色倒是让面孔粗糙的傀儡有了微妙的大叔的神韵。
“那啥……大叔。”
大叔专注的调整着球形关节运动之间细小的差别,完全没有注意到我这边的血流的跟大姨妈一样汹涌。我已经后知后觉的感到手掌上的疼痛,忍不住出声提醒。
“大叔你注意我一下,我来大姨妈了。”
“嗯?”大叔终于舍得把注意力从他的傀儡上转移到我这边“我记得生理性别是男性没错。”
我点头:“我也记得是这样没错。”
说完我举起哗哗冒血的左手道:“大叔你有卫生巾吗。”
大叔俊秀的面孔微微抽搐了一下,放开查克拉线起身去翻找屋里的医疗箱,看我的眼神明显就从平静变成了嫌弃:“你是希望我帮你贴在嘴上么,鹤。”
哇靠……大叔你猥琐了哦。
不对。
哇靠,大叔你居然知道卫生巾是什么东西。
我面无表情的在内心感慨。
不过也对,大叔长的这么好看怎么可能会缺女人。
我撇开手里的刻刀用手指试着戳了戳左手的伤口。貌似刀锋太快也不是好事,伤口虽然很窄但是很深的样子。血冒得汹涌,不多一会儿屋里就满是这种腥甜的味道。
希望没有伤到肌腱,听说傀儡师对于手指灵活度的要求很高。
大叔这种手上也只是需要修补一下傀儡的人当然不会经常用上医疗箱这种东西,大叔翻找了很久才找到一个落满灰尘看上去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已经过期的医药急救箱。
“抬手。”
大叔一点都不在意这玩意过期没过期,打开盒子拿出卷从未动过的绷带就打算往我手上绕。
伤口被大叔捏的略疼,我忍着惨叫的冲动颤抖着问大叔:“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先拿酒精消毒再涂药止血吗。”
大叔听完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的也是。”
……大叔你以前不知道吗原来?!
想起我以前被大叔揍趴下的时候几乎都是大蛇丸的部下给我处理伤势。
再想想被大叔揍骨折的那次差点因为傀儡线会松开绑的不够牢靠导致骨头长歪的黑历史。
我终于发现大叔这人对于医疗这方面相当不擅长。
不,应该是相当没常识。
趁大叔在医疗箱里找酒精和止血药的功夫,我忍不住问道:“大叔以前都不给自己包扎伤口的吗?”
大叔平淡道:“我基本不会受伤。”
……瞧不起废柴么你这天才。
“可是。大叔你不是会用毒嘛,应该会医术才对。”
大叔白了我一眼:“我又不会去做解药。”
真是……理直气壮挑不出毛病的回答。
大叔终于翻找出一小片不起眼的酒精,也没看过保质期打开就直接泼在了我伤口上。我一下就被疼的几乎要窜起来,大叔紧紧的攥着我的手腕把最后一点酒精也全都到了上去。我挣脱不开,只能皱着鼻子连连抽气。
手背上粘稠的血液被酒精冲了个干净,新冒出来的血液和酒精混合成了浅红色的液体,滴滴答答的顺着手腕流到了地面上,留下一滩颜色暗淡的水渍。原本房间里甜腻的血腥味也被酒精刺鼻的味道盖了过去。
“大,大叔……通常来说……消毒不会把整瓶酒精全都泼上去。”
“哦。是吗。”大叔漫不经心的反问,语气里却没有半点疑惑的意思,反倒是对自己的行为没有一点质疑。然后就着捏着我的手腕的姿势,把止血的药膏在伤口上厚厚的涂了一层。
经过前面的消毒我已经不觉得药膏的刺激会比酒精更疼了,我木着脸看大叔把一卷绷带顺着手臂绕过伤口缠了一圈又一圈,虽然大叔不会处理伤口,可是绷带绑的却意外的漂亮。
我不禁怀疑大叔刚才的事是不是故意的。
“别那么看我,鹤。”大叔在绷带上打了一个漂亮的结,又拍了拍我的脑袋,看上去心情十分好的样子。
“我就是故意的。”
我就知道!
大叔作为一个忍者怎么可能一点急救常识都没有!
我愤怒的朝大叔扑上去,亮出我早晚保养一次白森森尖利利的牙准备和大叔决一死战。
大叔表情十分淡定,伸腿在我脚下一绊我就直接磕进了大叔怀里。
唔……
撞得我脸好疼。
“你笨死算了。”大叔抱着我坐下来检查着我撞上他之后的伤势,看我没啥事就抑制不住了自己声音里的笑意“嫌你自己不够笨一定要用头撞上来吗?”
“大叔你也不想想看我那个时候哪有功夫用屁股撞你……”我捂着鼻子痛苦道“好硬,我肯定毁容了。”
“没事,以前也很丑。”大叔还不如不说的安慰道。
我愤怒的想把大叔的手也咬成我这样。
刚抓起来我就又起大叔的手也很硬,只能作罢。
大叔显然对我这一串动作不明所以:“怎么?”
我随便扯了个借口道:“没事,看你指甲油掉了。”
大叔看了看自己已经剥落出手指本来颜色的指甲,从腰后的忍具包里直接摸出了一瓶指甲油。
我整个人都思密达了。
大叔你居然随身携带指甲油。
“看什么。”
“不……没什么。”我心虚的移开视线。
瓶子里粘稠的黑色液体一点一点刷在大叔的指尖,很快就变得干硬起来,色泽也更加鲜亮。剥落出珍珠白的地方被黯哑的黑覆盖住,这种一般来说只有女性才会用的东西出乎意料的适合大叔。
大叔吹了吹完全涂好的手指,附着在指甲表面的一层液体迅速和之前尚未剥落的指甲油融合在一起并且风干。我看的心里痒痒的,也想给大叔涂一涂试试看。
大叔瞥了我一样。
“想试试?”
我兴奋的点头。
结果大叔完全会错了我的意思,按住我手掌上缠着绷带的左手让那黑色的粘稠液体覆盖住我指甲原有的健康色。
看上去就跟中毒了一样。
我瞅着大叔像对待他的傀儡一样细心的将我的手指染上颜色。
其实……也不错。
大叔开始给我涂右手的指甲,我抽回左手对着窗口的阳光举起来仔细的看。正午的光线照的黑色的指甲油也是亮晶晶的,和大叔一样的颜色。
我满足的笑。
“大叔大叔。”
“什么。”
“以后也给我涂指甲好吗?”
大叔拧上指甲油的瓶子放回忍具包里,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我只是满足的笑。
“给你涂太浪费。”
大叔你就傲娇吧。
我看着大叔背过我收拾着医疗箱继续调整傀儡关节角度的背影,嘿嘿的乐了起来。
大叔以后也一定会给我涂指甲的。
他就是这种傲娇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结果这张主要的梗成了大叔给鹤包扎伤口了,涂指甲反而成了次要。大叔没有医疗常识什么的是骗鹤的,完全是故意想让鹤更疼一些记住这次教训,让他以后手笨。于是今天的更新也顺利完成了。==留言嘛留言嘛,有读者俺才有动力。收藏破二百了很高兴哦。估计药师兜也该出来了,让鹤欺负欺负他吧。
☆、【二十六】
手部受伤也有点好处。
最起码大叔不会逼着我晚睡早起起早贪黑的刻傀儡零件以及熟练傀儡的动作。
大叔也不是什么心理特别**的人,他起了看我还在睡就会心里不平衡的把我也拽起来这种完蛋的事虽然他能做,但是看在我手受伤起来也没用的份上早上基本不会叫我。
而且我伤的是左手,并不影响我吃饭等日常生活。
这种一觉睡到中午,睡醒了有人给准备三餐,然后无所事事的看着大叔好看的脸再睡过去的日子过的我十分满足。短短几天就把我原本还挺尖的下巴给养成圆的了。
对此大叔没轻没重的手掐着我好不容易才养圆了的下巴满意的表示有点肉看上去顺眼许多。
口胡。大叔你是想留着我做储备粮是怎样。
越有肉越顺眼那是对自己买回来的排骨才会出现的感情。
说起来我想吃排骨了……
我摸摸实际并不觉得饿的肚子,撒了欢一样从被窝里钻出来扑上大叔的后背。大叔不知道今天搭错了哪根筋,明明和我相处的时候一直都是用本体,今儿却心血来潮一样换上了那副带尾巴的壳子。
“大叔我想吃排骨!”
大叔没拒绝我在他背上趴着的这种行为,只是扭过头做出十分不屑的样子将我上下打量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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