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达拉迪达拉,回神了。”
我在迪达拉的眼前晃了又晃,大叔瞥了我一眼,收拾了碗筷端在托盘上放出门外。回来时悄无声息的一把按上我的脑袋使劲揉搓的两把。
“你有折腾迪达拉的功夫不如继续练习。”
“别啊大叔,我不忍心看迪达拉继续这样下去。”我死守着唯一一个能让我歇着的借口道“毕竟迪达拉是我最好的基友。”
大叔瞪了我一眼,我连忙补了一句:“但是,我不能让他无法接受我最最喜欢最最最喜欢的大叔。”
大叔这才傲娇的放任我随便。
我心虚的摸了摸胸口。
幸好良心还在。
不过要是迪达拉这会儿能回过神的话一定会吐槽我摸的是肺。
为了不让我自己一个人发蠢太寂寞,我决定更卖力的唤醒沉浸在自我意识中的迪达拉。
“迪达拉,你晚饭被我吃了哦。”
依旧没反应。
我苦恼了,大叔无奈的从后面丢了一个茶杯过来,正中迪达拉的脑袋。
我原以为迪达拉会愤怒的扔过一个炸弹然后大叔突然之间变成超级美少年的事就会过去迪达拉顺理成章的接受这件事。
可能是迪达拉受到的刺激实在是太大,眼见着茶杯从他脑袋上弹开又掉在地上碎掉,迪达拉硬是半点反应都不留给我。
“大叔,要不你套上壳子抽他一尾巴试试看迪达拉会不会有反应?”我转头苦着脸问道,大叔傲娇的哼了一声,给了我四个字的回答。
“不要。麻烦。”
大叔你小心作者把男主换成迪达拉哦……
我凑近了迪达拉,深吸一口气大声道:“迪达拉你睡觉磨牙!三张嘴都磨牙!”
迪达拉原本已经暗如死灰的大眼睛在我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噌的一下就亮了起来,下一个动作就是利索的一脚踹过来。
“你才磨牙呢你睡觉还说梦话!嗯!”
卧槽你在意的只有睡觉磨牙这么点事么迪达拉我对你太失望了!
果然男主还是不能换成你!
我就地一滚躲过迪达拉窝心的一脚。
用比刚才迪达拉踹过来还要利索的动作直扑向明明刚才丢了个茶杯过来结果现在却看着书一脸事不关己的大叔嗷嗷哭诉。
“大叔你看迪达拉他踹我。”
大叔叹了口气,温柔的摸了摸我的脑袋:“活该。”
我直接转而奔向迪达拉哭诉:“好基友你看,大叔说我活该。”
他没理我。
我勒着迪达拉的胳膊。明显的感觉到刚才都已经回过神的迪达拉身体又开始僵硬。我在迪达拉身上戳了又戳,迪达拉僵直着脊背缓缓低下头,用颤抖的,惊魂未定的语气问我:“鹤……这个,是……蝎大叔?”
“是啊。”我坦然道,完全没把刚才的发生的当一回事,笑嘻嘻的凑近了大叔趴在大叔背上用手指给迪达拉看“你看大叔是不是帅了好多。”
“这不只是单纯变帅了的事吧,鹤难道你没发现蝎……大叔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吗!”迪达拉也像我最初那样极为艰难的吐出大叔两个字,语气激动的连一直以来的口癖都忘了说。
“而且那张看起来比我们大不了几岁的脸你是怎么坦然叫出大叔的啊。鹤你是怪物吗!嗯!”迪达拉抓狂道。
“怎么可能呀。迪达拉你审美观真的有问题。”我用食指戳了戳大叔面无表情的脸,嗯。是硬的。
大叔沉默的拍掉我戳上去的手,我揉着被打疼的手继续道:“你不觉得大叔这样可爱多了吗?”
迪达拉在我的反问之下终于连背景都变成一片苍白了。
我把下巴枕在大叔肩上,观望着苍白一片的迪达拉忍不住感叹:“他看上去真可怜。”
大叔语气淡定道:“还不是因为你的错。”
我严肃的摇头:“怎么能说是我的错呢。明明这算咱俩的合作忍术。场景内单身人物陷入石化或者短暂失明状态什么的不是闹着玩的。这错误也有大叔你的一半。”
大叔撇开头:“让他倍受打击的不是这件事吧。”
“总之不是我的错啦。”
大叔起身拎起做失意体前屈状的迪达拉,像之前放碗筷那样丢出门外。然后拍了拍手上完全不存在的尘土,手掌摩擦之间发出那些人类的肢体无法发出的声音。
“呀。大叔你真粗暴。”
“让他好好冷静一下,什么时候能接受了再进来。”大叔极好看的赤红色眼睛带着威胁性的横了我一眼“再多嘴把你丢出去陪他。”
我嘿嘿的笑,挪了挪屁股好留出大叔在我旁边坐下的位置:“我又不是迪达拉,没有那么多嘴。”
“鹤,我有时候都觉得你带着脑袋只是为了让自己显得高一点。”
大叔已经不是第一次用他充满毒液的舌头凌虐我了,也肯定不是最后一次。我选择性无视了大叔那句话,欣喜的扒在了刚刚坐下来的大叔身上。忽视了门外迪达拉的存在,就开始见缝插针的腻歪起了让大叔把我做成和他一样的存在的事。
“大叔,你把我做成傀儡的时候做高一点好不好。”
“你想都别想。”
我不知道大叔这句是指我不要想成为傀儡的事还是不要想身高的事,于是我默认了第二种选项。
我搂着大叔的脖子直接跨坐到了大叔的腿上和他面对面。
大叔的眼睛里映出我认真的表情。
却是红色的,像是躺在血里一样。
“大叔。就是我现在年龄小身高有限所以所有读者都以为我是受。我要证明给他们看,如果我长个了也有攻的潜质。”
“我觉得这跟你的身高完全没有关系。”
大叔的额角抽了抽。我惊叹,作为一个傀儡居然能做出这么丰富的表情实在是个神奇的事。
“那就把我做的和你一样高嘛,我想和大叔肩并肩……”
我话音未落,新房间完好无损的门砰的一声就被迪达拉撞开了。看着他像野猪一样冲进来我和大叔都选择了沉默。
“蝎大叔我还是觉得这事太刺激了以后就不能叫你别的……”
声音戛然而止。
我看着迪达拉噎在喉咙里的话,担忧道:“迪达拉,你要不要喝杯水顺顺气。”
我眼看着迪达拉从刚才被拎出去的一片惨白转为脸色通红。
“不,不用了!打扰你们了,嗯!鹤,下次你们要做之前先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不会出来妨碍你们的,嗯!”
……那啥。
我说……我亲爱的好基友,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迪达拉首当其冲第一个中了闪光忍术。结果他误会了233333虽然鹤是挺想和大叔做点什么的,奈何大叔坐怀不乱【也可能是没得可乱了……】有读者说迪达拉石化的原因是因为雷点低接受不了大叔的本体,我想了想,那鹤雷点就太高了。23333要不是因为鹤太弱了他凭借强大的心理素质在这群忍者里绝对会占有一席之地的呀。编辑告诉俺只要更新够网页榜单的字数就可以了,一万五。我努力。就说两万五太不科学了要写两万五还不如直接把我扔活力上去……
☆、【三十】
对于奸情被人撞破这事,大叔好像不是特别的在意。依旧每天过着淡定着一张脸教导我,给傀儡上上油,翻翻书,偶尔还画两张傀儡的设计稿的日子。
我挺在意,虽然心中有点暗爽,但是被迪达拉撞见还误会实在不是什么让人值得高兴的事。
我跟他解释了好多遍。迪达拉这小混蛋除了接受了大叔的本体以及大叔的年龄以外,关于他误会的事倒是死活不信。
我哭着找大叔抱怨,大叔也只是一手拿着书一手摸摸我的脑袋啥都不说。
嘁。跟摸狗一样。
我悲愤的拎着傀儡转身出门就找迪达拉玩去了。
对了,说起来迪达拉能成功的从晓组织出来之后并且找到大叔的私有房产这件事据说是因为上次迪达拉来过。和大叔两个人,我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就不忙着澄清我跟大叔的事了。因为醋坛子洒了。
还有,最近可能归功于大叔用食物来威胁我的手段的成功性,我操控傀儡的技术终于进步了一个等级。虽说还达不到和自己的肢体一样融为一体,好歹也是收发自如行云流水的境界。
前两天我还为这事沾沾自喜过,后来见识到了大叔一只手跟玩是的操控着四个傀儡还比我控制的好我就没在为我的傀儡师天赋得意过。
所以说天才什么的可讨人厌了。
我控制着傀儡打开迪达拉房间的门。
这个房间远没有大叔的房间采光好,模糊的绿荫是树的影子,带着零星的光斑。我看到迪达拉背对着我坐在桌前不知道在干啥。
我躲在门后偷看,暗搓搓的操控着傀儡从打开的门缝溜进去悄声站在迪达拉身后。
迪达拉似乎注意到了背后的动静,回过身看的时候却没能想到站在他身后的是个光秃秃的甚至连五官都模糊不清的傀儡。
他扬手,手里飞出了什么小巧的白色物件掉在傀儡的脸上,看不真切。
我刚打算进去,就看见他结了一个印,然后傀儡脸上小小的一块迅速变大成了一只做工精巧的蜘蛛。
再然后就炸了。
我惊恐的捂着胸口站在门口看着大叔给的傀儡脸上爆起的一团烟雾。迪达拉转过身来坐在椅子上笑的肆意。
“迪达拉你这个牲口哟。”我赶紧跑进去心疼的检查着傀儡的损伤。
虽说只是个没有任何机关也没安装什么武器,甚至连五官都没有仔细刻画的大木偶。我依旧可心疼了。
因为这事大叔送的。
上一个练习用的傀儡被大叔一脚踩碎了胳膊,这个新的傀儡被迪达拉一记炸弹爆了脑袋。
我惆怅的看着被炸碎了脸的傀儡不知道待会儿该怎么和大叔交代比较好。
“做工太粗糙了,这玩意我都会做,嗯。”
迪达拉在一边给我心口的伤上撒盐。
瞧不起不会做傀儡的鹤大人么。你们这些可恨的天才。
“行啦。不就是一个破木偶么。瞬间的才是真正的艺术。嗯。我给你看好东西,嗯!”
我别扭的不说话,迪达拉蹲下来凑到我跟前把他手心里的东西拿给我看。
那个可能就是他刚才背对着我不知在忙碌些什么的成品,是一只展翅欲飞的白鸟。灵动的生命被定格在了飞翔之前的一瞬间。
不得不说如果迪达拉做了傀儡师肯定比我有天赋的多。
我严肃的拍了拍迪达拉的肩膀,拍的他一愣:“迪达拉。”
“嗯?”
“你以后千万别当傀儡师。”
迪达拉没被金发挡住的半张脸表情顿时就扭曲了。
“我才看不上这个职业呢,瞬间的艺术才是美丽的,嗯!”迪达拉中气十足道,只可惜他头发太长,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把他那只圆滚滚的眼睛里的气势看了个大概。
我羡慕的摸了摸迪达拉柔软的金发,风牛马不相及的回了一句:“真好,我头发就长不长。”
迪达拉傲慢的瞥了我一眼:“你太丑,留长发不好看的,嗯。”
我手指一勾,躺倒在地上的傀儡迅速扑起来撞上迪达拉的脸。迪达拉躲得很快,从蹲着的姿势突然就蹦了起来闪过了攻击。
在他躲避时我看到了迪达拉完整的脸。有点不甘心,不过的确比我好看一点。
呸呸呸,都是二次元的人物有什么好看难看之分。我也只不过是长得比较普通而已。作为大叔部下里最好看的人我已经知足了。
美少年什么的,有大叔就够了。
“鹤,想攻击我你还太嫩了,嗯。”迪达拉笑的得意。
我撇撇嘴不搭理他,从口袋里摸出个暗红的发绳朝着他的脸丢过去:“快把你头发梳一梳,看着跟古牧一样。”
迪达拉显然不知道古牧是啥,却能听出我嘴里不会说出什么赞扬的好话,随口就反击回来:“你才古牧呢。”
“嘁。我是狗也得是英姿飒爽的金毛猎犬。”
迪达拉虽然不知道古牧,好歹知道金毛是什么。他抓着自己的头发,露出完整的脸嘲讽道:“得了吧,成年金毛站起来最起码一米六好吧。”
刚好过了一米五标准线的我沉默了。
迪达拉用手指当做梳子理了理自己的长发,可能是他嫌扎个高马尾太显示不出自己的个性。于是他抓起前面实在太碍事的头发和后面的一撮直接在脑袋顶上绑了个火炬。
“看,很有艺术感吧,嗯。”
我看着迪达拉兴致勃勃的脸没好意思打击他,艰难的咽回了吐槽点了点头:“不错……很有高贵冷艳杀马特的风范。”
迪达拉满意的抖了抖脑袋,脑袋上的火炬也跟着他一起动。
看着特别像某种生物的尾巴,我有种冲上去给他连根拔起来的冲动。
迪达拉完全沉浸在自己有艺术感的造型的喜悦中。根本不顾我囧到无言的表情,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就朝大叔房间里蹿。
我任由迪达拉拽着我跑,一边想着待会儿怎么跟大叔解释傀儡的事一边偷偷打量着我跟迪达拉的身高差距。
啧……
真可恨,应该是同岁的没错,迪达拉刚来的时候看外表他撑死也就比我大几个月。
现在再看已经有了明显的差距。我应该是发育晚的类型,十三四岁少年正是长身体的年纪,迪达拉已经比我高出了大概多半个头的距离。
略不爽的感觉。
然后我想了想三十岁了还是一米六几的大叔,我又平衡了。
迪达拉扯着我直冲进大叔的房间,大叔还在看着我出去之前他就一直在看的那本书。封面被严严实实的包好,标题什么的一概看不见,我不由得怀疑那是不是什么少儿不宜的成人刊物。
“蝎大叔你快看,嗯!”迪达拉经过这几天已经很坦然的接受了大叔突然变成美少年的外表以及蝎大叔这个和外表不符的称呼,他兴奋道“你快看我是不是特别有艺术感?”
我嫌丢人,挣脱开迪达拉的手单手捂脸跑到大叔身边站着。
大叔终于舍得把视线从书页上挪开,眼神里带着点疑惑的看看我,又看了看一脸骄傲迫不及待想要找人炫耀一番的迪达拉。
“你……新买的衣服?”
“才不是,嗯!这衣服明明就是晓袍吧哪里新买的了,嗯!”迪达拉摇头,催促道“蝎大叔你再看,嗯。”
大叔了然状:“指甲油换成黑色的了啊。”
迪达拉愤怒:“一直都是黑色的好吧!蝎大叔你就不能好好看吗,嗯!”
大叔带着点疑惑的赤色眸子顿时惊讶了起来,看了迪达拉许久,大叔才皱眉的批评道:“迪达拉,你怎么把火炬插头上了。”
这个时候再不抓紧时间嘲笑都对不起我是迪达拉的好基友是大叔的好部下。
迪达拉愤然的摔门离去,大叔慢悠悠的拿起没看完的书继续翻着。我看大叔这个淡然的表情完全没办法不怀疑他刚才不是故意的。
他曾经也带着这么无辜的表情把满满一瓶酒精全都浇在了我手上的伤口上。
我揉着笑疼了的肚子紧挨着大叔坐下。
大叔看了我一眼,把我揽到他怀里,下巴枕在我颈窝里像抱着枕头一样整个人都倚在我身上。
“唔……大叔你好重。”
“嗯。”大叔翻动着手里的纸页,发出浅浅的一声鼻音。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漫不经心的问道:“刚才你拿出去的傀儡呢。”
我迟钝的眨了眨眼睛,听明白大叔问的问题之后干笑了几声:“咳……大叔,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去,我得去看看……我的好基友迪达拉的智商现在还有没有救”
作者有话要说:过渡章节。==当鹤长大的时候,大叔就有了种不适应的感觉。后面大叔会因为这种不适应的感觉选择把鹤做成和他一样的永恒的存在。这章亮点在于迪达拉的火炬式发型和大叔把鹤抱在怀里看书。今天看了一个蝎迪的同人,里面说赤砂之蝎对于迪达拉几乎称得上是温柔。我想了想,那么大叔对于鹤几乎就是娇惯和放纵了吧……大叔还真的是太宠着鹤了。qaq来留言嘛太寂寞了作者会死掉哦。
☆、【三十一】
我还是没能以迪达拉的智商为借口溜出去,不过大叔却没有追究那个傀儡的是。大概是他不心疼,毕竟只是个任何一个傀儡师都能做出来的消耗品。
我自知理亏,没等大叔催我,我就自发特训了好几天。
大叔对此报以怀疑的眼神,迪达拉也啧啧称奇,上赶着来摸我脑袋看我有没有发烧。
我回了他一句话。
起开,你口水蹭我头发上了。
迪达拉自然是愤怒的扑上来掐我,经过这几天特训我已经能够很从容的操纵着傀儡把迪达拉隔离在我两步之外。不会近到迪达拉能掐到我的脸,也不会远到我无法挑衅他。
我跑到大叔身边呲牙咧嘴的对着迪达拉做鬼脸,迪达拉气的不轻,又被傀儡挡住了去路不能扑上来教训我。
大叔对于我们俩的折腾似乎已经见怪不怪,这个时候他还在画着一张傀儡的设计图。见我靠了过去,大叔也只是皱了皱眉,平静的把图纸往旁边挪了挪给我让了个地方。
在亲眼见识过大叔对待其他部下的态度之后,我就觉得大叔对我已经不止是温柔这么简单了。
迪达拉也说过,大叔的态度简直就是护犊子。
我记得我乐呵呵的回答了一句,有啥不好的,我喜欢这样。
彼时迪达拉告诉我。鹤,你该学的聪明一点。
我当时正对着大叔给的布丁做奋斗,我咬着勺子想着迪达拉这句话思考了很久,也就是想起了大叔经常训斥我不许咬着餐具。
许久我终于放弃了用牙齿继续**那只锃亮的银白色小勺,一字一句很严肃的回答迪达拉。
我说。迪达拉,大叔不喜欢太聪明的人。
后来啊。
再后来就是迪达拉还没来得及反应,大叔就搬着一摞我看不懂的学术类书推门进来。
我条件反射的又把勺子咬在嘴里,大叔腾出一只手敲了我的脑袋说。
鹤,你怎么这么笨。
大叔的声线干净平淡,带着笑意。
打那之后我就过上了撒丫子奔向我惹祸大叔纵容偶尔**一下迪达拉的幸福大路一去不回头。
傀儡打到了迪达拉的脑袋,那被大叔形容为火炬插在脑袋上也坚持着没有拆掉的辫子一下就凌乱了。
灿金色的头发凌乱的挡在迪达拉眼前,我肆无忌惮的笑躺在大叔身上。
“鹤。起来。妨碍到我了。”
我趁着迪达拉梳头发的功夫保持着手里的动作扭头看向大叔的设计图。
唔。大叔画画还是挺好看的。
如果大叔不做忍者改去做个画家其实也很有前途。
说不定大叔也跟希特【消音——】一样因为想当个画家不成然后愤怒造反成了叛忍。
我自认为推理挺靠谱的,就凑近了神神秘秘的问道:“大叔大叔,你想不想当个画家?”
大叔意味不明的看了我一眼,摇摇头,手中的笔停了下来在指间转了一个漂亮的弧度。
我失望。
如果大叔想统一世界肯定比【消音——】特勒的希望更大。
说起来两次马赛克打的位置不一样啊这样不就谁都知道我说的是谁了么混蛋。
迪达拉那边已经重新梳好了自己像火炬插脑袋上一样的猎奇发型,踩过了我新拿到手刚用了几天的傀儡振作了自己的怒气就直朝我冲了过来。
“鹤你这个混蛋,嗯!”
我见势不妙直接撒开了手里的查克拉线,飞快的窜到大叔身后以寻求保护。
大叔果然不辜负我的期望。
迪达拉虽然也是大叔比较纵容的对象,但是远远还打不到大叔纵容我的这个地步。
我就看到迪达拉被大叔一脚踹了出去。
幸好没关门,要不然这个房间的门也无法幸免于难。
“大叔你是不是踹的有点重了……”
大叔横眉瞪眼道:“我没用全力。”
“好吧好吧没用就没用。”我连忙安抚大叔,爬起来准备去看看被大叔踹出门的迪达拉的伤势“嗯……毕竟迪达拉也是大叔你的同伴,我的好基友。下回随便吓唬两下就可以了不用下这么重的手。”
我一边念叨着一边跑出去,迪达拉不愧是个忍者,抗揍能力就是比我强了许多。他躺在走廊里看不出有什么事的样子,只是仰面朝天的不知道看着什么。
“迪达拉,你的智商还大丈夫吗?”
我在迪达拉眼前挥了挥手,他没什么反应,只是努了努嘴示意我看。
我顺着迪达拉的视线看了过去。
“大叔救命呀!!!!有刺客!!!”
也不怪我这么喊。
大叔的房子走廊本来就不怎么明亮,突然出现一个不亚于大叔那副壳子的阴沉脸蒙面大叔我想谁都会像我一样尖叫出来。
迪达拉就着躺在地上的姿势给了我一巴掌:“笨蛋。这是角都,嗯。”
角都?
我捂着被迪达拉打疼的地方,疑惑着这个稍微有些耳熟的名字始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然后我后知后觉的看见了这位角都大叔身上被我嫌弃过无数次的黑袍。
我爬起来不好意思的对角都大叔点点头:“抱歉啊……我反应过度了。”
名叫角都的蒙面大叔低头看了我一眼,冷哼了一声,迈步进了大叔的门。看起来不是第一次来,熟门熟路的样子让人为之惊叹。
傲到欠揍的态度都和大叔有的一比啊。
我低□子去悄悄问迪达拉:“你们晓组织是不是所有人都眼睛长脑门顶上?”
迪达拉白了我一眼:“你看本大人什么时候对你这样过,嗯。”
我无言的把迪达拉从地上拉起来:“你现在态度就不怎么正确。”
我和迪达拉进门的时候就看到坐在桌前的大叔和屋子中间的角度大叔眼观鼻鼻观心的大眼瞪小眼。
迪达拉在我耳边小声的嘀咕:“怎么角都看到蝎大叔的样子一点都不惊讶。嗯。”
我鄙视道:“肯定因为不是第一回见面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大惊小怪的。”
他俩沉默了挺久,我扶着迪达拉站的脚有点酸。终于挺不住了,放开迪达拉又摸回了大叔旁边坐着。看着他俩大眼瞪小眼谁都没个开口的意思,我随口扯到:“大叔这是熟人吗?”
说完我就在内心抽了自己一巴掌。
身上都穿着一样没品的黑袍呢护额上明晃晃的一道划痕又不是摆设我这叫什么问题。
大叔意外的慢悠悠道:“我不认识他。”
此情景参见当初在丸子店里初遇鬼鲛先生和宇智波鼬的情况。在大叔的恶劣性格之下都悲剧到一起去了。
但是这个角都大叔的脾气明显没有鬼鲛先生那么好,当时鬼鲛先生抓了抓头发说别这样,而他选择手一扬飞了把苦无过来。
大叔躲都不躲,看着苦无扎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一脸淡定。
我有些惊恐的看着桌子上闪着寒光的利器,这玩意跟我这种废柴丢起来的力道有着天差地别,看人家这个入木三分的境界恐怕我这辈子都达不到。
迪达拉还是受不住这个气氛,毕竟他和这位角都大叔还是熟人,就忍不住问了起来:“角都,你怎么会在蝎大叔的房子里,嗯。”
一直沉默的角都大叔不负众望的开了口,虽然只有寥寥数字,但是声线低沉,直击人心。
“任务路过,旅馆很贵。”
我突然想起来为什么我听到角都这个名字会耳熟了。
当初我申请去住旅馆的时候大叔曾经含糊不清的提到过角都和旅馆之间的必要联系嘛。
原来是个守财奴的大叔么……
作者有话要说:角都爷爷出场了!万岁!!!于是收藏破三百了好高兴这个时候还太早。迪达拉和鹤十三四岁的样子。所以飞段还不回这么早就出面。可能后面会偶尔提及一下,不过他现在还不是晓组织的正牌队员。角飞最萌了!守财奴的大叔和吵闹话唠的死蠢受最萌了!!!!
☆、【三十二】
大叔淡定的拔掉桌子上的苦无随手塞在我手里,收起桌面那张半成品的设计稿折叠之后塞进衣服内隐蔽的口袋。
看样子是对于角都大叔的出现习以为常,就连本体也可以随随便便的暴露给对方看。
还说什么不认识他。
恐怕也只是大叔单方面的傲娇而已。
迪达拉肯定也是深知这位角都大叔财迷的本质,没有多说什么。反而刚才表现的和初次见面的大叔态度一样少言寡语的角都大叔主动问了起来:“这是你部下?”
屋子里总共四个人,仨人都穿着一样的黑底火云袍。那么这句话显然就是在问我。
大叔没说话,点了点头。
角都大叔嗤笑:“蝎,你品位变了。居然会留下这么弱的小孩子。”
大叔坦然道:“嗯。是挺弱的。而且是个笨蛋。”
喂。你们以为是强者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当着当事人的面说坏话了吗。
迪达拉似乎和这位角都大叔相当不对付,自打他冷淡的几个字回了迪达拉的问题之后迪达拉就偃旗息鼓的蔫了下去,一点也看不出刚才和我对掐时的嚣张。
要不是我跟这位大叔不熟,我还真想问问他怎么能把迪达拉这小兔崽子教训的跟被人踹了一脚的小猫似的。
俩大叔继续眼观鼻鼻观心的大眼瞪小眼。
大叔赤红色的大眼睛瞪着角都大叔,角都大叔红绿分明的狭长眼睛回瞪着大叔。
两人之间交流着我和迪达拉完全不明白的噼里啪啦的脑电波。
迪达拉终于是受不了这种诡异且微妙和谐的气氛,撂下一句我还有事就落荒而逃。我坐在大叔旁边,这个位置没有迪达拉那么好开溜。只能坐在原地默默的承受着这种尴尬。
好在大叔还是比较体谅我的。
大叔收回了噼噼啪啪的脑电波,平静的发问:“你搭档呢,我记得你出来的时候不是一个人。”
那边角都大叔轻车熟路的摸来了茶壶和杯子给自己倒上了茶,拉下面罩享受的抿了一口。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口袋示意道:“宰了送进换金所了。”
大叔很镇定。
看样子卖队友这种事角都大叔不是第一回干。
于是角都大叔又惋惜的看了看大叔,继续道:“可惜那个家伙没有你的人头之前,砂隐村的s级叛忍,天才傀儡师赤砂之蝎脑袋上的金子我可是觊觎很久了。”
我惊恐。
这种人要是突然决定把大叔卖了恐怕我拦不住啊。
大叔继续镇定自若:“那我倒是十分想看到你拎着一副傀儡壳子进了换金所被人赶出来时的表情。”
两位老相识一个喝着茶一个养着神看上去倒是诡异的融洽。
我抽搐着嘴角也不知道该不该搭茬,迪达拉那个小混蛋早就弃我于不顾。我只能在这种脑电波来回流窜的空间里努力缩起了肩膀努力减小自己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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