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Chapter 14 【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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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Chapter 14 【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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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楚洛闪着光的笑脸总算让似乎是凝注的空气不再让人憋闷到透不过气来。

    “夫……”半个字,邵寒本是狠了心下了决定要走之后抬起的头又次因着那种莫名的情绪和太过别扭拗口说不出的那两个字而匆匆的低了下去。

    “想说夫人吗?少主您,还不改口吗?”微笑着,听似有些咄咄逼人的口气,却绝无半点儿挑衅的意思,缪晞曈只是带着太多的好奇和疑惑,或者又只想让面前这个冷冽却又温软的大男孩能抬起头,好好的让自己看看,奇怪的心里吗?那个时候,缪晞曈自己,也并不清楚的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

    陌生却清亮的声音果然引起了邵寒足够的注意,抬起头,总算正眼看了看自己母亲身后的那个人,是何以让这个看着如此绅士优雅的人,说出这么不合时宜的话?是故意?邵寒略略思忖,习惯性的微微皱眉。

    “曈曈,你话多了。”欧夫人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具体的语气。

    “是,妈。”微微躬身,缪晞曈的态度片刻便严谨了许多。

    不知是不是错觉,邵寒似乎觉得自家母亲身后的那个人仅仅只是因为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而不由的苍白了脸色,眼中,虽然没有显露惧意,却当真有些敬畏。

    也许因为陌生和不适应,所以不敏感,对妈这个字眼儿从另一个人的口中说出,邵寒并没有太多的疑问和讶异,只是欧夫人却因着不想邵寒误会或多想,而罕见的选择去解释,“缪晞曈,是我的义子,比寒儿你虚长一岁,日后你们要互相帮衬才是。”

    “放心吧,妈,我想,我和小寒会相处愉快的。”

    转瞬又轻松了的语气让邵寒真是相当意外和不解,这个人还真是……,难道,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

    “是的……”再多疑问,邵寒也知道现下也不是自己该去深究了,来日方长,日后,也总会弄得明白,这样想来,似乎,对未来的日子,自己也是有那么点点的兴趣了。

    缪晞曈又次重新打量眼前这个皮肤白皙心思剔透眼神清澈的人,刚刚,就是那转瞬即逝的神情,明明有兴趣,却又生生压住,倏尔便沉淀下来,这样的年纪竟有这样的心性……,而真的静下来的他,又……,岁月沧桑似乎半点儿没有沾染他灵动的内在,收敛谦和的性子竟也丝毫无法遮挡住那充盈在骨子里的耀眼和光芒……全部的全部,竟是浑然天成的优雅贵气。

    这就是取代自己的人吗?这就是未来要效忠的人吗?如果真的是这样,好像,一切看起来,也并不是如之前所想的那样糟糕……

    早已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缪晞曈心中的所想,些许的激动,也唯有他自己才知道,那瞬间凝聚的浓厚的兴趣和欣喜,是有多久,自己都未曾再体验过了?

    “母亲,”感知到那抹隐匿着却不知收敛的注视目光,邵寒心底,是别扭但竟丝毫也不排斥,那就要射穿自己的目光,似乎再继续就会让自己的心思无处遁藏,是那样的犀利,于是不得已的,想要脱离,想要逃避,母亲这两个字,就那么不经意的说了出来,而后,才是后知后觉的尴尬和一丝淡淡的不自然,邵寒掩饰般的轻咬了下嘴唇,定了定心,才轻语,“我们可以走了。”即使下定决心,却也是依旧只能称呼欧夫人为母亲,妈妈这个词对自己来说,有太多的陌生和不适应,到底一时,还是叫不出口……

    “嗯,如此最好。”欧夫人并未计较什么,这个在商海黑道都斡旋自如的女人,当然知道,什么事儿急得,什么事儿急不得。

    “洛洛,如果他……”

    “寒哥,我懂,放心吧……”楚洛了然果断的接过了邵寒的话,面前这两个人,看得出,都是精得很,现下,在敌我还不分的时候,寒哥是万万不可乱说些什么落人口实的,虽然并不真的亲身了解所谓的古老豪门之内到底是不是有若干的利欲熏心,勾心斗角,但借由自个儿师兄从以往的淡然超脱到现在的左右顾及战战兢兢,楚洛足够推断,寒哥未来面临的,将会是怎样的生活。

    “嗯,好好照顾自己。”邵寒还是忍不住的叮嘱。

    依然是不变的微笑,楚洛点头,眼神尽显安抚,邵寒总算了然的勾起嘴角,默默叹了口气,而后,不再犹豫的走向那架螺旋轰鸣的直升机,走向,那将会是崭新的不一样的生活,走向,那将真的与他再无交集的人生……

    那抹在朝阳的勾勒下镶着金边的背影,依然那样的挺拔刚毅,可不知为什么,缪晞曈却隐隐的在这背影之中看出了那一点点的落寞,一点点的孤寂,一点点的难过,一点点的决然,还有那一点点的痛……

    他是有故事的人,这里,有他放不下舍不掉的感情,缪晞曈暗暗在心里这样对邵寒下着定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人能够虏获这样一份单纯清澈的感情,又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人能够将一颗坦诚热忱的心,狠狠的**抛弃?什么样的人,竟真的这样舍得!

    缪晞曈好奇了,凝望中,缪晞曈不自觉的,陷入了内心不可控的杂思。

    恍若冥冥注定,这样的交集,这样连邂逅都算不上的相识,或怦然心动,如晞曈,或毫无杂念,如邵寒,只是,缘分天定,那必然将要牵扯一生的纠葛羁绊,怕是两个人,谁也逃不掉的宿命?/li>

    作者有话要说:十一各种忙乱的人,伤不起啊~~~ 唉……

    消失在这里依旧先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然后呢,有一件事,想和大家商量一下……

    鉴于第二部更文这个龟速法的,鉴于消失支离破碎的思路,乱七八糟的事儿,所以……

    为了一洗月更周更两周更的大耻,为了让timeless不至于在收尾的时候更垃圾,消失决定先写新篇,然后啥时候心静下来时,再好好收timeless的尾,诸位觉得,可行否? 呃……

    不是不更哦~~~ 不是坑哦~~~ 不是怎样怎样哦~~~~ 只是先停一停,或者只是保证这种月更周更的速度了,对不起对不起……

    新篇筹划中,一两天的事儿,地址会在群里发布的哦,如果开新文,也会在timeless这儿留言的,大家一定关心更文速度问题,是这样,消失因为工作了,不敢保证真的日更,但是最少,每周更4章是最基本的了~~~  恩恩,就是这样啦~~~

    ☆、172小预告

    【预告】

    本应还在传媒作为组合成员准备出道的瞿暖,凭借在国际一线华人天后的第三张专辑主打mv及现场中的出色表现,开始崭露头角。

    这个年仅十七岁的男孩儿,虽然在整首歌中只有短短十几秒的表现机会,但他颇为自然的台风,精湛赋予动力的舞姿,纯熟的歌唱技巧,如璞玉雕刻般精致的脸蛋,无一不给人留下极深刻的印象。

    随之,其所属经纪公司传媒趁热大造声势,火速为他量身打造一张全新迷你专辑,整张ep中总共收录三首歌,其中同名主打抒情伤感r&b曲风的《取暖》,自打榜伊始便受到广泛关注,这颗催泪弹成功唱碎众多少女的脆弱玻璃心,为瞿暖迎来不少粉丝的狂热支持和守护,而之后的电视台公演,不论是劲暴炫酷热烈的hip-hop曲风《dang crazy》,轻柔飘逸凄美融入古典国风元素的《惹尘埃》,还是这首微改编配以慢舞演绎的《取暖》,虽然曲风各异,但都更为显现出瞿暖的完美唱功和舞蹈根基。

    几乎一夜成名,瞿暖的粉丝人数激增,人气更是高涨,尽管曝光率并不是很高,但依旧无法阻挡瞿暖成为各大电视台争相邀约的宠儿,一时间,炙手可热。

    而正当走红趋势明朗,星途理应一片顺畅坦荡之际,传媒却召开新闻发布会,正式宣布旗下艺人瞿暖将暂时不接受任何通告和采访,依然按照原计划,全力准备,以即将推出的组合中成员之一的身份正式出道。这一消息让众多小太阳颇为不解,更是为自家偶像不平,这并不和常理的造星规划让娱乐圈一时风声四起,各种猜测众说纷纭,甚至更有好事者炒作其被公司高层潜规则,雪藏,等等,谣言越发离谱。

    作为当事人的瞿暖,面对突然发生的一切,是怎样的态度?即将脱下所有的光环,重新准备出道的他,之间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成功过的人,渴望再次成功的心情,会不会真是那样的焦躁脆弱和迫切?瞿暖未来的星路命运又到底是条怎样的轨迹?而后,又会发生多少辗转坎坷的波折变动……

    敬请关注《曈光里是暖阳》

    注:貌似文章里不支持传送门神马的,代码什么的,消失也不太懂,所以木有办法发那种可以点击的链接啊…… 哭ing~~~~

    只有这样的:

    不过文案里有链接哦,那个可以点撒,嘿嘿~~~大家受累啦……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

    纠结了好久才有勇气放上来,说不好为什么,这一次比timeless刚发的时候还要紧张,几乎改了好多遍,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喜欢,忐忑捏……

    欢迎大家提意见,真的真的,消失会努力改进的……

    更文时间是这样,因为真不是上学时候那么自由,消失不敢保证日更,但会努力保持在大家能够接受的频率内,尽量快更…… 呵呵~~~~

    谢谢大家,鞠躬,真的,即使任性如消失这样,还能有大家的支持,受宠若惊,更格外珍惜,抱抱大家……

    ☆、173chapter 78

    修罗场。

    “刑门的事,刚开始接手的时候,可能会觉得有些杂乱,慢慢熟悉之后,就会好很多。”纪在淡淡的对顾磊吩咐着,看不出什么具体的情绪。

    在一旁的顾磊,心思却全无纪在那般沉静,“师哥,就这么急着交待这些吗?你还没回答我,到底出了什么事?刑门在你手里一直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主上的用意,要仔细的琢磨,但主上的心思,切记不要过多去揣度,刑门……”纪在每每提到这两个字,眼底总会有一丝失落和留恋,“刑门虽在九门之中不是地位最高的,但在主上的心里,却一直是最重要的,你要多留心一些,替主上多分忧才是。”

    “师哥!”顾磊是真的无法忍受这种锥心的难过和莫名的担忧,伸手拦住一边向前走,一边喋喋不休好像安排什么后事一样表情的师哥,这是,不会再回来了吗?为什么,师哥连每次触摸昔日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物件儿就是那样的不舍,“主上只是说让我暂代,师哥,你大可不必交待得这么周详不是吗?”

    “暂代……”嗫嗫自语,纪在的眼神就那么突然间放空了一下,像是有一种希冀,瞬间的光亮,却终究归于平静,然后慢慢的黯然,爬上唇边的笑,那样的苦涩,“磊磊,你要努力,知道吗?刑门从师父那儿传承下来,不论是我,还是你,都不可以给师门蒙羞,记得吗?”

    “师哥……”感觉怪怪的,总是有那么一种悲戚的感觉,那样的荒凉,却依旧看不清到底是为什么,到底是……,师哥他到底是怎么了!

    “好了,时间不多,我没有那么多心思给你解答疑惑,”纪在深深的叹了口气,还是在隐忍着什么,本想呵斥顾磊几句,让他收心,可那些严厉的话,却终究无法说出口,看向顾磊的眼中,是那种一如往日的宠溺,“如果以后有机会,我再告诉你,乖,什么都别问,以后……,在这修罗场里,你也要独当一面,再没有师父师哥替你遮掩什么,记住,凡事,多听多看少言,思要在行之前,行要依思之计,不可错一步,你没有半点儿后悔的余地。”

    “师哥……”

    “时候不早,陪师哥吃个饭,好久没一起了。”纪在努力的微笑,心中暗暗希冀,但愿一切,都不要让顾磊看出什么端倪。

    “为什么要瞒着我呢……”顾磊怎么会甘心真的不闻不问,但却又不敢直接就逆了师哥的话,只能这样旁敲侧击。

    “好了,说了之后有机会会告诉你,乖,别哭丧着脸,不是什么大事儿,真的。”

    “真的?”

    “怎么连师哥的话也不相信了吗?走了去吃饭。”纪在笑着推搡着半信半疑依然不甘心不问的顾磊往外走,可心里……

    夜,哈得斯堡。

    纪在跪在主厅之中,别样的谦卑,却也第一次如此的放松。

    家主在干什么,他不清楚,如今,再不是刑门执事,他只是家主身边的一个普通的近卫,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该去问的不该去问的,他自小儿伊始跟在湮汐身边时,就学得透彻。

    落地钟滴答滴答的声音里,时间在静谧中缓缓的流逝,那样的清晰。

    开门声,在这样的安静中,显得有些突兀,纪在下意识的回头,却没想到,进来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师父赫连隼和师叔墨豔。

    千万次的在心中想过,但纪在依然没有料到回到哈得斯堡,作为家主近身的第一件事,竟是迎接自家师父的回归,本该是件高兴的事儿,却……

    彼时,就在这相同的地方,师父临走之时,那句句绝情的话,苦痛的场面……,回忆如开闸的洪水,汹涌而来,让纪在是那么的不知所措,瑟瑟退缩,一时竟僵在原地。

    “小在?回来了……”倒是墨豔打破了这对师徒间的尴尬静默,因着知道赫连哥的病并非绝症,墨豔一直沉落在谷底的心,骤然唤醒,整个人也显得格外的轻松自在,人逢喜事总是精神爽的,看什么事儿什么人都顺眼。

    “是,墨师……”惯以为常的称呼,纪在却知道,自己终究再没资格去说,师父将自己逐出师门,那声墨师叔,自个儿是再也叫不出口了吧。

    失落是掩饰不住的哀痛,纪在顿了顿,调整了情绪,仰起头,隐忍着打过招呼,“纪在见过墨执事,见过赫连……阁主。”不适应不适应,当赫连这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纪在又次低了头,不管做了多久的心理准备,自己依然无法在老师冷冷沉静的目光中,装出那副泰然自若。

    赫连隼的冰雕木头脸半点儿微动都没有,公事公办的询问,“家主人在?”

    突然的问题让纪在有些慌张,“属下也是今日报道,还未见得家主,实不知……”

    冷哼一声,赫连隼打断纪在小声的解释,冷冷责问,“我只问,今日可是你当值?”

    “回阁主的话,应是属下,但属下还未曾完成交接……”纪在本不是那种给自己找理由的性子,只是,面对昔日恩师,纪在真的只是不想让老师误会自己,而慌乱之中,显然也就忽略了老师的忌讳。

    果然,赫连隼动怒,狠狠呵斥,“诡辩!你自是我东阁的人,就要遵了东阁的规矩,近卫律则第一条便明言,司近卫一职,必恪守就近护卫之忠诚使命,可有?”

    “有。”纪在垂头,掩饰掉眼中委屈的泪,轻轻应了一声。

    “当值近卫需知晓家主之动向,无时无刻,即便是在哈堡之中,无需近身跟随,也应随时待侯,可有?”赫连隼的声音,一句堪比一句的冷。

    “有……”纪在不敢抬起头来,即使委屈,即使冤枉,即使……

    “那好,东阁规矩严苛,你自是知道该怎样去做,不必我多说了吧?”

    “师哥,你从不委屈人的……”墨豔在一旁终是看不下去,小声的劝阻。

    “放肆!你自可问他,我可是委屈了他?!”

    被自家师哥如此呵斥,已然许久未曾经历,面对这样的师哥,墨豔哪儿还敢再多说一句,自是别了头,不再多语,一抹淡淡的眼神瞥向纪在,似在说,自求多福。

    从未想过,有一天,当所有的宠溺和疼爱都不复存在的时候,肯护着自己,为自己说句话的,竟然是墨师叔,纪在抬起水汪汪的眼睛仰视着墨豔,满是感激的扯开嘴角,而后,深深的弯下腰,是臣服的跪拜礼,“属下知错,不敢委屈,这就去刑门领责,谢阁主警示。”

    “慢着!”纪在刚待起身,却听赫连隼幽幽开了口,“刑门是你的地方,”言外之意,就是说,纵然你回去,怕也不会真的按着律则去刑罚,“如是,还是叫他们过来的好。”当着大家的面儿,想要造假都没可能吧。

    赫连隼刚刚回来,并不知道刑门已然易主,再者,顾磊回到修罗场他是知道的,但也未想到家主竟真的让顾磊去接手刑门。

    不是不了解自己的徒弟,只是事到如今,一次次得信任和一次次得失望之后,赫连隼已经疲倦了这种相信。

    而这种连相信都不肯再有的话,炸开在纪在心里,那种痛,何其致命,只是,现在,还不能为自己悲戚,毕竟,如果师父真的叫了刑门来人,那必会惊动刑门门主,本来,自己只是想偷偷去刑堂受了责了事,也免得被磊磊知晓,察觉出什么不对的地方,但现在……

    “不,不可以……”慌乱之下,纪在这声回复,实然是下下之策,

    “你说什么?”从拜了自己为师,纪在何曾对自己说半个不字,赫连隼是真的怒了,口气中的危险,毫不掩饰。

    “属下,属下……”怕这件事定会被师父揪住不放,恐实难善了,纪在的心里飞快的盘算着,就两全之策吗?

    “好了……”自楼梯间传来的淡淡的声音,打破了冷凝僵持的气氛,纪在闻声却是一抖,太过熟悉的声音,除了家主,还能有谁?正诧异着,却听得优雅淡然的声音再次扬起,“赫连哥,刚回来,多休息才是。”

    端木湮汐边说着,已经边下了楼来,身后,跟着的是他的使者,万俟罂。

    “劳家主惦念。”赫连隼依然保持恭谨和谦逊。

    湮汐笑了笑,并不介意,轻轻瞟了一眼纪在,大抵也是猜到了什么,负手轻轻开口,“小在跟在我身边,年头也不短了,这规矩,自然该是记得清的,依着我,这初来当值的杀威棒,不打也罢,赫连哥觉得,可妥当?”

    湮汐这依稀话,自以为不打紧,却不想屋中除了罂,三个人均是愣在那儿,纪在是受宠若惊,从不敢希冀家主有一天会开口为自己说话并饶恕自己,墨豔是不可思议,到底不管怎样,但凡家主的决定,也不必征求赫连哥的意思,家主这突然间的民主,是何意?

    三个人之中,最稳重的,当然是赫连隼,处变不惊,却暗暗察言观色,家主说的每一句话,都有意偏袒纪在,赫连隼总是不着痕迹的在打量使者大人的反应,几乎没有半点儿的动怒或者其他的情绪,就算不小心与其对视,使者大人也不过微微颔首,倏尔一笑,再无其他,而这突然的转变,不会事出无因,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严谨的性子使得赫连隼并没有轻易的去答复,气氛一时又有些僵持,这次,倒是罂自湮汐身后,柔柔开口,“赫连哥墨豔哥归途劳顿,这也只是寻常时候,倒没那么多规矩,不如一同坐下,小在也起身吧。”

    作者有话要说:消失无话可说,呵呵~~~~    开这个坑就是个错,被人骂和埋怨也是消失活该~

    对消失特别不满意的那些亲们,真的,算是消失求你了,别看了,消失下一章不知道会什么时候更呢,真的,别看了~~~~

    另,曈光未完结的那一章更完。

    虽然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更了两处,但是,消失知道,有些亲们还是会不满意,不管怎样,曾经关注过t,消失谢谢你们,但也请不要再那样的留言了,谢过

    ☆、174chapter 79

    湮汐自然不可能驳了罂的面子,点头准允,便就坐了主位的沙发。

    纷而落座之后,又是无语,这静默中,一时,颇有几分尴尬,坐在湮汐身旁的罂轻轻的环视了半圈,而后淡淡的牵起嘴角,代替着湮汐说道,“这次,着急的让赫连哥和墨豔哥回来,是有原因的。”

    在场有资格坐着的四个人当中,只有赫连隼这会儿是完全被蒙在鼓里的,听到罂的话,习惯了般的就皱起了眉头,语态极为严肃,“出事了?”

    “我说师哥,你不必这么敏感吧?有家主在,使者陪着,能出什么事儿?”墨豔一脸玩世不恭的表情,故意用相当轻松的语气想要就此轻轻带过,边说着,更是边换了个较为舒服的姿势倚在沙发里,即使在感知到来自自家师哥的那一束堪为寒冰一样瞪视的眼神,可墨豔这会儿竟也丝毫不以为惧,依旧照着原样,懒懒散散。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但凡只要不是遇到什么关乎原则的事儿,自己都不再那样由心往外的畏惧眼前这块木头?是那天晚上吧……,墨豔每每回想到此,都会禁不住的脸红,也的确吧,这次环游,木头师哥处处疼惜自己,一反常态而流露出来的自骨子里的细心和温柔,就如同是终于摘掉了那张藉以掩饰内心的面具之后的重生,让墨豔更加的**,更加的着迷,总归,守了那么多年,委屈了那么多年,一切得以修成正果,那一夜,等待了太久,又来得太晚,那经过……,并没有想象中的痛,因为自己的心甘情愿,因为他分外的小心翼翼……

    湮汐只需轻轻一瞥,自也能够在墨豔含着几分娇羞的小眼神中,看出些什么,不管怎样,心底也是为他们高兴的,不过高兴归高兴,面上决然不会表露出任何,这是湮汐一贯的作风,于是只只轻咳一声,“墨,那件事,你没有告诉赫连?”

    墨豔心道,家主这实在是明知故问,也忒不地道了!不过心里腹诽是终究是心里,墨豔可不敢当着湮汐这么说,只是摇了摇头,“家主有令,属下岂敢僭越。”

    墨豔向来不糊涂,家主或者是无心推过来的雪球,自个儿是真没胆子接,不然一会儿万一师哥生气,喝斥自己知而不告是小,若再扣给自己一个耍尽心机欺骗感情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罪名,自个儿可真的是扛不起了,再说,最开始的时候,自己也明明是什么都不清楚的,如果莫名其妙的就捡个炸弹扛身上,那粉身碎骨了,岂不叫冤枉死?

    想湮汐到底是端木一脉的家主,统领整个修罗场,当初听了沈懿的计策,之所以默许,多少也是为了墨豔能修成正果,算是还了人情?所以自己就罕见的那么推波助澜了一把,如此而已,本意更多为讨罂的欢心,结果难免有些思量不周,这会儿想要说出实情,却一时有点儿不好开口,想他好歹也是号令修罗场上下的传承者,难道真就那么告诉自己最得力的半兄半友半下属,说那时候就只是和你开了个玩笑?那也太……

    而墨豔这个人精儿,捡了便宜却不肯继续卖个乖,竟敢如此大大方方的就把自己给他的雪球又给自己推了回来,还真是!

    第一次在下属面前如此为难,湮汐镇静如常的脸色下,心思却转的飞快,总要找到既能道出实情,又多少不失面子的办法,可眼下……

    在一旁的罂早已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比任何人都了解湮汐,出于自小培养的默契,自然也就能够感知出湮汐的所思所想,不过到底是难得见湮汐这番样子,罂有几分孩子气的在心中偷笑了会儿,但总归也不舍得见湮汐如此,才开口解了围,“赫连哥的病情,有了好的进展。”

    “使者的意思是?”猛然说到这儿,赫连隼不是不在意的,只是,到底是惯于喜怒不形于色的人,现下依然能绷得住,恍若丝毫都不紧张,完全仰仗着以往的修炼。

    “湮汐多次和沈医生进行会诊确认,手术的话,成功率应该可以达到九成。”

    “也就是说……,是说……”

    罂了然的点点头,“对于赫连哥的病,湮汐一直没有放弃……”到底是罂,不管事实是怎样,首先想到的并永远将其作为首要的,必然是维护湮汐。

    “家主如此费心,属下无以明报,属下,属下谢过家主,谢过……”如此的言语,已经是赫连隼最为失态的感激,湮汐只是点点头,仿佛万分的理解但又毫不欲邀功,“小沈子这次很是用心的在准备,赫连你大可不必太过担心。”

    赫连隼身侧的墨豔虽然早已知道消息,但这会儿还是不免被自家师兄的激动情绪所感染,眼眸中流露而出的,是那种欣喜,就好像无比珍惜被不小心遗弃的什么,又失而复得了一般,这是眷顾,不是任谁都可以好命拥有的眷顾。

    “可是……”完全自然态的罂见墨豔这番神情,突然有了点儿小小的报复心里,敛住笑,故作遗憾的摇了摇头,“有些话,也不得不说在前头,手术,虽然不会危及生命,但也许……,会伤害某些神经,失忆之类的,都是有可能的。”

    闻言,赫连隼眼波中倏尔一黯,却极力不想流露出来,反而是墨豔,倒显得相当震惊,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罂,罂适时的点点头,装作脸上的表情,无懈可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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