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Chapter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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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Chapter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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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略有所指的语调让亓之扬很不舒服,眉头深锁,口气强硬,“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有没有,哪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亓总不要太敏感了。”

    若换在平时,对付邱夜这种逞口舌之快的小人,亓之扬必然绰绰有余,但唯今,他的心思太过复杂,对凌珲的利用这会儿反倒成了邱夜刁难的把柄,他实在没有料到发展异常顺利的事情中间竟有这么个插曲,真真有些骑虎难下了,原就对凌珲有所亏欠,心中不忍,而这会儿邱夜的逼迫,又给自己出了个难题,看似不处理是不行了,可真处理又,实在心疼。

    是以,亓之扬终于肯看向凌珲的眼神,很复杂,而在面对小凌那双平静的毫无怨恨的泪眼时,便更是不忍下狠心,只可惜,他没办法反悔,切莫不考虑邱夜,就只是为了罂,这个时候,自己也没得选择了,小凌恐怕都是要被舍弃的,犹豫不得,犹豫易生变!

    如此打定主意的亓之扬,就更是看不得凌珲水汪汪的泪眼,那是不舍,可被爱冲昏头脑的凌珲却误将这看成了亓之扬的失望和震怒,加之内心深处对自己从亓之扬身上套取情报这番欺骗之事的耿耿于怀,让凌珲万分绝望,他料定亓之扬恨透了自己,是啊,连自己都无法原谅的所做,更何况知晓了一切的亓之扬?

    凌珲没有说话,更没有解释,他觉得这会儿直白自己内心真切的爱,也只会让自己落得更加不堪,事到如今,自己哪儿还有去爱亓哥的资格?恐怕,爱这个字,从自己嘴里说出,都是对亓哥的玷污了,素来隐忍的性子让凌珲更加自感卑微,他甚至连抬头都不敢,只是流泪,默默的,任凭眼泪决堤,他知道这样的自己太懦弱太不堪,太过对不起师父的悉心教导,但此刻,他真的是控制不住。

    正是这时,包间的门竟被推了开,亓之扬揪紧的心,因为这个人的闯入得以暂时缓一缓,其实,就算自己看起来再淡定再心狠,那也不过是装出来的,实在无法抵挡的是内心深处真实的疲惫,无限的疲惫——对这不得已的舍弃。

    这会儿才出现的自己最得力的手下依然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邱夜英气的眉毛轻轻挑起,似有一丝不悦,轻声呵斥,“哪儿疯去了?”

    张念凯,道上颇有名气的黑桃k,丝毫不以为惧,相当自然的走到邱夜的身旁,恭谨的面色下还是难掩的玩世不恭,“厕所啊,老大。”

    “这么久?”邱夜的疑心很重,不过也看得出张念凯对邱夜的脾性还是拿捏得准的,颇为狡黠的笑笑,小声解释,“便秘啊,夜哥,这也……”

    “好了,”冷声打断,邱夜面色虽沉,却看得出心思较之刚刚已然好了许多,更是全然相信了张念凯的说辞,“老k你给我正经点儿。”

    “是,老大。”自认为很是潇洒的敬了个美式军礼,动作夸张到透着不羁,是以张念凯大声的回答,只换的邱夜超级无奈的白眼。

    “见笑了,亓总。”

    “无碍。”

    邱夜但见亓之扬已然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字的态度,也知道再这么熬下去,恐怕首先放弃的,没准儿是亓之扬了,“亓总是不是舍不得了?”有意的试探,并不给亓之扬回答的机会,邱夜便自顾自的长长叹了口气,“也是呢,到底是伺候你那么久的人,下不去手也自然。”

    这□裸的激将亓之扬倒是应对自如,“难道在邱老大的心里,我亓之扬就这般儿女情长?”颇为不屑的笑笑,这会儿亓之扬俨然从内心纠结的情绪中跳脱出来,游刃有余的对付邱夜,“只是,这事情嘛,说到底也并没有个定论,只凭一面之词,邱老大就这样做,未免也太过武断,还是,岛素来的行事作风?”

    “亓总,没必要说这些,伤了和气吧?”邱夜的唇边还是挂着一丝说不清的笑,“你大可直接问问他。”

    亓之扬略略皱眉,“小凌,真的是你?”亓之扬希望凌珲能否认,他知道这样的希冀多少显得有些不磊落,但他依然决心回护,但凡小凌摇头,他便赌上一切也要替小凌开脱,护得他周全。

    可惜,亓之扬也许太不懂得如何去心口不一,他的语气完全没有传递出一丝一毫心里的意思,再加上凌珲自己本就也不甚清醒,心中的愧疚,还有夹在两边中间的无奈,凌珲都不愿再继续了,他太累了,真的不想再坚持了,抿住嘴唇,凌珲默默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他没有挣扎,没有辩白,更不会埋怨命运,有生之年,能遇到亓哥,能有一份刻骨铭心的爱,这就足够了,于亓哥而言,自己或者只是他生命之中微不足道的过客,可于自己而言,亓哥便是除了师父之外,自己的全部了,是爱,所以哪怕是死,凌珲也希望不再让亓之扬为难,更不能让亓哥因为自己而失去邱夜这个盟友,这样,在同主上的对垒中,最少,也会多了那么一丁点儿的胜算了吧?打定主意,凌珲闭上了双眼,稳了稳声音,“杀了我吧。”

    竟然承认了,凌珲说出四个字的一瞬间,亓之扬的脑中,有如炸雷一般轰响,这个傻孩子!他怎么这么傻这么诚实,这么决绝!连一点儿后路都不给自己留!

    邱夜了然大笑,“亓总,这下总相信我了吧?要我说,袒护也要有个分寸不是,你的那张图,早就已经传到了修罗场,他根本就没什么可狡辩的,就是亓总你再给他一百次的机会,也毫无意义。”

    话已然说到这里,亓之扬再无办法,隐忍着内心,维持着面上的云淡风轻,亓之扬挥了下手,示意手下把凌珲带下去处置。

    “等等,”不料,邱夜竟突然出声阻止,“直接杀了不是太便宜他了?”邱夜就是有这个本事,即使说的话是再残忍不过,他也依旧万般自然,戏谑。

    亓之扬冷笑,“邱老大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吧?”

    无视亓之扬这变相的拒绝,邱夜完全不罢休的继续,“不不不,亓总误会了,我呢,凭生最恨利用感情欺骗的人,”许是想到了贝迩白,邱夜的话里,除了阴狠,突然有了一种恨,“有道是,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做他们这行儿的,犯了事儿,也自然有规矩可依的,亓总,不如,就按规矩来,可好?”

    闻言,凌珲下意识的一抖,倏尔抬起的眼眸中,有那么深刻的惊恐,他怎么忘了,邱夜是谁,暂不论他流连于这么多年,对什么都了解得异常透彻,就凭他同贝少之间的纠葛,许多这个行当潜规则,黑暗面,那些所谓的惨无人道的规矩,亓之扬也许不了解,但邱夜他门儿清啊!自己怎么才想到?!

    他怕极了,他怕亓之扬真的点头,他怕临死却无法遵守同亓哥的约定,不久前,亓哥抱着自己,告诉自己,再不准用身子去伺候别人的时候,一切的一切,那么清晰,亓哥的怀抱,那么的温暖,曾经,自己以为这就是幸福了,可如今……“亓哥……”嚅嗫嘴唇,小如蚊蚋的声音,只有这苍白的两个字,凌珲的眼神中,第一次有了恳求,有了求助。

    怎奈顿了几秒,亓之扬终究还是兀自忍了心痛的偏过头去,凌珲的心死了,在着度秒如年的期待破灭后,绝望了。

    这短短的眼神互动,半点儿没有逃过邱夜的眼,“亓总不说话就是默许,磨蹭什么,还不过去?”吩咐自己的手下,去替了亓之扬的保镖,这样的事儿,怎么说都是自己的手下有经验,那帮跟着亓之扬的,哪儿懂得怎么玩才尽兴!今天就当给他们开眼了。

    被粗鲁野蛮的对待,受制于人的滋味,凌珲知道,若干年前心底对暴虐的阴影,战胜了他恪守的坚强,在换了人的那几秒中,他开始彻底不安和恐慌了,本能驱使,他开始奋力挣扎,不过到底寡不敌众,还未及有更多的动作,岛的人强压了回去。

    凌珲被跪压在茶几上,不停的挣脱浪费了太多的力气,凌珲开始气喘吁吁,不过他依旧没有放弃,似是垂死挣扎的拼命,就算双手再次被人反扣在身后,勒紧了皮绳,按住,绑在一起,凌珲还是没有屈服,直到两条腿被踹分开,被人用脚狠狠的踩住,秀美的小脸被压下去,狠狠的贴在茶几上,全身完全动弹不得,这样狼狈的时候,凌珲的眼里,还是透着一股子倔强,罕有的倔强。

    “倒是个有骨气的,”邱夜想到了贝迩白,总觉得这孩子有几分像贝贝,倔强得让人心疼,鬼使神差的,邱夜难得改了主意,“为修罗场效命,有什么好处?落得这个下场又可有人救你?说到底,也不过是白白被牺牲的,”邱夜的笑,透着一股子迷惑,“倒不如反过来,为我们做事,只要你答应了,我不仅保证你不会受这非人的折磨,还可,饶你一命。”

    “做梦。”凌珲粗粗的喘着气,两个字却说的坚定有力。

    邱夜没想到自己抛出的诱饵竟被这小子拒绝的这么直接干脆,刚刚看他的模样,不是很恐惧的吗?何以……,“不要闹小孩子的脾气,你要知道,放弃了这个机会,你可就连梦,都没得做了。”

    “邱夜!”凌珲猛然抬头,黑衣人便眼疾手快的再次将凌珲压向茶几,并加了几分的力气,凌珲猝不及防的痛哼出声,却也顾不上,只是愤恨,“主上待你不薄,你还有什么不满足?你就不怕,总有一天,你的野心会成为你的坟冢吗?……”原也不想说这些,只当自己根本不知道邱夜是谁便罢,若不是邱夜的言辞太过忤逆,凌珲也做不出如此大动情绪的事儿来。

    邱夜的脸色,变了几变,终究强忍而没有发作,邱夜能带在身边的手下到底也都跟了他许久,自然看得出老大的脸色和隐藏的怒意,不等凌珲说完,按着凌珲头的黑衣人便扯着凌珲的头发将他抻起,空出来的手反过去就是一记极狠的耳光。

    或者是声音太大,亓之扬皱紧了眉,再看凌珲的嘴角,那一丝隐隐的血痕,心中的痛更甚,他就那么注视着凌珲,可凌珲,俨然好像已经忽略了自己的存在,视而不见吗?凌珲素来心思剔透,曾几何时,对自己异常用心的凌珲,总会在自己的目光转移到他身上的时候,给予回应,可今天……

    亓之扬清楚,自己对凌珲,恐怕早已动了真心,只是他料不到,这个孩子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对自己来说,也是这样的在意。刚刚的那些,才是小凌的心里话吧?从不知,凌珲对端木湮汐,竟有这样的尊崇,为难他还能在自己与湮汐之间,苦苦维持,不偏不倚。

    “死到临头你还嘴硬!”岛的黑衣手下嘴上骂着,回手又给了凌珲一记耳光,像是要替自家老大出口气似的,打完便将凌珲再次摁倒,咚的一声,那是凌珲的头被大力的掼在大理石质地的茶几上发出的声音,听起来相当骇人。

    凌珲眼前阵阵的发黑,彻骨的恐惧吞噬了他所有其他的情绪,这样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让凌珲是那样的绝望,内心深处的疯狂蚕食他的理智,越发的不可收拾,“邱夜,你,咳咳,你怕了吧?呜,你,咳咳,你想要的,永远都不会得到,邱夜,你做不到真正的狠心,你放不下心里萌生的感情,咳咳咳,你不甘,你逃避,却不敢承认,你就是懦夫,邱夜,你……”为了师父,答应收敛自己全部真实的性格,只是,就快死了,有些话,若不一吐为快,也太有亏于自己来世上走这么一遭了吧……

    “够了!”邱夜大步向前,揪起凌珲的衣领,目光发狠的威胁,“你tm没有资格在这儿教育我!你懂什么!你tm懂什么!”

    “你,真的怕了,”即使受缚于人,凌珲冷漠且轻蔑的笑,依然是那样笃定,“邱夜,你在害怕……”

    “找死的东西!”邱夜愤恨的将凌珲摔在茶几上,挥手吩咐手下人动手。

    心跳是如此剧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这个毛头小子说中了心事,邱夜这一刻就是那样的恼羞成怒,本想留这孩子一条命的,但这孩子肆意的挑衅,实在无可忍受。

    暴虐的孤光就那么□岛黑衣保镖的眼中,这样美的男孩子,被这样的跪姿压在茶几上,本来就是一种极度的**,膨胀的让黑衣保镖实在也控制不住即将到来的施虐的快感,同伴压服着凌珲半点儿动弹不得,只有微微的抖动,说是挣扎,却看起来那么像是邀请,贪婪的念头怂恿之下,黑衣保镖却不忘邀功一样为自己主子出口气,于是抽出皮带,折了两折绕在手里,扬起手臂,全力的挥出重重的一击,角度刁钻的似是故意,歇歇的扫过凌珲半个臀面,皮带的末梢,却收在大腿的内侧。

    呜咽,是疼痛,更是屈辱,一下跟着一下,紧密的鞭打,凌珲也只能咬唇坚持,至少,不能真的呼痛,至少,闭起眼,虑掉眼泪,至少,可以欺骗自己说,亓哥没有看见这样不堪的自己……

    犀利的皮带之下,眼见长裤就要不堪撕扯得破烂,一旁的亓之扬再也受不住这样视觉上心灵山的折磨,“邱老大,你这是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干什么,亓总你看不到吗?!”邱夜残忍的笑笑,发狠的看着亓之扬,却冷冷的对手下下令,“继续!”

    “你!你不要太过分了,邱老大。”情感已经战胜了理智,亓之扬冲动的起身,半步向前,看得出是想出手救的,不过邱夜眼疾手快,直接伸手拦住,“亓总,精彩的部分还没到呢,怎么?这就坐不住了吗?”

    邱夜的阻拦,唤回了亓之扬的理智,皱眉沉思,犹豫之下,却终究再没动作。

    而茶几上的凌珲,在这样密集尖锐的疼痛下,已然快熬到极限,口中喃喃,只是一心求死得以解脱的,杀了我。

    羸弱的美人儿往往更能激发人的施虐欲,黑衣保镖用眼神请示下自家老大,得到允许,终于放下手中的皮带,然后,走向凌珲。

    迷迷糊糊快要散掉的意识,却在感知到有手触上他的腰间时,猛然清醒,凌珲对这样的事情并不陌生,自然知道,身后的人下一步要干什么,于是彻底的慌乱了,挣扎更加的猛烈,却到底还是抵不过身侧按住他的两个壮硕保镖的力气。

    滚烫的手撕掉身上早已破裂的衣裤,然后,腰间,那最后一块的遮羞布眼看也要远离身体,绝望的恐惧,逼得凌珲泪眼斑驳,以往种种不好的回忆通通袭来,他终究无法淡定,沙哑的声音,只剩嘶吼,“杀了我!邱夜,你杀了我!不要……,不要,亓哥,求求你,不要,杀了小凌吧,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

    亓之扬的心快痛死了,但是,刚刚失态之下的清醒,更加让他确定,他心中的选择,对不起,小凌,你和罂之间,这是没有选择的选择题,为了罂……,事已到了如此关键的点上,我不能没有邱夜这个同盟做内应的,对不起,小凌,对不起,亓哥不能救你……

    “慢着,先等等!”邱夜身侧的张念凯也不知道自己这会儿怎么就喊出了声儿的,他只是真的没办法就这么眼睁睁的看下去,本来,要不是自己告诉夜哥全盘的计划被修罗场洞悉的原因,是亓之扬身边有了修罗场的人,若自己不是为了自保,洗清自己的嫌疑,以期巩固邱夜对自己的信任,不然,眼见这番受折磨的人,应该是自己。

    虽然,这么做,是有来自修罗场默许,张念凯知道,甚至,就连这个孩子的授业恩师和直属上线,也都是点了头同意牺牲掉这枚棋子的,本以为,素不相识的一个孩子而已,血雨腥风见惯了残忍的自己完全可以无视,却不想今天,却真的这样的,看不下去。

    自己若不阻止,接下来对这孩子,会做什么,跟着邱夜这么多年,他不会不知道,这个老大,发起狠来什么都做得出来,这是不必怀疑的,而茶几上,暂且不说同自己是一样的出身,效忠同一主上,就只看他本身,还是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孩子啊,这么好的光阴,在修罗场长大,付出的是那样的辛苦,他几乎可以通过自身,就看得到这孩子曾经的艰辛和努力,可是,他却要这样受辱着,死掉吗?不……

    “老k!怎了你是?!”邱夜皱眉,对这样被打断,是明显的不满。

    “呃……”猛然间在冥思里回过神儿的张念凯,极快的就恢复了淡定和从容,“那个,夜哥,我是觉得吧,都这个节骨眼上了,就在这儿耗着为处置这么个小子,也太浪费时间了点儿,再说……”既然决定扯谎,那就索性再随意一些,张念凯笑得非常的痞气,故作神秘的微微一顿,然后才靠近邱夜的耳边,小声的说,“这小孩儿不是小白的副手吗?这万一小白宝贝他,回头咱再给他弄死弄残的,小白那脾气……”

    “和他有个毛关系?!”邱夜要脸面,在一众手下面前,自然摆的出一副浑然不在乎的模样,但实际上,他内心倒是被张念凯的话说得有了几分的动摇,不过……

    就这样便宜了这小子?这时候收手,自个儿认怂不说,没准儿还得招亓之扬记恨,而且脱都脱了,就这么放过他,实在也有些,嗯,暴殄天物了吧?权当是为了小白,自己倒是可以不纵容手下的人去碰他侵犯他,那就换个方式好了。

    邱夜的骨子里到底是嗜血的,这会儿已然被脱光了的凌珲,白皙的皮肤上,尽数落错的紫红的血痕,简直漂亮妖冶到了极致,若是就这么看着一朵朵的血莲在皮肤上盛开的模样……

    “行了,别摆出美色当前就无法自持的丑态,老子还没准备用他,吓唬吓唬就得了,”邱夜窝火的也只能呵斥黑衣保镖,“这小子,性子倔,若想从他嘴里套出点儿什么,你得下些力气。”

    保镖即使在迷茫,可老板的话,他也只能服从,听得出老板话里的意思,保镖再次从地上捡起刚刚被自己扔掉皮带。

    “不,”邱夜在保镖即将挥出第一下之前,呵断制止,“用这个。”说着,邱夜抽出自己身上的那根满是铆钉的装饰牛皮带,递给黑衣手下。

    不顾亓之扬不解的眼神,凌珲哭泣的双眼,邱夜这会儿只想让自己满足,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就是骨子里的与生俱来?他对血,一直有着那种近乎**的执着和狂热,他喜欢血液的猩红带来的那种刺激。

    惨叫,凌珲即使被压着,也疯狂胡乱的扭动,一皮带,仅仅是一皮带,就是十多条并列细小的血痕,好像皮肤就突然被划开,疼痛,却依旧没有停止,纵横交错,凌珲在痛到麻木之后,也仍能感觉到皮带落下的毫无规律,臀腿之上,恐怕真的无一处完好了吧……

    只有忍耐,死不掉,活不成,只能这样熬着,凌珲将头深深的贴在大理石的台面上,他不想让任何人看见此刻的自己,早已被泪痕铺满了脸。

    “嘭!”门突然被踹开,在这只有皮带挥舞的冷肃房间里,显得是那样的突兀。

    作者有话要说:呃……  汗颜·~~   但消失真的木有忘了timeless和大家,而且,其实不管怎样来说,timeless永远是消失自己最在意的文文,谢谢大家再次,不日即将结尾,消失不会再拖了……

    另~~  还是打算开第三部,关于小寒的~~~  话说,大家还会看吗?呃……  忐忑%……

    ☆、193chapter 96

    是贝迩白。 //

    贝迩白突然的到来,让一屋子的人都愣在那儿,就连张念凯,这会儿也愣在当场,的确,他找过贝迩白,他有私心,他想让小白劝住老大,或者说是拖住老大,可即使这样,小白也没道理现在就来,而且,还及时得跟算准了时间似的。

    及时吗?其实贝迩白并不是真的赶得巧,而是在张念凯离开之后,小a找到他,请他帮忙。

    原来,在凌珲被黑衣人挟持带走的时候,小a就没敢露面的悄悄跟了,看准了房间,隐约觉得事情对凌哥实在不利,这才不得已,直接去求了贝少。

    而早已在张念凯的一席话后就犹犹豫豫的贝迩白听了小a这么一说,也终于下了决心,不论是为了不负凯哥冒险的所托,还是为了回报邱夜曾给他的第二次生命,或者更是因为凌珲,不管怎样,那到底是墨豔哥唯一的徒弟,自小,墨豔哥对自己就是极照顾极护着的,权当是还这份恩情吧,凌珲他一定要救!舍得一切代价的救!

    所以,他此刻,才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即使先前听到小a的话后,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见这么血腥的一幕,小白还是觉得愤怒,非常的愤怒,他几乎瞬间就冷下脸,想都不想,冲着邱夜就四个字,“你疯了吧?”

    乍看到贝贝,邱夜是惊喜的,而眼见贝贝一句好听的话都没说就越来越冷的脸,还有那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邱夜觉得自个儿的心瞬间就被伤了,口气自然也不善,“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tm疯了是吗?”冷然,声音却渐次扬起,是有多愤怒?几乎第一次听到贝贝说这样粗鲁的语言,邱夜愣在那儿,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而贝迩白显然也没准备给邱夜适应的时间,自顾自的发泄胸腔中一股子莫名的愤怒,“疯子!你这算什么?羞辱我一个还不够,连小凌你也不放过吗?有什么事儿,你冲着我来,你动我的人算什么?”

    邱夜已然被贝迩白这失控的吼声镇住了,等反应过来贝迩白可能误会了自己,刚要解释两句,贝迩白那边儿又开腔继续,“还有亓总你,别是被带出毛病,虐人为乐这档子**事儿,不学也罢!”绝对是鼻孔中哼出来的不屑语调,这一刻的贝迩白,恍若有另外一个灵魂穿越附体到他身上一样,完全不是他素来的风格,是压抑了太久之后的爆发吗?邱夜看着听着,竟突然来了兴致,这样野的性子,还真tm招人喜欢,“喂,我说贝贝……”

    “你闭嘴吧!邱夜,不是谁都像我这么死皮赖脸的想活着,也不是任谁都有义务承受你的血腥爱好,你知不知道,没几个人能熬得住你的……”

    “够了!”贝迩白自损自伤的话,邱夜竟觉得是那么的刺耳,“胡说些什么你!”吼过,也终究不想在一众手下面前落得彼此横生误会,下不来台,邱夜几乎第一次不由着自己的脾气,而选择妥协,“好了,他是修罗场的人。”

    “那又怎样?”眼眸微微一凛,小白面上却装得毫不在意,“修罗场的人怎么了?别忘了,你tm也是修罗场的人!”这几乎就是秘密的事儿就被贝迩白脱口而出,就连茶几上被疼痛折磨得浑浑噩噩的凌珲,这会儿也被眼前所见所听给震住了,这还是贝少吗?冲动如此,暴躁如此,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贝少啊!难道就是为了救自己吗?可是……,贝少,不要,这不值得,不值得。

    太虚弱,凌珲那微不足道的声音,贝迩白完全听不到,可也许就是多年共事的默契使然,虽然没有对视,贝迩白却恍若知道凌珲的眼神,凌珲的心思,索性,就帮人帮到底吧,“亓总,您是傻了不成?再不去看伤,小凌也就熬不住了,难不成您是盼他死呢?”刻薄吗?也只为激亓之扬,尽快带凌珲离开。

    亓之扬其实早就想借个由头,有贝迩白这么一说,自然不再耽搁的抱起凌珲就要走,邱夜自然不愿就这么放行,“等等!”

    “等什么等!”小白却抢在亓之扬之前顶了邱夜一句,转身对亓之扬说,“带他走。//”

    “贝少……”撑着最后一点点的力气,凌珲拼命让自己清醒,想要对贝迩白说什么。

    大抵猜得出是一些担心或者是感谢的话,贝迩白却无意让凌珲这样耽搁,他实在怕邱夜强硬之下的阻拦,那样的话,其实他也没什么把握就一定能够制止得住邱夜,于是只有发狠,呵斥凌珲,就只有一个字,“走!”

    看得出贝迩白眼中的成全和帮衬,亓之扬也只是在走过他身边的时候,微微点了点头,仅仅目光相接的短短几秒钟,他的眼中全是承情的致谢,不便多说,但若有机会,亓之扬必然要找机会报答。

    倒在亓之扬怀里的凌珲,死咬着嘴唇,他知道,自己不该也不能在多说什么,唯有默默的感激,越走越远,凌珲的角度里,他只看得到贝少的背影,那样的挺立,却那样的决然,泪,决堤,他却再也无法拥抱贝少,告诉他,自己对他,从来都没有隐瞒,没有背弃,更不会埋怨,只有,深深的感激,深深的敬意……

    瑟瑟颤抖的孩子,惹得亓之扬只有满心的怜惜,低头温柔的注视,却在与凌珲对视的瞬间,清楚的看到那双泪眼里,所有的瑟缩和拒绝,狠狠的一凛,是身子本能的拒绝吗?亓之扬为这样的感知而无比的难过,可他却再也不舍得放弃,想要低头亲吻最怜惜的孩子,却终究怕吓到他,而拼命的止住自己的,还是先离开吧,至于伤害,或许真的要交给时间去弥补了,小凌是善良的孩子,他终究,会原谅自己今天的无可奈何吧。

    微微叹息,亓之扬终于不再耽搁,径直的抱着凌珲,离开……

    意大利,修罗场。

    虽然不论是气质还是外貌亦或是穿着,墨豔都是极端讲究和奢华的,但对于配饰,他却远不及对衣着那般用心,他的手腕上,除却必须的场合必须的搭配,真的极少带什么饰物,只有一块儿外观很普通的机械表,几乎不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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