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垂着脑袋偷偷打量了着坐在大叔对面喝茶的角都大叔。
大叔平日里是不喝茶的,大抵是因为傀儡的身体喝进去会从缝隙流出来吧……
这套茶具也是部下们给准备了没动用过。也就是我和迪达拉住进来之后偶尔用一用。
我和迪达拉都不是什么喜欢喝茶的人,除非吃饭噎到的时候才会暴殄天物咕咚咕咚的猛灌,除此之外都是扔在那落灰的命。
角都大叔作为一个天天玩了命的活下去的忍者,喝茶的姿势却是实打实的优雅。
虽说这身奇怪的打扮和嘴角边粗糙缝上的黑线看不出什么能和优雅贴上边的意思。
可能是晓组织里这帮忍者都太强了,而强者都是喜欢培养点奇怪的兴趣的。
比如迪达拉喜欢玩粘土。
再比如大叔喜欢玩我。
“角都。你是不是准备找新的搭档。”大叔慢悠悠道“总和搭档不对盘不是个事。”
角都大叔也十分不紧不慢的给自己满上一杯茶水:“想想当初你和大蛇丸再决定你有没有资格教训我。”
大叔笑了:“搭档不给力我还不能评价别人不给力的搭档了吗。”
果然!
就算是同样气场强大的攻在大叔嘴炮技能max的情况下也只有哑口无言的份。
我当初果然没选错追随目标。
说不定我那会儿如果一念之差脑残的选择追随了大蛇丸,现在我只有被洗脑成死忠教徒然后被埋在地下大蛇丸也不会救我的份。
这么想着我又往大叔的方向蹭过去一点。
还是大叔好。
感动的我都想给大叔唱一首名叫世上只有大叔好的歌了。
我大概这辈子的技能点全都加在能让我遇见大叔的技能上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大蛇丸当初也是晓组织的。刨去鬼鲛先生霸气十足的男子汉气质不谈,这组织还真是净出帅哥。
大叔是超级美少年,迪达拉长得也不差,宇智波鼬有着一张好皮相,小南姐姐是白富美。就连这个看起来阴沉奇怪的角都大叔除去脸上奇怪的黑线不谈也是个古铜色皮肤的正宗帅哥。
可恶晓组织是打算建立只有美男子的世界么……
五官只够得上清秀的边还远远达不到美男子的我微妙的嫉妒了。
“那个小鬼。”
“啊,啊……啊?”
我反应了好久才迟钝的发现时角都大叔在叫我,碧绿的瞳仁盯住我,漂亮的一点都不亚于大叔那双赤红的眼睛。
“我叫赤砂之鹤。”我眨眨眼,十分胆大不怕死道“角都大叔有什么事吗。”
“我的年纪当你爷爷都够了。”
“哦,那角都爷爷。”我十分从善如流的改口。
他突然转过头:“蝎,我记得你以前很讨厌这种口无遮拦的小鬼。”
大叔诚恳道:“你记错了。”
角都大叔,哦不,现在改口叫角都爷爷了。角都爷爷被大叔噎了一下,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重重的撂下茶杯,溅出一片水渍落在桌面。
我缩了一下,他反而命令道:“蝎的部下,去收拾出一间房间。”
我刚想辩解我不是干这个的,大叔就已经替我挡下了角都爷爷的要求:“他不会做。”
我也就只能跟着点头:“嗯嗯,我没做过。”
角都爷爷面色不善:“你不觉得你宠溺一个部下有点过头了吗。”
大叔还是那样淡然:“我有数。”
哦。大叔你真帅。
不过为了不让这俩原本作为一个组织同事的大叔对掐起来,我还是决定承担点我力所能及的作为大叔部下的责任。也好顺便躲开这俩人的气氛好去寻找我的好基友迪达拉缓解一下我的情绪。
“那个……”在俩大叔噼里啪啦的脑电波对流中我小声的开口“要不你俩先交流着感情,我去找迪达拉收拾了屋子再回来?”
俩人没有任何回应。
我只能拎起了墙角的扫把,挠着头发尴尬的补上一句。
“你俩……乖乖的别打架啊。”
作者有话要说:角都爷爷是经常去大叔那里借住的,因为不用付钱。目前为止角都爷爷还是以为鹤只是大叔一个普通的死了也不会心疼可以随时更换的废物部下。后来角都爷爷自己也会忍不住对鹤很好。因为作者给鹤开了金手指。于是角都爷爷和大叔的针锋相对大概可以理解为大叔对于鹤那种护犊子的感情……吧。╮(╯3╰)╭来留言嘛来留言嘛有双更哦俺很勤快哦!于是实在挺不住了。睡觉去。看我这么勤快就算熬夜也双更给你们看的份上快留言给我呀qaq
☆、【三十三】
角都爷爷驻扎大叔私有房产这件俩人针锋相对的事件以我最后拎着扫把落荒而逃而告终,虽然说是去打扫一间屋子出来,不过作为大叔最懒并且最被大叔护犊子的部下我可以很自豪的告诉所有人我不会做家务。
所以也只是装模作样的拿着扫把在地上划拉了两下就跑去找迪达拉这个临阵脱逃的小混蛋一起出去避难顺便吃了一顿关东煮。
当然是迪达拉掏钱,说起来迪达拉还欠着我一顿烤肉没有兑现。
“那啥,迪达拉啊。”我喝了一口果汁,咬着筷子瞅着吃的正香的迪达拉发问“你跟角都爷爷熟不熟?”
“哈?”
迪达拉咽下嘴里的食物怪异的看了我一眼:“你还是别想着接近他了,嗯。那是个非常可怕的人。”
我那想着要接近他我是怕哪天他把大叔给卖了好么。
我扯起了嘴角:“比你睡觉磨牙还可怕么。”
“嗯!比我睡觉……混蛋废柴鹤你就不能不提这件事么!”迪达拉愤怒道“老板再来一份关东煮炸蛋,不给这个家伙,嗯!”
“迪达拉你真是小心眼……”
反正刚才就已经吃的差不多饱了我也不在乎那一份两份关东煮。也就只有迪达拉这种小心眼的家伙才会对关东煮炸蛋斤斤计较。
水足饭饱之后我就跟着土大款迪达拉在街上闲逛,他的原话是才不想回去面对两个奇怪的欧吉桑之间诡异的脑电波交流,还不如在街上多玩一会儿。
我对此深表同意。
“说起来,角都那个家伙啊。”
迪达拉把买来的烤鱿鱼塞一串到我手里,一口咬上自己那份,叼着鱿鱼声音含糊的给我八卦道:“这个月已经杀了三个搭档了,嗯。好像都是因为惹怒了他就被就地宰了送进换金所换钱……那个家伙虽然是组织的财务总管不过抠门的很,嗯!”
听上去迪达拉似乎对角都爷爷颇有微词,我有些好奇,咬了一口烫嘴的烤鱿鱼示意迪达拉继续说。
“加入晓组织那会展示能力就是啊,炸完了居然还让我赔钱,嗯!你说是不是特别过分!”
我跟着迪达拉的后面慢慢溜达,想了想迪达拉的破坏力其实让他赔钱也没啥。
迪达拉几口吃光了我觉得有些烫的鱿鱼,手掌托在脑后咬着细长的竹签一蹦一蹦的往前跳,火炬是的辫子就在他脑后也跟着晃。
“听说这次首领在新人里给他留了一个比较特殊的存在,嗯。”
“……啥特殊?不值钱的吗?”
“才不是。据说是能力比较特殊,嗯,还是信邪教的。嗯嗯!”迪达拉皱着眉毛一本正经道。
邪教啊……
其实这个晓组织本身就挺像邪教的不是么……
“喂,迪达拉……”我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把实话说出口。
“什么?”
“……其实。你其实……你和大叔其实都是晓组织派出来传福音信首领得永生的吧。”
然后我就理所应当的因为这句话被迪达拉一路追打着跑回了大叔的房子。
迪达拉直接回了自己房间,我看大叔的房间还亮着灯,就是不知道角都爷爷还在不在那间屋子里散发诡异电波,只能小心翼翼的靠近。
我把门打开一条缝朝里面偷看,灯影摇曳之下我只看到了大叔独自坐在那边的背影。
我松了一口气,欢脱的开门跑进去直扑在大叔背上。
“玩够了?”大叔任我趴在他背上头也不回的问道“吃过饭了吗。”
“嗯嗯。”我拿出啃了一半的烤鱿鱼献宝似的递给大叔“这个很好吃,迪达拉掏钱买的,大叔你也尝尝,不吃白不吃。”
大叔接过烤鱿鱼,在我期望的眼神中把我啃剩下的半只鱿鱼又塞回了我嘴里。
可能是我咬着鱿鱼的样子太过奇怪,大叔好看的脸上慢慢浮出一层浅浅的笑意。
“去收拾收拾,我们明天回晓的基地。”
“诶?这么快就回去?”
我惊讶的张大嘴,烤鱿鱼从我嘴里直接掉在了地上,虽然是迪达拉掏的钱我还是一阵心疼。
“大叔,你们晓组织的伙食可难吃了你不知道么!”
大叔脸色一变,眯着眼睛手指狠狠的捏住我的脸往两边扯。
“你就只会吃么,吃的肉都横着长了。”
“……大叔我有没有说过你开嘴炮的时候特别讨厌。”
大叔诚实的点头:“你说过很多次。”
大叔作为一个强力t最拿手的技能就是开嘴炮,嘴炮max的技能一开那个仇恨值基本没人能抢得过他。就算是一向以嘴贱自称的我也不行。
我其实是个奶。专属治愈大叔的那种。
我灿灿的松开搂着大叔脖子的手臂,从大叔的背上滑下来。捡起掉在地上的烤鱿鱼丢掉就开始准备收拾东西。
我这种身无长物吃大叔的穿大叔的住大叔的的人就有一个好处,收拾东西的时候极为方便压根也没什么可以让我纠结一下的东西。
忍具包里的东西基本没动过全都拿着,最重要的木偶先生得带走,大叔给的两件衣服要拿上。傀儡什么的只要大叔在的地方就不担心缺少练习用的傀儡所以带不带都无所谓。
一想到回去之后我就要过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没有大叔允许我连房间门都不许踏出去一步的日子我就忍不住的肝疼。
在这呆的好好的回去干啥啊……
“鹤,怎么停下了?”
我叹了口气,忧郁而严肃的回答:“因为没有吃完那串烤鱿鱼,我觉得很难过,难过的身体虚弱就要死掉……啊好疼。”
大叔手里的一本精装的硬皮书抛物线飞过来砸到了我头上。
我摸了摸,肿了个包。
我更忧郁了:“大叔你这个人下手太没轻没重了我现在更难过了。”
大叔斜着眼睛看我。
我捂着脑袋看回去:“大叔你砸的我好疼……”
大叔叹了口气,像招呼小狗一样对我招招手:“过来。”
“大叔如果你要对我实施暴力的话我会直接喊迪达拉救命的。”
大叔不耐烦的拎着我的腰带把我捞进他怀里,冰凉硬质的手指在我脑门肿起的地方不轻不重的按压。
“刚才为什么不躲。”
“大叔你不想想你丢过来的东西我躲得开么……”
大叔白了我一眼,肯定道:“那就是因为你实在太笨了。”
“这没关系好吧……嘶,大叔轻点轻点。”
“怎么没关系,你这明显是进化成人类的时候失败了。”大叔开着嘴炮毫不留情的攻击我,手头的力道却是轻了很多。“还疼吗。”
我没说话。
坐在大叔怀里的气氛实在是太好,我没好意思说大叔你别揉了越揉越疼你不如放开我这样我更容易消肿止痛……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回晓的基地。然后再过几章鹤就可以变成傀儡了。大概。预计二十万以内完结。不过看这个尿性没准我能写超了也不一定……来留言嘛留言嘛看在俺这么勤快的份上。作者寂寞死了就没人更新了。
☆、【三十四】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踏上了回去的路。
大叔嫌我走得慢,直接把我扛在了背上。硌的我差点把早饭吐出去。
迪达拉作为我的一天不损我都难受的好基友自然是指着我红肿的脑门放肆的嘲笑,再然后,还没等我反击迪达拉就被大叔一尾巴抽了出去,没撞到树,迪达拉飞到一半就被角都爷爷拎着领子接了下来。
我知道大叔这是护犊子,不过大叔平静的撂下一句话生是噎回了迪达拉愤怒的咆哮。
大叔说:“起开,你挡路了。”
角都爷爷冷眼看着闹剧对此不予评价。我觉得这爷爷还是挺好相处的一个人,毕竟我跟迪达拉欢腾了这么久他也没说啥。
虽然很有可能他什么都不做的原因只是我俩还不够值钱。
一路上大叔背着我,角都爷爷嫌迪达拉烦人一路拎着他,赶路速度是前所未有的快。可是我总觉着后面传来的虎视眈眈的视线是随时为了出其不意干掉大叔买了换钱做准备。
就连休息吃饭的时候这种视线都没能停止,吃完之后恶心得我扶着树蹲在那胃疼了半天。
当然也有可能是大叔的壳子太硬了给我硌的。
我趁着大叔那边闭目养神,迪达拉还在一口水果一口饭团营养结合搭配着猛吃。我掏出那会儿在地上捡的钢镚朝着角都爷爷凑过去。
“有事么。”
角都爷爷红绿分明的眼睛没什么感情的盯着我,我背后有些发毛。
就像大叔手里诞生的那些曾经是活生生的人类制成的傀儡一样,冷冰冰的不知道视线聚焦在了什么地方。
我扭捏:“那个啥……角都爷爷。”
“嗯。”
角都爷爷看起来凶残,不过在我身上没有任何油水可捞并且不触犯他原则的前提上其实意外好相处。就跟大叔一样,看上去随时会黑化的样子实际相处起来温柔的很。
“你……那个。你能不能不把我家大叔卖了……”
“为什么?”
角都爷爷狭长的眼睛看着我,我紧张的吞了一口口水,把手里的钢镚攥的更紧了些继续磕磕巴巴的解释道:“就算……嗯,就算大叔挺值钱的。可是你看啊,我家大叔还有一堆部下要养呢……嗯对,还要养部下,大叔没了部下们就该饿死了……”
角都爷爷嘲讽的嗤笑道:“蝎死了会饿死的只有你吧。”
“怎么会,我可好养了。”我正色,把手里都被手心汗水浸湿的钢镚塞到角都爷爷手里“这个送你,角都爷爷你别卖了我家大叔。”
“就这么点?”角都爷爷把我塞过去的那枚硬币翻来覆去的看了又看,然后像变魔术是的,那枚面值也就够买一罐饮料的硬币神奇的消失在他指间“在我和蝎尚在同一个组织的时候我是不会和他动手的,对我而言没有任何利益。”
我松了口气。
幸好。
不然要是大叔没了我恐怕真得饿死。
“叫什么名字?”
他问我,我一愣。先是惊恐了一下送硬币之前还要给钱取个名字还是怎样才反应过来原来角都爷爷是在问我的名字。
反复唾弃了我自己下意识的思维之后我才开口回答。
“我叫鹤。赤砂之鹤。”我先是咧嘴一笑,看到角都爷爷伸手过来之后吓得顿时脖子后面一凉“角都爷爷你别动手啊我不值钱……”
他的手比大叔的手要大很多,意外的没有拍下来砸的我脑浆迸裂鲜血飞溅也没掉到我脑袋上什么苦无啊千本啊手里剑之类的奇怪的东西。
角都爷爷只是在我脑袋上用力揉了两下,揉乱了我原本就不怎么整齐的头发之后对我说该走了。
我傻乐着扑上大叔的后背。
“怎么了,笑成这样。”
“没啥。”
我自豪的隐瞒下了我拯救了大叔要被卖掉的命运这件事。
“这样。”大叔语气冷淡道“我还以为你发现自己进化完全了。”
“大叔你真讨厌。”
大叔背着我跟在角都爷爷身后,我看着角都爷爷拎着不断挣扎的迪达拉的背影偷偷的笑。
“大叔大叔。”
“干什么。”
“嗯……晓组织的人是不是都特别温柔,迪达拉除外。”
大叔背着我往前走的动作顿了顿,侧过头特别怀疑的看了我一眼。我板着一张‘我在说实话’的脸看回去。
大叔这才道:“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角都爷爷可是个很温柔的人。
前面角都爷爷和迪达拉的影子模糊不清,大概能看到个黑袍的轮廓还有迪达拉那一头刺眼的金发。大叔背着我跳跃之间颠的我晕乎乎的直打瞌睡。总觉得如果这样一直下去就好了。
能这样一直维持下去就好了。
“大叔……我们让角都爷爷把迪达拉卖了好不好……”
“想什么呢。”
模模糊糊的我只听到大叔对我说的这句话,带着点笑意。
十分温柔。
就算是那种沙哑阴郁的嗓音也十分温柔。
然后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到我变成和大叔一样拥有生命的傀儡,我和大叔牵着手坐在丸子店前看天,傀儡硬质的外表摩擦下发出那种像是关节没有上过润滑油的咔嚓咔嚓的声音。迪达拉胸前长了一张嘴咬着个番茄不放。
再然后我打了个喷嚏,醒了。
梦里咬着番茄的迪达拉蹲在我床头叼着苹果啃得正欢,梦里咔嚓咔嚓声音来源的罪魁祸首大概就是他。
我捂着脑袋坐起来,手往后一撑按了一手啃干净的果核。
“迪达拉你真恶心。”
“谁让你非得往垃圾上按的,嗯。”
我不理会,顺手把手上残留的果汁在迪达拉的黑袍上抹了个干净,一点也不见外的在他带来的纸袋里摸出个没被迪达拉糟蹋过的苹果咔咔开始咬。
“唔……大叔呢。”
我环视一圈,确定这房间是大叔的没错。可是房间里却不见了大叔的人影。
迪达拉吃干净最后一口果肉,把果核丢到刚才我不小心按上去的地方。顺带把剩下的几个苹果放到我手边,我心安理得的笑纳。
“蝎大叔刚回来就被首领叫过去了,现在估计买晚饭去了吧。嗯。”
“有晚饭那你还给我苹果干什么。”我白了迪达拉一眼“想抢我的晚饭吗?”
迪达拉愤怒的掐住我的脸作势要抢我手里的苹果,我嘴上不停,咔咔咔的把苹果啃去一圈,得意的朝迪达拉笑。
“混蛋废柴鹤你怎么不噎死,嗯!”
“哦,我亲爱的好基友。你语言太贫瘠了,翻来覆去就是混带废柴鹤这一句。”
“白痴鹤!你不吃就把苹果还给我,嗯!”
“谁说我不吃了。”说着我又咬下一大口果肉,一边嚼一边诚恳的问道“大叔有没有说晚上吃肉?”
“吃屁,嗯!”
我怪嫌弃的瞥了眼迪达拉:“我才不吃你。”
作者有话要说:一天天脑子里除了大叔就是吃的鹤少年让俺好生惆怅……现在回到晓组织了等鹤少年把组织里的人认认全就要开始为了成为永恒的存在而做准备了,嗯。待会儿可能补上愚人节番外。如果今天没有那就等明天补。反正是会写个番外的虽然可能不太长。加油的等吧。qaq木有评论俺好撒鼻息……
☆、【愚人节番外】
该过去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晓组织这个品位被我唾弃了无数次的地方,通过暴力来谋取世界和品这种中二到家的想法也被木叶的人柱力一个和迪达拉一样有着灿金色头发的小鬼给说服放弃。
我一直觉得这种想法太不靠谱,想世界和平还不简单么。国内战乱世界统一只不过大叔一句话的事,制造尾兽兵器什么的耗时耗力还没啥好下场。
幸亏大叔没有这么二到家的想法。
晓组织因此就地解散。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迪达拉还有大叔我们三个正宅在基地的房间里打扑克,迪达拉被我和大叔练手欺负的脸上贴满了白纸条。
小南姐姐进来告诉我们组织解散时那么冷艳的白富美姐姐看到迪达拉就直接笑弯了腰。
我得意的告诉小南姐姐,就算飞段在这也一样得被我贴满脸的纸。
小南姐姐笑的温柔,说。晓以后就不会存在了。
我不太理解这个组织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的接线。
大家还是互相之间都有着联系,差别无非就是不在到处忙着收集尾兽这么危险的工作。
那些已经抽取出来的尾□给了佩恩那个穿孔狂,由轮回眼统一封印。
剩下的人爱干什么干什么,他也不再管,也就是带着小南姐姐专心的统治起了雨隐村带着这个贫瘠闭塞的村庄奔小康。
角都爷爷带着飞段游走世界,到处挑战头上有赏金的忍者,宰了之后就直接送进换金所。说实话我一直觉着他没把飞段卖了是个挺不可思议的事。
也许是因为飞段信春哥可以原地复活,角都爷爷宰不了他。
鬼鲛先生和宇智波鼬去找他弟弟那个比佩恩还二的佐二蛋去振兴宇智波一族了。我没好意思对鬼鲛先生说就照着这个佐二蛋追着他哥,他哥追着你这么个微妙的三角关系不找个女人来的话你们永远都生不出孩子。
毕竟鬼鲛先生人太好了我不好意思。
前阵儿还遇到了大蛇丸,跟一个看上去就是个奇怪的欧吉桑的白发男人在一起。大蛇丸可冷艳高贵的哼了一声,然后白发男人笑了,笑的特别欢。
就像我看见大叔的时候一样。
剩下的嘛……
芦荟妖精绝先生打算跟着佩恩共同奔向小康之路。
迪达拉跟着我和大叔在风景还算不错并且没有战乱十分和平的火之国边境附近安了家。
大叔赞助我开了一个我梦想中的人偶店。就算我再怎么被大叔嫌弃,好歹也是他教出来的手艺。所以生意还算不错。
就算不被大叔包养我也可以为生,甚至还能多养个迪达拉一样的猪。
今年的四月一日我二十二岁,在十五岁那年我就被大叔变成了和他一样的永恒的存在。外表什么的也就一直定格在十五岁那年没再变过。
大叔也一样,当他和迪达拉走在一起的时候迪达拉看上去比大叔还要大很多。
今年的四月一号我打算好好的让迪达拉感到惊喜或者惊吓。
难得愚人节,我今天起得十分早。天色才刚亮起来没多久,估计迪达拉那厮还睡得正香。
我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儿,隐约听见迪达拉三张嘴一起磨牙的咯吱咯吱声。
我暗笑。
深吸一口气抬脚碰的一声踹开迪达拉的房间门,尚未清醒的他下意识抓起手边苦无大喊:“有敌人!”
我压制了一下快要失控的表情,假装惊恐的冲进了门。
“迪达拉,不好了!”
“啊……啊?”
迪达拉还在茫然的状态之中,蓝的发银的眼睛眨了又眨好不容易才聚焦了视线落在我身上:“是你啊,吓我一跳,嗯……怎么了,你早饭被人吃了吗,嗯?”
去你的早饭。
我对傀儡不能吃东西这事怨念了很久。
把漂移了的表情重新搬回惊恐之后我继续道:“不好了,我又变回人类了!”
“哦。你变回……啥?!什么?”
迪达拉猛的从床上窜起来,已经高出我许多的身材像山一样堵在我面前。
“不应该啊,你怎么会变回去,那蝎大叔呢,他不会也变回去了吧。”
“我哪知道啊。你也不想想我怎么可能变回去。”我笑的扭曲着一张脸把迪达拉在我肩上捏的死紧的手给掰开,冲他一乐“愚人节快乐啊迪达拉。”
迪达拉愤怒的一脚把我蹬出了门:“混蛋废柴鹤,你去死吧,嗯!”
我看迪达拉裹着被子又躺了回去,内心愉悦的替他关上门准备去找大叔。
我和大叔的关系一直处在这种已经不算是部下又没有证明成为恋人的尴尬状态。
十五岁那年我们的确做过一次没错,可是大叔这种没人挑明就不会主动说出来的死闷骚遇上我这样随遇而安的人简直就是灾难。
这么多年过去我们俩依然没有半点进展。
不过就算是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蹑手蹑脚的溜到大叔房间外朝里面偷看。
大叔比迪达拉勤快许多,即使是天刚亮不久大叔也早就起床了。
我放下心来,推门走进屋里。
大叔漂亮的眼睛疑惑的看着我。
我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发,嘿嘿一笑。
“大叔,我喜欢你。我们成为恋人在一起吧。”
大叔先是沉默,然后慢条斯理道:“我不喜欢你。”
虽然有点不甘心,不过毕竟只是愚人节的玩笑。更何况我和大叔现在的情况我早就已经满足的不能再满足。
“我是开玩笑的!大叔,你上当了。”我一屁股坐到大叔旁边嘿嘿的傻笑“愚人节快乐。”
大叔放下手里的书,看了看我,意味深长的勾起了唇角。然后伸出手臂像许多年以来习惯的那样把我揽进怀里。
我这个姿势看不到大叔的表情。
只能听到大叔在我耳边响起的那干净沉稳的声音,还有他呼吸在我耳边温热的气息。
“嗯。我也是开玩笑的。”
作者有话要说:可以看懂吗。鹤说喜欢大叔是开玩笑的,大叔说不喜欢鹤是开玩笑的。感觉这样闷骚又傲娇的大叔好萌啊23333这个番外有关正文又无关正文,间接透露了作者的cp观。设定是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后尾兽捕捉计划失败晓就地解散的时候,鹤都二十多岁了。不过被大叔做成了有生命的傀儡所以外表也就停留在了十五岁。
☆、【三十五】
晓基地的饭菜一如既往的不怎么好吃。
刚回来的前几个星期,适应了在大叔那里顿顿美食之后的我好不容易养出来的几斤肉也被晓的伙食消耗掉了。
要不是大叔嫌弃我抱着睡觉都不舒服了,恐怕我还是要长久这么维持下去。
啊……说起来大叔不用吃东西真好啊。
大叔作为一个不用吃东西的人总是不能体会我对于食物的执着以及对于美味的微妙愉悦,在我昨儿晚上提出了想吃火锅之后他居然俩饭团就打发了我。
打发迪达拉都不能这么简单吧!
我咬着饭团企图早点吃饭之后再去迪达拉那蹭点东西吃。
“呜……”
果然吃东西不能太着急。
心急的话说不定会像我一样这么噎死。
我捂着脖子原地扑腾了几下也没人来救我,大叔丢下饭团就出去了。迪达拉估计还在屋里捣鼓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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