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对岸红色的花海里有个老头在向我招手。
忍受了一会儿米饭卡在喉咙里的痛苦之后我决定爬起来自救。
幸好大叔的房间里饮用水什么的都是充足的。满满一杯水灌下去我终于看到死神离我远去了。
“真……嗝。真可怕……嗝。”
我抹去嘴边的水一屁股坐在地上。感受过死神袭来之后我惊恐的发现我居然开始了一种由横膈膜痉挛引起的生理现象。
“嗝……我,嗝……我擦。”
我捂着嘴,打嗝的声音依然源源不断的从喉咙里溢出来。虽说这事影响不大,但是老这么打嗝也挺烦人的。
就没什么能抑制打嗝的方法吗。
我摸了摸口袋。
衣服内层被体温焐的温热的小玻璃瓶持续的刷着它的存在感。
不行不行不行。
大叔给的毒药什么的。
用了这玩意估计我这辈子再也别想打嗝了。
我躺倒在地上就地滚了好几圈,打嗝的声音也依旧没能停止。
反倒是这种持续不断的生理现象震得我腹肌都开始酸疼。
别问我怎么会有腹肌。
你才除了皮肤骨头就剩下脂肪了呢。
我一路打着嗝滚到门边,然后被一双脚挡住去路。
那是一双珠圆玉润十分漂亮的脚,脚掌不大,脚趾上涂着黑色的指甲油。一看就知道是晓的人。
我顺着脚抬头看过去。
哦……原来是大叔。
“嗝……”
我打了个嗝就当是和大叔打招呼。
大叔倚在门口低头俯视着我,皱着眉的表情明显就是在问我‘你又在干啥。’
我意识到自己挡路了,一边打嗝一边从地上爬起来给大叔让道。
“今天早上让你弄的东西你做好没有。”
我没说话,十分忧伤的看了一眼堆在木屑里等待拼装的傀儡肢体和还没雕刻出具体模样的脸。在大叔眼神的催促下重新坐回了桌子前面拼装这些我自己都不太清楚哪个部分是哪里的零件。
“嗝……”
不对这是左手……
“嗝……呃。”
不对这只怎么也是左手……
我印象里隐约记得这两只手的模型都是照着大叔给的样子刻的……所以说大叔给我的原型也是只左手啊!
算上大叔给的原型,我拿着三只左手一脸惆怅的问大叔:“大……嗝。大叔。你说,嗝。你说……嗝。胳膊都是一顺边的话,嗝。会不会影响战斗?”
大叔皮笑肉不笑的回我道:“你可以拿着这玩意上战场试试看。”
“嗝……那,嗝。你当我没问过。”
我一脸严肃的给傀儡装上俩左手就当凑合事,上半身和下半身拼接在一起之后我就打算开始雕刻傀儡的五官。
其实刻不刻都没啥太大影响,不过大叔说为了让我大幅度进步,必须每个练习用的傀儡都仔细的刻上脸。
……实际上不管我仔细成什么样看起来都挺粗糙的。
“嗝……”
擦,唇角一刀刻歪了。
“嗝……唔。”
嗯……又刻歪了。
“嗝……我,嗝……我擦。还嗝……还让不让我,嗝。继续了。”
大概是大叔实在看不下去我这么刻一刀歪一刀的状况,沉默的看了我一会儿就突然一巴掌拍上我后背。
所以说这帮忍者的力道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
就算大叔这种不以修炼力量为主的忍者也差点没一下给我拍吐血。
“嗝,嗝…大叔…嗝,你干啥……嗝,好疼。”
“就算是惊吓也不能止住打嗝吗。”
大叔用手指摩挲着光滑的下巴若有所思道。
我觉得大叔你那个手劲不是惊吓而是谋杀……刚才我差一点就再也没办法打嗝了你知道么。
我捂着嘴,肩膀因为打嗝一颤一颤的。无声的用眼神来鄙视大叔。
大叔似乎是发现了我鄙视的目光,眉毛一挑,同样用眼神威胁回来。
我立刻老实了。
缩着肩膀趴在桌子上颤个不停。
大叔无奈:“鹤。过来。”
我慢慢的从桌子上爬起来坐直了身子,面对大叔一脸严肃的打了个嗝。
大叔的表情看上去更无奈了。
大叔伸出手臂,动作不怎么温柔的直接把我的脑袋按在了他肩膀上。我趴在大叔胸前打嗝打的更加激烈。
大叔用着和刚才一巴掌糊上来的时候完全不同的力道轻轻地拍着我的背给我顺气。
一下又一下,动作从笨拙到熟练。
“你好点了没。”
我把脸埋在大叔颈窝里,嗅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眨了眨眼貌似特别不给大叔面子:
“嗝……呃。嗝,大叔……”
“怎么开始打嗝了。”
我想了想缘由。
没好意思告诉大叔我是吃饭团噎的。
大叔叹了口气,搂着我腰使劲儿一揽,往肩上一抗就要出门。
我一惊,先是连着打了三个嗝:“大叔……嗝。大叔,咱,嗝,干啥去……”
“找能治你的人。”
大叔单手甩开门,扛着我大步就迈了出去。我头朝下呆着只能看到大叔被包裹在黑袍里的屁股,要不是又打嗝又被大叔的肩膀硌的肚子疼我真想伸手戳戳看。
大叔第一个敲开的门理所当然是离他最近的门。
我这个角度看不清楚是谁,不过一听那个和大叔一样冷淡并且高傲着的声音我就乐了。一边乐一边打嗝,一边打嗝的颤抖一边被大叔肩膀硌的肉疼。这直接导致我表情变得又哭又笑十分扭曲。
艾玛,角都爷爷好久不见。
……好像也没多久。
“这小鬼怎么了。”
我听到角都爷爷这样问道。
大叔跟抗麻袋一样把我从他肩膀上抱下来,我终于脚踏实地。捂着被硌疼了的肚子就地蹲下一边哼唧一边嗝个不停。
“一直在打嗝。”大叔把蹲着的我拎起来,推到角都爷爷那边“你想想办法吧。”
角都爷爷盯着我研究了一会儿,看得我背后发毛。
在我没忍住下意识喊出大叔救命呀之前他终于有了动作。我僵硬的看着角都爷爷起身,然后倒了杯热水放到我面前。
“喝了。”
他简洁道。
我估计他不屑下药,拿起有些烫手的热水,凑近吹了吹直接咕咚咕咚的就灌了进去。
“怎么样?”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还不……嗝。还不错。”
“啧,不管用么。”角都爷爷别过了头。
管用我早停住了吧。
我面无表情的撂下杯子,一边打嗝一边爬进大叔怀里,伴随着一路打嗝声出了门。
第二个房间是空的,大叔直接跳过进了第三个房间。
依旧是熟人,黑白分明的芦荟妖精瞪得我打嗝来势更加凶猛。
“绝。能治打嗝么。”大叔简短到。
芦荟妖精……啊不是。绝先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大叔。
最后摇了摇头:“他看上去不是很有嚼劲。”
我鄙视的回了他一个嗝。
想要嚼劲你去嚼皮鞋啊。
第四个房间里终于是个陌生人。大叔说那是晓的首领,佩恩。
我把首领先生上下打量了一番。
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首,嗝……首领先生,穿孔能为你带来快…嗝。感吗?”
他那双看上去就让人发晕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语气平淡道:“蝎纵容你不代表我就会纵容你。”
我果断改口:“首领先生,嗝……你能治打嗝吗?”
他想了想,点点头。在离我几步之远的地方举起了双手。
“神罗天……”
“够了。”大叔直接黑了脸,拎着我就出了门。
我还有些好奇。
这位抖m首领先生会怎么治打嗝。
下一个房间是走廊第一个。我有印象,这是宇智波鼬的房间。
大叔不客气的推门就进,慢条斯理道:“你们俩谁能治打嗝。”
你们俩?
我仔细一看,原来鬼鲛先生也在。
那天敲错门听到的鬼鲛先生的声音果然不是我的幻觉。
“哟,蝎家的鹤少年出什么事了吗。”
我一味的打嗝,依旧不想告诉他们我是被饭团噎的。
“试试看屏气吧。”宇智波鼬虽然表情冷淡,语气却很温柔的提议道。
我就知道他是好人。
我满怀希望的试着憋气。脸都憋绿了也没能缓解我一抽一抽的打嗝的症状。
鬼鲛先生兴致勃勃的提议道:“要不我给你放个水遁,你多喝水吧。”
你这是想撑死我还是淹死我……
介于宇智波鼬的建议并不管用,鬼鲛先生的提议和角都爷爷半斤八两。
大叔抱起我果断的转身往迪达拉的房间走。
进屋的时候大叔更不客气。好歹宇智波鼬房间的门是推开的,迪达拉房间的门是大叔踹开的。
迪达拉这小牲口在我打嗝不停的时候居然还在吃仙贝,还是海苔口味的。
我严重不平衡。
“治好他。”
大叔把我往迪达拉床上一扔,我坐在那和迪达拉大眼瞪小眼。然后对他打了个嗝。
“啊?”迪达拉茫然,嘴角的食物残渣顺着衣服就掉到了床上“鹤,你怎么了?嗯。”
“嗝……我,嗝。我都这样了你还……嗝。还看不出来么。你这,嗝……什么着急的智商。”
打嗝好歹不耽误我鄙视的眼神,就算我打嗝打到肚子抽筋我照样可以用目光来嫌弃迪达拉的智商。
……虽然肚子抽筋可能是刚才大叔扛着我的时候硌的。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嗯!”迪达拉踩着床过去从包里掏出块粘土递给我“你吃一块这个吧,噎一噎说不定会好点。”
我噎一噎说不定能噎死你信不信。
于是在迪达拉的房间我收获了一块据说可以爆炸的白色粘土,打嗝现象没有半点好转。
“你到底是干了什么才能打嗝成这样。”大叔抱着我绕了一圈又回了屋,拍了拍我脑袋感叹道。“听着真烦人。”
我赶忙捂上嘴,努力不发出声音。趴在大叔身上一抽一抽的抖动。
“行了,别抖了。”大叔有点郁闷的继续拍着我的背给我顺气“你再抖我身上的螺丝要掉了。”
我没忍住,直接笑出了个喷嚏。
“啊哈哈哈大叔你好奇怪呀……啊,啊嘞?”我惊讶的收住笑声,试着开口说话:“大叔大叔,呼叫大叔。大叔我好像不打嗝了……”
大叔一脸淡定,好像对我停止打嗝这件事毫不意外。
我好奇:“怎么会突然就停下来了呢。”
大叔进屋,抱着我直接坐在放着傀儡的桌前,手把手教我拼接着我组装的七零八落的傀儡,淡定道:“打喷嚏会阻止打嗝。”
……我是不是该感叹一下大叔你要是知道的话何必让我等了这么久呢。
作者有话要说:奇怪的梗外加超级日常的一章。打嗝不停的鹤以及束手无策的晓组织众人。佩恩原本想用神罗天征试试看,大叔的脸直接黑了。结果阻止了鹤打嗝的人还是大叔嘛╮(╯_╰)╭打嗝的时候喝水或者屏气再或者打个喷嚏都是有用的哟!
☆、【三十六】
我做了一个梦。
具体梦到啥了你们还是别问比较好。
总之大概就是一张床,一个我,一个大叔。然后【哔——】之后【哔——】又【哔——】,大叔【哔——】了之后,我【哔——】。
灯关了,在我嗯嗯啊啊雅蠛蝶的声音中我就醒了。
天还蒙蒙的亮着,室内的摆设模糊的看了个大概。凌晨时分的光线给屋里的东西打上了一层不真切的灰影。
我单手捂脸坐在被子里。
旁边大叔的位置早就空出来了。我爬起来的时候用手摸了摸,凉了很久,大概是早就出去了没有叫我。
我尴尬的抱着并拢的双腿在被子里缩成一团。
裤子上比体温稍凉的粘稠液体不断提示着我干了什么蠢事。
我几乎把整个脑袋都埋到了手臂里。
妈蛋我做春梦了……
妈蛋春梦的对象是大叔这个我可以理解……
妈蛋但是为啥我是下面的那个……
我……我作为一个吃穿住行都和大叔密切相关,学名叫部下私底下被大叔的真部下叫娈童实际上没跟大叔除了拉手抱抱之外的任何实质接触的真·米虫来说,我都没脸见大叔了。
虽说我的确是挺想跟大叔发生点什么‘嗯嗯啊啊雅蠛蝶’之类的关系的。
但是前提要建立在我是个爷们之上。
没错,别回去翻剧情了,我就是个爷们。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打着耽美标签的剧情,就说我看上去没那么五大三粗也没有像鬼鲛先生或者角都爷爷一样帅气并具有男子气概的脸,我身高拼不过迪达拉长相拼不过宇智波鼬武力拼不过大叔。
就算这样我也依旧是个正直青春期骚动中的汉子。
最想要的其实还是抱着绝世美少年脸的大叔好好疼爱一番然后过上你侬我侬的日子,明显不是像便秘一样痛苦的让异物□我身体里做活塞运动。
想了想梦里。
大叔那个活色生香的表情我就……
算了下面就下面吧如果是大叔我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再想一想梦里。
大叔那个眼神,那个身段,那个低喘,那个……把我压在床上就没歇气的体力。
我只但愿大叔没走前我没有说梦话叫出声。
现在我不想见什么就给我来什么,刚说完我没脸见大叔了下一秒大叔就拎着看上去像新鲜早饭的袋子推门进来。
看到我坐在那大叔难得的愣了一下,才道:“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
我当然没胆子直白的告诉他大叔我发现我活了这么长时间做春梦的对象居然是你……估计会被抽。
我含糊的哼唧了两声,爬起来夹着腿以极不自然的姿势奔着大叔手里的纸袋就走了过去。
我有史以来第一次感谢大叔那些宽松的衣服,不至于让别人看出我现在尴尬的境地。
就是不知道双腿之间那些【哔——】液什么时候会干。
今天的早餐是包子,我闻了闻味道,推断它们应该是肉馅的。
就是不知道大叔之前去做什么了,我才不信他起这么早就是为了出去给我买包子吃。
应该说是好的不灵坏的灵还是什么的。
我吃包子吃的正香的时候大叔问了一个我现在绝对不想提起的问题。
“鹤。睡觉的时候是不是做什么梦了。”
我一惊。心想大叔啥时候会读心了居然连我做梦都能看出来。
大叔慢条斯理的继续道:“你梦话说的很大声。”
我一口包子都喷了出来。
“我我我……大概我是做恶梦了吧!”我激动的辩解道。
“都喷出来了,脏死了。”大叔对我的辩解完全不感兴趣,倒了一杯温水放到我手边。顺带抹去了我嘴角上沾着的肉渣,也不知道有没有沾上我的口水。
“嗓子哑了,是昨晚说梦话声音太大了吗。”
所以说我做梦的时候到底叫了多大声……
我悲惨的捂脸。
“不……我想大概是我感冒了。”
大叔拍了拍我的脑袋走过去叠被子。
我脑中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居然是大叔你是不是把刚才抹掉的肉渣擦我头发上了。
然后我就被自己的想法狠狠囧了一把。
我坐在桌旁,一边咬着包子闷声不吭的装死,想当这些事从来没发生过。一边抖着腿好让气流进出企图让裤子上粘稠的不明液体快点晾干。
“嗯?”
大叔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简短的疑惑声音。
我原本想装没听见,却在大叔后一句话下败下阵来,还是被吸引了注意力看了过去。
“这是什么。”
我伸长了脖子往大叔那边好奇的张望。
我和大叔盖了一晚上的被子被叠好放在了床脚,被我翻来覆去滚了一晚上的褥子也称不上整洁干净,特别是我的那一边的床铺上,中间一块不明液体分外显眼。
……等,等等。
我揉了揉眼睛仔仔细细的把刚才看过的东西再审视了一遍。
褥子上被我的体重**出的褶皱暂且不提。中间那一块泛着水渍的,把白色的褥面都浸湿出一小块暗色的不明液体……
我心中顿时升腾起三个闪着金光的大字。
完·蛋·操……
还是黑体加粗的。
大叔你快无视它!
快点无视它别收拾了快回来!我给你包子吃!
大叔能和角都爷爷一起闪的刺啦刺啦的脑电波完全没能和我交流到一块去。
大叔没有听到我内心惊恐的尖叫,而是缓缓的,缓缓的把手伸向了那块在我眼里简直打折马赛克的谜样粘稠液体。
大叔瘦长白净的手指抹过柔软的床褥,本应该连接着淡蓝色查克拉线的指尖顿时沾上一抹半透明泛着浊白的粘稠液体。
那原本是用来灵活的操纵着傀儡的手。
**的简直犯规。
不对不对不对。到底是什么时候居然滴在了褥子上。还被大叔发现了。
我觉得我现在颜面神经和毛细血管肯定都坏死了。
因为在如此尴尬的时刻我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依然维持着观望大叔的动作咀嚼着嘴里的最后一口包子。
“哦?”
大叔似笑非笑的挑眉,捻了捻指间的白液,不知何意的拉长了声音感叹:“长大了啊。”
我这才反应迟钝的在脑袋顶上腾空升起一朵由于血液上涌的热量造成的蒸汽蘑菇云。
这位选手你知不知道你笑的很犯规啊。
“我我我……我吃饱了!”
我结巴着撂下纸袋里剩余的两个包子,完全顾不上对食物的依依不舍,也顾不上裤子里依旧没有晾干的浊液迈步就想往迪达拉的房间跑,以逃离这个让我尴尬的场面。
“你的傀儡。”
大叔抽出纸巾擦拭着手指上粘稠的液体不紧不慢的补充道,我脑子依旧处于爆炸的状态,听话的又跑回来抓起傀儡一起往出跑。
“还有你今天的练习。”
“我我……我去迪达拉房间里练。”
“随便你。”大叔扔了纸巾,倒是没阻拦我。他起身到抽屉前面在里面掏了掏,拿出一小盒医疗箱翻出感冒药递给我。
“吃了再过去。中午记得回来吃饭。”
我一个劲的点头,抠出两粒白色的药片丢进嘴里干咽了下去。噎得我满嘴都泛出了苦味。
大叔看着我,声音含笑:“要不,你还是把裤子换了再去吧。”
我觉得我的脸肯定更红了。
作者有话要说:春梦梗。【哔——】什么的,我才不知道呢。傲娇扭头。本章亮点在于嗓子哑和感冒药。qaq不留言的话就不跟你们好了哼唧。
☆、【三十七】
做春梦这一档子事闹得我跟大叔平时惯有的肢体接触也愈发不忍直视了起来。
大叔倒是自然,平时大多是我黏他,现在我也不太好意思相处起来倒是没啥。偶尔他随手一抱就把我圈进了胳膊里,比抱猫抱狗都流畅个许多倍。甚至我一度深深的怀疑大叔把我留到现在是不是为的把我当宠物养。
再说睡觉。
自打我见过大叔本体之后睡觉时我俩都是在一个被窝里的,大叔把我当抱枕,我挨着大叔也睡得踏实。这档子事闹出来之后我红着堪比我那一头毛的脸拎着傀儡和木偶先生拖家带口的就搬到了迪达拉那屋。
后来要不是大叔木着脸以我学了这么久还没学会怎么制作傀儡为由把我拎了回去,恐怕我是要在迪达拉那个屋里长住下去。
我搬回去的当天晚上迪达拉就送回了我好不容易搬过去的东西。
气得我磨着牙手上下狠劲弄断了傀儡壳子里面牵引的线叫骂着迪达拉简直没人性。
大叔凉凉的丢过一句,平时你欺负迪达拉的时候也不见得有人性到哪去。
那是因为我打不过迪达拉,我欺负他算我俩玩,他欺负我就是欺负弱小。
我梗着脖子红着脸回道。
搬回来还算小事,一到了晚上该睡觉的时候简直就要了我的命。在迪达拉那屋的时候,迪达拉睡相算是无法无天的。好歹我睡里面他再折腾也就是半夜自己掉下床。作为一个忍者来说迪达拉那个体格就算冬天光溜溜的在地上睡一晚上就是小事,连个喷嚏都不打。
大叔睡相老实的很,要不是我离他近能听到均匀的呼吸声我都能以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天才傀儡师这是死在梦里了。
大叔老实,我更不敢动。躺在一个被窝里我也得离得大叔远远的,生怕半夜我头脑不清醒干出什么**不如的事来把大叔给玷污了。虽说就武力值而言我没那个能耐,就脸而言这算我占便宜。
谁说距离产生美来着。
我跟大叔距离一远那个凉风就嗖嗖的往被子里灌,大叔作为一个身体不是血肉构成的美型精致版匹诺曹自然是感觉不到冷。前半夜我冻得手脚冰凉睡不着,后半夜我哆哆嗦嗦的扒在大叔身上想睡不敢睡。
往后天气渐凉,特别是雨隐村这种雨水接连不断的地方,我也没再提过距离远点这茬。不管晚上我会不会做出啥失态的事也不管之前到底经历过了啥,这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除了捣鼓傀儡以外我恨不得天天扒在大叔或者迪达拉身上。
晓组织的基地虽说不透风,比室外温度高处那么点。对我这种比较科学的人类而言还是冷的跟冰窖有一拼。对那群完全不能用常理判断的忍者而言这种温度刚好,大叔这么个傀儡壳子我扒上去都能取暖我就不说啥了。
小南姐姐这么个晓组织之花没被这种气温冷到痛经才是真正的不可思议。
“大叔……我们去找个温暖的地方冬眠吧。”
我冻得手不算太利索,连续两次划破了手指之后大叔就放弃了让我继续的想法任我自由。我趴在大叔身上,前面紧贴着大叔还算温暖,背后冷飕飕的阴风直窜。
“想什么呢你。怎么嗓子还没好。”大叔皱眉,伸过手来探我的额头。虽然我很怀疑大叔到底能不能摸出温度,下一秒大叔的动作就变成了用力的在我脑门上弹了一记。“鹤。你体质太差了。”
“这能怨我么我又不是忍者……”
我捂着脑袋不满的小声嘀咕。
天气转凉以来我嗓子越来越哑,原本还是不分男女的尖锐音调也逐渐沙哑柔软了起来。开始以为只是感冒,吃过药之后却是没发现什么咳嗽打喷嚏的症状。大叔问过我年龄之后才表情复杂的告诉我,这是变声期到了。
我去。听上去真高端。
“声音,好难听。”
大叔不太满意的抱怨,顺手拎着我把我揽进怀里,总算是避免了我前面暖后面冷的状况。
我晃了晃脑袋自动过滤,在大叔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这么猫着。
从我变声之后大叔没少抨击我现在这个越来越沙哑的声音,我倒是不怎么在意。听惯了这种声音之后反而觉得以前的声音才比较刺耳。
“说起来迪达拉也在变声期吧,大叔你怎么不说他。”
大叔想了想,回答道:“他没你变得难听。”
扯淡。迪达拉只是声音变低沉了没我变化大而已。
“大叔你良心呢……”
“让你吃了。”
“胡说。我吃的是迪达拉的良心。”我义正言辞的辩驳着,然后语气又软了下来“大叔我们去温暖的地方定居吧这边太冷了……火之国怎么样,听上去就热乎。”
大叔忍不住又敲了我的脑袋:“最近你还是别想着跟迪达拉出去疯跑了。”
“疯跑总比待在这温暖吧,再待下去小南姐姐不痛经我都要痛经了!”
大叔笑的温柔:“要不要我帮你一把,切掉女性不该有的东西?”
“……大叔我错了我是个爷们。”
大叔满意的点头。
然后话锋又是一转:“你要是想去火之国看看也不是没可能。”
我充满希望的看过去。
难道说大叔同意去火之国定居了吗。
“火之国我有房产。”
……所以说一个叛忍到底是为什么在世界各地都有自己的房产啊。土豪。
大叔继续慢悠悠的说着:“这两天鼬他们有任务,是去火之国的。”
“所以呢?”
“你要是表现的好一点,带你去逛逛也是可以的。”
“嗷!大叔你是好人!”
激动过头的状况之下我不顾后果的在大叔脸上啃了一口。
大叔光滑俊美的脸蛋上理所当然的留下了我的口水,十分显眼。
大叔抬起手,手指抹过他脸上被我留下的液体。
我心虚。
然后大叔嫌弃的直接把口水抹在了我衣服上。
衣服是大叔给买的我不心疼我不心疼不心疼……不心疼个毛线啊大叔又不管给我洗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小南姐姐不痛经的缘故。鹤终于开始变声期了哦!开始长大就能磨蹭磨蹭变傀儡了。等俺好好纠结一番啥时候才能h吧……
☆、【三十八】
很可惜我们并没能赶上鬼鲛先生他们出发的时间,等我们离开雨隐村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
不不不,才不是我睡过头了呢,会这么想的人你们实在是太瞧不起我了。
我们出发时间晚的原因只是单纯的大叔没有叫我起床而已。
这才不一样。
根本就是两个概念。前者是我的错我承认,后者就跟我没啥关系了。
不过。迪达拉跟我说这次捕捉九尾的任务本来就是鬼鲛先生他们的,跟我们没啥关系。原本去火之国就是打探打探情报顺便游山玩水吟诗作对,所以出发时间对于任务不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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