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得斯堡的主卧,气氛俨然也好到惊人,刚刚洗漱出来的罂看到湮汐已经回来了,显然有些意外,擦着头发的手微微顿了顿,然后脸上扬起一抹乖巧满足的笑意,边走过来边问,“完事了?这么快……”
“快不好吗?”湮汐反问,极度自然的揽过罂的腰,顺势就带到怀里,“这么不待见?”看见罂心情好,湮汐的整颗心也跟着放轻松下来,话里的态度随意得多。
“我那是怕耽误你正事,”倚在湮汐怀里的罂白了一眼,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小声抱怨,“好心没好报。”
“看来今天心情不错,宝贝儿这是去哪儿玩了?”
“看吧看吧,还是忍不住要问了吧?”虽然嘴上矫情,但罂没半点儿不开心,反而一脸被我戳穿了吧的幸灾乐祸。
“不不不,我说过,去哪儿是你的自由,我不会干涉,这只是**湮汐的关心,不是家主湮汐的问话,不想惹你不高兴的,那,就当我没问好不好?”
“谁要听你解释了?”这耳鬓厮磨,柔声细语的,罂哪儿招架得住?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听得出湮汐这话里的珍惜,罂的心底暖暖的,因为湮汐执着的爱,突然也就更没了委屈,“不早了,那个,去洗澡吧,汐,我想睡了……”
“累了?”低头,浅浅的吻了吻罂的唇角,湮汐这才舍得起身,“好,你等我。”
极具**的低沉声线,罂装作在擦头发不去理会,可眼神却止不住偷偷的目送湮汐进了浴室,等到浴室内水声响起,罂才有些卸了力般的颓态,那是自己深爱的人,那个人的爱,比起自己,只多不少,明明是这样相爱的感觉,很简单,很纯净,可现实却再不允许这样单纯的幸福继续下去,太无奈,太伤害,如果这就是爱的姿态,那么我将要做的,是不是会毁掉你心中完美的爱?汐,别怪我玷污你的圣洁,我真的不想让你为难,所以你的不忍心,我只有替你,原谅我,当有一天你知道一切的时候,请原谅我这样不顾你的感受替你决定,原谅你的罂如此自私如此懦弱如此不想面对尴尬,原谅我……
水声停,就恍若一个信号,让罂从冥思中回过神儿来,收敛了失望的表情,他默默告诉自己,万俟罂,这是你自己决定的,所以不可以失望不可以觉得委屈,这是你甘愿的,心甘情愿的!这样劝慰自己,罂于是换上最自然最纯粹的笑,迎了过去。
“daniel,你今天怎么了?”即使湮汐早有所觉,本不想问,可眼见罂较之往日殷勤太多的模样,还是各种不放心,金管家的提醒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万俟家族的人素来决绝彻底,湮汐是真的怕,他的罂也如曾经的檀槿再曾经的万俟使者那样,无声无息的就去成全……
“呃?什么怎么了?哪有……”罂笑意很深,让人根本无法去怀疑,“好了了,不要这么敏感,关灯睡觉。”
“dan你怎么真关灯了,我头发还湿着……”湮汐说着,身子已然被罂顺势就拉倒在床上,月光的狡黠不足以让夜黑得太彻底,接着微弱的光,湮汐仍旧能看清**波光隐显的眼,透着**裸的□,那样的诱人,“你……”
“想要了,”即使早有准备,但娇羞依旧,罂匆匆将头埋在湮汐的颈间,温热的鼻息喷吐间,是最原始的**,最直白的邀请,“我们做吧,汐。 ”
“dan,你又在想什么?”很轻柔的抱紧罂在怀里,湮汐的声音里却有无可奈何的担心,每每罂这样主动,次日总会有大别于平日的举动,对于这甜蜜一夜之后的背叛离弃和放手,湮汐显然已经无法再淡定的去包容和接受了。
湮汐的口气并无严厉,可听到罂的心里,却是狠狠的揪痛,“对不起,湮汐,以后不会了,之前,是我太任性,是我的错,可是,汐,你相信我,我保证,明天什么都不会发生,当你睁开眼,我依然会,在你身边。”罂并不是那种吝惜情话的人,但罂的情话中,却罕有带着承诺的,而几乎,他每次这带着许诺的甜言,总是让湮汐无法招架,“傻瓜,谁要听你说这些,哪有不信你……”万般疼惜,湮汐如同对待珍宝一般,浅浅的吻着罂的额头。
**蔓延,灼烧的火在不加控制的情况下,很快燎原,罂头一次在湮汐面前如此放肆,甚至想要抢过主导权。
难得自家含蓄内敛的**如此热情,湮汐倒乐得享受这样的伺候,索性配合着换了个姿势,由着罂半俯在自己胸前,放松身体去感受**唇舌间游弋的湿润轻吻,深深浅浅,细致周到。
到底正值当年,而自从罂回到哈得斯,湮汐更是再无禁欲的生活,情势欲火,这样的刺激他太熟悉不过,可即便是熟悉,也从不曾如现下般美妙,以往大多时候,罂清淡的性子总是显得太娇羞,或者太勉强,故而每次□,湮汐甚至会觉得是罂在自己强势掠夺之下不得已的妥协,如此想着,又哪里会爽?但是今天……
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的罂还可以这么大胆,大胆得这么露骨,虽然挑逗起来,仍旧生涩,可这小小的进步,也足以让湮汐满足得甘愿沉溺在这**中,直到胸前唇舌的湿滑粘腻一路蔓延至下腹,更有**略略颤抖的手轻轻攀上自己的腰间,缓缓拉下睡裤,那一瞬,莫名的快感袭来,湮汐的脑中恍若电击了般,逼着仅存的那最后一丝理智,湮汐的手下意识就扯住罂的头发,强迫他没办法不抬起头看着自己,对视,湮汐的眼里,清清楚楚传递的是疑惑,对罂即将要做什么而有的疑惑,甚至顾虑。
发丝被**粗鲁的攥在手中,那么清晰揪痛的感觉,罂知道,湮汐已经在极力的控制了,自家**做惯了人上人,霸道自不必说,从小的教育,更是让他无比的遵从谨慎,即使**燎原,也有办法不轻易沦陷。
于是,罂的眼神中有点儿故意装出的小受伤,默默的用唇形无声的说,相信我,而后,再不顾自家**眼中的疼惜和不舍,罂埋头,将自家**半勃的**含进口中,毫不犹豫,却又小心翼翼。
一向骄傲倔强的罂,从不肯用这样委屈的方式伺候自己,即便自己若干次的暗示若干次的引诱,可罂都一直坚持,绝不口侍,莫名其妙的原则,可今天?
没时间多想,罂也没有给湮汐多想的机会,生涩却卖力的吞吐,很快,就算是自控力极强如湮汐,这会儿,也无暇再顾及其他,随着一声再无可控的**,而后,彻底沦陷……
直到完全释放,湮汐才在一阵阵袭来的眩晕快感中回魂归来,再看罂,愣了一下之后,却有些僵硬的冲向浴室,而借由月光之下,那张娇艳红得快滴了血的脸,水波荡漾的眼……
到底是被自己一直宠着的,或者,某些方面,罂甚至比自己还要青涩,恐怕,这味苦的精华,全全喷射于口中的热烫,都是罂的初体验吧,难免不适应。
无比了解般的了然,湮汐反而笑得灿烂,不是不想跟去浴室看看罂,只是,以自己对**的认知,这会儿,想必罂一定不愿意他的样子被自己看见。
浴室的水声停得很快,而后是门响,而后是罂慢慢的蹭了回来,回到床上,窝在自己的臂弯。
一切是那么的美好,“太难过?”受不得**这些许无助的脆弱模样,湮汐低沉的耳语,几乎是全部的温柔。
“……还好。”心中仍旧有着无法遏制的起伏让罂此刻没办法真的迅速的毫无破绽的冷静下来,他不敢多说,也只能更加贴近湮汐,借由身体,寻得内心一丝丝的安静。
湮汐并不知道罂的心思,以为只是羞涩使然,于是更加怜爱的拢着罂。心道,明明是罂他主动的热情,妖精一般,怎么事后,却还是这样的娇羞?不过,自己就是喜欢罂在床上的这幅纯真的腼腆,也只有这样的时候,心里才会确认,自己,是被罂需要的,而罂,是被自己保护的,就像两个彼此咬合的齿轮,毫无缝隙且,唯一……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住~~ 真的,t2收尾的关口,写着就不顺,不然大家攒攒再看吧~~~ 真的对不起~~~~龟速更文真的很抱歉~~~~~ 很抱歉~~~~
再加上写曈光写顺手了,这语言上边,就难免把那边的带到t中,显得挺痞的,是消失的错,会尽量改正的,但现在本来写文的时间就不对,回头两边穿越,实在有点儿…… ,希望理解一下~~
t2不会是坑,它只是一个拖得太长的东东而已,莫怕莫怕……
月色正当前,气氛也到位,能这样安静的走在赫连隼的身边,墨豔的心真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即使不曾用言语交流,但太过熟悉,墨豔的这份偷偷的小甜蜜还是被赫连隼洞悉得彻底,他停住脚步,在墨豔不解的回头时,突然就轻轻的揽臂将墨豔收在怀里,低低耳语,“既然在一起,就别这么委屈你自己,墨儿。”连想要幸福的微笑都要暗暗观察自己的表情,不至于,真的,墨儿,不至于这样小心翼翼。
温暖的怀抱,墨豔显然是惊在那里,微微的小挣扎如此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小应景儿,“师哥,这是在修罗场,你……”怎么会突然就这么大胆?换做平日师哥就是连多余**的话语都不会多说,而今天,神啊!这该不会是梦吧?
“别这么胡思乱想的不让人省心,你啊,”赫连隼说着,就着这占尽先机的姿势,扬手就是一掌拍在墨豔的屁股上,可那力度,简直就只能算做抚摸之上,“收收心,这次家主的事儿,胆敢在你这儿出纰漏,我可饶不了你!”
“师哥,我知道我知道,哪儿敢啊我,”难为在西楼主司**的墨大执事羞红了脸,“再说,墨儿哪次给你丢脸了?相信我,师哥你就好好的休息,把一颗心呢就放在肚子里,静养静养,心静才有得养。”虽然从未亲身体验过这种亲昵,但这么多年也见得许多的墨豔,总不至于就扭捏的娇羞到话不成语,依然照贫。
“话说得太满了,墨儿。”赫连隼嘴上是状似不满,可眼底浓浓的笑意和赞许是藏都藏不住的。
抬手揉了揉墨豔很是飘逸的头发,赫连隼不待墨豔说什么,便开始慢步向前走,淡定又自然,仿佛刚刚那浓浓的蜜意,是错觉一样,墨豔愣愣的有点儿小小回不过神儿来,缓了缓才默默的跟上了赫连隼基本算是散步的速度。
“师哥,”犹豫了几次,墨豔还是没有忍住,“关于纪在的事儿,我想……”
闻言,赫连隼果然停住了脚步,“想说什么?”转头看向墨豔,赫连隼负手而立,略有所思。
“师哥你这次的确是委屈小在了,他是有苦衷的,之所以留下来,他是想……”虽然自家师哥的气场的确让人各种压力,但墨豔依然还是坚持说了出来,是对纪在的疼惜和不舍吗?墨豔一时也道不明自己是怎么想的。
“我都知道,猜也猜得出个大概。”赫连隼却打断墨豔的解释,长长的叹了口气,“毕竟是我教出来的徒弟,他打什么主意,根本瞒不了我。”
“那……,那你怎么还……?”墨豔惊讶。
赫连隼的目光悠远而淡然,“还狠得下心,是吗?”唇边上扬的角度很隐约,极浅,却隐隐带着无奈,“不狠下心又能怎么样?不舍得又能怎么样?墨儿,这是不能选择的选择,替主上分忧解难本来就是我等的责任,换了你我也是一样,纪在他可以懂得事理,也算我没白教他一场……”死得其所,这么残忍的四个字赫连隼说不出口,但实然就是这个理。
墨豔低头,沉默,说不出话,他岂会不了解师哥的苦心,岂会不明白师哥的心痛,于是静默了很久,他才幽幽的抬起头,小心翼翼的劝,“师哥,你从前那么疼他,如今就舍得这么委屈他?”声音越来越小,墨豔恨不得抽自己,这么白痴不走脑的话,他怎么问得出口的?这不是在剜师哥的心吗?
看着墨豔懊恼的表情,赫连隼反是轻轻的一笑,拍了拍墨豔的肩膀,“没关系,”是安慰,“再者你说的你,也是事实,可能正因如此吧,注定要委屈,我的态度,并不重要。”
“师哥……”
“墨儿,我问你,如果这事儿换了你,轮到头上,会不会是同纪在一样的选择?”
墨豔毫不犹豫的点头。
“所以啊……”,赫连隼了然的安抚,“你应该了解纪在现在的心情。”决绝的,不该有任何牵绊的。
“可是……,”师哥说的道理是这样,可墨豔还是忍不住想反驳,“那最少,也别再不理会那孩子,你知道,他向来把你这个师父奉若神明的,信仰一样,师哥,你的肯定,对他来说,是多重要的事儿……”
“墨儿,”赫连隼黯然的苦笑,岔开话,“想不到今天,替纪在说话的竟然是你……”
“喂,师哥,”墨豔被赫连的话弄得很无语,脸红窘态,“我再不济也不至于和个孩子计较吧,师哥你……”
“我说什么了你就这么大反应?”眼见墨豔就要开口继续反驳,赫连隼不敢再逗这马上就要暴躁的小豹子,忙着安抚,“好了好了,我知道我知道,我们墨儿素来大度宽厚,博爱无私……”
“师哥啊,”抛出了严谨肃然的外表,师哥骨子里怎么也这么贫嘴又邪恶?难道真如主子所说,性格会互换?这也太,太穿越了吧?墨豔瞥了个白眼,一副真受不了的表情,决定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反正啊,冰释前嫌就算了,师哥啊,你也知道,家主的计划猛然间提前了好多,那一天迫在眉睫,这孩子恐怕也没几天了……”
“唉……”长长的叹了口气,赫连隼的神态中疲惫尽显,“再说吧。”
再说吧,师哥这无奈中隐忍的三个字,让墨豔实在说不出什么其他的话,该说的想说的,自己都已经说完了,但求无愧于心吧,自己也算尽力了,至于师哥和纪在,就看,命运的安排吧……
作者有话要说:不一样的湮汐,不一样的墨豔,不一样的赫连隼,有木有…… 嘻嘻,其实人都是会变的,最近正计划写番外《惘·神司》,关于猎和檀槿的,估么超级虐啊超级虐,所以对比来看,其实哈堡的每个人都在变,会幸福的,结局,会幸福的~~
谢谢大家的支持,嘿嘿~~~ 抱……
☆、188chapter 91
哈得斯堡的主卧,气氛俨然也好到惊人,刚刚洗漱出来的罂看到湮汐已经回来了,显然有些意外,擦着头发的手微微顿了顿,然后脸上扬起一抹乖巧满足的笑意,边走过来边问,“完事了?这么快……”
“快不好吗?”湮汐反问,极度自然的揽过罂的腰,顺势就带到怀里,“这么不待见?”看见罂心情好,湮汐的整颗心也跟着放轻松下来,话里的态度随意得多。
“我那是怕耽误你正事,”倚在湮汐怀里的罂白了一眼,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小声抱怨,“好心没好报。”
“看来今天心情不错,宝贝儿这是去哪儿玩了?”
“看吧看吧,还是忍不住要问了吧?”虽然嘴上矫情,但罂没半点儿不开心,反而一脸被我戳穿了吧的幸灾乐祸。
“不不不,我说过,去哪儿是你的自由,我不会干涉,这只是**湮汐的关心,不是家主湮汐的问话,不想惹你不高兴的,那,就当我没问好不好?”
“谁要听你解释了?”这耳鬓厮磨,柔声细语的,罂哪儿招架得住?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听得出湮汐这话里的珍惜,罂的心底暖暖的,因为湮汐执着的爱,突然也就更没了委屈,“不早了,那个,去洗澡吧,汐,我想睡了……”
“累了?”低头,浅浅的吻了吻罂的唇角,湮汐这才舍得起身,“好,你等我。”
极具**的低沉声线,罂装作在擦头发不去理会,可眼神却止不住偷偷的目送湮汐进了浴室,等到浴室内水声响起,罂才有些卸了力般的颓态,那是自己深爱的人,那个人的爱,比起自己,只多不少,明明是这样相爱的感觉,很简单,很纯净,可现实却再不允许这样单纯的幸福继续下去,太无奈,太伤害,如果这就是爱的姿态,那么我将要做的,是不是会毁掉你心中完美的爱?汐,别怪我玷污你的圣洁,我真的不想让你为难,所以你的不忍心,我只有替你,原谅我,当有一天你知道一切的时候,请原谅我这样不顾你的感受替你决定,原谅你的罂如此自私如此懦弱如此不想面对尴尬,原谅我……
水声停,就恍若一个信号,让罂从冥思中回过神儿来,收敛了失望的表情,他默默告诉自己,万俟罂,这是你自己决定的,所以不可以失望不可以觉得委屈,这是你甘愿的,心甘情愿的!这样劝慰自己,罂于是换上最自然最纯粹的笑,迎了过去。
“daniel,你今天怎么了?”即使湮汐早有所觉,本不想问,可眼见罂较之往日殷勤太多的模样,还是各种不放心,金管家的提醒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万俟家族的人素来决绝彻底,湮汐是真的怕,他的罂也如曾经的檀槿再曾经的万俟使者那样,无声无息的就去成全……
“呃?什么怎么了?哪有……”罂笑意很深,让人根本无法去怀疑,“好了了,不要这么敏感,关灯睡觉。”
“dan你怎么真关灯了,我头发还湿着……”湮汐说着,身子已然被罂顺势就拉倒在床上,月光的狡黠不足以让夜黑得太彻底,接着微弱的光,湮汐仍旧能看清**波光隐显的眼,透着**裸的□,那样的诱人,“你……”
“想要了,”即使早有准备,但娇羞依旧,罂匆匆将头埋在湮汐的颈间,温热的鼻息喷吐间,是最原始的**,最直白的邀请,“我们做吧,汐。 ”
“dan,你又在想什么?”很轻柔的抱紧罂在怀里,湮汐的声音里却有无可奈何的担心,每每罂这样主动,次日总会有大别于平日的举动,对于这甜蜜一夜之后的背叛离弃和放手,湮汐显然已经无法再淡定的去包容和接受了。
湮汐的口气并无严厉,可听到罂的心里,却是狠狠的揪痛,“对不起,湮汐,以后不会了,之前,是我太任性,是我的错,可是,汐,你相信我,我保证,明天什么都不会发生,当你睁开眼,我依然会,在你身边。”罂并不是那种吝惜情话的人,但罂的情话中,却罕有带着承诺的,而几乎,他每次这带着许诺的甜言,总是让湮汐无法招架,“傻瓜,谁要听你说这些,哪有不信你……”万般疼惜,湮汐如同对待珍宝一般,浅浅的吻着罂的额头。
**蔓延,灼烧的火在不加控制的情况下,很快燎原,罂头一次在湮汐面前如此放肆,甚至想要抢过主导权。
难得自家含蓄内敛的**如此热情,湮汐倒乐得享受这样的伺候,索性配合着换了个姿势,由着罂半俯在自己胸前,放松身体去感受**唇舌间游弋的湿润轻吻,深深浅浅,细致周到。
到底正值当年,而自从罂回到哈得斯,湮汐更是再无禁欲的生活,情势欲火,这样的刺激他太熟悉不过,可即便是熟悉,也从不曾如现下般美妙,以往大多时候,罂清淡的性子总是显得太娇羞,或者太勉强,故而每次□,湮汐甚至会觉得是罂在自己强势掠夺之下不得已的妥协,如此想着,又哪里会爽?但是今天……
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的罂还可以这么大胆,大胆得这么露骨,虽然挑逗起来,仍旧生涩,可这小小的进步,也足以让湮汐满足得甘愿沉溺在这**中,直到胸前唇舌的湿滑粘腻一路蔓延至下腹,更有**略略颤抖的手轻轻攀上自己的腰间,缓缓拉下睡裤,那一瞬,莫名的快感袭来,湮汐的脑中恍若电击了般,逼着仅存的那最后一丝理智,湮汐的手下意识就扯住罂的头发,强迫他没办法不抬起头看着自己,对视,湮汐的眼里,清清楚楚传递的是疑惑,对罂即将要做什么而有的疑惑,甚至顾虑。
发丝被**粗鲁的攥在手中,那么清晰揪痛的感觉,罂知道,湮汐已经在极力的控制了,自家**做惯了人上人,霸道自不必说,从小的教育,更是让他无比的遵从谨慎,即使**燎原,也有办法不轻易沦陷。
于是,罂的眼神中有点儿故意装出的小受伤,默默的用唇形无声的说,相信我,而后,再不顾自家**眼中的疼惜和不舍,罂埋头,将自家**半勃的**含进口中,毫不犹豫,却又小心翼翼。
一向骄傲倔强的罂,从不肯用这样委屈的方式伺候自己,即便自己若干次的暗示若干次的引诱,可罂都一直坚持,绝不口侍,莫名其妙的原则,可今天?
没时间多想,罂也没有给湮汐多想的机会,生涩却卖力的吞吐,很快,就算是自控力极强如湮汐,这会儿,也无暇再顾及其他,随着一声再无可控的**,而后,彻底沦陷……
直到完全释放,湮汐才在一阵阵袭来的眩晕快感中回魂归来,再看罂,愣了一下之后,却有些僵硬的冲向浴室,而借由月光之下,那张娇艳红得快滴了血的脸,水波荡漾的眼……
到底是被自己一直宠着的,或者,某些方面,罂甚至比自己还要青涩,恐怕,这味苦的精华,全全喷射于口中的热烫,都是罂的初体验吧,难免不适应。
无比了解般的了然,湮汐反而笑得灿烂,不是不想跟去浴室看看罂,只是,以自己对**的认知,这会儿,想必罂一定不愿意他的样子被自己看见。
浴室的水声停得很快,而后是门响,而后是罂慢慢的蹭了回来,回到床上,窝在自己的臂弯。
一切是那么的美好,“太难过?”受不得**这些许无助的脆弱模样,湮汐低沉的耳语,几乎是全部的温柔。
“……还好。”心中仍旧有着无法遏制的起伏让罂此刻没办法真的迅速的毫无破绽的冷静下来,他不敢多说,也只能更加贴近湮汐,借由身体,寻得内心一丝丝的安静。
湮汐并不知道罂的心思,以为只是羞涩使然,于是更加怜爱的拢着罂。心道,明明是罂他主动的热情,妖精一般,怎么事后,却还是这样的娇羞?不过,自己就是喜欢罂在床上的这幅纯真的腼腆,也只有这样的时候,心里才会确认,自己,是被罂需要的,而罂,是被自己保护的,就像两个彼此咬合的齿轮,毫无缝隙且,唯一……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住~~ 真的,t2收尾的关口,写着就不顺,不然大家攒攒再看吧~~~ 真的对不起~~~~龟速更文真的很抱歉~~~~~ 很抱歉~~~~
再加上写曈光写顺手了,这语言上边,就难免把那边的带到t中,显得挺痞的,是消失的错,会尽量改正的,但现在本来写文的时间就不对,回头两边穿越,实在有点儿…… ,希望理解一下~~
t2不会是坑,它只是一个拖得太长的东东而已,莫怕莫怕……
☆、189chapter 92
次日清早,当罂出现在璃苑的时候,平日惯于晚睡晚起的墨执事,当真还是一副大梦初醒的慵懒模样。
许是太熟悉,所以不必顾忌那些虚礼故而才有的自然,见墨豔这般随意,罂也只是一笑,“真是今非昔比了。”
“有吗?”两个字的疑问句下,墨豔了然的笑意颇深。
“当十三师哥成了lover之后……”罂没往下说,不过这意思已经足够明显。
的确也是,若非因为同赫连隼修成正果,若还是那段紧追不舍小心翼翼的苦日子,那么,墨豔自己就算再喜欢偷懒,上头有师哥管着约束着,也到底只能更勤谨些,可自打归来,关系明确之后,情况有所改变,自家师哥的纵容疼宠,墨豔乐得美滋滋的享受。
“大清早的,不会只为寻我开心吧?说吧,找我什么事?”墨豔是聪明人,自然看得出,罂这么赶着找他,不会只为开几句玩笑。
罂也没有转弯抹角,直接将带过来的很古朴很精致很袖珍的小木匣子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是这个。”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墨豔笑着就欲拿起打开,却被罂眼疾手快的拦住,“等我走了,你再看。”
不管怎样,罂还是无法真的淡定的将这个东西交给除了湮汐和他之外的第三个人,即使他是如此的信任墨豔,也不行,天知道,今早,他是用了多大的决心和勇气,才说服自己不放弃初衷的将这东西带过来交给墨豔!毕竟,预想设想都只是想,而当真的去做的时候,那感觉到底也是不一样的,罂自知对感情十二分纯粹的自己,这番举动,完全可以算作一场背叛,无论是对湮汐,还是对他自己!
“那至少,也要告诉我是什么吧。”眼见罂骤然就冷肃下来的表情,墨豔也多了几分认真。
“这是……”罂的脸,从冷若冰霜的苍白,慢慢晕染开来,直到泛出红晕,可是嗫嗫在唇中,那几个字还是无法坦然的说出来。
“罂,怎么了?很……,严重?”
“没事,”罂垂下头来,心底兀自下定决心,这本就是自己的主意,做都做了,这会儿又有什么可矫情的?“这是家主的……,”羞于启齿也好,无以面对也罢,总之那两个字,罂是真的没办法说出口,唯有含含糊糊的带过,“为他找个优秀合适的母体,应该可以……”
“什么?”
“这也许就是修罗场下一代的主人,墨豔哥,请一定细心谨慎,拜托了。”
“不是,等等,罂,你什么意思?难道说,这是,这是……?”就算墨豔并不想相信,但这会儿也很难得出除此之外的第二个推断了。
“恩,没错,是家主的……”
“罂!你疯了吗?这事,家主他不知道吧?”
罂缓缓闭了会儿眼,用如此骄傲的方式滤掉眼泪,摇了摇头,“不能告诉他,湮汐他不会同意我这么做的。”
“你明知道家主他不会同意,你明知道!罂,你糊涂了吗?你在干什么?!你想没想过,你这么做,家主他的感受,他或者不会原谅你的,你图的是什么?若有一天家主他知晓此事动了怒,你又要怎么交待!”
“若,真的到了那天,他……,不管是打是骂是惩罚,我甘愿。”只要湮汐他不是真的生我气,不是真的误会我,不是真的对我失望……
“你!你这是何苦!”
“何苦?墨豔哥,我没有选择的,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了。”
“罂,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还是谁和你说了什么?”墨豔的情绪明显比罂冲动了许多,“是不是纪在那小兔崽子找了你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现在,惊讶诧异之下,墨豔能想到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没有,真的,只是我自己所想,墨豔哥,我不是聋子,尽管湮汐你们都小心翼翼的瞒着我,可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早都知道,前殿上的那些话……,也并不全无道理,墨豔哥,相信我,这是万全之策,湮汐和我小小的牺牲,是值得的!我不想重蹈先祖的覆辙,而湮汐毕竟是端木家的传人,我们相爱,本来就自私,就算任性,我也不想让湮汐背负太多的骂名,而子嗣,端木家族的子嗣,到底,也是我为赎罪而能做的,唯一的事情了。”
“说什么傻话,罂,你赎什么罪?有什么罪!难道,你也相信那个什么诅咒吗?”听到罂如此卑微的言语,墨豔心中便泛起一阵阵的痛。
“不,”罂坚定的摇了摇头,“我从不相信诅咒,只是……,家主与我,到底是不该有的爱,而我又注定自私,做不到如先祖般的成全,如果真有众矢之的的那天,这也大可算作我对主上的一个交代吧。”
“你……”
“没关系,墨豔哥,其实我不难受的,虽然曾经,我真的希冀湮汐给我的爱,是那种如白玉般的纯粹没有瑕疵,可到了如今,我也终究明白了,那些都是虚浮飘渺的幻想罢了,他到底是家主,有他要背负的责任,而我就算再自私再任性,却也不能断了端木家族几百年的根脉。 ”
“罂……”
“与其到时候湮汐在众人的逼迫下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子生儿育女,或者是湮汐亲口告诉我他必须要有个孩子,与其那样,我宁愿像今天这般,最少,今天,是我的主动,我的让步……”罂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的话,说得很乱,甚至罕见的词不达意,莫名的絮叨,可他就是想说,他知道,也许除了墨豔,除了今天,往后的日子,他再无机会提起,很悲哀,却是自己逼迫自己的悲哀,罂长长的叹了口气,“墨豔哥,湮汐的脾气,你再清楚不过,我请求你,务必替我先瞒住他,此事,你知我知即可,不然,我怕湮汐万一知道,他,他决计不会让这个孩子活着的。”
“罂,你真的,想好了吗?”
“我万俟罂,以万俟家的荣誉在此,拜托了!”极庄重。
湮汐到底是修罗场的主上,如此爱湮汐的罂怎么会容许他的爱人有那么一点点的短板,有那么一点点被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抓住的把柄?墨豔略略想想,也就自然能够明白罂的心意。
“……好,你信我,我也必会尽力。”
“谢谢你,墨豔哥。”
“不不,罂,我不想听谢谢的话,此刻,这两个字听起来,让人莫名的难受。”虽然出身修罗场,但墨豔骨子里的感性,并没有被现实苛责得无迹可寻,或者,这本遗传自他的亲生父亲,是溶在血液里的真挚。
“没关系,其实想开了,也不觉得委屈,在我得知一切的时候,我便向湮汐坦白过,可直到现在,湮汐明知我已经知晓了所有,却依旧不变初衷的一意孤行,墨豔哥,我是真的怕湮汐会出事,从来没有过的恐惧,这一次,不同以往,而我,必须要替湮汐清醒。”
“罂,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你这样,向来都是家主守护你,而这次,好像要换过来……”
“没有,”罂坦诚的摇头,“其实,还是湮汐在守护我,一直没有改变过,只是,再强大的人,也总会有脆弱的时候,我只是,不想湮汐为我受伤……”
见罂如此认真的模样,墨豔了然感喟,“罂,你是真的爱上家主了。”所以没有了怀疑,没有的猜测,只有心甘情愿,这是墨豔笃定的结论,一路看来,他是真的为罂终于肯放下心去接受爱而高兴。
“嗯,早该如此,偏是我向来太任性,好在,一切还来得及,所以,墨豔哥,这次的事,对我,对湮汐,都太重要了,渡过这个难关,我们的未来,要很长,很长才可以。”
“会的。”仅有两个字,却是墨豔送出的祝福,还有郑重的承诺。
“还有关于纪在的事……”
“纪在?”
“嗯,他代替我去祭祀,湮汐默许的主意,我劝过湮汐,但没有用,湮汐心意已定的事,谁的话,他都是听不进的。”
怎么连这个罂都知道吗?墨豔有些惊讶,“那,你的想法是?”
“将计就计吧,到了这个关口,执拗的拒绝只能给湮汐增添不必要的麻烦,湮汐已经太累了,我既无法为他分担,就只能顺从他的决心在先,谋划自己的打算在后。”
“说来听听。”自己是有多久,没见过罂这样跃跃欲试的花心思去策划一件事了?记得彼时年少,素来鬼主意比自己还多的罂,也常常在规矩之下,动这些乱七八糟的小心思来回避一切不愿意做的事儿,屡试不爽。
“纪在不能死,”罂直接道出了最终的目的,“赫连哥看重的徒弟不多,纪在虽非顶尖,但也是佼佼者中的一个,他不能死,最少不能为此而白白送命,不然,也实在对不起赫连哥这么多年的栽培。”
“所以呢?”
“所以,这里,就需要墨豔哥的帮忙了。”
“我?”
“听闻活祭之礼,行礼之前,都是提前先服用一味秘药,这味药会在服下十二个小时后,使身体从脚到头,逐渐失去知觉,慢慢僵硬,直到窒息而亡,而死后,身体却不至于腐烂,亦可保持原貌,甚至连皮肤都能白皙如细瓷,真真邪门得很。关于毒性药理一些,我所知实在连皮毛都算不得,而弄清楚怎么回事,只有求助墨豔哥你。”
“这……”墨豔面露难色。
“很为难?”罂倒不如墨豔那般神色犹疑,也并无意说破墨豔的困窘,反是轻松的笑笑,“哥不必亲力亲为,你手掌南园大权,这件事……”
“罂,你那时不在修罗场,恐是有所不知,我继任的那届点毒大会,实在,有些胜之不武,若不是家主成全,我也实在没那个实力掌控高手辈出的南园,所以……”墨豔是很看重实力的人,对那次点毒大会的胜出,他始终心有所愧,故而对南园的人,他一向悉数尊重,一切有商有量,并不同于在西楼时的呼号发令,也好在南园到底是修罗场里最神秘藏得最深的地界儿,不为人知,园内大多都是恃才傲物的人,苦心钻研自个儿的,亦没什么风波,自己便也不必同他们过多频繁的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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